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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细语低喃的话飘进她耳朵。夏树失神的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眼神飘移。迹部看了下她,接着闭上眼舌吻她。而轻抚她光滑肌肤的手慢慢滑到了大腿内侧,沿着一侧曲线徐徐游走。感觉身下的人轻微泛起了战栗,迹部附耳在旁,低沉着声音对她说,“叫我的名字。”他话音没落,搂着她腰的手就开始不断的收紧。身体更是不停的上下摆动。
叫我的名字。他又重复了一次。声音听上去有些沉,就像顺着钟乳滑落的水滴垂进了幽暗的深潭,余音久久不散。
嗯啊
夏树轻轻的叫,轻轻的叫,觉得自己再不能承受时,情不自禁伸手环过了他的脖子,低声叫喊出迹部的名字。
他竭力收紧搂住她腰的手,深深刺入她略显僵硬的身体。迹部不停的喘息,额头渗出了许多细密的汗珠。
“夏树,”抱紧了身下的人,他喘着气对她说,“你是我的”他说着,开始竭力摆动,恍似要抵达她身体的最深处。
大幅度的摆动使身下的人蹙起双眉,那种因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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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而生出的异样感觉,夹杂着身体有些干涩的痛,漫遍了全身。
落地玻璃窗外,雨水顺着屋檐不停流淌。一室朦胧月色的房里,夏树深切的感受到抚摸自己身体的男孩正一点一点将她占为己有。那种带着巨大痛楚的欢爱,使她双手紧撅迹部的肩。指尖似要嵌入皮肤。
而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越来越深的占有,引来她不断的尖叫。早已泛红的身体除了本能的迎合,脑海里所残存的,只剩了一句: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深暗而奇妙的夜,彼此间无穷无尽的贪念、索求。迹部竭尽全力的深入,再深入,使得女孩不停低吟,偶有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则是绵长的刺痛,仿佛正撕裂着、将身体一分为二的巨大痛楚。
记不清是谁说过,女人最大的温柔莫过于包容。包容着自己小孩的无理取闹,包容着自己丈夫的野蛮征服。夏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具有这种伟大的包容之心。只是,此时此刻,她也心甘情愿包容着对方的征服,尽管那过程是一种痛。
但她愿意承受。
对于两个相爱的人来说,身体间的结合是必不可少的过程。没有爱的性,充其量只是抚平生理欲望的游戏。而一旦有了爱,身体的结合就成了种神圣的仪式。各异的灵魂,借着彼此有限躯壳的结合,找到全新的契合点。
有些人,每天说着我爱你也不一定是爱的证明,反而对身体的无限渴求来得更为真切。正常的男人遇上所爱的女人,心里总会有些欲望浮动。多数人都认为这是男人好色的本性,其实他们不过是想拥有自己爱人的全部。情绪上征服了自己所爱的人,身体上也要。借着索要对方的身体,证明自己在她生命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更为重要的是,以此找到彼此灵魂的相交点。
就如迹部一般。虽然每天都看着夏树,看她站在自己一侧,看她坐在自己身旁,看她垂着头发短信,低头看书,就在他一旁。却仍是觉得两人之间似乎隔了些距离。他看过她哭,她笑,沉思,惊讶而所有她露出的表情里,他最怕的,是她一脸的无所谓。因为每当那时,他根本猜不到她心里在想什么。而如今,他惦着她的腰,深深刺入她的身体,听着她在自己身下不断吟叫,便能完完全全感觉,此时此刻她只属于他一个。
她的灵魂,她的身体,全为他所拥有。
隐约觉察金黄的光线投到了自己眼上,本已陷入昏睡状态的女孩眨动睫毛,慢慢睁开了眼睛。感觉全身轻飘飘,似在飞,“你干什么”说的话断断续续,全身的力气似被抽了去。
廊道上,低头见怀里的人醒了,迹部只轻轻一笑,“床单脏了,今晚睡我房间。”
