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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之桃生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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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婚礼(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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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儿子。”神太郎说完又垂下头继续吃牛肉饭。

    “他想让你背黑锅”飞鸟突然生起气来,“他到底是不是你父亲”

    “对背叛自己的儿子做这种事,那是人之常情。”神太郎无所谓的笑笑,然后从盒子里扯张纸巾抹嘴,“反正只要我不否认,就什么事都解决了。公司也好,theeight也是。”还有你。你可以继续当主播,继续追独家。神太郎兀自点点头,却没有说出口。

    “我吃饱了。”扔下碗里一大半的牛肉饭,神太郎站起来就朝门口走。

    飞鸟愣了下,待他站到玄关换鞋时,连忙追了过去。

    “你说什么事都解决了,那我呢”飞鸟站到他对面,神色平静的看他,“我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八点档你继续当主播。”神太郎装不明白。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飞鸟睁圆了眼心痛的看他,“求完婚就什么都不管了。那天是谁把戒指硬塞到我手里的,啊是谁”

    神太郎盯着她,没说话。

    “你不是问我答案吗”飞鸟走两步站到他眼前,从裤兜里摸出一枚戒指,飞快的戴到右手无名指上,然后举手背那面给神太郎看,“这就是答案。”

    神太郎看着她,眼睛里透了点为难。他明白了。可是他没办法。爱人和父亲之间,他实在做不了选择。

    “你不要担心,我会保护你。”飞鸟点点头,笃定的回望他,“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坐牢的。”

    神太郎凝眸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才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没入了夜色。迹部连忙站起来追出去。

    “你要怎么帮他”夏树站到飞鸟身侧。

    “我会去劝会长自首。”飞鸟朝大门的方向点点头,“没有父亲会看着自己儿子背黑锅入狱的。”

    “嗯。”夏树点点头,突然有些想哭,“你说得没错。”

    隔天中午,夏树在学校餐厅吃饭。电视里新闻又在直播:公司里神太郎第二次被警察带走。似乎是证据确凿。

    “监督不可能行贿的”向日瞪着眼,一只手指着电视屏幕不满的嚷起来。

    “神监督好像和会长闹翻了,”忍足扶扶眼镜,转过头一双颇有神的眼睛隔着薄薄的镜片望迹部,“你应该,帮他请律师了吧”

    “没有。”迹部皱皱眉,神色看似有些苦恼,声调也刻意压低了点,“监督说谁都不准请律师。”

    “为什么”向日手指摸摸下巴,瘪瘪嘴又自顾自的摇起头来,“他们不是情侣吗飞鸟老师为什么要揭发监督公司的丑事”

    “感觉有些不近人情。”这两天因为神监督被警察请去喝咖啡而导致睡眠质量飞速下滑的芥川慈郎,终于愣头愣脑说了句在场大部分人的心里话。

    夏树听了,抬起头瞪慈郎一眼,“那叫有职业操守”

    “那万一监督坐牢了”向日回过身,低着头不解的看她。

    “不会的悠理小姐说了,会想办法救他。”夏树坐在椅子上,低着脑袋眉毛都拧到了一块。她觉得心里堵着慌。

    “迹部不是说了监督不让我们帮请律师。”向日好奇的看着她,心想难道还有别的办法

    “请律师本来就没用。”夏树摇摇头,声音闷闷的沉到喉咙里,“他不否认,请谁都没用。”

    那就是不请律师了到底是什么向日还想问她,又觉得若再追问似乎不太合情理。

    迹部想了想,站起来拉起夏树和队员道别后离开了餐厅。

    这次他们又坐到了花坛里凉亭的凳子上。周遭景致似与以往相仿,惟一不同的是,亭子附近的那扇铁门已被迹部请人封了。而那次以后,他还吩咐桦地以后学校里随时都要跟着夏树。可惜她本人倒是一点没察觉。因为老是和迹部待一起,夏树一直以为桦地只是跟着迹部而已。其实人家跟的是她。

    他们坐在石凳上沉默了好一段时间,都不肯先开口。其实迹部也很想知道,但他知道夏树肯定不想提,要是她愿意,刚才向日问的时候就应该直接讲出来了。所以他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问。

