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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子(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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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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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十八阿哥想着明天师奶发送,留下诺民帮衬,自己早早回转四爷府,跟四阿哥商量着想要设个路祭,四阿哥不好出面,十三阿哥表示哪怕是招人议论,他也要设个路祭棚子以谢师恩,四阿哥见十三阿哥态度坚决,提议让十三阿哥十八阿哥共设一个路祭。

    拟定章程,十三阿哥回府去张罗,两人约好明早一同前往。

    腊月二十二,吉日,宜丧葬,发主家。

    老天似乎有眼,感应人间悲喜,听了几天的飞雪铺天盖地而来,合着怒号的寒风,格外凄凄惨惨。

    十三阿哥使人给衙门递了话,自己亲自到四爷府接了十八阿哥一起到祭棚等候,可是,发引时辰已经过了许久,却不见报信的前来,兄弟两个正在疑惑,前去打探的仆人来报,言称恐怕今日不能发送了。

    原来鄂伦岱额娘带人砸了灵堂,打伤了法海,掀翻了已经封殓的寿棺,使师奶的法体见了天日,这是万分不吉利的,法海气得厥过去了。

    十三阿哥顾不得上朝想要赶去佟府,十八阿哥考虑到今天尚未封印,此去佟府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解决之事,劝住十三阿哥,让先去衙门点卯再来。

    十三阿哥一再交待十八阿哥不可硬来,自己会很快赶到。

    十八阿哥劝住了十三阿哥,自己打马折回雍王府里,点起八大侍卫,带了几十仆从匆匆赶去佟府,佟府后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老虔婆还在发飙骂人,指手画脚。

    十八阿哥在众侍卫簇拥之下,冷着小脸稳步而来。所有人等自觉地让开一条道来。

    十八阿哥一行站定,奴才们就地跪下见礼,霎时间跪了一地。

    看着哀哀哭泣的玉珑,几近疯癫的师傅法海,十八阿哥心中怒火升腾,冷眼一扫诺民,“先把师奶灵堂扶起。”有家丁阻扰,被侍卫们一个个揣翻在地,再也不敢上前了。

    十八阿哥凤目一凛,“是那几个奴才动手掀翻了寿棺,打伤了法海师傅给我抓起来每人先抽十鞭子,送到不军统领衙门,依律治罪。”

    诺民一一指认,侍卫们拧鸡子似一下子拧了八个壮汉出来,这些一贯作威作福的家伙,此时害怕了,一个个被抽的鬼哭狼嚎,“老太太救命呀,奴才们是奉命行事呀。救命呀老太太。”

    老虔婆刚刚骂的顺口,正得意,这会儿被奴才们嚎的醒了神,老婆子叉腰画手的就过来了。

    “任凭你是天潢贵胄也管不了我佟家的家务事。来人啦,给我把人抢回来。”

    八大侍卫虎视眈眈那,佟府里均是些仗势欺人屑小之辈,任凭老虔婆喊哑了嗓子,谁还敢动

    老虔婆见叫不动奴才,自己亲自跟十八阿哥理论,“我是当朝一品诰命,你能奈我何”

    “你掀翻封殓寿棺,致使尸骨曝露,形同挖坟盗墓,按大清律,掘坟不见尸,当充军发配三千里,见尸者,斩立决。我是不能奈何你,大清律例可不可以奈何你”

    “吓唬我老婆子是吧,那个贱坯子还没入土呢,何来的挖坟掘墓,就冲了挖坟掘墓四个字,我偏叫她挫骨扬灰,尸骨不存不可。”

    鄂伦岱见了十八阿哥的冷眼,心中一凛,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给老虔婆磕头,“额娘您就忍了这口气吧,儿子求您了。”

    老虔婆怒气冲冲甩了鄂伦岱一个响亮的耳刮子,指着鄂伦岱鼻子破口大骂,“你个狗奴才也来腌杂老娘,你是我肠子爬出来的玩意儿,还是那个贱皮子下的崽儿竟然帮着外人来算计老娘,我打死你个狼崽子,白眼狼。”

    佟国纲府邸一锅粥,早有人报到了相距不远同住东城的佟国维耳里,起先老狐狸不准备插手,想着任凭他们闹去,小小一个十八阿哥他且没放在眼里。等报信的来回几次,他方发觉事态严重。于是匆匆过府而来。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进门就好似一同发作,先指挥人先把老虔婆半扶半拖弄走了。再踢了跪在地上的鄂伦岱一脚,骂了句“滚一边去,丢人现眼。”就顺势让鄂伦岱站起了身子。

