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燕临天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五十七章 贴心(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初春的天还不是很早,卯时了也不见得有些光亮,外面依旧黑漆漆的一片,不过下了一夜的雨倒是停了,只风还有些呼啸。

    萧达小心的伺候燕清粼起身,又仔细的为他束发,正巧发现他腕上多了个淡青色的玉坠,用红线系着,成色虽然一般,却剔透可爱。可明明没给燕清粼戴过这种佩饰啊,萧达不禁有些疑惑。

    “主子这是”

    燕清粼从暗报上抬眼来看,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便“哦”了一声,视线又转了回去,只回了句:“昨晚逸风给的,非要朕戴着”

    只当时两人缱绻过后,又见他一副羞赧模样,咬了牙关不说为啥送这个小小的玉坠,燕清粼也不多问,就让他给自己系在腕上了。现在想来,又是莞尔,便放了手里的暗报,起身走回内室。

    萧达复又看了看,眼中微起波澜,却也没再说话,只随着跟了过去。

    苏逸风昨夜睡得甚好,只压得燕清粼半边胳膊酥麻的很。走到榻边,正见他大半个身子陷在暄软的锦被里,黑黑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侧投下一块晕色,呼吸悠远绵长。

    轻叹一声,燕清粼为他掩了被,唇上轻轻一吻,便起身走了。

    苏府中的闲杂人早就被无双遣了,萧达引着燕清粼出了后院,才道:“主子,柯将军在外面守了一夜。”

    燕清粼脚步一顿,脸上看不出何种神情:“怎的不早来报”

    “未经传召,按规矩是没有资格见天颜的,奴才”

    挥挥手,燕清粼提步下阶:“算了。”

    萧达抿着嘴,上前给燕清粼紧了紧披风,扶着他往外走。

    其实,萧达也是有私心,飒他们昨日被风泽平派人带回来,虽内伤不重,却也受了创,在殿外请罪未果,反而让燕清粼直接打发回去养伤。飒是个何其高傲的人,若非那夜担心燕清粼被圣君严惩而堤防不够,也不会让风泽平乘虚而入点了自己的百会穴,以致内力被封,还连累了躲在暗处的瞳和未缓过神来的剑。他们从燕清粼小时就伴在左右,哪曾经遇到如此荒唐之事这次集体失责,飒虽明了圣君的警告之意,却自知责任在己,故而跪于清漪殿外请罪,而燕清粼丝毫未有接见的意向,传令下来让他们养伤,听后三人皆有隐忍之态,却不敢擅闯,只得领命退了。而燕清粼脸上也沉了些许,不多话,闷头批完奏折,就带着萧达去了苏府。

    所以,昨夜燕清粼出宫时,并没有带侍卫,而有柯子卿在侧,总该是有个照应,想他也是为了燕清粼的安全才来的罢,更何况昨夜苏公子情况也一直不大好,燕清粼一门心思的担忧着苏公子及他腹里的小皇子,怎好这时候再让柯子卿触霉头所以萧达便自忖着这事倒也不急得禀告了。

    提步往门外走时,燕清粼虽面色无改,脚下却快了些许。

    府门打开,燕清粼一眼就看见倚马而立的柯子卿,登时觉得心头一团火熊熊燃了起来,直恨不得将这个傻子狠狠教训一顿才解气

    他孤独的站在那里,茕茕不语,长袖收容,坚毅的侧脸如记忆中刻苦铭心,而周身却散着让人心疼的丝丝荏弱。没有穿铠甲,一身素色的衣裳显然被昨夜的雨浸的一塌糊涂,乌青的眼眶掩不住满面的疲惫,听得动静柯子卿突地抬头看上来,正撞进燕清粼幽深的眸子里,没来由的浑身一颤,抿抿干裂的嘴唇,却挤了个虚弱的笑容,刺的燕清粼眼睛一酸。

    张开口,他刚说了一句:“我”

    掌风呼啸而来,“啪”一声,柯子卿脸侧一麻,不自然的歪头在一侧,不由露出抹苦笑。

    这一掌打得极重,柯子卿的侧脸瞬间映着五根红红的指印,肿了起来。

    衣领一紧,燕清粼怒极的脸已经近在咫尺:“柯子卿你当真没事做了么”

    修养极好的燕清粼,竟然,怒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柯子卿再也见不到燕清粼如此动怒的表情了,如今再见,恍如隔年,却是一个最真实的燕清粼,不虚与委蛇,不言不由衷。

