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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颠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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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理由(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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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十四捧起我的脸,定定的望过来:“溶儿,我不是想吓你。男人之间的厮杀有多少血流成河的先例。我们几个,谁又能幸免况且,计较的又是这样的大事。我只是我只是唯恐如今一别,不知何年才能相见哎呀,溶儿,溶儿不要哭好不好不说了不说了若是让四哥知道我竟把你惹哭了,许是杀我的心都有了。”他嘻嘻哈哈的笑起来,也抹了抹眼角,“好溶儿,仔细听着,我不能多待,若是老爷子瞧见可不是玩儿的。溶儿,我在这只能待一晚,溶儿若你肯怜我一分,便把老爷子支开,酉时左右到大帐西北角,我会在那里等你”

    他别有深意的眨眨眼,若是往常,我也就恨恨骂一句“用心叵测”,可如今看着他强颜欢笑的在硬撑,我的心里像被一只手攥紧,又痛又酸又苦,只像个呆子扑簌扑簌的掉眼泪。

    他强笑着说:“平时你早一指头戳上来了,怎么今儿就放过了我”却又突然翻身起来,警惕的撩开大帐一角,探看了一番,便扭头说:“溶儿,我该走了。”

    我抹了抹眼泪,挤出个微笑,“好你只当心别让人瞧见。”

    “那你是来还是不来”他似笑非笑的挑了眼风,又恢复那副恨得人牙根直痒的痞子样。

    “你可别当我应了,到时又说我爽约。”

    “我等你。一直等你。”他翻身过来,凑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又用手心笨拙了揩了揩我眼角的泪花,“溶儿,我会一直等着你。所以,你要来,一定要来。”

    他在我的唇上轻轻的、眷恋的一印,然后起身整了整皮甲,把脸上的护盔拉下来,只留下明亮的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眉眼弯弯的,像个月牙儿,又定定的望了我一眼。

    终其一生,不会离开。他明明白白的用眼睛告诉我。

    我一直以为,可以不用去懂,不用去牵挂每个人,因为每个人都会环绕在我身边,用温柔的笑意守望。我的随性任性、我的稀奇古怪,我的千百种花招,一定会有人接下,有人回应,有人宠溺。

    可是如今,望着他的身影转瞬消失在大帐后,我开始认认真真的思量,那一切即将发生的“真实”。

    整整一日,我都在想尽各种理由,如何把今晚的时间开脱出来,避开老华。昨夜,他可以当我怀恨在心发脾气,可以又摔东西又发飙的把他赶走,可今日,谁晓得他会不会借口夜深露重,时不时的打探两眼

    叫来牡丹,她只一个劲儿的咋舌,“这十四阿哥也忒大胆,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违抗圣旨”后见我如热锅蚂蚁急得团团转,这才开口笑道:“你竟不晓得万岁爷今儿晚上受一帮子蒙古王爷之邀,要去人家部族里闹上一夜。你说,这个机会是不是为你预备的”

    “可你要我装病那他会不会又不去了,留下来穷紧张一番”

    “所以,要看你的手段喽。”

    傍晚,老华果然向我报备今夜的节目。盯着他兴致高昂的模样,我的身子却是僵僵的,心里涌动着怨怒。

    如果不是他,或许我仍是那个年少不知愁的溶儿,被大家众星捧月的围着,肆意的笑着、嚣张着。心里何曾有对某个人的不知所措,重不得,轻不得,甚至每一句对话前都要想想其他人会不会被他迁怒。

    我累了今天之前,我可以当他的宠爱是一种无奈的累赘,我容忍、享受,是因为我只把这些一年的历程当做一次奇妙、新奇的历练,仍抱着无比笃信,我会走,回到我喜欢的人的怀抱,然后在午夜梦回之际,想想这个人,而后再埋在四爷的怀里沉沉入睡。

