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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一声令下,几十台着红穿绿的冰床,如离弦之箭,往河对岸驰去,山呼海啸的鼓劲声中,年氏袅娜的踱到德妃身侧,奉了杯热茶:“额娘,请用茶。”
德妃只拿眼一暼她,接过杯盏浅啜一口,“你今儿没去赛那冰床,倒也奇怪。”
年氏轻笑:“媳妇儿这老胳膊老腿的,哪能再像年轻时候再说了,这不有人抢着赛么”拿眼这么一斜,成功的将德妃的目光引向冰河之中。
德妃眯眯眼,目光陡然一紧,貌似轻松的偏过头,对上那拉氏:“来,你替额娘瞧瞧,正中那两个人,背影怎么如此眼熟”
那拉氏微一搭眼,帕子捂住即将出口的“惊呼”,“紧张”的扫了德妃一眼:“这确实眼熟好像是十三爷和十四爷”
她扭头问年氏:“妹妹瞧着呢”
年氏心中冷笑:还有你不知道的虽这么想着,面上却是一紧,也撩首望了望,“哎吆可不是我说见不着十三爷和十四爷的影儿呢原来给这狐狸精拖冰床去了哼她也配”
李氏搭了腔:“你寻思呢这位主儿现在是众位爷的红人,她这小拇指头一勾,上赶着都赶不上都排到西便门外了”
她俩在这一唱一和,德妃顿时明了,只问:“这句话怎么说”
李氏戾眼一勾,朝冰河方向啐了一口,转而抱怨道:“额娘还不知道这个狐狸精,简直把四阿哥府弄成窑子窝了什么香的臭的都往里划拉,这八爷、九爷咱就甭说了,光十爷,那是一天来三趟的主听下人说,那簮梅苑里大白天的也哼哼唧唧,呸也不嫌害臊”
“什么你是说老十也”
年氏接茬:“别说是十爷了,我瞧着十四阿哥早拔不出腿来了这十三爷更不用说,这四阿哥府直接当成自个儿家了,您是不知道,那十三福晋几个,哭的和泪人儿似的”
旁边钮钴禄氏只是“感同身受”的叹息,摇头
德妃不动声色,冷眼听了半晌,又问:“破了二十日的规矩没”
众福晋皆知德妃指的是什么,孝庄皇太后曾因着顺治爷过度宠信董鄂妃而颁下旨意:不得超过二十天翻同一嫔妃的牌子,此旨被宗人府沿用至各阿哥府邸,如今,被德妃再度提起。
“没有”那拉氏只是一叹,自家的爷啊,算计的如此精确,又怎么留下把柄让人找“她”的难堪
虽然,人家无法无天,虽然,人家受尽宠溺,可是明面上那几条规矩,人家是哪条也没犯给嫡福晋请安,人家称身子不好;不得超过二十天同房,四爷和十三分开执行,还特地留了五天空儿,让人捏不到错处这五天,还被人家称为机动时间,四爷和十三也常常半推半就,找个缘由又留下了,通常是占满三十天的,大概有那么一个月的某个晚上,四爷和十三安排错误,导致人家自个儿睡了一晚,引发了人家滔天醋意,至今津津乐道。
德妃对这样的抱怨诉苦也是听得耳朵长茧,可是今儿,她是老僧入定,不打算管了实在是因为自己的男人康熙爷,最近也诡异的很。
甫一听到这老四家里纳了这么个祸国殃民的东西,德妃也无非是一笑置之,本来么,爷们不过是贪个新鲜,尤其年氏这个性子,听风就是雨,无风不起浪,针眼大小的事儿也愣敢整成牛鼻子大,她德妃哪有这份闲功夫,找个不入流的小妾训话于是,她只嘱咐那拉氏严加管教便是,真的忽略了那拉氏哭笑不得的表情。
再次,各阿哥联手来了出“寻人记”,搅得京城动荡不安,她也只不过看个笑话儿,还颇为自家儿子鸣了一番不平。凭什么他八阿哥敢抢他儿子的女人不就是凭借着良妃最近圣眷隆厚还把自己儿子气病了尤其那宜妃还跟良妃一个鼻孔出气儿,简直是拆她的台么于是乎,德妃娘娘更没空管这些“闲事”儿,窝里斗,尚来不及呢
十月初到十一月中旬,德妃去五台上进香,优哉优哉当然了,前提是她的最大情敌良妃,也在进香行列。折腾去吧先男人,后儿子,自古明理,没有了男人,儿子也靠不住
大唐之理工天下