    之后,老狐狸才摸着山羊胡子哼哼哈哈得与十八阿哥套磁。说什么,家务事不必外人插手,也无须惊动衙门。那些不长眼的奴才家规伺候就是了。

    然后眼中精光一闪,厉声喝令,把刚刚闹事的爪牙每人再狠狠打了三十大板,撵出府去,永不录用,生死与佟府再无关系。

    十八阿哥冷眼看着一切,他知道佟国维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十八阿哥却打定了主意,任凭老狐狸如何计胜诸葛,他是铁了心思就一招,非让自己师奶陪葬师公,而且要让师奶从佟家正门堂堂正正走一回。

    他对佟国维一拱手,“请教老爷子,我师父是否佟国纲老将军之子”

    佟国维一愣之后答道,“这个自然。”

    “我朝有母凭子贵,子凭母贵两种做法对是不对”

    “确有。”

    “十八再次请教老爷子,我师傅堂堂天子门生,一科探花郎,抬举师奶一个庶福晋的名分过分不过分应当不应当”

    “这个,一般来说,可是可以。”

    十八阿哥迅速打断他的话头,“可以就好。那么我师奶入葬祖坟就理所当然落”

    佟国维不知道鄂伦岱有短落在十八阿哥手里,依然把太极打到鄂伦岱那里,“这个要他们大房的家长自己说了算。鄂伦岱”

    鄂伦岱则低头一揖,“鄂伦岱这就立文书。”

    佟国维一惊,“小岱子”

    鄂伦岱暴跳如雷才是正常作为,如此妥协让佟国维疑惑了,只觉得鄂伦岱这个小子有什么地方不对头了。

    十八阿哥现在却不想再让步了,他要替师傅师奶奶出口恶气。

    他看着鄂伦岱一字一句言道,“我说三条,你最好依我,不然我不怕把天戳个窟窿,最多是扰了皇阿玛的宁静,我自去跪奉先殿。”

    鄂伦岱见十八阿哥脸色铁青,满眼冰霜,看着十八阿哥身后的侍卫都是雍亲王府精锐,知道十八阿哥干涉此事是得了四阿哥暗地支持,那可是个冷面冷心心狠手黑的人物,他顿时后悔不迭,不该任凭额娘胡闹。

    看来一个不好,自己的前程爵位都会一并葬送。

    想着这些,他不免额上冷汗泠泠。

    “十八爷请讲。”

    十八阿哥一字一顿,已不容置否的语气告诉鄂伦岱,也是告诉佟国维老狐狸。

    “一是我师奶入葬佟家祖坟,陪葬佟国纲老爵爷。

    二是我师奶停丧大厅。

    第三,我师奶从大门发丧。”

    佟国维闻言拐杖在地上狠狠直戳,“一派胡言,这不可能。”咳嗽几声,他瞪眼看着法海,“小海子,你说,这是不是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要把你额娘从正门发送。”

    法海这会儿正伤心欲绝,以前种种刻薄,现在的一切,让他这个老好人再也不想忍耐了。

    他扑通一声给佟国维跪下,咚咚咚三个响头,“求三叔成全。”

    玉珑也跟着咚咚咚三个响头,“玉珑求叔爷爷,叔爷爷开恩,不要逼死我的阿玛,玉珑什么也没有了。没有额娘,没有奶奶,现在只有阿玛了,求求您,发发善心,我额娘生我之时,被逼着睡冷床,惨难而死;我奶奶也吞金自尽了,玉珑求求叔爷爷,放过我的阿玛,不要逼死我的阿玛”

    佟国维举手要打玉珑,玉珑丝毫不惧,仰脸凑上,“叔爷爷若不开恩,我阿玛必死无疑,玉珑反正活不成,不如让叔爷爷打死的好,也免得我父女再受煎熬。”

    佟国维高举这手一哆嗦,慢慢落在玉珑头上,忽然落了泪,“你这个死丫头,如何说出如此绝情之话,你是佟家主子,我佟家女儿自来尊贵,你如何为个奴才贬低自己。”

    玉珑哭诉,“玉珑有今日尊贵,更当思量身从何来没有奶奶忍辱含垢,哪有玉珑人前尊贵求叔爷爷开恩,成全逝去之人最后一点心愿。玉珑会孝敬叔爷爷,报答叔爷爷。”

    对于玉龙哭诉,鄂伦岱气得要死,可是又不好发作,对于玉珑话里的真假,他心知肚明,他母亲的丑陋恶毒被玉龙当中揭穿,他有些恼羞成怒,可是当着十八阿哥这个大债主,不敢发作,脸色白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紫一阵,不知道要做出个什么表情才好。

