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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喜欢,所以留心,所以知道。因为喜欢,所以尽力想让她高兴。
这不是再正常也不过的事了吗
“真是,”殷水伸手贴着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不奖励都不行了”
然后,唇贴了上去。
微澜
梓月在门厅附近的房间里坐着,不时地看看时间。
如风铃一样细碎的声音突然响起。
梓月眼睛一亮,赤着脚小步跑到大门口。“小涵,你回”一句话未说完,他的表情就僵在脸上。
殷水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她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狭长的凤眼,略为苍白的唇,看起来透着一股妖艳的味道。
梓月咬着下唇,在殷水开口之前突然又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就是那只小猫”男人靠近圈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肩上说话,顺便还舔着她的耳垂。
微微皱眉看着梓月离去的方向,殷水眼里的担心在转向男人的一瞬间消失得不见踪影,“不用介意。”
“真的”男人也看向殷水之前看过的方向,“这么揪着心,要不要追过去
刁蛮皇后腹黑君sodu
安慰一下”
“看上他了”殷水似笑非笑的,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你的人我哪里敢随便动。”男人语调夸张,然后在她耳边吹气,“何况,为了这么只小猫,值得吗”最后一句,意有所指。
“不是说有事情谈”殷水自顾自地向里面走,颇有他再继续废话下去可以直接请便的意思。
“别生气嘛”男人似笑非笑地追了过去,“我能进你家,还得多谢那只小猫,自然就注意些”
感应门在身后无声无息地合上,梓月站在房间里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血染湿了指甲缝,他却一无所觉。
殷水的确是让他住进了她的家,但是对他的态度却没有多少变化。她应该是喜欢他对她的亲昵,但是有时候却也会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彷佛有着什么他不明白她却说不出口的事一样。
然后,在他住进她家不满一个月的时候,她带人回来了。他不愿相信,不能接受,只能在她的房门外坐了一夜,等来的却只是清晨时她脖颈上的吻痕和若无其事的平静。
那一刻,他竟然只能瞪着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从那以后,她就一直带人回来,有时候是男人,有时候是女人。渐渐的,他也明白她这样带人回来,是特意给他看的。
她想要赶他走,于是梓月只能这样结论。
不,他绝不。
梓月紧紧咬着下唇。
不喜欢他就直接开口。做这种事,算什么
梓月突然抬头等着墙壁,然后大步离开了房间。获得居住权的他,到底与暂时的访客不同。梓月立刻就知道殷水所在的地方。
她在淋浴。
门无声无息地在梓月面前滑开,他看见殷水仰着头站在里面冲水。
梓月一直无法理解殷水为什么喜欢以那么古老又浪费水的方式来清洁自己的身体,但是那一刻,他呼吸却稍稍停顿了一瞬。
殷水的肤质极为细腻,身材也是丰润有致。水滴从她头发上滴落,滑过她光洁的背,在纤细的腰上停了一瞬,又流过丰满的臀
但是转瞬,梓月的注意力就被她背上的抓痕带走了,在白嫩的肌肤上异常明显的红色抓痕。
梓月咬紧了唇。
他抓过沐浴剂倒在手上,然后重重地擦上她的背。
殷水似乎早就知道梓月的到来,所以他虽然用力不小推得她朝前晃了晃,但是她却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小涵”
她不说话却只是令他更难过。满是沐浴剂的手拉着她让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然后他将她搂进怀里。
她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轻声,却满是不甘。
“对不起。”她伸手捧住他的脸,然后亲了上去。
淋浴的水里,视线不清的梓月只觉得唇上碰到了什么湿湿软软的东西,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那是殷水的唇。
“我只是想让你有机会后悔。”她的唇似触似离。
“不”听她说对不起时,心里才一松的梓月突然大叫了一声,猛地后退了几步贴在墙上,“我不走,我不走”
他见她张了嘴似乎要说什么话的样子,梓月突然用力捂住耳朵,然后死命地去拉门。门才开了一半时,他甚至嫌慢用力推开,然后落荒而逃。
留下微怔的殷水,轻叹了口气。
“主人,李先生已经连续10天没有从工作台出来了。他的身体状况很令人担忧。”
殷水从研究所回到家的时候,例行汇报的管家系统向她提出警告。殷水皱眉,说:“强制剥离。”
因为幻境师的工作特殊性,所以梓月的工作台比一般维生舱的功能还要高级。全封闭的工作台不仅有独立的呼吸系统,甚至还有营养循环系统,所以短时间的连续工作并不成问题。但是,这也不代表他可以连续10天不眠不休地工作。幻境师的工作全部仰赖大脑,过度工作会对大脑产生损伤。
梓月双眼布满血丝,呼吸急促。他愣愣地看着打开的舱盖,似乎并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但是在他看见殷水的刹那,所有的神智立刻回复,他好像躲避着什么一样,大声命令:“进入工作模”
“切断工作台电源。”在他说完之前,殷水突然命令道。
于是,即将缓缓合上的舱盖在“嗡”的一声后突然彻底打开,让梓月暴露在殷水的视线里。
“梓月”
“我不听。”他猛地坐起来,想要离开工作台,却因为贫血头晕而晃了下。眼看着额头就要磕到工作台坚硬的转角上,他却只捂着自己的耳朵。
“梓月。”殷水无奈地拉住他,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又被他用力甩开。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他捂紧自己的耳朵,神情紧张地瞪着殷水,彷佛只要这样做,殷水就没有办法赶走他一样。