    又挨了好几分钟,夏树才深深吸口气,抿抿嘴唇,转头看他,“你真的不请律师”

    迹部想想,侧头平静的看她,“监督是很骄傲的人,谁都受不了自己被冤枉,何况是他所以你可以知道,”他转回头,沉默了一下,两眼直视前方枯萎凋谢的紫罗兰,“他是抱了多大的决心下这样的决定。爱人和父亲之间,他没法选。只有这样,才能保全两方。”

    “可是飞鸟小姐说,会竭尽全力救他。”她顿了顿,然后才开口,“她要去劝神会长自首。”

    迹部点点头,“有资格违背监督意愿去劝他父亲自首的人,也只剩她了。”说完后,迹部脸上又活络起来,“就算我们再想帮他,也不能那么做。”

    “因为你知道,”过了会儿,她才勉强笑笑,“他是真的不想你帮他。”

    “那天晚上,你们谈了什么”过几秒后夏树又问,“谈飞鸟”

    “我就问他是不是两方都不能放,”迹部笑起来,“他说是。”

    “他没犹豫”

    迹部摇摇头,淡笑逐渐从脸上爬走,“我一直很尊敬他,所以,我会按他说的做。”

    夏树怔一下,愣愣的看迹部。

    那是她第一次深切了解:原来赞同也需要勇气,有时比反对还多。

    迹部似乎看了太多的书,他脑袋里装的东西早就超过了同龄人,所以言行举止乃至无形中产生的压迫感也超过了周围的人。

    这大概就是他不请律师的原因。

    他看得清自己,也能看透别人。

    下午放学后,网球场上迹部仍是集合了所有正选。照常训练。

    忍足有些不解,跑去问他,“你真的不担心”

    “我当然担心”迹部点点头,“可是我相信,他看中的女人没那么简单。”

    “这么说夏树不是随口说的”忍足也好奇起来。

    “当然不是”迹部笑笑,转过身去拿球拍。

    夏树没参加社团活动,她走到会议室门口又向会长请了假,然后抄近路从后门离开学校。

    神会长家的地址网上一查就知道了。她昨晚就抄在了白纸上。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交通糟糕。很难拦到计程车。夏树在学校后门等了好半天,最后没法,才飞快跑到马路对面赶公车。

    没过几分钟公车就来了。看一眼,是她等的那条线。

    她上了公车,居然还有位置。于是挑了靠窗的那个,坐下掏出手机开始发短信。

    公车一路走走停停,大约过五十分钟才到终点站。

    神会长家住的别墅区,下车后还要走四十来分钟才能到。

    夏树有些着急。红绿灯下掏出手机一直低头看时间。好容易等到了绿灯亮,穿马路时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对面走过来一戴眼镜的青年。夏树连忙低头道歉,然后飞快几步跃到街对面。

    那长相白净的青年却不干了。

    他返回身,从后面几大步追上去,一把攥住她手腕,“你刚才撞到我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夏树小心的看他,觉得他眼神看着有些不对劲。

    “你说句对不起就算了东京的女孩是不是都你这样”他硬拽她到人行道最里面,表情全是不屑,“每天横冲直撞尽给人添麻烦跟上次那个女的没两样”

    “因为我有急事。”夏树无奈的瘪瘪嘴。

    他是不是有病她这样想,却没什么心情和他理论,“撞到你我很抱歉。但我真的有事”夏树动动手腕,想抽回被他攥住的手,可惜对方撰得太紧,她挣不开。

    “麻烦你放手”夏树有些生气了,不由提高了音量。

    “你赔我的灵感”他吼起来,“我刚想了个好点子,被你这么一撞就没了”又怒气冲冲恨恨的瞪她,“你赔”

    “你神经啊赔灵感”夏树终于肯定“眼镜”一直撰住自己不放不是因为自己道歉不诚恳,是因为对方脑袋有问题。于是她不再犹豫,狠狠一脚踢过去,然后转身就跑。

    青年哎哟一声叫,捂着小腿,呲牙咧嘴跌跌撞撞的追了上去。

    他有完没完啊夏树心里在咆哮,一路奔到街角,眼看又要被逮住。千石就在那时哼着小曲吊儿郎当的从拐角那儿拧着本书绕出来。

    夏树刹不住,跌到他身上。千石好笑的问她,“变态追你”