    柯子卿抬手抚上燕清粼的脸颊,缓缓摩挲过每一寸表情,仿如世间最珍贵的宝贝般爱不释手。细细察看间,他还是如记忆中那般俊挺:燕清粼还是燕清粼,俊朗的面容,成熟的眉宇,还有那似蹙非蹙的神情,虽一副拒人千里的冷漠,却总那么让人安心。

    不知想到了什么,燕清粼看见柯子卿脸上突地绽出一个笑脸,像是极为幸福安心的甜蜜,只头一歪竟栽在燕清粼怀里,不省人事。

    燕清粼心头一颤,却再不肯松手。

    再醒时已是傍晚时分,柯子卿本来就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昨夜还淋了一夜雨,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必是抗不住的。

    抬起手抚在额上,柯子卿缓了缓神,闭眼运气一周天,竟是经脉通畅无阻,胸前被圣君打出的瘀伤也散了,他不禁一怔。

    “不必疑惑,主子给你通了经脉,能起身么主子吩咐了膳食给你,过来用罢。”

    闻言一怔,柯子卿突地起身,正看见萧达在桌前摆弄食盒,也未往这边看一眼,他不禁有些窘然。几年未见,萧达的功力果然精进不少,柯子卿竟一时未能觉察他的气息。而这里细细打量一番,锦被软枕上细致勾画着五彩纷呈的龙凤呈祥的图案,精致的小鼎里缓缓吐着天山梅涎香,柯子卿眉眼一垂,心里自然知道所处何地了。

    “柯将军不饿么”

    萧达转过身来,话里没有多少喜怒,只淡淡的望着呆坐在榻上的柯子卿。

    柯子卿急忙翻身下榻,系紧衣带行过来:“有劳萧大哥了。”

    “将军不必客气。”

    萧达收拾好,便恭敬的退在一侧,既不退下,也不多言。

    柯子卿也不好说旁的,但能看出这是燕清粼在宫里住的养心殿,自己怎么到的这儿先不管,心里却有些放不下燕清粼,说不出缘由的。

    见他持着银箸不动,萧达心里也猜着了几分:“将军是万岁亲自抱来养心殿的,着御医探察后亲自给将军打通了经脉,此刻万岁正在清漪殿处理朝政,晚膳要与诸位大人用,所以将军不用担心。”

    柯子卿一愣,转而露出感激一笑:“子卿多虑了。”心里却是因着这句话如喝了蜜水一般柔软。

    萧达摇摇头:“将军也知道,主子前几日血脉大换,虽说靠着内力消化的极快,却也负担极重。新朝刚立,太上皇又要求甚严,万岁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每日殚精竭虑,却从不向人示弱,奴才有些担心,还望将军多体凉万岁,莫给他心里添堵。”

    柯子卿垂下眼眸,没有说话,只闷头匆匆用了膳,跟着萧达去了清漪殿。

    殿外守着的人不多,燕清粼喜静,在太子府就是如此,所以柯子卿倒也不多问,只是

    “萧剑不在”

    是了,怎地一直未见着燕清粼的随身护卫尽管萧剑对柯子卿态度一直恶劣,但柯子卿却深知萧剑对燕清粼忠心耿耿,怎地会不守在身侧

    萧达脸上僵了僵,却未停下,只说道:“将军请。”

    柯子卿见萧达脸上有几番不自在,随即缄默,他向来极有自知之明,不该问的事儿他也没有知道的必要,更何况萧剑不在,只要自己好好护住燕清粼不也一样也就不在纠结。

    进了外殿的门,迎面见着风泽平从里面出来,萧达拱手一礼:“风大人回来了。”

    风泽平停了脚步,瞥了眼垂手立在一侧的柯子卿,点点头:“嗯。”

    “那七殿下”

    “已经陪着皇上在用膳了。”

    萧达松了口气:“那就好,风大人路上可还顺利”

    风泽平轻笑道:“无妨的,七殿下一听能见到皇上,早就乐得催臣赶路,所以此行极为顺利。”

    “既如此,奴才也放心了。”

    说完,萧达就要引着柯子卿过去,风泽平却移了脚步,挡在前面,只笑吟吟的望着故意偏头看向一侧的柯子卿,也不急着说话。

    萧达一愣:“风大人”

