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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颠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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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祐番外之魔由心生(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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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到如今,不能不提提我的一身好武艺。

    师从胡宫山,上有俩师兄。一名张德保,一名李德全,我从师时的花名是爱德祐。

    说到咱这一身功夫,真不是王婆卖瓜,若使将出来,风沙石起,天地无光,再配上咱那柄“碎梦”剑,剑花朵朵,真气纵横,放眼大清朝的武者,能入我眼的,屈指可数。

    更何况,咱还有一绝活,锁骨功。全身关节寸寸收缩,厉害者如李德全,能缩成七岁幼童,几可乱真。介于某种“原因”,我练不成传说中的童子功,但缩到妙龄少女的身高,倒也不难。

    女人,你最好有承担我无与伦比好奇心的准备。

    子时,我翻墙越府,偷摸溜到簪梅苑的耳房,迷烟撒过,利光闪过,揭下一张尤温的面皮,样貌还过得去。尸体么,你难道没听过“化尸水”这玩意儿别跟我说无辜啊,草菅人命啊,没有天理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啊你信不信,你再多说一句,我的“碎梦剑”变成“碎尸剑”碎的么,自然是某位唐僧的尸了哼哼跟我们皇家讲王法左家庄化人场里有几具是寿终正寝的懒得跟你这种无聊人哈拉

    寅时,我在这个叫“青儿”的铺位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没有搞错老子才眯了一个时辰,就叫老子起床干活好歹我七阿哥府的下人都是寅时二刻才叫起的好不好不过,就冲着眼前的这番春光丽语,波涛汹涌,我勉强原谅老四了。

    敢情,人老四家的丫头水准都这么高还是那个叫溶儿太自负了自己房里的丫头整的杏眼桃腮,风摇柳枝的,就不怕老四留心就不怕老十三多情

    还有这些丫头,让我说你们啥好姿色不错,就该好好打扮打扮么,挑点胭脂,抹点香粉,也不枉豆蔻年好,妙龄窈窕。却不料,一个个素着脸庞,匆匆忙忙整衣,布巾子一拭脸,鱼贯而出。

    麻木,我在她们脸上看到的是麻木。如果一个女人没有吸引男人目光的念想,则只能称其为行尸走肉。我很想知道,风光到让所有女人丧失勾引本性的女人,到底有何手段

    而我,夹在寂静的人群中,悄悄的,拿红漆托盘里的帕子,沾了沾嘴角的点心屑。没办法,四哥的家规太古怪,不到卯时三刻,不准吃早饭,敢情,真把咱卧底当下人看唉,只能偷偷填几口了

    转过垂花门,趟过姹紫嫣红的菊海,还得小心不踩伤嫩嫩的菊瓣,我不得不暗叹四哥也太能整了这么大的人了,还搞这些童真童趣

    好淫乱的香味啊,甫一进门,我差点被熏了个趔趄。老四啊老四,你不是号称佛教徒么也好这口莫非信奉的是欢喜佛

    转右,撩帘,屋里的香氛愈发浓郁,像在心头撮了几点火苗,越接近床帐,那火苗就滋滋起舞,霎时间,好像一颗心在火里熬,在汤里滚,喉头这个干涩啊,真想就着身后那丫头捧的水盆咕咚咕咚喝个痛快。

    再者,为四哥家的床榻好好一番表扬。宽敞前滚翻、后滚翻、腾空转体、再打上三四套拳,绰绰有余。不过我眯了眯眼怎么有两双男鞋

    这么重要的情报,竟然没有人报告

    床帐撩开,老四只着单裤光溜溜的钻出来,披上搭在一侧的里衣。趁这功夫,我偷瞄了瞄帐内春光,可惜,只看到一个光裸的背影,还挺有肌肉,臀线很熟悉左屁股瓣上有一枚红痣靠这不是曾经见过的老十三的裸体么

