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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脸做什么?要美人儿啊,我决定了,如果你白小洛死于非命,雪生我来抚养,养大了给我当媳妇。”白子叭地一声,在雪生的小脸颊上亲了一口。
雪生眨了一下两颗黑幽幽的眼珠子,对着他忽然就笑了起来,没牙齿的婴儿笑起来就跟老太太一样。
雨下得淅沥淅沥,高捕头赶走了唢呐之后,便继续在门楼里放鞭炮,引得附近的孩子纷纷过来看热闹。
高捕头恶作剧的把小串的鞭炮拿在手中,点燃之后作势要丢向孩子们,孩子们吓得尖叫跑开,高捕头笑得像三百斤的孩子。
直到鞭炮在他手里爆炸。
他回去找梨花包扎。
青莹牵着毛驴进了马厩,旺财也把阿衰带到了自己的屋中,她和阿衰住一个屋。
胡妈妈董妈妈在收拾白小洛的随身物品,这些东西,她们两人都认为不能假手于人。
奶娘收拾雪生的小衣裳,小被子等等。
孟婆和落尘兔帮忙擦里头的家具物什,妙音道姑一把扫帚清理院子。
各有各忙,真好。
白小洛又感慨了。
铁痕来得很及时,维修恭房。
高捕头包扎着手在底下指手画脚,铁痕面无表情地忍着,最后修好恭房之后直接拽了他进去关上门,在外头上了栓,然后施施然而去。
热闹了一天,也累了一天,白小洛决定请大家出去吃大餐。
国师对银钱一向有点小气,这一次一声令下说要吃大餐,大家很是踊跃。
在醉乡楼里包了一个雅间,叫了十几个菜,吃吃喝喝,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再看奇案门的里花千万,已经喝了半天的茶水,最终是忍不住回了王府。
回到府中,便知道刘佳音出事。
急忙过去,见她脸颊都肿起来了,他又心疼又愤怒,“是梁妃做的?”
嬷嬷回答说:“梁妃见到娘娘,上来就扑打,拉都拉不开,这一边打还一边痛骂,说打死白小洛你这个狐狸精,还说白小洛用鬼来害她。”
这话自然是斟酌过的,一则说了刘妃遭此横祸,是因为白小洛。二则梁妃会疯癫,也是因为白小洛,甚至扯上鬼神之说,毕竟,皇家之人都是很忌讳鬼神之说的。
花千万哪里有听不出的道理?
淡淡地道:“梁妃犯错被禁,竟然还还敢记恨旁人?至于什么用鬼来害人,简直是一派胡言,本王这就让人去掌掴她。”
“算了。”刘佳音轻声道,“疯癫之人,不必计较,我没事。”
花千万看着她肿胀惨淡的脸,轻轻叹气,“对不起,叫你受委屈了。”
掌掴一个疯癫之人,确实无用,花千万这样说,是让她心里好受一点。
但是既然她也知道无用,便罢了。
可他哪里知道刘妃心里所想?
她被害得这样惨,掌掴有什么意义?
刘佳音看着他,眸光盈盈,“我这些日子横蛮无理,如今受伤静下来,才知道自己有多讨人嫌,我以后也不会了,立其中,鹤立鸡群,尤其的挺拔不凡。
“皇上驾到,摄政王驾到!”
听得大殿之上,有声音高喊。
百官肃穆,垂首垂手以待。
摄政王还是一身缂丝绣飞龙朝服,只是今日头戴通天冠,,远远走来,便有威仪之色。
他牵着小皇帝,小皇帝身穿云龙纹深红色龙袍,领、袖、襟、裾滚黑金边,头戴紫玉王冠,目不斜视地跟着摄政王走。
两人先进了大殿,在行走的过程中,两人都没看石阶上的百官,在禁军开路下走了进去。
过了片刻,才听得鼓声响起,禁军卫统领在外喊道:“宣百官觐见!”