    “刚刚皇上有令,不准任何人扰了,里面可是皇上跟几位王爷皇子共同用膳,话些家常之类的,旁人进去岂不是坏了皇上的兴致皇上今儿心情好,惹得那些皇子公主灌他酒,我担心皇上快醉了”燕清粼酒量本来就差,这份担心倒是极有必要的。

    萧达随即了然:“那奴才先进去伺候着,柯将军你且稍候。”

    柯子卿点头言谢,也不看风泽平,自动远远的退在外殿一侧的耳房,冷冷的看着一脸笑意的风泽平,浑身不自在。犹豫半晌,还是转身进了耳房里等候了。

    见状,萧达面无表情的冲风泽平一礼,回身欲进殿里。

    “萧公公。”

    风泽平瞥了眼远远站着的柯子卿,突然开口唤道。

    萧达脚步一顿,没有转过身来:“风大人”

    “听说皇上私下里召见了定北亲王”

    “是。”

    “你该知道,帝座心里着实不喜欢这个王爷的。”

    萧达后背一僵:“帝座的心思不是旁人能猜测到的,而且皇上有自己的处事方式,这个也不是奴才能过问的。”

    风泽平冷笑一声:“你倒真该跟李德富好好学学,不然这半大个皇宫,你怎能帮皇上料理好”

    萧达垂下头:“奴才受教了。”答得倒是不卑不亢。

    “帝座的脾气,你该清楚的很,前几日教训了飒他们,你也该多劝着些,暗卫就要有个暗卫的样子,竟然敢擅自越权私自行

    云狂1202sodu

    事,现在胆子就这般大,以后哪还了得”

    萧达咬咬牙,语气上听不出差池:“主子自小宠他们惯了,没个尊卑的,这次受了教训,自然会谨慎些个,请风大人让帝座放心。”

    “宠主子稍稍宽松点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萧达,你不是也得着皇上的宠么也敢没有个尊卑”

    “奴才不敢。”

    风泽平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压低声音道:“萧达,你也曾是帝座身侧一等一好手,别怪我没提醒你,当今的皇上究竟有没有能力,旁人不知,你还能不知他从小就韬光养晦,杀伐决断弹指一挥间,比圣君过犹不及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施宠于人前些个帝座还跟我说起过,虽说这些年来,帝座几乎算无遗漏,因势利导让咱这个新皇稳固根基。但静下来好好想想,帝座却不免心有戚戚:试想帝座每次的布局,哪一次能完全赢得畅快若是缜密的分析下来,当今皇上不仅有处处示弱之嫌,甚至有故意迎合圣君的意思,而且做的滴水不漏,甚至连圣君都骗了。”

    萧达一抖,脸色突地有些苍白。

    风泽平只做未见,轻叹道:“你也知道,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帝座最喜欢跟皇上下棋,每每攻杀爽快,而且帝座胜多败少,可就算输给皇上,也通常是一个半子,不多不少,就一个半子,这种精密的计算,能不让人佩服么。当初,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我做太傅,也曾经跟他对弈,那那岂止是下棋,分明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凌厉但是帝座跟皇上下了那么多棋,却从不知皇上的棋风,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萧达深吸一口气:“帝座是皇上时,主子自然处处谨慎,不露分毫,但又不能过分遮掩让帝座起疑,所以自然半真半假示弱,只待四两拨千斤;而风大人是帝座身边最得信任之人,主子只是在隐晦的告诉你,识时务者为俊杰,莫投错了主、上错了船。”

    风泽平眼中浮出几番赞赏:“你果然是最了解他的。可整个大燕,说起燕清粼都是温良谦恭,谁又何曾有幸见过这样的燕清粼倒是你见得最多了。”

    萧达摇摇头:“已经不比之前了,现在主子的心思让人捉摸不透。”

    “但你却比飒他们要精明的多。”

    萧达浑身一震,没有强辩,只说了一句:“你别看主子有纵容属下之嫌,但不管是飒和瞳,还是剑和我,我们都知道,主子可以宠你,可以纵你,但惟有一点,是绝对的禁忌。”

    风泽平眉头一挑:“哦”

    萧达面无表情的一句:“绝不容废物。”

    风泽平敛了笑意,严肃起来:“你什么意思”

    “风大人当真以为我们做属下的有那么大胆子替主子作决定么”

    “哦”

    “除非主子自己不想知道,否则,一切事情都会准时通达到主子手中。”

    风泽平冷笑一声:“是么柯子卿在西北弄出丑闻的时候,飒不是私自隐瞒了么”

    萧达抬眼看了他一眼:“风大人如此认为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