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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血剑之玉真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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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血剑之玉真幻境】(第二章 玉女峰上合欢散 莽夫胯下天人合H)(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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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汗,又将手中的葡萄喂到那汉子嘴里,二人神态亲昵,像是夫妻一般。

    孙仲君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场景。那二人孙仲君均认识,汉子的是她师祖穆人清的随从哑巴,而这女的,正是安小慧的母亲安大娘。孙仲君不禁心想:「难道此二人……?」

    话说当日,袁承志携众人去了荒芜岛居住,本意是在乱世之中开辟一片桃花源,但携带之人众多,便有了不少世俗之事,其中穆人清与木桑道人二人嫌岛上人多口杂,不得清净,便携哑巴离了岛回了中原,三人游山玩水,倒也逍遥自在。那日到了玉女峰下,见山中青森绿荫,山泉清流,便寻路上了山,几经周转,寻到了这几间茅草屋,碰到了旧人安大娘。

    哑巴与安大娘相识几十年,记得袁承志幼时与崔秋山被官兵围困,幸遇哑巴解救,冲出重围,因崔秋山身受重伤,哑巴救人心切,便将袁承志暂寄安大娘家几日,袁承志也因此遇到了和青梅竹马的安小慧。自从那年一别,这多年来哑巴一直与安大娘断断续续有所联络,并让师兄黄真传授了安小慧几套功夫。后来哑巴随着师弟袁承志闯荡江湖,又听闻安大娘的丈夫安剑清被人杀害,安大娘带着丈夫的尸身离去,也就是自那日起,二人便失去了联络,不曾想今日能碰到。

    原来那日安大娘带着丈夫安剑清的尸身离了众人,找了寺庙火葬超度,想着丈夫活着时,因看不惯他的行事,不与他相见。这人走之后,反而往日相识时的种种甜蜜,恍如昨日,对他的恨少了些,思念多了些。便想着带着丈夫的骨灰,看一看这山山水水,了却心愿。这日也是到了玉女峰,见山中景色秀丽,犹如世外桃源,便搭建茅屋,住了下来。

    穆人清这些时日也逛得有些倦了,又贪吃安大娘烧的一手好饭菜,便留下来待了几月。每日与木桑道人摆棋论道,倒也快活。

    忽一日,只听到山下远远传来年轻女子欢笑声,紧接着便是一阵马蹄声响,一眨眼的功夫,便有俩马俩人从山腰转角处跃出,尘土飞扬。二人看到穆人清,登时止住了笑声,神情紧张,赶忙下了马,跪拜道:「徒孙安小慧、崔希敏拜见师祖。」

    那穆人清摆了摆手,让二人起来。

    只见安大娘已经闻得风声从屋子里出来,见女儿回来,还带着崔希敏,二人的马背上,带了许多礼品。不用女儿开口,安大娘已经大体明白女儿此次回来的用意。

    崔希敏向安大娘跪拜道:「安婶,俺是前来向您提亲的。」

    只听到正在下棋的木桑道人笑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哪有女婿向丈母娘提亲的,你应当说『安婶,俺喜欢你家姑娘小慧,特来提亲』。」随后又指了指穆人清道:「老猿猴,你看你教的那些徒孙。不过你这华山派弟子倒是颇有福气,娶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穆人清抚须一笑,说道:「也算是我这小徒孙有福,既然小慧成了我华山派的媳妇,我这师祖可不能不给你们些贺礼,给你们什么好呢?这样吧,我传你一套『十锦缎』吧,此功有养生驻颜之效。」

    安小慧盈盈拜倒谢了穆人清,和崔希敏共同邀请师祖穆人清前来参加婚礼。

    那穆人清摆手道:「老夫近来喜好清净,便不去了,但是老夫让你哑巴师叔随你母亲前去,路上有个照应。」

    安小慧此次回来,一来是携心上人前来提亲,二来便是接母亲参加自己的婚礼,不想在这儿遇到了丈夫的师祖,本想师祖前去,必定轰动江湖,热闹非凡,此时见师祖无心前去,也不敢强行挽留,只好作罢。

    ***   ****    ****     ***

    婚礼当日,安小慧头戴凤冠,身披绣花纹大红袍,颈套天宫锁,胸挂照妖镜,肩挂子孙袋,脚踩绣花鞋。大红绸缎盖头,盖头下玉面红唇,娇容羞涩,分外迷人。从闺房慢步跨出,八抬大轿相迎,绕着街道转几圈,鞭炮爆竹「噼里啪啦」,道喜贺婚声不绝耳。安小慧下了娇,在大堂与崔希敏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那安大娘看着唯一的女儿出嫁,诸多不舍,已经哭成了泪人。她对这个女婿颇为满意,虽然性格鲁莽,但为人正直,又师承华山派,也算得上青年才俊了。

