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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人家买生日礼物,人家知道了不定要怎么说我呢,而且买来的东西,总是不如自己亲手做的有诚意。”
玲珑月笑道:“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枉费姨娘这般的疼你,你倒是把姨娘当外人了,晚上玩会闹会也就罢了,但莫要回来的太晚,这些时日樊城一直不太安生。”
“我哪有把姨娘当外人,只不过想借亲手做出的东西表达一下情谊罢了。”醒之努力的吞咽着嘴里的食物,而后故作神秘的眨了眨眼,附在玲珑月的耳边说道:“姨娘知道吗,弘帮被人端了。”
玲珑月微微一愣:“丫头怎么知道的”
醒之低声说道:“现在整个樊城都传遍了,他们说是一个人把弘帮百余口都灭了,现在整个武林人人自危乱成了一锅粥,都说那人穷凶极恶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听说武林泰斗要齐聚樊城一同商议如何捉拿那魔头呢这几日樊城确实也来了不少生人呢”
玲珑月脸上的笑凝固嘴边,好半晌才开口说道:“那丫头怎么看待此事呢”
醒之托着着下巴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会,方才说道:“江湖的事说不出谁对谁错来,人多并不代表就是正义和真理,但是人少就一定会被歪曲和误解,而且弘帮此次倾巢而出被人灭门,谁又知道怎么回事呢若说那魔头挑上门去灭了人家好几百口,这是如何说不过去的,但是弘帮倾巢而出被人灭门,这就不好说了,谁又知道不是弘帮先去找人家晦气的。武林自古至今便是强者为尊的世界,既然此次众人如此的不惧出动了这么多人,只能说明那魔头定然身藏巨大的诱惑,或者是手中有什么宝贝”
“丫头从何听来这些见解”玲珑月垂下眼眸,不动声色的问道。
醒之喝了一口水,理直气壮的说道:“当然是我自己想的,那些所谓名门正派总是打着正义的旗帜来祸害那些有苦衷的可怜人嘿嘿,简直和书上写的一模一样既烂俗又幼稚”
玲珑月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死丫头,好东西不学,尽看些乱七八糟的书,快吃吧,等吃完了就去洗个澡换身衣袍再出去。”
醒之又胡乱的塞了两口饭:“天色不早了,我准备准备也该去了,姨娘我就先走了。”
玲珑月摆了摆手:“嗯,快去吧,早去早回。”
醒之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了,姨娘别忘了试试新袍,若是不合适就让他们去改还有,别忘了让大叔也试试”
玲珑月笑着点了点头,不耐的说道:“快去吧,小小年纪怎么那么的唠叨。”
醒之吐了吐舌头,转身跑个没影。
见醒之走远,玲珑月整了整发髻和身上的衣裙,抱起椅上的衣袍,缓缓的朝门外走去,待到了一处偏僻的厢房,玲珑月轻叩了两声房门,单手抱着手中的衣袍,推门走了进去。坐在床上擦拭手中宝剑的怒尾,不似往日那般恭敬和拘谨,他似是没看到来人一般,头都不曾抬一下。
玲珑月将衣袍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坐到怒尾的身旁,努力的扯出一丝僵硬笑容:“丫头拿回了定做的衣袍,让你试试。”
怒尾将手中的剑入了鞘,垂首低声道:“谢宫主。”
玲珑月抬手去解怒尾脖颈处的盘扣,怒尾的身体不自觉朝后闪去,玲珑月的手悬在半空中僵了一下而后很自然的上前了一点,怒尾楞在原处,嘴角微动欲言又止。
玲珑月将怒尾身上的盘扣一个个的解开,站起身来,将浑身僵硬的怒尾身上的白色衣袍褪去,怒尾机械般的站起身来,侧脸上满是不知所措,身子无比僵硬的配合着玲珑月的动作,玲珑月拿起一件新做的深蓝色的衣袍,在怒尾身上比了比,动作极轻微的极仔细的给怒尾穿在身上,又将那盘扣一个个仔细的扣好。
穿好衣袍,玲珑月又将怒尾身上的衣袍一点点的拉正,小小的皱褶都不曾留下,她抬眸浅笑:“丫头说的不错,你还是穿深色的好看些。”
