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祎祎姐,那个神雕大侠的故事,你再多说点。”苟小剩喝完稀饭,继续央求道。
“许久之前看的话本,记不全了,印象最深的,”宋祎微微一笑:“就是他的痴情。”
“痴情”
“他等他心爱的女子,等了整整十六年,最终两个人终成眷属。”
“十六年”苟小剩忍不住感慨:“真是难得。要等十六年,好难啊”
“也不是那么难。”言无垢走了进来,看着宋祎说道:“当然,不用等,更好。”
宋祎心中一震,竟不敢去看他的眼,眉眼低垂,嘴角却情不自禁地含了笑。
“你没事吧”宋祎走到那人身旁,那人仰面躺在院中,神情木然。昨夜下了雨,地面湿润,那人也全然不顾。
“能起来吗我带你去见一个人。”那人眼珠微微一转,又纹丝不动。
“我敢保证,这人见了你绝不会后悔。见了那人之后,我便告诉你我为何要练左手剑。”
那人终于正眼看了宋祎一眼。那双深如幽谭灿若星辰的眼眸,含着关切的意味,从头顶上方看着自己,不知怎的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你到底要带我见何人”和宋祎走在集市上,路人时不时递来的诧异眼神让他心烦不已。
“到了。”宋祎停下脚步。
“到底是谁”那人不耐,这里都是些小摊小贩,又有什么好见的。
宋祎已朝着一旁的摊贩走了过去。
“花姑,早啊。”
“宋小姐,早啊。”卖花女笑吟吟地和宋祎打招呼。她年岁和宋祎相仿,衣裳简朴却极洁净,头上梳着简单的发辫,无甚装饰,脸蛋被早晨的冷风吹得有些泛红,眉眼淡淡,未语先笑,虽然不是艳丽照人,但胜在小家碧玉,自然天成。
“今日要些什么花,宋小姐”花姑问道。她面前的两个大竹筐里摆满了鲜花。
“你家的花开得真好。”宋祎赞道。
花姑微微一笑:“糊口的活计。”
“我以前见过一位姑姑,她院子里也种了许多花,和花姑你是同道中人。”
“是吗”听宋祎说到这个花姑很有兴致:“不知那位姑姑住在何处”
“她不是这儿的人,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近呢。”
“那真是可惜了。”花姑微微叹息。
“说不定以后有机会能见面。”宋祎笑道。
花姑也笑了:“是啊,也说不定。”
“花姑,你这里山茶花怎卖啊”
“山茶已经过季了,花朵不大,一个铜钱一枝。”
“那我挑两枝吧,粉色和白色各一枝,桃花呢桃花要开了啊”
“桃花两个铜钱一枝。”
宋祎挑了四支含苞欲放的桃花。
“一共十个铜钱。”花姑将花递给宋祎笑道。
宋祎掏出一串铜板,数了数,放入花姑面前的陶罐里。
“宋小姐,你多给了个铜板。”花姑道。
“多了吗”
“多了,两支山茶两个铜钱,四支桃花八个铜钱,共十个铜钱,你给了十一个呢”花姑认真地道。
“那这样好了,我再拿支花吧。”宋祎知道花姑是不愿占便宜的,不过扔进去的铜板她也不想拿出来,于是说道。
“那就这枝海棠吧。”花姑笑道。
宋祎见海棠花骨朵密密的,颜色艳丽,甚是好看,说着:“你只收我一个铜钱,可是亏大了。”
花姑抿嘴笑道:“这几日宋小姐时时来帮衬,便算花姑的一番心意。”
宋祎抱了那几枝花,走到皱眉不耐的那人身旁。
“你到底带我去见谁”那人口气微愠。
宋祎示意他和自己走。
“你没看出来吗”
“看出来什么”那人奇道。
“花姑”
“那个卖花的,怎么了”那人不解。
宋祎叹了口气,说道:“花姑,眼睛看不见。”
那人一震,忙看向花姑,只见她笑着和前来买花的客人交谈,帮客人挑选鲜花,动作利落流畅,完全不似双目失明的模样。
“怎么可能”那人喃喃道。
“市集上都知道的,你若不信,可以去打听。”宋祎低声道:“花姑十岁时病了一场,后来便看不见了,现在和她老娘相依为命,以卖花作活计,她老娘多病,平时还需花姑照料”
那人不知听进去了没有,抬腿走到花姑面前。眼前的女子有着一双沉静的眼眸,不似其他妙龄女子的明眸善睐顾盼生情,少了一份活力,多了一份内敛,
“这位客人,买花么”
那人凝视着花姑半晌,花姑虽然内心诧异,还是微笑问道:“这位客人,买花么”
“你”那人张了张嘴,又沉默了一会,慢慢地抬起手来,在花姑眼前晃过。
花姑一怔,脸上又挂上笑容:“这位客人,买花么”
那人低头看了看花姑面前的筐子,从中抽了一枝出来。
“桃花一枝两个铜钱。”
那人又看了花姑几眼,从另一个筐里抽了一枝花出来:“这个呢”
“梨花花期未至,花苞不多,一个铜钱。”
那人将两枝拿在手里,看了看,又放回筐里。
花姑低头将两枝放混了的桃花梨花拿了出来,重新归位。
那人犹豫着,眼神闪烁,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眼睛看不见”
“是呀。”花姑平静地道。
“你真的看不见”那人
网游之绝世天才sodu
不相信地又问了一遍。
花姑神色不变,仍是点头。
“怎么可能”那人茫然道。眼前的这位女子是不会武功的,但却能够从铜钱落入陶罐的声音听出是多少个铜钱,能够记住每一枝花的位置,能够笑语晏晏,与常人无异。她的本事,又岂是耳目正常的人所能及的
那人沉吟良久:“你怎么做到的”
“花姑不明白公子的意思。”花姑微微侧头,眼睛略略睁大。
“你如何做到这些可以听声辨位,记住这些花的位置”
“这些事情,花姑每日都要做,自然做得到了。”花姑淡淡地道。
那人没想到花姑会这样说,愣了愣,又问:“你眼睛、你眼睛初初看不见时,你不怨吗”