    安小慧先随着丫鬟陪女进了婚房,端坐在床边,众人按礼离去,只留新娘子安小慧一人等待新郎。这左等右等始终不见丈夫崔希敏进来,安小慧便想着今夜就要和崔大哥洞房花烛夜之时,又是欢喜又是紧张。紧张的是前几日母亲安大娘给她传授的房事。

    安大娘深怕女儿新婚不知房事,闹出笑话,便将女儿叫入房中,对她言道:「小慧,过几日便是你和小崔新婚大喜,这入了洞房,便要经历房事,为娘害怕你不懂,闹出洋相,今天便向你详细讲解,平时里为娘不讲,就是害怕你耐不住好奇,偷吃了禁果。现在终于可以对你讲了。」

    安小慧笑道:「娘,女儿也正为此事好奇,常言道,洞房花烛夜是人生一喜,女儿却不知这喜在何处,正要向娘亲请教呢。」

    安大娘笑道:「傻孩子,对咱女人而言,这洞房花烛夜却是先苦后甜,有些新人受不了前面的疼,而不敢尝试后面的甜了。」

    安小慧询问道:「娘亲,新婚不是喜事吗?为什么会疼啊?」

    安大娘道:「因为咱们女人那儿第一次都是紧紧的,男人要进去,自然是要见红才能闯入,这见了红自然是疼的了。」

    安小慧问道:「娘,什么要进去?还要见红?您可别吓我啊!」

    安大娘不理女儿安小慧,去厨房找了一根丝瓜,约茶杯粗,一尺长。独自上了床,当着女儿的面缓缓褪下衣裙,解开腰带,分腿而坐,露出那毛茸茸乌黑黑的私处,指着说,你也晓得,这儿便是我们女人的私处。」

    安小慧害羞低声说:「娘亲,我不是?我那儿的毛没有您那么多。」

    安大娘嗔骂道:「你这傻孩子,户有九型,各有不同,咱们女人那儿大同小异,唯独男人那里,与我们完全不同,你看这丝瓜,那便是男人此处的样子。只是他们那儿,长得不是丝瓜,而是形如丝瓜的肉棒,大小么,也与他不分伯仲。男人将他们那儿的肉棒,顶进我们女人的私处,便是行房事。行房事可让我们女人怀孕生子,而这行房事之事,也是男女彼此最欢愉之时。」

    安小慧偷偷的将手伸进衣裙里,疑惑的问道:「娘亲,我那里好小啊!崔大哥会不会进不去啊?」

    安大娘笑道:「这正是为娘要教你的,倘若你崔大哥肉棒过大,你就要这样。」说着安大娘便用双指掰开俩瓣阴唇,将牝户撑大露出,另外一只手握着丝瓜往里插,许是安大娘阴户许久未开张了,竟有些生涩干紧,丝瓜堵在门口,不得入内。那安大娘倒也不急,玉手捧了少许水,将那丝瓜浸湿,这才重新往私处插。

    这丝瓜在水的滋润之下,光滑了一些,在安大娘的扶持之下,缓缓的插入了牝户,牝户内壁肉嫩柔软,这丝瓜皮上生着软细毛,来回抽插,彼此摩擦,像是毛桃贴着皮肤,让人痒的想用手去挠,原本就已动情的安大娘此时更是意乱情迷,只觉得这种感觉舒服的人飘飘欲仙。那丝瓜被牝户之中黏糊糊的淫水包裹,更加光滑灵活。

    安小慧见原本端庄的娘亲此时媚态毕现,分外妖娆。叫声淫靡放荡,舒爽的不住的颤抖着身子。她看得有些痴了,竟也有些想尝试。

    正想着,忽然听到房门「吱」的一声响,丈夫崔希敏摇摇晃晃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此时盖着大红盖头的安小慧又是紧张又是害怕,将脸埋得低低的。

    随后只见安小慧的大红盖头从下而上被掀起,露出玉面红唇,红烛灯影之下,娇羞迷人。

    那崔希敏痴痴的看着妻子安小慧,说道:「小慧,你好美啊!我可以亲你吗?」

    房间里似乎有风进来,将红烛火苗吹得灯影摇曳,安小慧的心也似乎随着摇曳,脸上平添了几分红晕。她声如蚊响的回道:「崔大哥,今夜,奴家整个人都是你的,你……你想如何……。」

    还未等她说完,便看到丈夫崔希敏犹如饿狼扑食一样向她袭来,她顿时感觉自己好似被一头壮牛压在身下,竟有些喘不过气来。随后彩凤绣红袍被丈夫撕开,又扯下来白色贴身亵衣,将胸前那对小白兔暴露出来,她本能的玉手环抱,将玉兔遮住。

