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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六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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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评论:喜欢是天生的BY解毒物语(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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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然是没想过需要人来照顾的,可是难道还要我来养这小弟不成

    我是想要修大妖怪的,修的可不是贤良淑德的为妇之道。

    况且他,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咦――一身泥团脏的要命。

    跟豪猪有的一拼,简直看不出本来面目。

    我忽然后悔,白白浪费方才歇斯底里地战斗,满地打滚,殊死相拼,将他从虎王的嘴里抢出来。

    那身华贵的衣裳早就被撕的难看,状况若被人强过,而头发上的步摇也不知滚到哪里去了,刚才还从腮边摘下根被揉碎了的青葱草叶,散发着淡淡的青

    男儿本色吧

    草气息,可惜了我那么美艳天下的造型啊。

    最离谱的是,身上还被那暴怒的老虎划了一爪子,血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啦流着,流的我十分心疼,低头舔了舔,更疼了,吹着冷风雪雪地吸冷气呼疼,都没有人怜惜的,讨厌。

    实际上我没那么脆弱,我只是心疼地看着自己的破灭造型,气的浑身乱抖,我感觉我被骗了。

    要知道,平常我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明哲保身”四个字,差点做成旗帜举着四处招摇,现在倒好,为了这个看似都还没发育好的小毛男人开罪了虎王,以后见了面他追着我咬,那怎么办。

    想想看,满树林的乱窜,简直毫无形象。

    我痛不欲生之余,十分确定我这一顿叫做入不敷出,绝对收不回本钱来。

    我转身就走。

    可是他为什么总是追着我不放

    我爬山,他上山,我下河,他也大叫一声跳了进去,结果他还不会游泳,我坐在岩石上看他在河里挣扎,拼死叫救命,笑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眼泪纷飞,等他喝饱了水,才下去将他揪上来,望旁边石头上一扔,摆出山大王的样子恶声恶气地说:“喂,小子别再跟着我啦,否则让老虎吃了你哦。”

    他扑闪着双眼,有点迷惘有点坚定,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何况这附近,我只认得姑娘你,其实我没有恶意的。”

    我却怀有恶意地想:你若有恶意正好弄死。

    “警告你,别再跟着我。”我斜睨着他,对君怀袖的夜观天象抱有极大怀疑。

    我转身就走,伴随着身边河水叮咚,身后的脚步声也执着地响起,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又追上来。

    我火性发作:死心不改臭小子,以为我变得美就可以欺负了咩。

    转过身,我飞起一脚,又将他踢下河里去。

    我转身对着空空河岸叫:“权倾天下很了不起吗,去你的富可敌国有女如云”还是气闷,想了想,又加一句:“君怀袖,你是不是疯了你在玩花样是吗啊啊啊”一声比一声高。

    君怀袖倒是没出面。

    身后的废物在水里扑腾着叫的肝肠寸断:“我我可以的。”

    我很惊奇,这个家伙是不是被水浸的傻了

    就算我从来没有见过世面,也知道你这种泥团是成不了什么大器的。

    说起来,还是君怀袖耐看一点,说话也顺耳一点,月光下的眼波,有点迷醉的颜色。

    想起他,那首“卫风”又开始在脑袋中水流潺潺:有匪君子,有匪君子

    “我真的姑娘咳咳”水中的废物扑腾着,眼看就要奄奄一息。

    我复习完了那首卫风,感觉心情好了一点,于是转头看。

    那可怜的家伙快没力气了,垂死之际,在水里伸出一只手,努力向着我的方向。

    感觉像是一面那么执着的旗。

    “姑娘,相信咳咳、我”他在水里,很是固执地说。

    我想我是有点傻了,我的心砰地动了那么一下子。只是轻轻一下。

    我飞身而起,掠到湖中央。就在那只手快要沉没水中的时候,一把抓住。湿淋淋地就将他重新拉了上来。

    扔在岸边上,我指着他鼻子说:“你你看看你的样子,破衣烂衫的,贼眉鼠眼的,你可以什么,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忽然我住了口。