    再里面的春光被杀千刀的十三挡了个严严实实,我只好按捺下心头“欲火”,老老实实拿帕子浸了热水,拧的半干不干,往前一递。

    所有人用惊惧灭顶的痴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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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无比哀悼的痛切表情,对我施“最后”的注目礼。糟糕我忘了,我现在是丫头青儿。虽然真人脸皮贴上去,毛孔可见,鬓发不见一丝粘合痕迹但是,习惯可恶的习惯啊

    老四拧了拧眉,冷冷吩咐道:“去领三十板子。”

    唉出师未捷身先死啊老四,四哥,您老人家不是智障啊,怎么就不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非得人屁颠屁颠的伺候

    老十三的冷笑声自床榻上传来,“还有你这样的丫头是故意的吧想得爷的青眼显示你多么特立独行”

    死小子,以前竟不知你舌头这么毒你的“恩情”,我记下了

    “折腾了一晚,还有气力儿发作人”一声娇哝懒散响起,煨着柔柔的沙哑。

    心头刚起的怒火被醇香的高汤一泼而灭,然后,在火与水的缠绵中,孳生出别样的,心痒的,猫挠的,火苗,比如,欲火。

    我只能说,这女人,有一副能让男人顷刻高潮的嗓子。

    帐子再次撩开,薄入蝉翼的丝袍,柔滑的贴合在映着玉泽的肌肤上,粉樱的红豆,荡着诱人的波浪,顺着松垮的襟口斜斜探出,小小的月白足踝,时探时掩,她走的很轻很缓,可那轻巧的足音,却像是踏在心上,每一步的落下,都能听到心房欢快的合鸣。

    我曾设想过,如果能让我有脑中空白的时刻,一定是将死之时。毕竟,谍报这一行,讲求的就是自制。无论是惑引,还是被俘,无论男女,决不能任由自己的感官主宰。理智,自制,以及坚持,绝望的坚持。而我治下的各名谍报,无不是百里挑一的精英,如何,在感官的迷惑中,仍保持清明的头脑,一直是考核的各项课题。

    对女谍报,在几个男人同时“伺候”的情况下,在高潮迭起的瞬间,她必须准确无误、流利迅速的复述满满一纸的内容。

    对男谍报,用一种极其诡异的手法,刺激身上几处大穴。然后,在且麻且痒且痛且烧且翻白眼且哀嚎时,不准丢脸的晕过去。

    一般来说,经历过几十次这样惨痛的“魔鬼训练”,感官已能和理智渐渐分离,脑中就像有两个主宰,一个享受着感官,一个保持着清明。

    而我,更是此中的佼佼者。

    可是此刻,脑中多年建立骄傲与自信,轰然坍塌。洛神赋,李白词,名辞叠句,不及一句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我唯有一念,原来如此。

    蛊惑到极致,风情到极致,雍雅到极致,而我,动心,也到极致。

    也唯有她,配称“绝世”二字。

    也唯有她,有资格,将我俘获。

    我傻了呆了愣了怔了,只能以眼木木的随着她的娇影。

    她嗔笑一声,抽走我手中的丝帕,而后,扯开一个男人的裤裆,低低的媚笑:“让我来擦擦这张脸儿如何”

    那个男人,发出低粗的喘息,哑声道:“小嘴儿岂不擦的更干净”

    而后,我便被识相的众人生拉硬拽出来,一群人守在屋外,静候再次叫起。屋内,是春风拂槛露华浓,屋外,我是静听云雨枉断肠

    枉断肠啊枉断肠我直恨的牙根疼

    就算月老未牵红线,我上天入地,求来一根

    更可气的是,我没料到听壁角会产生“身体反应”为免穿帮,我只好猫腰一路小跑,直奔茅房解决“生理问题”。以她为蓝本,将我的“火龙将军”收复,喷了几次“白色口水”,我得志意满的步出茅房,再后知后觉的想起,她为他擦拭那话儿的那帕子,是我擦过嘴的顿时,我的嘴里充满了不知什么味道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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