夏树轻轻嗯了下,又闭上了眼。
kingsize的豪华大床上,夏树被迹部紧紧锢在怀里,只觉暖意倍增,睡得很是香甜。直至过六点,床头闹钟响起。
她蹙起双眉,神情有些恼怒。轻轻侧了侧身子,伸手随意扯过搭在两人身上的被子一角盖住头,可那刺耳的脑铃声仍是响彻耳畔。
迹部闭着眼,腾出手正准备关掉闹钟。怀里的人突然扭过身。她一手撑着柔软床垫,微微起身,头偏向一边,柔顺如丝绸的发丝轻轻搭在了迹部脸侧。
“夏树,不要乱动”发梢扫过侧脸时,酥麻的感觉立时传遍了全身。迹部心中不由一颤。
“该死的闹钟”她伸出手胡乱摸了摸,抓过闹钟,随意按了几下。铃声停止后,就抬手随意的一甩,黑色金属物体便朝身旁男孩的头飞了过去,于空中划下了小半条优美的抛物线。
接着夏树重又躺下,拉过被子盖好,继续遁入梦乡。闭上眼,大约过了五秒钟,又抬起眼皮,缓缓转过了头,“你没事吧”
迹部一听,一反常态没有回答,而是捂着头部兀自翻过了身。
“我扔到你了”夏树一看他捂住头没理会自己,心里不禁慌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啊”
迹部没有回过身,只是捂着头部,不发一言。
“我真不是有意的”夏树半坐起,身子稍稍右倾,瞄了瞄迹部手捂着的地方,“是不是很痛让我看看”她边说边靠了过去,想要拉开他的手。
迹部没回头,也没有理她。
“让我看看到底伤哪儿了”越是不让看,夏树心里越着急。想着迹部的闹钟看上去质量真的很不错,不象自己的,经常摔坏他那个闹钟一看就是上好的金属制成,触感很是坚硬。
“你让我看看啊”
趁她靠得最近的时候,他顺手一拉,夏树直接跌进了迹部怀里。
“原来你没事”她挣扎着想侧过身,可是对方手臂有力的环住自己,根本挣脱不开。
“放开我你这个骗子”
“骗子”迹部半眯起眼,晶亮的眸子隐隐透出些危险的气息。
“没错你根本没受伤”
“那你是希望闹钟砸我头上了”那唇角勾起的笑意竟带了丝邪气。
“当然不是”发觉自己说不过对方,夏树扁扁嘴,使劲挣扎了几下。
迹部索性松开手,任她翻过身去。待她将头埋进被盖里后,男孩欺身压了上去。
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夏树小心睁开眼,余光偷偷瞄了瞄身子上方,惊得大叫,“你干嘛脱睡衣啊”
迹部一听,无所谓的一笑,眸子亮晶晶,“你觉得呢”
随手将褪下的睡衣扔到一旁,伸出手指微抚身下女孩触感轻软的脸侧。他俯下身去,轻柔添吻女孩耳廓。
耳缘遭受突如其来的侵袭,夏树咬紧牙关,拼命抑制呼之欲出的呻吟声,侧过身抬手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人。手指一触到迹部的身体,便条件发射的缩回手。迹部胸膛熨热的温度似乎灼伤了自己,使得她心里莫名一震。几秒后,她又红着脸抬眼看了看他。目光一触到对方的上身时,便立马移开了视线。表情有些不自在。
虽然这样说感觉有些色,不过迹部的身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当男孩右手探向自己身下,轻触大腿内侧,夏树终于受不了的吼出了声,“色狼你这个色狼”
“色狼”迹部停下手里的动作,瞪大眼仔细看了看身下的人。刚才说我是骗子,现在又改叫色狼
微微眯起眼,纯黑的瞳孔隐隐收缩,好看的眸子深邃不见底。
三秒后,直接开始动手解夏树上衣的纽扣,再没有任何犹豫。
“你干嘛脱我衣服啊”夏树惊得大叫,两只手死死拽着睡衣前襟。
“你不是说我是色狼吗”停了一秒,迹部表情戏谑的看了眼她,“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了”
“啊”瞬间扭曲了面部表情,夏树双手死死抵在迹部胸前,防止他靠近,“我没有那个意思”
“没关系,”迹部边说边拉过对方的手,放在唇边细细轻吻,“你可以反抗,也可以挣扎,但是我不会停。”
浮散在耳边的温热的气息,感觉到对方修长手指探进自己衣内,轻抚着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夏树的意识逐渐远去,眼神迷离,恍惚间只觉上衣被撩高至胸口以上的位置。
见身下人眼神涣散,心知对方已被撩拨起。迹部附在夏树耳际,轻声询问,可以吗
红着脸瞟了眼对方,夏树兀自转过了头,“你都这种姿势了我还能说什么啊”真是这种事你直接行动不就完了还问我干嘛啊