花姑扬起脸,双眼微眯:“时间太久,花姑有些记不清。”
“怎可能记不清”那人急道。
花姑微笑道:“应是怨过恨过吧,不过,又有什么用呢况且花姑家里没有别的人,我娘身体不好,花姑也没这功夫去怨去恨”
那人神情变幻,终究化作一声长叹,他朝花姑深深一揖:“多谢姑娘。”
宋祎左手拎着两条犹自甩着尾巴的青鱼,右手提着个柳筐,心想还真多谢那位卖菜的大婶将篮子借给她,不然这两捆青菜,一包熟食,一壶酒和那几枝花真不好拿,她脑袋里想着青鱼的做法,待看到前头的那个人时,不由得一愣,还以为他已经走了。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微微一笑,还未说话,那人说道:“在下西门固,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宋祎眨了眨眼,对这人态度骤变有些惊讶,回答道:“我叫宋祎。”
西门固走上前拎起宋祎左手的那两尾鱼:“原来是宋小姐。宋小姐之前答应我的事情可没忘记吧”他虽然言辞客气,但谈吐间自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之前答应了什么事情宋祎正疑惑着,便听见西门固继续道:“不知宋小姐是因为什么缘故要练左手剑”
原来是这个,宋祎想了想:“我之前和人动手输了,不想再输得太惨。”
西门固看了宋祎一眼,皱眉:“不想输得太惨宋小姐未免也将剑术太儿戏了”他眉宇间似有薄怒,继续道:“练剑便应练王者之剑,若宋小姐心中不存必胜之念,还是趁早罢手练剑并非儿戏,与人动手更非儿戏,生死存亡之间,一念之差,便成定局”
宋祎讪讪的,心道,这家伙谁啊,怎的一下子便咸鱼翻身,得意起来她这次去赴阙少天之约,可没什么乐观的打算,和魔教那么多人对敌,谈什么获胜,只想着能有命回去就行只是连累了小白
西门固见宋祎低头不语,也觉得自己说得太过了,咳了一声,不再说话。
“宋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啊”
宋祎抬头一看,却是一位丐帮的兄弟,忙问怎么了。
“小剩哥捎话过来,说让您快点回去,不然家里的那位可要发火了。”
“知道了,谢谢啊。”
丐帮的那位摇了摇头,找了个阳光照耀的墙角蹲着去了。
“你是言无垢的厨子”西门固突然发问。
宋祎一愣,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是朋友。”
“朋友”西门固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据闻言无垢高傲成性,怎会和你做朋友”
宋祎明白过来后忍不住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自己不配和小白做朋友当下气呼呼地便往前冲,难道这人就是老天派来专门打击她的吗
“宋小姐,”那人又叫住她,宋祎深吸了一口气,抑制住心头怒火,回过头去:“西门公子,你又有何贵干”
西门固似乎未听出她语气中的冷意:“你身上可还有银两”
宋祎一愣,看见一旁的店铺是成衣店,当下明白这位西门固应是要买衣服了。她从袖中取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西门固,看着西门固进了店铺,宋祎本想转身就走,突然想起自己那两条鱼还在他手里拎着,正犹豫间,西门固已拎了包裹出来。
“这里有兵器铺吗”西门固问。
沧州武学之风甚浓,兵器铺自然是有的,西门固将手里的衣服和鱼塞给宋祎后,便开始挑兵刃。当他手里握住一把剑时,宋祎不由得眨了眨眼睛,西门固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他似乎已和剑融为一体,脊背挺直,人也如一柄出鞘的剑,锋利无双。
这人,是使剑的行家
宋祎瞧见店里的伙计看着西门固脸上露出了惧色,自己也不自觉地收敛的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西门固。看着此刻的西门固,宋祎明白自己说练左手剑是为了输得不要太难看时他的怒火,这人应是爱剑成狂的人,而他练的剑,应是他所推崇的王者之剑,只要赢可是,会有从未输过的人吗便是独孤求败,那也只是中年之后剑法大成才未逢敌手。
宋祎看了看西门固的断臂,想到他之前的落魄,心有所悟。
“就这把吧,还尚凑合。”西门固还剑入鞘。
伙计吞了吞口水,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客官好眼力,此剑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西门固的眼睛瞟了过来,后面的话伙计竟给忘了,只听得西门固道:“多少钱”
伙计哆嗦着道:“承惠纹银一百八十两。”
“哦”西门固冷眼看着他。
“不,一百二十两,要不”伙计伸出手指,不知不觉地报出了最低价码:“八十两。”
宋祎在一旁看了不禁感叹,此人乃是杀价购物的最大利器啊眼见西门固的眼睛
朝自己瞟了过来,当下乖乖地掏出银票,当了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