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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颠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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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狱失败(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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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我想回家。

    我想回家

    我想回家

    家的自由,家的温馨,家的拱卫,家的一切一切,诱惑着,招摇着,轻佻着。回家的念头盘旋呼啸,啃噬着我的骨架。心,早已不在此,回到了小小暖暖的院落,无论多晚,我都会燃上一盏烛火的院落。

    常常做梦,牡丹袅袅娜娜的步来,嗔笑着怪我:“坏家伙,何时回来”

    常常做梦,四爷用一双冰凉蓦然的眸子,深深浅浅的在我心上刻下划痕,而后沉沉久久的回眸,欲语还休。

    常常做梦,十三用一双炙热的唇,堵在我心口处,俊朗的眉眼里全是问询:“想我了吗想我了吗想我了吗”

    原来以为,成长,成熟,很简单,只要我忍得。可是如今,我投降了我忍不得。在黑夜中眺望天明的忍耐,一日又一日的失落,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身影,依旧跟这乾清宫绝缘。

    朝堂风向,却传是四阿哥与十三阿哥失礼于殿前,不得圣眷。历次的朝会,我只能掩在廊柱后,探头探脑。而乾清宫人的本领,我终究是见识到了。围追堵截,瞒天过海,即便这诺大的紫禁城,偏偏只有两个人,我屡次失之交臂。不是没用过收买,可惜所有所有的宫人,凡是隶属于这乾清宫,生来便没有被我所用的一天。毕竟性命与贪婪,还是对生命的本能执着胜过了大把大把的银票。

    当我把这结论告诉九阿哥,他只挑着惯常的轻佻微笑,缓缓道:“外财,是在不危及自身性命之时,偶尔为之。如今的乾清宫,你就是刽子手中的刀,若有人肯亲近你,那才叫奇事。”

    也不是没想过去求八阿哥,只是他,如今也成了这紫禁的拒绝往来户,非奉召不可觐见,以惩罚他“某份”差事的失误。而让小九和十四作那牵线搭桥的喜鹊,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他俩不去打小报告,我简直要求神拜佛了

    想来想去,我把主意打到了“侠肝义胆”的老十身上,首先,装作不经意的偶遇:“嗨,好巧哦”

    十爷眉毛一跳,笑如弯月:“溶儿”,随即警觉的巡视一周,打发了竖着耳朵正预备探听的侍卫宫女,眼如铜铃,“你,你,还有你,统统下去我要跟和答应叙叙旧”

    目光如炬听壁角的几人只得凛颜退下。然后,谈天谈地谈宫中的女人,谈我受的委屈,谈他屡次的探访,绝对的不胜唏嘘。我以一首名诗作为结尾,而他,竟也频频点头称是,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竟不需要我多费唇舌。也好,据说,多吃核桃仁也会增加点脑仁,我前段时间的提点果然奏效

    是晚,乾清宫喧嚷如常,各宫主位端着各色的茶点盅子,踩着香风纷叠而至。趁武嫔那二尺四的“小蛮腰”挂在老华的臂侧时,我匆匆丢下一句:“去宜妃那儿”正是我要营造的落荒而逃、不忍见狗男女眉目调情、脸布嫉妒红晕的表情。

    那樱红柳绿中的明黄身影,斜睨的目光在老李头与我之间疑惑的打转,我只作羞愤的甩袖而去。依旧是小路子跟着,而殿内突如其来的几声怪笑,间或几声惊喜的大叹:“真的她真的”必是传自老华,自以为

    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雾是人非吧

    第一千零一次的激将终于成功。

    其实是,今晚,真的可以,出宫吗

    一路思忖着,一路否定着。以十爷的心思,这事儿能圆成个十成十吗回思他历来的行事作风,我很惶恐。手心在颤,连向来如公鸡踱步般悠然的步子,也带了惶急。

    素水楼,乃庄宜院的必经之路。如今左侧回廊中,大摇大摆的候着一溜宫灯,影影绰绰。

    凉凉的风语,轻啸在树梢,彼时,回旋的细沙,渐渐蒸腾在曼落的竹影之中。好一个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哪

    只觉眼前有白光微微闪了几闪,几名剑拔弩张的近侍便如那秋日旋舞的落叶,以飘零的姿态软倒一旁。来人有一,隐在树影下,身披墨黑斗篷,而十爷,几步之外,面色古怪瞪着他,宛若见鬼。我轻轻的近了,再在十爷的肩头微微的一搭。十爷身子一颤,触电般起了一小舞,不知是兴奋还是惊吓。倏然,他左眼微眯,右眼圆睁,扭头的姿势,有电光火石般的凌厉。见是我,他方才轻轻吁了一口气,又猛的警惕起来,朝自个的脖颈上比划了几下,作了一个快晕倒的姿势。

    此间无语。月朗风清,树声摇曳。

    听说许多世外高人是有道德洁癖的,十爷在暗示我要和他保持距离吗

    我慌忙作个礼佛的手势,中气十足的吼道:“大师好”

    大师微微颔首,却不做声。我捅了十爷一下,他只期期艾艾的说:“如此月色,溶儿你也出来散步啊”

    吐血

    “十大爷,咱们别打哑谜了还行再过半个时辰,宫门可要落锁了”

    月色清明,也有微微凉风,偏十爷眉梢处汗渍斑斑,一身石青的缎袍背后洇了个湿透。靠上去闻了闻,也无甚酒味,再细瞧十爷的胖身子,却已如那风中摇柳,抖个不停。真的很诡异哦

    如此情景,我反倒不急了,托腮靠在回廊上,趁着月色溶溶,与我家十爷唠唠家常。偷偷瞥向黑衣大师,月影之中,唯见他一双水眸璀璨依然为什么,我要说依然

    正待我蹙眉查看时,高人倏然站起,只将宽大的斗篷一遮,如行云流水般去了。我忙扯了十爷衣袖示意跟上,他却笔直的挺在当央,慢悠悠的侧脸轻问:“溶儿,你能再把今儿的诗念一遍不”

    “昔人已乘月影去,此处空余素水楼。溶儿一去不复返,乾清万年空悠悠”

    未等说完,黑衣人竟回眸大笑,直捂着肚子叫道:“溶儿,你难道不晓得,惠妃娘娘宫里,竟有个月影阁么”

    啊

    “这家伙,贼头贼脑的蹲在月影阁里,你说还能有什么下场也亏得是我,方能参透你那点玄机”

    好一个黑衣大师。摘帽,除衣,黑缎披风映着黑幕的夜空,星光点点宛若流溢的纹路。他优雅的一掷,挑唇微笑。竟是他

    也就是说,我的越狱计划,失败了

    “十爷,您老的思维,果然与常人有异”后牙槽挤出来的言语,掩不住凌厉的杀气。果然,所托非人哪

    十爷缩着脑袋,悲痛的拱拱手:“过奖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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