    佟国维狠狠的瞟眼鄂伦岱,心里暗暗责骂鄂伦岱母子,如此作为太小家子气。一对扶不上墙的东西。当年真不该保下这个惹祸的根苗。

    他心里也暗恨自己兄长,放着法海这般能干的孩子他硬是不待见,也可怜法海没能托生个好额娘,好好的苗子硬给耽搁了糟蹋了。

    看看法海跟皇子们的缘分,在看看鄂伦岱的狗耸嘴脸,佟国维只觉得心情烦躁

    特工弃妇笔趣阁

    ,他真担心,这好好的伯爵府会断送在鄂伦岱手里。

    他眼光从小十八身上转到自己侄孙女身上,一股暗流在他心里涌动。

    老佟家之所以兴盛百余年不倒,这内力虽有佟家男人的彪炳战功,佟家女儿也起来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今上的格外恩宠也正是因为佟家两代女儿的余恩尚在。

    莫非

    老狐狸咪咪眼,思绪飞转,眼前这位小爷跟那位冷面爷、十三爷十分热络,关系匪浅,其中虽有皇上的促成,也是他们自己的感情。

    若是八爷得胜登基,佟家自然可以再立一朝;可是一旦那位赢了,虽说佟家也靠的上,可是佟家若再出个跟他亲近兄弟的皇子福晋,岂不是更为稳妥

    老狐狸再眯眯眼睛,心里主意拿定。

    唉

    但愿佟家能够昌盛无衰绝。

    佟国维在心里叹口气,扶起玉珑法海父女。瞪眼鄂伦岱,“去把你额娘叫来,就说我有话会说。”

    之后,老狐狸客气的对十八阿哥侧身一伸手,“阿哥先请。”

    十八阿哥可不知道,自己这会儿已经成了老狐狸眼的一棵鲜嫩的小白菜了。

    搁平时,十八阿哥定要礼让一番,可是现在,他不想跟他们闹虚礼了,免得他们的寸进尺,昂头进了大厅。

    想着,爷手里捏着房契,何须客气,来个喧宾夺主,拣个上座理直气壮的坐了。看见法海,又起身给佟国维法海让个坐,自己依然坐了上座。

    佟国维心中暗暗鄙视十八阿哥,觉得他太张狂了。

    法海也觉得十八阿哥忒托大了。

    鄂伦岱是房主,十八阿哥不叫坐,他就得站着。

    只有十八阿哥自己觉得心安理得,他也只有此时,才觉得这尊卑有序的好处来。

    老虔婆来了,因该说是怒气冲冲的来了。

    她不见礼,十八阿哥也不稀罕,只是还以颜色,也不让座,只冷眼瞧着,倒要看看佟国维如何说法。

    佟国维见十八阿哥不让老虔婆,自己也站了起来,法海见佟国维起身也跟着起身,齐刷刷一排,让十八阿哥觉得压力蛮大,认命的抬抬双手,“大家都请坐下说话。”

    佟国维咳嗽一声发话道,“二嫂,你让一步,让法海他娘入土为安吧,无论如何,他养下法海,也算对佟家有功,人死如灯灭。一切恩怨到此为止,不要因为些小事,闹的家宅不宁。”

    老虔婆断然拒绝,“不行,她想名正言顺,除非我死了。”

    十八阿哥也不跟她啰嗦,多诺民一招手,诺民便把房契以及契约文书呈给佟国维,佟国维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顿时抽口冷气。

    他拿出手绢擦擦额上冷汗,慢慢走到鄂伦岱面前,抬手就是一耳光。

    “畜生,跪下。”

    虚弱的对老虔婆挥挥手,“老嫂子请跟我来一下。”

    片刻,就听老虔婆一声惊叫。

    再过片刻,失去了虎威的老虔婆再次现身,这次他对十八阿哥躬身一礼,“感谢阿哥留情,老身承情了,阿哥所垫付银两,老身当如数奉还。作为答谢,老身答应,让那贱人陪葬,但是,不得合坟,不得以庶福晋名义,其他一切免谈。倘若阿哥用强,老身宁愿鱼死网破。想要我的儿孙问他守灵戴孝,做他的春秋大梦。”

    十八阿哥还真没见过如此刁钻之人,一面承情,一面翻脸。

    可是她要将人挫骨扬灰何其恶毒她掀翻师奶灵柩让师奶曝尸何其狠毒她逼死玉珑额娘奶奶何其灭绝人性

    十八阿哥岂会让她如此轻易逃脱。

    如何作为,十八阿哥心中已有计较。

    如此一闹,发海玉珑在佟府再无立身之地,他决定为师傅争取更多的利益。

    他向老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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