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清颠覆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何谓图腾(第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流水有情花半羞,本姑娘,捏着绸罗作风流。施施然,俏俏步,水蛇腰。作春光无限,作风尘骚面。一路唱着苏曲、耍着秦腔,妄顾下人们的惊异眼光,扯开嗓子飚高音,誓把苍天唱破。

    往榻上一摔,蒙头大吼:“非轻你去把爱新觉罗胤禛、胤祥给我绑过来洗脑让他们丢下一家子老老少少跟我流浪去管他什么皇子责任、皇室尊严,把京城大大小小的福晋一脚踢开把花苑里的狐狸精们扒光了游街什么宵小什么鬼魅,全都给我滚到天涯海角有本事,再给我练几副灵咒,谁敢窥视我家夫君给我自爆而亡等办成了这事儿,我头一个就收了你,怎样”

    我又不是三头六臂,只是小小的凡女一枚,也有普通的情爱,患得患失的心情,不自信的偶尔,以及无法逃避的虚荣和自傲。再游刃有余的手段,在爱情面前能使得出一招一式再骄傲蔑视的张狂,能阻止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嫁娶

    却不料,一道一俗只顾将棋子敲得震天响,我的怒吼在撼如擂鼓的落子声中,微不可闻。能把闲雅的围棋下出猎猎的音效来,也是本事。

    苦着脸,我一声不吭的把脚踏上棋盘。非轻瞄了我一眼,浅浅笑开来,挑眉问道:“思道贤弟,还不认输么”黑子往棋盘上一磕,堪堪擦过绣鞋,生生嵌进棋盘一角。

    我咂舌,孔雀又开屏啦讪讪地将小脚丫收回,袖尾顺便拭了拭鞋底蹭在盘面上的土坷垃子。

    书生正拈了颗白子欲势待放,却转眸一瞥我,终笑着推开棋盘,口称:“佩服佩服”缓缓起身,侧身轻问,“溶儿,可是不想回京”

    居然,他有一双凌厉的眉。

    虽诧异他破天荒的亲密,却也不禁兴起了一丝希望:“你有什么好主意”

    指盖有淡淡的青,指尖却透着微微的粉,近在咫尺的大掌,是书生的。他笑了笑,露出五齿白玉牙:“那就跟我走吧”

    “嘿”我拍掉他的手,笑道:“意图不轨”

    他朗笑,“佳人有难,我怎能袖手旁观”

    “趁火打劫”实不料他如此有种,竟敢裸的策反我

    他俯下身,呼出清淡的芝兰茶香,清朗的眉目有怔忪的痴迷:“不我只是想膜拜我心中的图腾”轻吻,却迟迟不肯降落,他只是怔怔的盯着我,深邃的如同一汪冰蓝。即便是非轻的呼吸,也深深浅浅的跳跃起来,在不远的一侧捏着杯盏,冷眼瞧着一男一女的进退情戏。

    “什么图腾”却原来书生不是呆头鹅,早预备下此刻的迎头一魅。有丝恍惚的暧昧缓缓流动,便是他一直刻意的隐藏情愫,此刻被剥的透明。他的来历,是谜,就那样随风不羁的荡漾,突然映刻在眼前。

    他为何,舍了尊严在达官贵人之间周旋,把历来的清高踩在脚下碾磨又为何,如此轻狂的宣告,在我不知所措的心智中洒下自由的火苗又为何,撇开神佛俱灭的结局勾惑渴冀风性的女子

    他早该猜度出所有人的身份,也早该明了我的不由自主与情难自禁。明知道我眷恋,明知道我为难,偏生又以广袤的天地相许,舍不下的俗世种种,望不尽的策马驰骋。

    好讨厌啊这样被人看穿,为人诱惑的难堪偏偏,我没有气力来反驳,反驳我对那抹明黄的厌倦。

    书生叹息着落座,迎着夕阳的逆光,展袖轻道:“初初见你,是游船之中艳美的一笑,我便心想,秋香三笑为之迷的典故,却也不是毫无根据。扁舟轻弄,在游船之侧停移,却是有华家的女儿,媚骨天生偏要学什么眼风飞扬,作弄一二,自始至终,我听不见一句贬低挖苦的轻蔑之语,唯见顽皮的娇影满场飞舞,如那迎风而动的蝶,自在的令人艳羡。我又想,若我也有缘做那晴空的一角,托着你自由飞翔,此生果真无憾。太白楼上,见你被拱卫在世人的中心,绿叶丛生,皆是出类拔萃的人物,可我生自一副硬骨,偏要做那以卵击石之举,这才现了身形。我不是傻子,也慢慢猜度出你们的身份,实在为你捏把冷汗,偏偏你,以自己的嬉笑怒骂,活得风生水起,即便我想要抽身,又怎舍得移开一丝目光如今,我对你实无一丝亵渎之心,正如非轻兄所言,对图腾的膜拜,对神明的敬畏,又怎会有一丝轻亵不忍见你郁郁寡欢囚在笼中

