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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他轻轻拥着我,看不远处众阿哥们为了一只荷包争执不休,辩来辩去,揪头揪发,冥思苦想,他只状似无意的问道,“溶儿,你绣此荷包时,心里想的是什么”
知道他来意所为,只是笑他非得先使个苦肉计让我怜惜,也罢,本就怜他伤重难愈,此刻也不过顺手推舟,挑眉一笑,别有深意:“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你不知道么我最爱穿新衣衫”
他露出不敢置信的惊讶,不料我竟直言不讳,想必他还有许多招数未使,只狂喜着问我:“真的真的”
我笑嗤一声,“骗你作甚又没什么好玩儿的”
是呵,胤禟,你还不知道吧我在心底,留了一个小小的角落,专门候你住进。好吃好喝伺候着,挡风遮雨的关心着,你且安心住进去吧看他为我着急狂喜、心情大起大落,我掩住唇角笑意,赖进他怀里。想要居住权,可得付出些代价呢
最终,众人心中皆有了答案。坐回时,不成想见我与胤禟暧昧姿势,没人敢使脸色给我,只是各自朝他哼了又哼。四爷将我抢过,复又箍在怀中。胤禟不以为意,挑挑眉,着小厮拿了纸笔,潇潇洒洒写了几个字,投在一盒纸团中。
牡丹一一展开,为我念着,果然,除了胤禟猜中白兔,无一人中的。白狗,白鼠,白猫,白狼更有甚者,写了白象二字。我将今日的胜者之名报出,果然听见阵阵咬牙切齿,一片嘘声。我且不管,仔细的将荷包系在胤禟腰间,他欺在我耳边,嘻笑道:“烦劳娘子”
我白他一眼,还不是靠我放水十三早轰一声站起,大叫:“九哥作弊”
胤禟挑挑眉,“十三弟哪知眼睛瞧见我作弊”十三指指他,又指指我,悻悻然道:“若不是溶儿事先告知你,你能猜对”
“呵呵十三弟啊”说着,胤禟解下荷包,递给十三,“你看看里面的衬里。”
十三狐疑的接过,往外一番,几行秀丽的小字,飘逸的映在他眸中:“雌兔脚迷离安能辨我是雌雄”
胤祥满脸黑线,我慢悠悠的开口,“我只是绣了两只兔屁股罢了”旁边十爷暗自嘀咕,“怪不得没瞧见眼睛”十三无言,闷闷坐下,时间紧迫,他只顾着研究白乎乎的图案,谁料到玄机正在衬里
胤禟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如何不胜出天时地利这荷包并众多珍宝,早早的送到他府里,几日时间,够他翻来覆去研究个清楚。人和他唯恐自己猜得不准,又来找我求证,我只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前面两句“茕茕白兔,东奔西顾”已是不言而喻。
夺宝大战结束,众人悻悻。余下的东西各自拿回,也不评什么三六九等了。本来嘛,不过是想个由头让我挑选,难不成真将奇珍异宝送给其他女人
又闹了一会,时辰已近丑时,宫中方向传来响彻天的爆竹声,众人皆知这是皇帝起床盥洗,在养心殿神牌前、天地前,拈香行礼。众人皆一整衣裳,纷纷告辞,各归各府。寅时众阿哥并各府福晋尚要身着朝服、齐聚奉先殿祭天祭祖,乃是一刻也耽搁不得的。
各府的马车、暖轿早已预备下,四爷弃了暖轿,抱着直打瞌睡的我上了马车。来时坐轿,费时颇多,他可趁机调戏挑逗,吃尽豆腐,去时乘车,他可早些回府,挤出片刻时间再做些“爱做”的事儿。