    “是”夏树气喘吁吁指指身后,“一个疯子。”

    “嗯”千石立起眉毛,警觉起来,将夏树护到身后,问三米开外大口喘气两手撑着膝盖的男人,“你想干什么”

    “赔我灵感”他扬起脑袋,话没喊完,千石就一脸不屑的吼回去,“你恶不恶心啊让女生赔你灵感”

    四周围观的一圈人听到千石这句话后,不约而同哄笑出了声。其中不知是谁,还挑高音调不阴不阳嚷了句是不是写书写疯了

    一圈人笑得更疯。

    夏树觉得时间被浪费了不少,忙拉着千石退到了人群之外。

    路边,他招手帮忙拦了辆出租,又不怎么放心,于是自己也坐了进去。

    车子里,夏树一脸不满的大呼自己很倒霉,过个马路也会撞到变态。千石听了,立刻笑嘻嘻的看她,“你也不算太倒霉,不是遇上我了”说着又将手里的书举到她面前晃晃,“要不是为了去不二姐姐的签售会,我也不会特意请假绕那么远跑到这儿来了。”

    夏树看看他手里的书,再想想他说的话,觉得还是有那么几分歪理。不禁轻轻笑了两声。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赶到神会长家门口。千石在车里挥挥手同她道别,又叫司机往家的方向去。

    夏树几步跑过去。飞鸟站在会长家门口,还在对着通话器不懈的劝神会长开门。

    “还不肯开门”夏树站到她身旁,有些焦急的询问。来之前她已经发过了短信,那时飞鸟还站在会长家门口苦苦的等。

    飞鸟冲她摇摇头,又开始拍着通话器一旁的墙壁神色激动的劝说,“您只有这一个儿子难道真忍心看着他受冤枉坐牢”她停一秒,还想继续,“嘎”的一声,大门自动开了。

    夏树跟着飞鸟进了神会长家。佣人直接引他们去了二楼的书房。

    神会长端坐在沙发上,见他们来了,只轻描淡写的点点头,又挥手示意女佣先退出去。

    这是夏树第一次看见神太郎的父亲。五十来岁的人,那张岁月刻了些痕迹的脸,一直不苟言笑。他不曾开口,给人的压迫感却是很强。那与迹部的父亲,迹部政行是完全不同的。

    政行是往那里一站,你便知道他不是个普通人。可到底哪里不普通,似乎一时半会儿又说不清。可神会长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那张刻板的脸似乎就泄露了他的手段,应该是相当强硬。要是你敢忤逆他,那结果肯定是有些惨的。

    “伯父,请您去自首。”飞鸟很着急,似乎找不到什么开场白。一坐下就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我为什么要去自首”神会长背靠沙发,不以为意笑起来,“为一个背叛我的人”

    “他是你唯一的儿子我不相信您会丢下他不管。”

    “律师没办法,所以换成来求我”

    “不是,”飞鸟摇摇头,“太郎不准任何人请律师。他要为您扛罪。”

    闻言神会长愣了两秒,随即不屑的哼一声,“他为我顶罪”语气微扬,“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他会这么做,一早就该照我的吩咐把你调走。”

    “他没调走我是因为知道我是对的。”飞鸟身子向前倾了一厘米,面色诚恳,“他也想说出事实的真相可是,”想到是求人,她语气还是软了几分,“您是他最尊敬的人,所以他不会否认的。”

    “你搞错了,”神会长冷冷看向她,“他一直都恨我,连话都不和我说。”

    “不可能”飞鸟叫起来,“他和我说过,他一直很崇拜您”

    “我不信。”神会长稍稍靠前一点,双手撑在膝盖上。

    “看来你并不太了解他。”飞鸟兀自摇摇头,想想后,站起身朝书房另一边走去。夏树顺着她走去的方向好奇的望过去。那里有书架,很高,大约十来层。很显然,最上面的几层书要搭着梯子才拿得到。

    飞鸟站到书架前,先猫着腰飞快扫了一圈底下几层,没找到她想要的东西,又爬着梯子到上面去找自己要的书。

    她小心攀着梯子往上,认真打量了好一会儿。终于从倒数第二格靠门的位置抽出了两本书。

    夏树不解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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