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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你的姓氏周姿江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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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今天不吃饺子(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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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昨天晚上江延远的反应,以及乔诗语曾经看到的那张自己的照片,所以乔诗语内心,变了很温柔,她想说,“你怎么知道我对你的人不感兴趣的?”

    但终究没说。

    话说这一日,江景程对周姿说到,“现在大家都在,你这段时间也不忙了,请他们在家里吃个饭,我做饭,好不好?”

    江景程的口吻是难得一见的柔情,这种柔情,周姿是架不住的,“哪根筋搭错了,为什么要请吃饭?”

    “延东要走了,婉盈也出月子了,你不给你闺女做点儿好吃的?对了,让她带着他们家孩子,我看看。”江景程又说。

    周姿想了半天,才说,“你是想见小乔的孩子吧?”

    “胡说八道!我用的着想这么多的弯弯绕?”江景程脸黑了。

    “是啊。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想这么多的弯弯绕。”

    “不请就算了!”江景程生气了。

    周姿没说话,只是探究的目光看了一眼江景程,笑了笑,这些年,周姿早就拿捏住江景程了。

    周姿挨个给各家打了电话,延远家是小乔接的,周姿压根儿没想给延远打电话,因为延远好像做不了小乔的主。

    别看小乔不怎么说话,但是个厉害的角色,从来打蛇打七寸,延远对她无可奈何。

    不过周姿没说让乔诗语抱上孩子,既然江景程只说让婉盈抱上孩子,那她就假装不明白江景程的话,让他有苦说不出,她倒要看看,江景程通过什么办法,能够看到孩子。

    周姿想想便觉得有趣。

    周姿毕竟是周姿么,乔诗语自然是要来的,她答应了。

    晚上的时候,乔诗语和江延远说了,“周姿阿姨让我们去吃饭,我答应了,和你说一声。”

    江延远坐在客厅里,没回话。

    乔诗语刚才在忙别的,这话是有一搭没一搭说的,看到江延远没回话,她很正经地说到,“你去不去?”

    江延远坐在那里,拿遥控打开了电视。

    乔诗语皱了皱眉头,“跟你说话呢。”

    江延远转过头来,“跟谁说话?”

    “你。”

    “你这也没个称呼,我知道你叫谁?”江延远说到。

    乔诗语颇有被呛了一下的感觉,舔了舔唇,一句话没说出来。

    想必刚才,她那句“周姿阿姨”也刺伤了江延远了吧。

    是乔诗语自己说的不是契约结婚,也不是假结婚,怎么就是“周姿阿姨”了呢?“江延远,妈说让我们改日去她家里吃饭,我答应了,你也一起吧。”乔诗语的口气软了软。

    “好~”江延远的口气有些拉长音,那是不想答应却不得不答应的、妥协的感觉。

    不过那天中午去吃饭的时候,江延远有事,有个客户从外地来,飞机迟到了,他等着别人来签合同,等的午饭时间都过了。

    当然,乔诗语对他并没有那么多的期待,不期待也就不失望。

    并没有期待他会出现在江家。

    只有她一个人形只影单,她从未奢望过江延远来给她解尬。

    就是在那么多的江家人面前,她渺如尘埃的感觉。

    她以为她隐藏得挺好,饭桌上只和彭懿说话,面对江延东的话,只是简单地回答。

    毕竟,还是有很多自卑,毕竟,江家人,她曾经发誓,这一辈子都不相见的。

    食了言,自然非常下不来台。

    她从未和江延远一起经历过这样的场合,并不知道若是江延远在,会发生什么,所以,这时候,她还对江延远没有任何期待,毕竟早就习惯一个人了。

    江景程在做饭,大家吃饭的时候,他一道菜一道菜地做。

    他的黑色衬衣卷在了袖口处,端菜的是厨师,他一直没从厨房出来。

    江景程生气了,因为乔诗语的孩子没有抱来。

    但他不能问,也不能说,闷在心里。

    乔诗语也并不知道江景程有这方面的深意。

    她一直以为是女孩,身体也不是那么好,江延远并不会喜欢的。

    毕竟他优秀的后代那么多,阿衍又是其中的佼佼者。

    吃了饭以后,掌珠便下桌了,以前在余家的时候,她便是这样,大小姐做惯了,再说,她的肚子也大了,活动不方便。

    彭懿因为还有采访任务,和江延民先走了,江延民开车送她。

    江延东一家人没事干,都在江景程家里唠嗑。

    江婉盈和鲍成山坐在一边,在和掌珠聊孩子的事情。

    江延成坐在旁边,深沉得很。

    他是江家最小的男孩子,可乔诗语觉得江延成城府特别深,比江延远和江延民城府都深,可能比起江延东,江延成又多了几分很邪的意思,反正,乔诗语见了他,都有几分不寒而栗。

    “延远这班加的,趁早告诉他别来了。小乔,他加班加到几点?”江延东问。

    “不知道。”乔诗语坐在那里,坐立不安。

    感觉整个人如芒在背。

    “你怎么会不知道?没问?”江延东又问。

    乔诗语摇了摇头。

    相敬如宾,便是这个意思。

    她从没想过要问他几点回来,也没有任何念想。

    江延东看了乔诗语一眼,接着转过身来,抚摸了掌珠的后脑勺一下,说了句,“还是我们掌珠好,我只要一不回去,便电话轰炸,是不是?”