九阿哥立于门前,含笑与众人辞别,左手似是无意,时刻抚过腰间明黄荷包。众人皆看不过他这副小人得志的轻狂样,气鼓
嫡女傻妃,王爷勾勾缠笔趣阁
鼓的去了。我只勾住帘子,笑问胤祥:“怎么不陪我回府”
他脚步一顿,他身旁花红柳绿的身影也一顿,他略略迟疑,四爷在背后一揽我,语声无奈:“昨夜、今夜、明夜,他必须在嫡福晋房里过,这是规矩,你又不是不知,偏来逗他”
“哦”我佯作不知,只抬眸问他,清脆入“有心人”耳中,“这么说你也要在姐姐房里过了”
本方阵营亦有几名竖起耳朵,微颤的绢帕在手里攥来攥去。四爷宠溺一笑,意有所指:“你那拉氏姐姐身子不舒服,怕过了病气给我,撵我去你那儿呢”帘外右侧,原本“健壮”的那拉氏,配合的作出“摇摇欲坠”的虚弱,勉强一笑:“可不是大年下的,过了病气可不是玩儿的烦劳妹妹了”
“嗯,我明白了,姐姐请放心。只是我有一舞,乃是专为闺房之乐而跳看来,今儿偏了四郎。”猛猛一叹,勾起媚惑樱唇,在四爷颊上一香。
胤祥跺跺脚,又气又恼,高声一喝:“小桂子回府将爷的朝服取来,送到四阿哥府”说罢,一屁股坐上来,猛的一放车帘,把我扑倒,马车启动的杂音掩不过清晰的裂帛声。
我在喘息中绽出肆意低笑,在马车的起伏中攀上,在四爷的唇舌间释放花蜜。我的男人,谁又配跟我抢
甜头么,只给胤祥尝了一点,待他迫不及待、熟门熟路的抱我入簪梅苑后,我收敛淫媚,肃声将太子之事禀明他二人。唉,瞧我多好,生怕太子于寅时祭天之时发难,四爷、胤祥等毫无准备,我索性作了那狐媚子恶人,将胤祥“劫持”入府,告知一切。原本么,我占了各福晋们的男人大半年,此时回给她们点红利也“不算什么”,也不会“太计较”胤祥在谁房里过夜,可太子的心思,谁也猜不透,他说可等片月,谁又敢将此语奉为圭臬还是早作准备为好。奸笑一声,留人、告警一举两得。
四爷、胤祥面色古怪,像是咬牙切齿,又像是欢喜无限,嗯男人在这种时刻被打断,估计都没什么好声气吧他们感激于我的信任坦诚关心爱护,气急于我偏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时煞风景,两人嘀咕半天,终究还是先屈从身体本能,来个三团大战。
气咻咻、声媚媚、吼声声、叫淫淫,门外下人们捧着朝服、朝冠躬身而待,门内热火朝天、攻城略地,秦顺儿的咳嗽声第十遍响起,四爷貌似天聋,胤祥貌似地哑,俩人不知在跟谁呕气,一声不吭,默默耕田。
最后,时间真是来不及了。我一脚一个,踹下床去,“想害老娘没丈夫不知道你们的皇帝老爹脾气大的很么若是一气之下将你们扣在宫中,老娘这块田谁来耕”
俩受虐狂,就爱听这些粗俗不堪的,尤其是越到紧要关头,越有味道。四爷只叫牡丹进来伺候穿衣,然后趁着穿衣的当空让我坐于他腰上动了半晌,非泄的一塌糊涂不可。牡丹见怪不怪,胤祥有样学样,最终,两人“精神爽利”的打马而去。
牡丹又伺候我沐浴更衣,按摩复苏,这才将辛劳半天的我拽到床上,然后并肩躺下,哄我入睡。虽身上疲惫不堪,偏脑子里灵光的很,这才想起心中隐约之事,华者,烨之去火也。那代表,他永远不会对我发火吗
嘴里嘟哝着:“牡丹,等我睡醒了,咱们去看看府里的冰床。”真是好奇呢我虽会溜冰,可从未试过玩冰床,想必是个极有趣的游戏。牡丹笑骂一声:“知道了就没见你这样儿的,睡个觉也记挂着。”手下轻柔无比,如哄着婴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