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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过樱花第几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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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如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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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行云带着热力的大手从她的腰间一路滑下,压在她的手上,热的吓人。

    “痛当然,很难受”司行云眼中带着一团热火,低哑说道。他那处此刻已胀痛的难受。

    “行云,”苏樱无力的道。

    司行云随身卧在她的身边,热力的大手轻轻移动,热力如火。

    “别动,我替你揉揉”

    苏樱将自己的手从他掌中抽出,他的大手带着暖暖的热力在她小腹转动,的确很舒服也很危险。

    苏樱满身紧张,看着聚精会神帮她揉着小腹的司行云。

    他长的真的很美,浓眉未修,张扬狂傲,鼻梁挺直,记得有人说男人的鼻子和他的性能力成正比,那么女子呢司行云的鼻子如此挺直他的唇微微抿起,勾起一个美妙的弧度,有点薄但很性感。

    她刚才差一点就能尝到这个性感的唇苏樱脑子一片迷乱,已经忘了自己此时的处境。

    暖帐中满是他的气息,司行云如同一只危险的猛兽,突然支起身子。

    “你,这是怎么回事”司行云看着她身下的一片殷红,声音粗噶。

    苏樱惊叫一身抓住了他的手,也坐了起来,一看,她是身下竟染了一片湿红。

    司行云紧张道:“你哪里受伤,怎会有如此多的血”

    苏樱慌慌张张的起身,“没有,没事”

    太丢人了,这个时代就是女孩子的事情不方便。

    “到底怎样”司行云一腔的激情瞬时间清醒,只有对苏樱的关切。

    苏樱红着脸将他推开,“真的没事,每月不小心就会.你没有吗”她逃似的躲在屏风后。

    司行云一头雾水,听着她悉悉索索的更衣,再看看床上的血渍,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苏樱躲在屏风后坐了良久,终于鼓足勇气出来。床上无人。司行云走了

    烛火啪的一声爆响,苏樱从轻纱看去,一晕烛光下,司行云单手支着额头,身姿修长,犹如一卷优美的画卷。

    他头也没抬,说道:“好些了么”

    苏樱怔怔的道:“好了,你,你回去吧司行云。”她有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两个女孩间的暧昧,想想这个苏樱简直要晕倒。

    司行云抬头看她一眼,淡淡的道:“你身体不舒服,我在这儿守着。我看书,你不用理我,睡吧”

    他在这里,她敢睡吗

    苏樱脚步没动,司行云眼睛定在书卷上,笑道:“怎么,要我哄你睡,还是肚子还有点痛”

    苏樱立刻爬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紧紧的包起来,“我睡了,晚安。”

    司行云嘴角含着一抹笑,良久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手中的书竟然拿倒了。

    怎么这丫头就是能牢牢牵着自己的念头呢,一遇到她的事,他就脑中一片混沌。司行云手心发冷,轻轻移步到她的床前。

    这丫头比任何人都能牵动他的心绪。

    这对常人来说可能无甚关系,可对余婆婆如此教养长大的司行云,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也相当危险。

    屋中的女孩子辗转反侧,直到初晓时分才沉沉睡去,呼吸变得绵长沉稳。

    司行云看着她小手将被子紧紧抓住,仿佛一个被子能将她保护起来。他轻笑一声,将她的手臂放入被中,将被角掖好。

    他从来没有这样在乎过一过人,甚至他心里想着她的时候多过他娘。

    这时的苏樱像一只小熊,红扑扑的脸蛋,司行云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觉得体中有一股莫名的热力汹涌澎湃

    仅仅是他需要一个女人,还是他真的已经陷入了这种温柔漩涡

    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将它压下,但这种感觉如一团烈火越烧越列他低下头,瞪着眼前的睡着的佳人,却突然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天空中,晓雾弥漫林间。

    他脑中空茫混沌,一股欲望却在胸口腾腾燃烧,如烈火般灼人。初秋的风扑面而来却说不出的灼热,闷闷的将他围住。将衣襟扯开,司行云在林间飞舞狂奔。也不知自己跑了多远,等他停下身形,发现自己置身在一片绚烂的红色花海,原来是这片山坳处的玫瑰花林。

    他在这片花海中站立了一会,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吹一记空哨,一只乌黑的影子在头顶盘旋哀鸣,司行云一抬手,那鹰鸦呼啸飞来,停在他的手臂。

    将袖中的密信取出,卷成小卷放入鹰鸦的信囊。司行云抚摩过鹰鸦乌黑的羽毛。

    “去吧,我的战鹰”

    那鹰鸦随着他的手臂振翅一飞,在他头顶盘旋,突然,改变了方向,往那片花丛中扑去。

    “啊”

    那花丛中的人影惊呼一声已经呆在那里不能动弹。司行云嘴角含着一抹冷笑,他偏着头看着即将破晓的天际,置若罔闻。

    “救命”

    鹰鸦来势凶猛,眼看就要抓上那人的眼睛,一声口哨响起,它从那人头顶略过,抓起那人发迹的一朵簪花,回到司行云的肩膀。

    一片瑰丽的花海汪洋见不到边际,一个绝世美男卓然独立,他宽广的肩上停着一只犀利的战鹰,此情此景,诡异而绝美

    “出来”