    破衣烂衫是真的,至于贼眉鼠眼么

    好像还有待商榷。

    他的头发贴在脸上,眉毛出奇的黑,嘴唇异常的红,眼睛异常地亮,是一双不带杀气的丹凤眼,声音虽然嘶哑,却也听得过去,此刻嘴唇抿着,是委屈跟倔强的表情。

    阳光洒落在他年轻的脸上,我忽然觉得眼睛有点花。

    仔细看看,好像皮相不错。

    因为还是少年,脸容嫩嫩的,脸上软软的小绒毛,在阳光下闪烁柔顺的光芒,轮廓却已经长的鲜明生动。

    眼睛好像水钻一样,或者真是被水泡久了也说不定,闪烁着同样倔强的神色。

    说话的时候,喉结动来动去,略有点小性感。

    我忽然觉得倦怠,算了。

    “我叫赵深宵”他抬起头,看着我认真地说,那双眼,各自有一团火,是严肃跟热情交撞的火焰。

    “赵深宵”我重复一句。

    “姑娘你的芳名呢”

    “风采衣”等到反应过来我已经脱口而出,不由地暗恨自己脑子越发迟钝了。

    “风采衣。”赵深宵十分开心,满脸的喜悦就像是湿润头发上的水滴一样,挡也挡不住。

    我转了眼光,其实我想去找君怀袖,问他为什么要捉弄我,顺便再问问看我的生命中有无其他奇迹。

    君怀袖没有找到,那个叫赵深宵的少年却跟了我一整天。

    我怀疑他是不是把我当娘了。

    晚上我狠了狠心,捉了一只山鸡来,琢磨着怎么把那可怜的五彩斑斓的鸡毛拔掉,想了想还是不敢下手,于是吩咐赵深宵:“深宵,你来做了这只鸡。”

    他听我唤他,高兴的昏陶陶的,立刻答应的很响亮。

    结果这顿晚饭延迟到了半夜,那只倒霉的山鸡还在他手下发出被蹂躏的惨叫,气氛十分的恐怖。

    最后是我感觉我的耳朵被震聋了,于是施了法术,让那山鸡闭嘴。

    赵深宵脸涨得通红,满身山鸡毛纷飞,蔚为壮观。

    我本来想吼他的,想了想,还是姗姗走过去,亭亭玉立地在他旁边一站,问:“小宵,山鸡怎么还没死啊,我好饿呢。”声音嗲的能滴出水来,这就是君怀袖常对我说的女人味吧。

    赵深宵拧起眉毛,鬓边的一根长长的羽毛随着动作晃动,而他说:“采衣,我以前从来没做过这些,不过以后我都会的,不会再让你饿肚子。”丹凤眼中杀气一闪而过,只听得微微一声响,那只山鸡的脖子便被折断了。

    接下来赵深宵的动作就利落多了,又清洗又处理内脏,来来回回的跑,最后又锲而不舍地生了一把火,把那只鸡架起来烤。

    我手托着腮看他前前后后的忙碌,那副认真的样子却也不难看,一时饶有兴趣,心中却想着:君怀袖今晚是不会来了的吧。

    最后赵深宵撕了两只大大的鸡腿给我,那时候他的样子已经跟那只倒霉的山鸡差不多了,一副被人同样烤过的模样,手上居然还弄了很多道伤口,可看人的双眼依然是亮亮的,一个劲儿说:“采衣,你尝尝看,尝尝看,还很饿吗”

    我看着那放在荷叶上的腿,拎起来,做羞羞答答状大大咬了一口,感觉还过得去,于是说:“谢谢你哦小宵,你也吃吧。”

    他这才笑眯眯地把剩下的炭状鸡身拿起来,张口慢慢地啃,一边说什么:“我一定会做得更好,不会让你受苦的。”之类的废话。

    最后我们都困了,我弄了一堆茅草,请他休息,赵深宵居然很高兴地对我说谢谢。

    我坐在不远处看着他,月光下,他躺在草上睡得很甜,手脚长伸,姿势优雅,那张还没张开的脸,双眉间那抹执着很是耀眼。

    清晨时候,我坐在岸边望着河水潺潺,东方阳光普照,河水粼粼地泛着浅淡金光。

    我看的呆住,想得入迷。

    耳畔传来少年高兴的声音:“采衣采衣,”他叫着,“采衣”

    我叹一口气,转头去看赵深宵。

    他蹦蹦跳跳地从树下向着这边跑,很快冲到我面前,伸出双手给我看:“采衣你看,昨天的伤口都不见了,很神奇吧”