只打从五台山回来,这事态发展可超出她的掌控了先是年氏一遍又一遍的哭诉,这小年可是个硬茬儿啊,难道还有比她手段硬的再者,是那拉氏无限哀怨、无限痛心、无限欲言又止的踌躇,德妃心里冷不丁的抽了一下。难道事情有变她立刻遣了贴身丫鬟如烟去老四家里宣旨着水溶入宫训话。不幸的是,如烟还未出宫门,可怜的丫头自假山顶上“跌”下,摔断了腿骨从正阳门走,怎么会经过御花园的假山奇怪了再派一个人去,又是“误”跌入玉河,冻得三魂没了七魄。德妃不信邪,第三个人,据说未有出宫记录,就硬生生没了踪影。她德妃再傻,再笨,也不能不思忖这里面的蹊跷。莫非是主子爷想留下这个孽障,坐山观群虎斗有可能德妃立刻小心谨慎,明里暗里给主子爷透露这么个信息:她再也不会多管闲事主子爷似笑非笑的眼神,至今让她未回过神来。
进了十二月,主子爷行事诡异,异常宠爱蓉贵人,初时,德妃并未将此蓉与彼溶联系起来,只当又进来个狐媚子争宠,况且这狐媚子一点规矩都不懂,不请安、不串门的,见人先扬三分傲样,饶是德妃她这样的“好性儿”,也被气了个七佛升天。于是,联合宜、良、惠三妃,先后整治了这小妮子一下。嗬人家那好运气砸了顺治爷的珐琅粉彩直颈瓶,烧了主子爷的九龙雕镂的檀香扇,愣是没事儿主子笑得那个慈眉善目啊:蓉儿随便烧,随便砸,国库里有的是真是千金难买红颜一笑啊她德妃怎么就没摊上这样的好事儿犹记当年,小德十八岁,正是青春年好、春花初绽,一夜温存过后,主子爷突然来了兴致,非要给她提个字儿。小德那个高兴啊伺候着笔墨,一不小心,砸了个宫制的梅花砚,主子爷的脸色黑的啊,比那黑墨还要黑从此小德长了心眼,凡是不听话、不守规矩的小妮子,通通让她们“误”砸了主子赐的什么宝贝东西,此招屡试不爽,怎么到了蓉贵人这儿,咋就不灵了
德妃直到昨儿仍想不通可是今儿,再听见某位妖孽的名字,德妃这榆木脑袋瓜突然灵机一动,蓉溶不能吧先说这伦理上可就岔辈儿了,老爷子还能怎么着此念头一经出头,简直如参天大树瞬间在德妃心里枝蔓遍开,无法根除。德妃想到此,也不由得急切起来,这个溶儿,到底长什么样儿
康熙在御帐中小憩,手里仍攥着神秘的黄匣子,津津有味的拈着胡须,看最新一期的溶儿动态,这已经是他的习惯,永远戒不掉的习惯。每个字总要翻来覆去捣腾几遍,在心底慢慢回味沉淀,想象着,她掐腰,她瘪嘴,她嘻笑,每一幕场景,在他心底一一上演,仿若亲眼所见,真实的令人心惊。将纸卷塞在匣子里,他合上眼,抚了抚唇,好像,还留有她馨香的体温,香嘴儿里的蜜水,是他一辈子所尝过的最甘甜可口的。
李德全上前几步回道:“主子,蓉贵人前来请安”
康熙眉一凛,“撵回去,就说朕不舒服”李德全举步欲走,康熙又吩咐道:“把这个给她”不过是一枚簪子,却能让她们争个头破血流,他能想象,蓉贵人捧着御赐之物那得意的眉眼、炫耀的神态,真是丑陋不过是沾了“溶”字的边,难道,你也配
复又合上眼,心底暗叹:溶儿你等着朕会把一切障碍都扫除
李德全又禀道:“主子,冰床大赛就要开始了”
“哦”康熙一个挺身,龙行几步,精神爽利的接过望远镜,紧紧追随那抹娇软的身影,粉嫩如春花,小辫儿迎风飞扬,她紧扶着车栏,笔直如松,俏脸上得志意满,即使离得那么远,都能听到她兴奋的大呼,扬起手来作举鞭状,驱赶车前卖力的二人。那两个他认识,岳家和蒋家的小子,是国之栋梁啊,竟然心甘情愿的为他的小溶儿卖命,呵呵
他低笑着,又将目光转到她丰腴的前胸,是那么柔软如绵,好想吮一口跳跃的翘臀,随着她腰肢的摆动划出迷人的波浪,引人品尝销魂滋味还有莹白如玉的小脚丫,方才是怎样的泛着粉红,在他眼前招摇还有她迷乱的低吟薄红的粉腮玉贝般的耳垂
康熙目光迷离,情难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