一直垂着眼眸的怒尾,双手藏在衣袍中微微的颤抖着,几次欲言又止,似是极力的压抑着什么。
尴尬的沉默让玲珑月无所是从,她站在原地筹措了一会,并未等到怒尾的答话:“如此你歇息吧,今日我那也用不到你了。”
怒尾依然垂着眼眸僵硬的站在原地,却是不肯开口挽留。
玲珑月眸中满是毫不遮掩的失望,她走到门前,转身强笑道:“怒尾以后抬起头吧。”
怒尾一惊,霍然抬起眼眸,看到的却是玲珑月离去的背影
小院内的花朵儿蔫蔫的垂着头,秋日的午后一丝风都没有,闷热天气给人的心中更添几分烦躁和抑郁。
七壁酒楼客院,玲珑月厢房的地上已堆满了空坛,只见她脸色酡红,双眸一片水光迷离,一口口的灌着青稞酒,时不时的还笑上两声,只是那笑声竟然夹杂着说不出的悲凉。不知过了多久,她猛然扔出手中的酒坛,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走到床边,一头扎进了棉被中,身子轻轻颤抖着,若是仔细听还可听见极轻微的啜泣声。
一个少女怒视着对面的男子:“谁准你穿黑色的本宫说过以后只许穿白袍你若再犯,本宫定然将你逐出宫门”
男子似是有点委屈,他缓缓的抬起双眸,欲辩又止。
玲珑月怒喝一声:“怒尾你若敢再在人前抬头,本宫便废了你的双眼”
怒尾怔楞了片刻,随即垂下了头去,自那以后再也没人见过怒尾那双眼眸。
狂风过后的夜晚,漫天星斗圆月高悬,西域的夜晚旷野中的透露出无限的温柔。
一身白衣的怒尾站在琼羽宫的花亭之下,看着亭顶上的扔下了一个又一个酒坛,斟酌了半晌方才开口道:“人死不能复生,老宫主定然也不愿看到宫主如此,还请宫主节哀。”
不时,亭顶上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谁为了他难受我,我只是很想师兄罢了”那属于少女的清脆的声音中已满是醉意。
好一会后,花苑内已满是酒坛,花亭顶也已没了声响,怒尾轻声唤了一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怒尾一跃而起飞身上了花亭。不知何时,花亭顶上的玲珑月早已沉沉睡去,怒尾蹲下身去,又唤了两声却得不到任何回应,他伸手极为熟练的抱起被风吹的冰凉的人,飞身朝东掠去。
漆黑的房中,怒尾像往常那般将玲珑月放到了床上盖好薄被,正欲离开时,不想却被玲珑月伸手拉住了胳膊,怒尾僵在原处,轻声唤道:“宫主”
玲珑月伸手环住了怒尾的腰,将头埋在了他的怀中,低低的笑出声了。
怒尾不敢挣脱,维持半弯着腰的姿势,僵硬的站在原处。
玲珑月的脸一点点的磨蹭了怒尾的胸口,她笑了一会抬手去解怒尾身上的衣扣,怒尾的呼吸渐渐的乱了节拍,他伸手握住了玲珑月的手:“宫主,你醉了。”
玲珑月从怒尾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一个用力将怒尾拉到床上,怒尾不察极为狼狈的跌在了床上,黑暗中怒尾的眼眸中已是遮掩不住的慌乱,匆忙间,他欲起身,不想却被玲珑月整个人压在身下,玲珑月低低的笑出声,伸手轻轻的抚摸着怒尾的脸颊:“月儿抓住你了”
“宫,呃”怒尾正欲开口,不想却被玲珑月咬住了嘴唇,一阵酥麻自怒尾胸口荡漾开来,玲珑月轻咬着怒尾的下唇,试探着用舌头舔舐着怒尾的牙龈,似是等了一会见身下的人并未挣扎,玲珑月尝试着的将舌尖滑入了怒尾的口中,一点点的触碰着怒尾的舌头,那舌尖带着几分小心,几分筹措,还有几分少女的青涩。
怒尾屏住了呼吸,带着几分恐慌承受着玲珑月的触碰,他双手握成拳头,全身僵硬无比,良久后玲珑月抬起头来,侧着脸用耳朵轻轻的摩擦着怒尾的侧脸,她的手灵巧的解去了怒尾和自己身上的衣袍,浑身的压在了怒尾的身上。
一直紧握双拳的怒尾闷哼一声,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他的手几次抬起又放了回去,玲珑月轻笑一声,拿起怒尾放在一旁的手环在了自己的腰上,张嘴咬住了怒尾的脖颈,怒尾疼哼一声,双手紧紧的环住了玲珑月的腰,学着玲珑月的模样舔舐着她的耳垂,玲珑月轻呼一声软倒在怒尾的怀中。
窗外明月依旧,帐内旖旎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