    掌珠才不理他。

    江延东大有替自己的亲弟弟鸣不平的意思。

    毕竟她太不关心江延远了。

    乔诗语就听到厨房里,传来摔盆子摔碗的声音。

    中午江景程也没有吃饭,就一直在厨房里。

    乔诗语起来,说了句,“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她想去刷碗,她挺喜欢洗碗的,一个人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可以边洗碗边想很多事情,还显得自己不是特别闲,而且,今天江家那么多人吃饭,碗筷特别多。

    看到她进了厨房,江景程便出去了。

    乔诗语起身子来的。

    这是第一次有人叫乔诗语“江太太”,这个称呼,让乔诗语诚惶诚恐。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做有钱人家的太太。

    江延远背对乔诗语,乔诗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他在倒酒。

    “我去看孩子。”说完乔诗语便要上楼。

    “别介啊,好歹咱们也当过同事,一起来聊聊吧。而且,聊的内容还跟你有关。过来一起吃饭。”齐总又说。

    “不吃了,都三点了,我中午已经吃过了,我看看孩子,把她抱过来。”乔诗语又说,接着便上楼了。

    本来江延远是没有看她的,她上楼的时候,江延远转过头去看她,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他看她,她看不见他看她。

    齐总还是在为了他儿子的事情闹心,毕竟最近一直在为了儿子看上一个小学老师窝火,他现在看着大势已去,他已经拦不住,他想找个人和他说说娶小学老师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的,让他一直拧着的一颗心,放在肚子里。

    眼前的江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江总,你娶了小乔这个小学老师,后悔过吗?”齐总问。

    “若是后悔,我还娶什么?”

    正说着呢,乔诗语抱着孩子从楼上下来了。

    “别说了。”江延远提醒了齐总一句。

    齐总明白江延远的深意,让乔诗语听见,就是对乔诗语这个小学老师的歧视。

    齐总觉得江延远挺有心的。

    齐总便开始说若是两口子都是工薪阶层的话,他的公司要怎么办?

    小乔一直站在那里,拍着孩子。

    听到齐总很糟心的叹息。

    “你可以把公司交给信托,或者交给职业经理人。或者卖掉,永远持股。这样,你的孩子永远有钱花,不好吗?”乔诗语插了一句嘴,她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插嘴,又看了江延远一眼。

    江延远正用不认识的眼光看着她,乔诗语便觉得自己真的多嘴了,转过头去哄孩子,不再说什么了。

    “小乔,你说的对啊,可我总觉得做实业,心里才踏实,我和江总一样,都是做实业的人。”齐总又说,“不过你刚才说的信托那个,我不大明白,你要是明白,回头给我讲讲。”

    “嗯,好,其实也挺简单的。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吗,你也说了,你的孩子不想做公司,只想当老师,那就交给别人好了,说不定假以时日,你的孩子就喜欢了呢,年轻人,性子都不定的。”乔诗语又说,“信托管理也很简单。”

    江延远一句话没插上。

    “好,一会儿你详细给我讲讲,哦,对了,江总,您家的洗手间在哪?”

    “那边,左拐,再往右。”江延远给他指路。

    “您家实在也太大了。”齐总嘀咕了一句。

    估计是酒喝多了,憋不住了,两个人已经喝了好多的啤酒,以及少许的白酒,阿姨的菜还在一个一个地上,估计这是刚开始在喝。

    “你过来一下。”江延远对乔诗语说道。

    “干什么?”乔诗语挺紧张的。

    “我能吃了你?”江延远抬高了声音。

    乔诗语便狐疑地过去了,江延远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椅子。

    乔诗语抱着孩子坐下了。

    刚刚坐下,江延远的唇便侧压过来,把乔诗语吻了个昏天黑地。

    她手里还抱着孩子。

    努力挣脱,似乎也挣不开他。

    江延远已经接过了孩子,单手抱孩子,一手揽她的肩膀。

    吻完了以后,江延远在她头上五公分处,眼睛迷蒙地说到,“给我讲讲,什么叫信托管理。”

    “这你都不懂吗?”乔诗语问,她的脖子还后仰着。

    “我老了,赶不上形势发展了,是真不懂。你还年轻。”江延远带着三分的笑意说到。

    “你喝多了就总是这个样子吗?”乔诗语皱着眉头看他。

    “一般情况下,是。”江延远说到。

    “也是在这种情况下让孟昭华怀上孩子的吧?”乔诗语说到。

    这件事情,在她心里,过不去,时常让她的心翻腾。

    所以,她动不动就提。

    江延远紧紧地咬了咬牙,“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吗?”

    乔诗语不悦地头转向旁边。

    江延远看着乔诗语,那副柔柔弱弱又执拗的样子,那副让所有男人见了就想脱裤子的模样和神情,想起她刚刚说过的话,忍不住又压在了她的唇上,在她的唇上肆虐。

    乔诗语脸涨的通红通红。

    齐总从洗手间出来,拐过来以后,看到这样一副景象,一个机灵就躲到了墙那边。

    心想:幸亏没过去。

    过了好久,他也没过去。

    也不知道该不该看看,若是他伸头,万一江总看见他怎么办?

    他也不敢说,他也不敢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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