    即使我曾嘟着嘴,半是埋怨半是无奈跟牡丹撒娇,我走不了。如今却真的是他,要把解救我的那一双双手纷纷斩断,让我像一只金丝雀,等待他的垂怜。

    他慢慢伸出手来想要撩起我的发丝,我却一挣脱,笑道:“你唾沫横飞的说了这么半天,渴不渴我倒杯茶给你。”

    “好容易才寻了个空陪你说说话,你却总像个小家鹊似的晃来晃去。”他无奈的摇摇头,“朕去倒。你给朕老实歇着。”

    “才不要。我闲了一整天,正想疏散疏散筋骨,再奉杯茶,讨讨您的欢心,正是一举两得呢。”

    茶丝袅袅,他宠溺的望着我,我笑盈盈的捧着茶,谁知脚下一绊,杯飞水撒,我也捂着腰坐在地上“哎呦哎呦”直呼痛。

    他忙抱我到榻上,又朝帐门大吼:“宣御医快宣御医”一面轻轻撩开衣裳,一团青印在白皙的腰肢处分为惹眼。

    “你”他轻轻揉着,语气里却带着莫名其妙的恼意,“怎么也不知爱惜自个的身子”

    我一怔,却突然疑心起来。莫非又听得他叹了口气:“溶儿”

    我的身影映在他眸中那一方小小的世界中,那一分恼怒二分痛三分无奈四分执拗

    我好像被定格了,听不见御医们的七嘴八舌,听不见牡丹佯作真切的关心,听不见来来往往的细碎脚步声,唯有他一双关切的眼睛,略略粗糙的指腹摩挲我的触感,还有他对太医横眼怒吼,转眼却温柔询问我疼的怎样

    我别开眼,既然决定不再留恋,就该收起自己的心,他,我留恋不起,沾惹不起。

    果然没多久,李德全进来小声的说,蒙古王公们都在帐外等着启程。我笑着对颇犯踌躇的他说,“又不是多大点事,让我静静躺一躺,保管明天您回来我又活蹦乱跳了。”

    “好,朕把那逆子也带了去,着人看着,你安心休息。朕把十二留下,守在你帐篷外面。”

    “好。”

    恋君情狂笔趣阁

    然后李德全打起帐门,他大步迈出。只是临出之时,又回头以一种很奇怪的神态瞧着我,眸中光芒溢动,好像是了然一切的心绪。

    我强笑着挥挥手,他也挤出一笑,说:“等朕回来。”

    夜了,营地里篝火阵阵。我席地而坐,时而望望繁星闪烁的星空,时而瞧瞧大嚼大啖的人群,心里却一劲儿的着急,牡丹怎么还不来。十二静静的陪在我身边,见我心绪不宁却也没问原因,只是偶然回顾时,见他的脸色被远处的火光映成隐隐约约的红。

    没多久,牡丹急匆匆的过来,又暗暗朝我做了个手势。我会意的松了口气,语气轻快的对十二说:“坐着腰更累,让牡丹陪我走走。”

    十二瞥了我一眼,眸中透出浅浅的焦灼和不安,“我也陪你。”

    他把手伸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很奇怪的瞅他一眼,他却将目光落在我身后,淡淡一笑。

    也罢,到时求求他,想必他不会为难。

    西北角人声甚少,唯有几名严整肃立侍卫警惕的注视营围外,对我们一行人并无十分关注。紧接着,一声轻咳在幽静的夜里响起,贵气十足的白衣公子自某个帐篷后闪出,懒洋洋的伸了伸腰,抱怨道:“你们来的好慢。”

    “十四弟。”十二好像并无意外,淡淡的开口招呼。

    “胤裪”胤祯挑了挑眉,冷冷开口:“你该不是来缉捕我的吧”然后又转了微微的笑,拉住我的手说:“溶儿”眼睛闪闪发亮,绿光嗖嗖。

    十二被他前倨后恭的语气逗得唇角一弯,“是又如何”

    “十二你别逗他了好不好您老人家就睁只眼闭只眼的无视他吧”