见她不再抵抗,迹部微微一笑,埋头吻她时顺手拉过了刚被掀开的被单。
隔天中午,当夏末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射入迹部的房间时,他身侧的女孩仍在熟睡。迹部躺在她身旁,醒来已有多时,却没有起身,只是一只手支着头仔细看着她。一直看,一直看,他看得力竭,却没觉着腻。
而几缕玻璃折射进的光线落在了夏树脸的一侧,感觉脸蛋暖融融的,夏树动了动睫毛,惺忪的睁开眼。她稍稍一动,便觉得身下一阵刺痛。而袭来的阵阵疼痛使头脑仍不太清醒的她竟十分清晰的忆起了昨夜的种种。她红着脸看了迹部一眼,迅速翻过了身。
迹部觉得好笑,靠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夏树肩膀一颤,一反常态使劲挣脱出他的怀抱,猛地坐起身,“我问你,昨天、昨天,”说话的时候,声音隐隐有些发抖。
“昨天”迹部好奇的看着她,重复她的问题。
“不是昨天,我是说,”夏树缓缓转头昵了他一眼,说话时结结巴巴,“我们第二次的时候,你是不是没有、是不是没有”
“嗯”迹部一蹙眉,蓦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由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我忘了。”
不好意思你说一句不好意思就算了万一出事怎么办夏树呆呆坐在床上,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看,”迹部边说边看了看她,“你还是先穿衣服的好。”
夏树一怔,低头看了看自己,上身竟不着片履,再一看身旁的人,望着自己正出神,不由尖叫一声,抓起身后的枕头朝他猛了过去,“你眼睛往哪里看啊”
迹部一伸手挡开浅色的枕头,看着她飞快抱起床边的衣服跑进卫生间,想了想,随意的套上睡袍,起身跟了过去。
斜靠在门边,迹部伸手敲了敲门,又叫了两声,可里面的人并没回答。
“夏树,把门打开。夏”大约过了两分钟,迹部正想第二次敲门。门吱嘎一声开了,夏树站在门口,抬头有些委屈的看了眼他,又转过身,走回到镜子前。
“你怎么了”跟着她走进卫生间,站在她身后,小心揽她入怀。
“你自己看,”夏树说着,扁着嘴回头看了看他,“这下我要怎么出门”
迹部一愣,仔细瞧了瞧镜子里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少女。原本白净细腻的颈项此刻正布满了深浅不一交错重叠的吻痕。
“那就不要出去了,”迹部轻轻搂着她,嘴角略微扬起,“就待在这儿,我陪着你。”
夏树听了,抿抿嘴唇,低头瞟了一眼。淤青的痕迹一直延到了锁骨以下的位置。
迹部见她半天不说话,猜想对方大概是在纠结之前提及的话题,于是细语安慰她,“你不要担心,就算出事了,还有我在”想了想,又亲了下她的脸颊,“你对我的信心,难道就只这么点”
“景吾,”夏树轻轻靠在他怀里,出声提醒,“你才十八岁”这好像不只是有没有心理准备的问题吧
“可我相信,比起年龄,一个做父亲的,更需要的是责任心”迹部不紧不慢表明着自己的立场,边吻了吻她粉色的发。
夏树一怔,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是她将事情想得太复杂,还是他把事情看得太透彻,此刻她竟一点也分不清楚。朦胧中只觉他说得很有道理,却又不全对。
半响后,夏树才掰开对方抱着她的手,转过身,伸手回抱住他,“那我今天不出去,你也不准出去”
“好,我不出去”迹部笑着,搂住她的手用了些力。
“你必须陪着我”
“我知道”他脸上的笑意很淡,心里却是一阵狂笑。
“对了,”夏树松开抱着对方的手,揉了揉眼睛,“得帮切原写作文,差点忘了。”说完,就要走出卫生间,被迹部一把拉住,“我帮你写”
回头看了看他,夏树点了点头。
两个人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迹部看着夏树邮箱里齐刷刷几页全是标有切原这几个字的罗马注音,心里只觉一阵烦躁。可脸上仍是挂着浅淡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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