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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冤屈却来到京都府衙大门前击鸣冤鼓,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此时早已被衙役们破口大骂着轰了出去,可许安说出了自己是灵学院的学生。
并非是说灵学院的学生在这座城内有多么高贵。即便是这座城内最普通不过的小摊小贩也都知道去年北昌帝国所发生的那件大事,在府内紧挨着大门的位置,仔细的拍掉身上的积雪,然后静静地原地等待。
王宽依旧是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越来越大的积雪感到越来越不安,身上始终只穿着那身单薄的寝衣,他的脸已被冻的青红,眉毛胡子上也都结了一层冰霜,可他如同是感受不到一般,对这些都不理不睬,也不曾回屋多穿上一件衣服。
他的双眼不停的在屋内和门外两处地点徘徊。
屋内的枕头底下有他需要的东西,从他受命去城西最不起眼的一处杂货铺抓人到钦天监覆灭开始那件东西他便一直放在枕边。
无论如何他都不敢去灵学院抓人,事先也未曾有人告知自己要抓的是灵学院的学生,他有过怀疑,可证实他这些疑虑的却是钦天监的覆灭,以及21位官员自缢于灵学院的门前。再后悔也是为时已晚。
王宽看到衙役慌乱跑来,他的感觉越来越不妙,声音颤抖着问到:“何人击鼓?”
颤抖不仅仅是因为害怕,还有冷,他很冷。
“回大人,门外站着一位少年要见大人,他说自己是灵学院的学生,我问他可有冤屈,他说没有。”衙役低头行礼说到。
王宽快速问到:“他叫什么名字?”
“他说他叫许安。”
王宽听到这话双腿都险些不稳,扶着门框保证自己不倒下,过了很久后才嘴唇颤抖着自言自语的慢慢说到:“许安?姓许?许安,灵学院的学生,没有冤屈…”
姓许,又是灵学院的学生,没有冤屈却来击鸣冤鼓,这些联系在一起如同一柄重锤一般敲打在王宽的识海之中,可他的的思维并没有为之混乱,而是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
“大人?您没事吧?”衙役赶紧上前扶住王宽问到。
碰触到王宽的双手,冷的衙役直打了个寒颤,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一般,这真的是人能有的体温?
这不只是天冷所致,在京都府衙堂内已有一刻钟的时间,这段时间内已经足够周围的居民起床洗漱,然后围聚在京都府衙的门口,许安已经开始能听到府门外的喧闹议论声。
看着上边一直都是空荡荡的座位微皱了下眉头,快速上前抓住那名衙役着急问到:“你们大人住在何处?”
周围的衙役见许安出手都已提着棍棒围了上来,许安冷冷说到:“我乃北昌帝国惠安王!带我去你们大人的住处!”
衙役们听到惠安王这三个字哪里还敢再行不敬之事,赶忙双膝跪地行礼。
惠安王在北昌帝国的地位仅次于国主,一个国家有两个王这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北昌帝国历来只有一个北昌王。
这也是所有人都不明白的事情,他们都不明白国主为何要封个惠安王,封王后更是只做了简单安排便匆忙离都,也都没有给朝臣们劝谏的机会。
甚至连惠安王府建在哪里,封地在何处这些封王前就应该着手准备的问题直到现在都无人清楚。
其实许世昌并非是没有去考虑这些问题,只是在他看来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府建在哪里还重要吗?封地在哪也不再重要。
对于这个结果无论朝臣们再如何不满也只能选择去接受。
许安这个惠安王的权利或许不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相重大,可他的地位便说明了即便是丞相大人见了他也要行臣子礼,更别提自己这些衙役了。
王宽就住在京都府衙内,许安很快便来到了房间门口。
没有停留,许安直接踹开了房门,可看到屋内的情况时许安瞬间僵在原地。
正对门口位置,挂着一条白绫,白绫下方是一只破旧的板凳,已经被踩翻倒地,板凳上方垂着一具尸体,一刻钟之前这具尸体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京都府尹大人。
可这时已然悬挂在房内横梁的那条三尺白绫之上。
随行的衙役们也都是瞪大了双眼,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虽说刚死没多久,但尸体已经被冻的很硬,脖子上有着很深的白色勒痕,整张脸更是白的恐怖。
许安没有去管尸体,而是眼角瞥到了书房门口的那方砚台,结冰的墨汁上面有着淡淡的指印,砚台上也有着一层浅浅的冰霜。
许安赶快跑进了书房,想看看这位府尹大人死之前还在与何人互通书信。
书信上的那朵雪花已经融化,留下了一滴水渍,如同画押一般显得很有真实性。许安微闭了下双眼,拿起那张有着一滴水珠的书信,书信上面的话很少,痕迹也很浅,可是这封书信却能保证能看清上面写了什么。
许安紧盯着那具已经被衙役们放下来的尸体,他这时才有些明白为何无人去查谁让他抓的人,因为无论是由谁来查根本就不可能查的到。
这位府尹大人在更早之前受命去抓人后他便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结局。
所以他早上起的很晚,也从不点卯,为的便是想晚些来面对这一天,从那天开始他的枕头下面就始终藏着一条白绫,他的屋内也放着一只刚好够的上房梁的板凳。甚至在他常穿的衣服内也都有一只很小但却足以致命的刀子。
他并非看开生死,他的双眼有留恋,有不舍,还有很深的恐惧,这些都足以证明他不想死,也不敢死,钦天监出事之后他更是天天呆在家里惶惶而不可终日。
可他别无选择,牵扯到了这件事,他不可能活。
其他人不来找他那是因为那些人不想和不敢知道真相,可若有人想知道真相那一定是会不择手段,连自己性命都赌上也要找出真相的人,又岂能在乎别人如何?
他怕死,更怕不得好死,这条勒在自己脖子上的白绫无论怎么看都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