    崔希敏哪管这些,见妻子娇羞遮胸,便朝下将妻子红色长裤扯了下来,露出洁白如玉,寸毛不生的牝户,牝户的阴阜微微鼓起,形如馒头。

    安小慧万万想不到自己竟是如此被丈夫剥光身子,又是娇羞又是恼怒,只觉得丈夫太过心急,赶忙用棉被将自己的裸体盖住遮羞。听到丈夫索索瑟瑟脱衣的声音,耐不住好奇,偷偷拉开棉被一角窥看,只见丈夫崔希敏胯间阳具昂首挺立,怒目直视。她又是惊喜又是害怕,假装无意的将双腿微微分开,只待夫君前来。

    那崔希敏甚是粗鲁,双手劈开安小慧的双腿,挺着阳具便直插进去。安小慧只觉得私处好似撕碎了一般,还没等她反应,便感觉到丈夫的肉棒在自己牝户之内狂野驰骋,牝户之内的淫水似汪洋大海一般,一浪胜过一浪。

    安小慧忍不住喊道:「崔大哥,不要!啊!疼!啊啊!崔大哥,再往里一些。」

    崔希敏不愧是伏虎金刚,一身外练功夫甚是霸气,强魄的身体像是健壮蛮牛,粗大的肉棒在安小慧紧致小巧的牝户里横闯直撞,每一次顶撞,都将牙床晃动的「吱吱」发响。

    忽然二人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女人的嬉笑声,安小慧往外一看,竟见门外人影群动,敢道是前来听门的妇人们,羞的她赶忙将罗帐拉下来遮挡,但丝毫不想停下来,反而紧紧将丈夫搂抱,闻着丈夫浑身汗水味,有些心疼怕他累,又舍不得丈夫将肉棒拔离。

    只是安小慧的玉腿被崔大哥架在肩上,竟有些发麻,便说道:「崔大哥,奴家的腿好难受,你先放将下来。」

    崔希敏虽将安小慧的玉腿放下,但却舍不得抽出肉棒,便把娇妻抱坐起来,二人面对面搂抱着,私处紧紧贴在一起。

    安小慧道:「崔大哥,奴家好想一直就这样搂抱着,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崔希敏不善言辞,附声道:「我也是,不过,小慧,你那儿好生紧绷,都快把我夹断了。」

    安小慧娇羞道:「还是崔大哥那儿太大了,奴家都快被你顶散了腰了。不过,奴家好生喜欢,恨不得日日夜夜就这样插着,不行了,崔大哥,奴家还想要。」

    崔希敏赶忙又抽插起来,许是太过心急,又快又猛失了方向,那粗大的肉棒「扑」的一声,从牝户之中弹了出来,龟头硕大,包裹着猩红血丝,想来是安小慧初夜落红。

    安小慧见肉棒离身,像是魂魄被抽一样空虚,她等不住丈夫重新进入,便用纤纤玉手握住丈夫粗大的肉棒,学着娘亲前几日的手法,引导着插了进去,丈夫也不负所望,肉棒在里面狂暴抽插了数百下,这才颤抖射精。安小慧只觉得那些精液又多又热,将她的心撩拨的情难自我。忍不住喊道:「崔大哥,奴家好热,好痒啊!」

    二人汗流浃背,紧紧搂抱在一起,在这牙床软塌之上交织缠绵,一晚上贪心做了数次,直到筋疲力尽,这才入睡。

    他们许是太过尽兴,竟没发现梁上有一人正在偷窥,那人见二人如此行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一连数日,夫妻二人一得空闲,便躲进房中翻云覆雨,乐此不疲。安小慧更是被安大娘私下提醒数次,万不可贪多伤身。二人虽然嘴上答应,但身体却难以自控。

    约过了半月有余,安大娘才和哑巴回到玉女峰,见穆人清和木桑道人早已离去。哑巴无处可去,便留了下来。

    那哑巴甚是实诚勤快,担水劈柴,开荒种地,帮安大娘减轻了不少。二人相识多年,彼此熟悉,这下成了邻居,彼此依靠,生活的倒也颇为融洽。

    安大娘自从婚礼回来,便觉得自己春心萌动,那日伏在房梁之上偷看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安大娘。她担心女儿没有领会自己所传授的经验,闹出洋相,因此前去偷窥。看到女婿强壮的身体和女儿在软塌之上翻云覆雨,极尽淫靡,也是勾起了她心中欲火,情难自我。

    她都忘记自己有多少年没有云雨之事了。二十年吗?

    当丝瓜进入她体内时,她想起了和丈夫的初夜。

    那时她还不是安大娘,而是楚姑娘,父亲是西北赫赫有名的拳王楚大刀,她自幼习武,练了一身好武艺,走南闯北得了一个「侠女」的名头,江湖中少年才俊,豪客人杰对她垂怜欲得,提亲的更是踏破了门槛,她自始至终不为心动,只因她早已芳心暗许。

    她芳心暗许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青梅竹马的师兄安剑清,她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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