    我看着他明朗的笑容,附和着说:“是啊是啊,特别神奇,这个森林大概有某种疗伤功能。”

    “我看是遇到你才有的运气。”他高兴地,自顾自说。

    当然是遇到我才有的运气,疗伤功能,是我昨晚上偷偷摘了玉莲花的叶子,挤了汁液在他手上,那些烫伤跟划伤才能一夜愈合。

    我懒懒地扭过头,仍旧手托着腮,望着河面。

    “采衣。”放在膝上的手忽然被握住。

    我怔了怔,转头去看身边这男子。

    他望着我,大眼睛眨动,红红的嘴唇像是最娇嫩的花瓣。

    “什么事”我问他。

    “你真美。”他呐呐地,声音很微弱。

    “哈,”我笑,然后说,“那是当然。”

    特意做出来的造型,如果还不美的话,我干脆去撞死在那颗松树上好了。

    赵深宵红了脸。

    我却在想着君怀袖:他为什么让我来救这个看似天真的少年,他昨夜应该没有出现吧。他现在在做什么他真是个神秘的人,看似极易亲近,我却对他的来历一无所知,看似冷漠孤傲,却又对我关心有加。

    我调转眼光看着赵深宵:小子,你最好值的起我把你从虎王嘴里抢出来的那种壮烈,要知道,见义勇为向来不是我的强项啊,这次算是为了你破例了。

    他兀自看着自己神奇的手掌发出神奇的嗟叹,间或偷偷地看我两眼,脸上就露出开心洋溢的表情,展开双臂在河岸边上跑,整个一活脱脱的天真少年。

    天啊。

    我伸手捂住脑袋,我认定他是宝,君怀袖的夜观天象,不会是为了安慰我空虚寂寞心灵的说辞吧。

    怎么连我自己也当局者迷了。

    我要清醒我要清醒,我摇头。

    后来虎王见了我,表情特别悲愤。

    他磨了磨牙齿,说:“丫头你也真坏,把那宝贝从我嘴里抢走也就罢了,我以为你要自己享用,没想到你这么笨,居然放他走。”

    我吃了一惊:“虎虎,我没有吃人的爱好啊。”

    他大眼睛转着:“那也要看对方值得与否啊,那可是个珍品。”

    珍品我不解。我又说:“可是他看起来也并没有多少肉啊。”

    老虎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不理你了,你太孺子不可教了。”

    我很不忿,只是没好意思说是君怀袖叫我去救人的。

    那显得他把我当枪使一样,我多没面子。

    再后来的后来,见到虎王,他已经那时非同往日,身价倍增。

    而那个时候的我,恰好也是那时非同今日,身价倍跌。

    人生随时可见平行线,不过,一个是日益千里,一个是江河日下,哼。

    虎王特慈悲地对我说了一句:“看吧,当初叫你吃了他的。”

    我笑。

    虎王又说:“不过,吃了他会遭受天雷劈,哎,坏坏,我大概是要感激你的。没有你,就没有我,虎虎,坏坏,还有君怀袖,就是吉祥的一家。”

    眨巴着大眼睛要挤出两滴感激的虎泪给我看。

    我挣扎着,举起一根手指给他。

    再次见到赵深宵,他飞扑上来就要拉我的手,热情洋溢到眼睛里火花乱窜,不停地叫我的名:“采衣采衣,采衣采衣采衣。”

    我很少见这么热情的人,简直如一只苍蝇在我耳旁嗡嗡不停乱叫,我很有点不适应,第一反应就是将他踢得很远。

    但是我居然忍住了,我说:“深宵,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也并不是很久不见,来,乖了,先松开我的手,这样不好,很不好,男女那个授受不亲不是吗。”

    他对我的话全盘忽略,只是一味地满脸闪光:“采衣,我很想你,你想过我吗”

    怎么可以问这么露骨的问题呢我跟你又不是很熟。

    这个人。我想了想,咬牙说:“是的,我想过你。”自从虎王说他没吃到这个宝贝,我就一直琢磨着吃了他有什么好处。如果不是君怀袖总是旁敲侧击说我应该把握一会,备不住我会在他身上咬一口先尝尝味道――想咬你一口,这也算是一种想吧。

    赵深宵听了,很开心,脸上笑成一朵花。

    我实在不想荼毒这么稚嫩的花朵,只好敷衍他说:“深宵,你上次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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