百官这才依次进入。
这个过程,是有序而紧凑的,白小洛看着,并没有像电视剧播放的那样,百官慢慢地走进来。
脚步,还是很急速的。
进了殿中,按照品阶依次站好。
见礼之时,一品大员和皇亲是单膝跪地,白小洛只做虚跪,没有实际跪下。
龙女,只跪父母和盘古墓,连天地都不跪。
她若真跪下,皇帝和摄政王也受不起。
白小洛对中国皇朝历史还是知道一些的,隋唐时候上朝,百官甚至可以坐着,宋朝时候慢慢改为站着,到了元朝,便出了一套礼法,要求上朝必须下跪,这跪着上朝的规矩,明朝保留了下来,到了清朝越发讲究。
小皇帝声音清脆地喊了一声,“爱卿请起!”之后,百官站起来,偌大的大明殿,乌泱泱一片脑袋。
白小洛站在大臣之列,看到小皇帝冲她笑了一下,但是那顽皮的笑意很快就收敛。
白小洛会心一笑。
今日上朝公布之后,她便正式走马上任,因此,她也要履行自己的诺言,时常入宫陪
正沉思间,听得摄政王南宫越的声音响起,“国师!”
白小洛出列,“在!”
她抬起头,对上南宫越的视线。
白小洛呼吸一滞。
这是头一次,她在看他的时候,会有呼吸凝滞的感觉。
他眸子乌黑而锐利,神色严肃沉凝,嘴角收紧,给人冷峻拒人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让她呼吸凝滞的,便是他眼底的那抹冷漠与疏离。
“本王大婚时,请国师为本王主持婚礼,如何?”南宫越声音无波澜起伏,虽是询问,但是,语气笃定等同直接下令。
白小洛垂下眸子,“臣之荣幸。”
尹太师出列,道:“王爷,主持婚事,早已请了礼部尚书,且一切事宜也交到了礼部,临时换人,似为不妥。”
摄政王淡淡地道:“那就请礼部协助国师。”
尹太师冷笑一声,“历来,便不曾听说有女子主持婚事的。”
“历来也没有女子为国师,但是如今她是国师,且是太后下旨封的,太师不知道吗?”南宫越眸子越发的锐利。
尹太师沉沉地哼了一声,“老夫只知道,婚事必须由高位者或年长者主持,王爷是要成为老夫的孙女婿,若是连这点老夫都不能做主,敢问王爷,如何分尊卑老幼?”
此言,让在场的文武百官都惊了起来。
纷纷看向尹太师,你是不是傻?在早朝上你跟摄政王论尊卑?尹太师最近说话,都自带大葱味,冲得很。
南宫越闻言,勾唇一笑,眼底的光芒收敛了一些,倒是显得温和了许多,“天地君亲师,太师,你说这尊卑怎么论?”
尹太师顿时惊叫起来,“天地君亲师,你是说你是君吗?好猖獗的心思啊,摄政王,你是不是有取而代之之心?”
这等言论,尹太师久不久就会说一次,但是多半是在热议国事吵得脸红耳赤的时候才会说。
大家呼吸都屏住了,因为,摄政王的脾气也是十分的霸道,这才开始就顶起来,兆头不好,兆头不好啊。
但是也是奇怪了,南宫越竟然没有雷霆震怒,只是冷漠一笑,反唇相讥,“你们尹家早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若非如此,怎张嘴就是取而代之这样的话?”
“血口喷人!”尹太师大怒,面红耳赤,“摄政王,你自恃先帝宠信你,先帝病重时下旨着你监国,你监国期间,不惜大肆排斥异己,拉帮结派,结党营私,你怎对得住先帝对你的信任?”
南宫越淡淡地道:“先帝对本王处事十分满意,否则,怎会留下遗旨让本王继续监国,陪同皇帝临朝称制?”
“怎知道不是你矫旨而为?当时先帝已经病重,你陪伺在侧,且当时你监国,国玺在你手中,还不是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