    京城流氓编年史:讲给中国老百姓那些过去的故事  帖吧

    ,不忍你目含轻愁的泪光,便给自己一个理由,留下来帮你只盼着你能活出无忧无虑的精彩,也成全我对人世间的美好梦想,哪怕只作为一曲短短的合歌,亦无憾”

    图腾所谓知己,或许只需一个眼神,便可赴汤蹈火的付出一生。不需生生死死的契约,不必惺惺作态的效忠,图腾一词,足矣。

    非轻一啐,“懂装不懂他不过区区一个凡人,怎敌得过你五媚俱施,招摇人生我拜托你,收敛一下你的媚光还行”

    郁郁的起身,一个是风淡云轻的背后藏着深深的关心,一个是深醉的痴迷却忌惮我的拒绝,好似心海中划过的两叶轻舟,深深浅浅的流动丝丝涟漪。非轻翘起唇角,莫名一笑:“方才的威风呢这样的你,我可是头一回瞧见”

    “好吧如果这是你的劝慰,我接受”响当当的“溶儿”女大王,又岂会是悲风愁月的小心肠被他这样一哂,倒真显了我几分无理取闹,没了惯常的彪悍

    故而,当四爷率领众阿哥小心翼翼的前来“请安”时,我早已扛着鱼竿祸害李煦府里那一池锦鲤去也权当是我没心没肺吧,风虽萧萧,雨却遥遥想在我女大王的脸上瞧金豆儿,可真真打错了算盘。

    回程喽

    风景如画,岸柳青翠,所有碍眼的女人统统提前被发配回京,最起码,眼不见为静。可我有没有说,我晕船的

    吐的咧昏天黑地的吐,偶尔清醒的时刻,便是晕晕沉沉的偎在四爷怀里吹河风,看星星牛郎织女,银河两端,我们,绝对,绝对,不会步其后尘自比为牛郎的我,一肩挑着四爷,一肩担着十三,怎会放开良人的手,怎会跌入沉沟怎会千般幽怨怎会万世遗恨要我,管他俗尘种种,笑看银河那端的老华急得跳脚,可不失为乐事一桩不过,十三仍处于戴罪立功阶段,暂且让他心急火燎的痛悔几日吧

    十爷与十四紧急大练兵,预备在宫中为我保驾护航。布库,摔跤,踏穿了几数船板,此番举动颇让我有惶恐之感,莫非我去的皇宫,是贴身肉搏的竞技场非轻已晋级为御前侍卫,只是老华毫无保留的信任让我略有吃惊,不知非轻以何做交换方能死乞白赖的留下书生选了辅佐之主,早早的去了四阿哥府熟悉环境、分拣情报,即便,他处心积虑的要推翻那东宫之主,且有前路险阻危重,可他就是他,抉择果敢的书生意气,其实魅力无边。

    老华很忙,或者说,他聪明的回避每一次碰面。其实他很明了,我水深火热的正处于暴躁期,指不定哪日便抓着他海扁一顿,真是龙生九子,各有“千秋”啊这句良言,每每换来我的磨牙声这古人,就这么有先见之明

    果然,京城有了异动,否则七爷、九爷、十二何必神神秘秘的赶回京城九爷倒也罢了,狐狸的精明倒也学了几分,我只是不知,为何架着个谪仙往回赶他那样一个白玉雕钻的人儿,也要以血红的印记彰显皇族的残忍么我倒要看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

    啊抢了老华的台词想必,这就是老华遣他回京的理由吧。这年头,凡事都要寻个由头方能为自己的行为作个注脚,如我这般只当政变于玩乐的小女子来说,瞧热闹方才是首要。皇帝宝座,爱谁谁,太子也不错。我无限期盼,有生之年尝尝亡国奴的滋味,热血铁戈,震耳的厮杀,新君立在城头,慢慢转正身形啊竟是十爷

    在自己的尖叫中醒来,我迷迷糊糊的环视着黑黝黝的船舱,耳侧传来四爷的轻暖的询问:“瞧你一头的汗,可是梦魇了”

    七手八脚的攀住他,我后怕的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可不是。我梦见十爷做了皇帝”

    四爷噗嗤一笑,劲瘦的胸膛温暖的震动着:“你啊你,小脑袋整日价胡思乱想千万、千万别说给老十听,只怕他禁不住又想入非非他的鼻血症将将好,你可别再招他”

    嘟哝着翻进他怀里,“是谁都好,就不准是你告诉你,我只预定二人,陪我遍尝天下美食夜夜笙歌你自己掂量掂量”

    四爷哑着嗓在我耳边承诺,“好说好说我接受女大王的威胁”

    “这还差不多睡了呼呼”

    “你这小猪唉”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