10天只靠着营养液,梓月双颊不正常地绯红着,全身都在明显地颤抖着,似乎马上就要倒下来一样。但就是这样的他,却仍是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戒备地看着殷水。
“过来。”殷水伸手。
梓月却只是狠狠摇头,又朝后退了几步。
殷水放下手,皱眉。
他见殷水神色不对,犹豫了一瞬。然后在她越来越明显的怒色里咬紧了下唇,坚定地看着她。
殷水叹了口气,用中指的指尖敲了敲自己额头。
“听话,就不赶你走了。”殷水再次伸手,“如果再不过来,那你永远都不要过来了。”
过于平静的话语让他不能怀疑话里的真实性。梓月犹豫着,却还是向殷水走了过去。
殷水眉头一松。
“真的,不赶我走”深蓝色的眼睛看着她。
殷水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发烧了,去医疗器做检查。”说着,拉起他的手就要走。
“真的不赶我走”他却只拉着她的手,再次确认。
殷水闭了下眼睛,时间长到让梓月忐忑不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身后,她点头,“不赶你走了。”
单纯透明的笑突然出现在梓月脸上。他企图将殷水拉进怀里,自己却晃了晃向前扑到。
待梓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
这是哪里。
难道
他猛地坐起来,惊惶在看见身边的人时突然消散得一干二净。
她在他身边。
他慢慢地躺下来,然后一点一点地靠近她。
昏暗的房间里光线不足,却意外地有一种宁静的感觉。她侧着脸,闭着眼睛,静静地睡着。
手穿过被子与床单之间的缝隙,慢慢向那边移动,然后触及一片温暖滑腻。
她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穿衣服吗
一点一点攀上她的身体,梓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反应,生怕吵醒了她。
凑近了看她的睫毛,又长又密。然后是她的鼻子,最后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明明是那么软的唇,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
她竟然想让他走,想到这里梓月就觉得心脏一阵紧缩。
还不如不要开口算了,反正,她的唇不说话也可以做些别的事。
比如
他小心翼翼地舔起她的唇。
殷水皱眉,“嗯”了一声。
梓月立刻退到一边乖乖地看着她。
“醒了”她看着他,从迷糊到清醒只有一瞬的时间,只是声音还有些干涩。
“嗯。”他看着她,愣愣地答。他之前做了什么记得清楚,现在一觉睡饱都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但是,他又不愿意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只是那么看着她。
“饿不饿”
她说着,侧了侧身子想要起来。于是他收回贴在她身上的手时,无意间擦过她的胸口。再于是,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脸红了。
她一怔后,却是主动偎过来。
“梓月,你知道我是个怎么样的人。”殷水看着他,“你会后悔的。”
“我不想知道你做过些什么。只要,”他看着她,“不要让我知道就好。”
她原本就不是他一厢情愿可以独占的人。
所以只要看不见,他就是不知道。
“只要不让你知道”微翘的尾音是她的疑惑。
“我不喜欢外面,所以”他咬了咬唇,“只要你别把那些人带回家就好。”
梓月低垂下眼睛。
其实她真的带人回来过夜,他能做的也不过是将自己关进工作台。
离开,的确再也看不见那些人,但是再也看不见她,是最令他难过的事。
突然响起一阵如风铃般细碎的声音。梓月心里一阵抽痛,突然伸手将殷水用力抱进怀里,彷佛即将有谁出现会将她抢走一样。
“梓月”殷水看了看送来食物的机器人,又疑惑不解地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梓月。
只是机器人
梓月心里一松,“你每次回来的时候,都是这个声音”他低声解释。
所以,才会紧张。
门开了之后,如果只有她一个他会很高兴。但是很多时候,门外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殷水没有说话。
“好。”
好
梓月不解,抬头看她。
什么好
殷水抿了下唇,“你刚才说的,我答应了。”
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殷水说的是什么,梓月顿时陷入狂喜。
“所以,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放开
回过神来的梓月立刻脸涨得通红,那风铃声响起后到现在,他一直抱着她。他左手贴在她背上,右手压着她的臀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而且他额头靠在她肩上,也所以,唇就贴在她胸口。
整个怀里都是温暖滑腻的感觉,让梓月的脸越来越红。但就是,不想放开手。
殷水一挑眉,也没有点穿他迟迟不肯放手。
“吃点东西。”殷水看了看送来的清粥,“或者,你想要些别的”
“你”梓月红着脸,抬头看她。
“嗯”殷水不解。
“我想要你。”声音虽轻,到底却说得明白。
殷水指的是食物,却被梓月扭曲成了另一种意思。
“可以,”殷水突然勾起唇角,声音里的愉悦一览无遗,“不过,先喝粥。”
“咦”殷水点头之后,梓月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她。然后抢过清粥,在她似笑非笑的眼神里三口两口倒进肚子里。
尾声
“不过”殷水低头,唇边的笑容还未消散,声音却阴冷下来,“将他送回以前的地方去。在我有生之年,不准他出现在我面前,也不准他靠进或者进入任何属于我的地方。”
“是,主人。”电子合成音说,“那么,以伤害与禁锢罪名向财命总署提出解除婚约”
“婚约”殷水诧异,在电子合成音提醒之前已经想了起来,“是啊,我曾经向他求过婚他,答应了”
一梦六十三年。
再睁开眼时2个月之前都恍如隔世。
“是。”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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