    我作小狗样,可怜兮兮的恳求。十四早低嚷开了:“什么叫无视我还怕他不成哼哼”

    十二抚了抚我的脸颊,低声道:“溶儿,我怎么会让你为难。只是这家伙太不识好人心,无礼的很。”

    “老十二,把你的狼爪子拿开,敢对我的女人动手动脚,哼哼”

    今晚的胤祯就是一有着虎威声势的猫,明明自己该老老实实的隐藏好身形,偏偏还不怕死的低吼啊,威胁啊,声明啊

    我恨恨在他头上敲了一记,“收声求人哪有像你这么求的,坏我好事”

    他捂着头可怜兮兮的望着我,“溶儿,你打的好狠,人家很痛”

    “十四爷”牡丹作呕吐状推开他,“溶儿,把你我的披风换一下,然后出去的时候小心点,别惊动太多人。”

    “放心,那几个守卫都是我家子生的奴才,否则我怎么能安安稳稳的待到现在”十四嘿嘿一笑,朝向我色迷迷的喊,“换装换装换装对了老十二,你赶快回头不准看哦”

    我与牡丹相对无语然后牡丹解下披风,里面是跟我一模一样的装束,也不管十四的登时傻眼,两人只将披风替换,发式稍作改动,再拿帽子一遮。

    自始至终,十二只噙着淡笑,静守在一旁。

    然后,十四抱着我翻身上马,别别扭扭的开口问:“你们怎么弄”

    十二浅笑道:“我会说溶娘娘腰痛发作,我只好僭越的抱你回来。然后牡丹在帐内装你,我在外面把风。难道你们一开始的打算不是这样吗”说到最后,他促狭的眨眨眼,笑容灿烂。

    “那你怎么知道我要偷跑出来”我悄悄的问。

    十二的脸上铺满了轻轻淡淡的月色,连笑容都带着柔柔的暖意:“凭我对你的了解,还有对那个不识好人心的家伙的了解。还有,”他突然侧身攥住马缰,对十四嘱咐道:“溶儿为了你伤了腰,你可要仔细些照顾。天亮之前,务必带她回来,否则即使我有心遮掩,也无济于事。”

    “多谢十二哥。一切有劳了。”胤祯深深望了胤裪一眼,带着我打马而去。

    行了一段,十四特意放缓了马速,手掌在我腰上热热熨着,“疼的厉害吗傻溶儿”

    “若不假戏成真,他怎么肯信我真伤了腰了不起受点苦,总好过”

    他闻言将头凑在我肩膀上,笑嘻嘻的说:“总比我什么嗯溶儿,说下去嘛”灼热的唇已然在我脸上蹭来蹭去,笑得不怀好意。“是不是心疼我”

    “总好过总好过被你折腾的太惨”

    “什么你你愿意与我”他倏然止住了马,狂喜的扳正我身子,“你愿意你愿意”

    “恩。所以,你今晚不准太用力”

    “我溶儿,溶儿,”他热烈的在我唇里探索,吻得我几乎窒息,“你知不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一直在等,等了如此之久啊。一个我爱若珍宝的女人,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属于我即便,即便你只是基于怜惜,我也满足了真的,这一辈子,我再也无憾,哪怕我没什么机会与你一度”

    “傻瓜,那今晚是什么。”我嗔道,他眸光渐渐转淡,轻声说:“溶儿,莫怪我骗你,其实今晚是”

    远处,“得得”马蹄声急驰而来,“溶儿,溶儿”我错愕的望着急奔而来的几骑,有四爷,有八阿哥,有九阿哥,还有,多尔济

    “你”我又窘又急,“说的那么可怜,害我难受了一下午快点放我下来啦”

    他坏笑着又亲了一口,“若不那么说,怎能看出我在你心头的位置”他轻轻将我放下,却又在我跑了几步后把我叫住,大喊大笑道:“溶儿,我今晚快活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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