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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你的姓氏周姿江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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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从遇见,到现在(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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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言送掌珠回家。

    丝言的车开得特别特别快,而且左右超车,有点儿飚车的嫌疑。

    掌珠一直喊,慢点儿,慢点儿。

    丝言便说,“这才到哪儿,就慢点儿。你是老板的女人?”

    掌珠心想,话说得有点儿糙,不过掌珠很喜欢,而且,她称呼江延东是“老板”,不是江总,有点儿土豪的味道,而且,“老板的女人”,多少让掌珠有点儿黑社会的感觉。

    掌珠非常喜欢丝言的这种性格。

    她从小就喜欢这种性格。

    “是。”余掌珠又笑,“你姓什么?”

    “我?邵。”

    掌珠点了点头。

    她对丝言这种人的人生特别特别向往,小时候她参加体育运动,妈妈不让,让她练舞蹈,说舞蹈对女孩子的体型好。

    所以,都是别的小朋友在外面打球,骑马的时候,掌珠在练琴,跳舞。

    跳舞的时候,眼里的泪咕噜咕噜的,跳舞真的是特别枯燥。

    不过,还没来得及叛逆,妈妈便去世了。

    日常中,她对鲍成山,还有邵丝言这种人的人生,简直充满了迷之向往。

    到了家,丝言扶着掌珠进来了。

    掌珠想喝水,可是饮水机里没水了。

    往常要换水的话,都是阿姨的事情,反正掌珠是换不动。

    邵丝言二话没说,搬起一桶水便换上了,看得掌珠目瞪口呆。

    邵丝言对掌珠嫣然一笑,便走了。

    掌珠就仿佛一个久病的人,看到了健步如飞的人的那种感觉,她很想继续跟邵丝言做朋友。

    运动员她认识的极少,鲍成山是一个,还有就是鲍成山的那些朋友,都是男性,女运动员掌珠从来没有接触过。

    江延东这边,他穿着运动服回了家。

    江景程已经在家里等他了。

    江景程要来,江延东知道,所以今天也没强求掌珠来。

    江景程只说要来,为什么来,他没说。

    “哪阵风把您吹来了?”江延东问。

    “你们在美国的情况也不跟我汇报,我自然亲自过来视察了。”江景程站起身来,看江延东墙上的画。

    “我的事情也要汇报?”

    “主要想看看延远,还是怕延远搞不定代玮。若他搞不定,便对我江家的事业不利,我总得关心关心!”江景程漫不经心地说到。

    “您还真是无利不起早。”江延东说着,去楼上换了件家居服。

    “明明知道有利,为何不早起?知道有利还不早起的人不是懒惰,就是傻子!既然代玮和延远相互喜欢,又对江家的事业有帮助,何乐而不为呢?”江景程提高了声音,对着楼上的江延东说到。

    江延东已经换好衣服,下来了。

    “延远和乔诗语怎样?”江延东问。

    “他俩?”江景程嗤之以鼻,“他俩根本没有怎么样的机会!你妈和乔正业的事情,以为我没数?我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反正也不掀出什么花来。”

    “又怎么了?”

    “以为她偷偷去江城的事情,我不知道?还借出差之名。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反正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我若不让你妈去,她心里永远痒痒。让她去一趟,以后就不会惦记了!”江景程又说,“不聊姓乔的了,说起来他我就生气,你和掌珠怎样?”

    “能怎样?挺好。”

    “掌珠年纪小,心思多,你可看紧点儿了。”江景程又说,“你妈当年年纪就小,我没看紧。差点儿跟了个姓曾的,幸亏我出手快。”

    江延东似乎憋不住自己的笑了,“你看不紧,不代表我也看不紧。”

    “你小心着点儿,小姑娘家家的,花花肠子多。心思也不定,总觉得世界上还有起来就要走。

    陆越泽站在原地,“非要我给你跪下吗?”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想跪便跪吧。”说完,江延东便走了。

    开车回了别墅。

    天又下起雨来,很大的雨。

    江延东回了别墅,吃饭。

    天刚刚黑下来的时候,便有一个人,跪在了他的别墅门口。

    阿姨告诉江延东了,说有一个人跪在倾盆大雨里。

    他知道,是陆越泽。

    “他想跪便跪吧。”江延东说到,没管。

    他跪他,江延东挺开心的,有一种变态的折磨得逞的快感。

    他懒懒地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

    余掌珠开车过来了,因为鲍成山说,可能今天陆越泽去找江延东了。

    刚刚下了车,便看到陆越泽跪在江延东的门口。

    余掌珠撑着伞,走到了陆越泽身旁。

    “你这是何必呢?”掌珠问到。

    “我父亲已经过了花甲之年,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我不能让他冤死,几年的牢狱生涯,他的身体必然会了很久,心也挣扎了很久。

    最终,她从门口拿了伞,走了出去。

    她站到了陆越泽的跟前,大声又负气地说到,“你别求他了,怎么求他都不会管的!他就是这么一个铁石心肠的冷血动物,他想折磨我,你在这里跪多久,他都不会心软的。”

    陆越泽轻轻地抬头,看到了掌珠一张清秀的脸。

    尽管打着伞,可她的脸上全都是雨水,不知道有没有泪水。

    陆越泽抬头看着掌珠。

    “你起来啊!”余掌珠对着陆越泽喊。

    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口气,有心疼的质问。

    总之,种种——

    陆越泽从地上站了起来,“对不起。”

    他说。

    “你为何这样?你为何跪在这里,让我难过?”掌珠带着哭腔拼命地喊。

    她不知道,一直以来,她使劲儿压抑着的是什么。

    “我——”陆越泽说。

    掌珠伸出手来,双手推到了陆越泽的双肩上,陆越泽趔趄了一下。

    “你是故意的吗?”掌珠又喊,“你为何让我遇见你?为何你和鲍成山是朋友?为何?”

    “掌珠——”陆越泽说到。

    余掌珠把伞扔了,一下子抱住了陆越泽,接着大哭起来。

    陆越泽本来双手垂着的,听到掌珠的哭声,也抱住了她。

    江延东站在别墅后面,开着的门里。

    掌珠的话,说得很大声,他句句都能够听到。

    此刻,他的心一直往下坠,往下坠——

    原来如此!

    从遇见,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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