    那人丛花丛中狼狈站起,惊恐的眼神,凌乱的发,像一朵受了惊吓的玫瑰。

    司行云一跃而起,长发飘渺,衣襟翩飞,恍若月神降临人世。

    那人不由倒退一步,却被眼前绝美的人和鹰所惊呆,一时失声叫出:“司行云”

    那女孩一张小脸白的吓人,此刻眼中却突然发亮起来,不可置信的道:“真的是你”

    司行云看清这人,淡淡的说了句:“哦,是你”

    这女孩常常去苏樱的小屋,他并不少见,只是从不现身。

    他方才燥热难耐将衣襟打开她的目光扫过他裸.露的胸膛,司行云冷哼一声。

    她既已知晓他的身份,这女子便不能留。

    他目中冰冷,一抬手,肩上的鹰鸦一飞冲天消失在天际,将那女子的簪花抛在空中。

    “我知道那人一定是你我知道我每天来这里一定能再见到你。”

    秦筝仿佛已经痴迷,不由上前一步。

    他慵懒而高贵,眼神如冬雪般清冷,冷冷的扫过来,道:“你在这里等我”

    在这流云谷中知道他身份的人只有几个,就连苏樱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他轻步移来,负于身后的手慢慢握紧

    花丛中的女孩子发丝凌乱,樱唇凝笑,娇美的面容带着迷幻的惊喜:“我也不知道为何要来,只知道我若不来,心里一定空荡荡啊”

    司行云的手本风驰雷电般拂上她的颈子,却突然改变了力道捏着她的下颚。

    她的脸在他的掌下微微地颤抖起来。

    他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念头,对着其他女子,他也会如此炽烈难耐吗

    他修长的指抚摩着她的下巴,她的容貌自是半分不输苏樱他的指拂上她的唇,她的唇樱桃般饱满莹润,同苏樱淡淡的粉也各有风情

    秦筝四肢酥软,颤抖的像个风中的花蕾,而她的颤抖又象是火种,一瞬间催发了他心头压抑的焦渴。冲动强烈得令他晕眩,他突然出手用力将她拉向自己,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喉间溢出的呻吟

    怀里的女孩子如一滩柔水,融化在他炽烈的怀中,而他身体中的欲.望如此难耐,如此焦灼。

    他底下头,将她的饱满唇含在口中。

    他的身躯一瞬间僵直,她颀长白腻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之中,他的手顺着她的衣领探入,握住那女性的丰盈。她那比苏樱更加有风韵的柔软在他掌中变得坚.挺而敏感,将他脑中仅有的意志屏蔽,只有初尝情.欲的疯狂与肆虐。

    秦筝在他的掌下喘息,身上的轻衫不知何时已经褪到了腰际,司行云将她一把抱起,搁在林中青石上,喘息的吻沿着她的颈子一路火热攻来,直到含住她胸前的蓓蕾.

    山间晓雾初散,玫瑰上的晨露娇媚晶莹月儿掩着薄纱似乎不敢看这片绯色海洋中的肆意纠缠着的男女。

    原来这便是女人的滋味。

    他身上的衣衫都没有褪尽,强健有力的身躯长衫半遮。从她的身上离开,司行云有一丝恍惚。

    眼前的女孩子比林间的晨露还要娇美。但不知为何,他的身体得到了满足,但他的心里一片空洞和一股莫名其妙的愧疚。

    秦筝眼中满目深情,她的身体还是赤.裸,她的双腿间还有疼痛,可满腔的幸福将她萦绕,她伸手轻轻拉住司行云的衣袍。

    “行云”

    林间的枝叶飘摇,在他的脸上形成忽明忽暗的影子,阴晴不定。

    司行云突然展颜一笑,再次将身体伏下,“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

    秦筝楞了一下,涩涩的说道:“秦筝”

    司行云一手握住她胸前的丰盈,一边道:“秦筝我唤你筝儿如何”

    “嗯,啊”

    身体明明是被他抵在青石之上的,秦筝的意识却在他的怀里缓缓飘了起来,飞上了天空,似风般轻浮,如云般缥缈。

    原来欢爱是如此美妙,苏樱她不过是有点特殊.

    司行云将胸中满腔的不适抛走,再一次陷入狂欢中,没有了初次的青涩,这一次的欢好将他一路路嚣叫着冲上了云霄。

    鬼喊抓鬼帖吧

    司行云又不见了,那晚以后苏樱已经有五六日没有见到过他。

    他向来神龙不见首尾,这样也是寻常,但绝不会几天连个面都不露。

    苏樱宽慰自己:不见也好,见了反而更尴尬。

    这天苏樱从穿云苑出来,正好遇上秦筝。

    她玉面含羞,肤光如雪,形态如桃花般的绝艳。都说女大十八变,秦筝比苏樱大两岁,已经可以称得上流云谷的第一美人。

    “苏樱姑娘要回去吗”

    苏樱点点头,发现秦筝和她竟往一个方向行去。

    “秦筝欲往何处”

    秦筝有一丝女儿家的羞怯,道:“我送点东西。”

    她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袱,但依着轮廓可见是一双精美的锦缎长靴。

    她和苏樱一路行去,在山脚下和苏樱告别,转身去往的方向竟是四娘家。

    这本就是很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苏樱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揪了一下。

    苏樱月事过去,将床单收起细细的搓洗,将它挂在溪水旁的树枝上由着水自己去冲刷。

    她向来都能省事就省,这个方法洗衣服,司行云总是笑她懒。

    洗完从水边出来,提着慢慢一篮子衣物她的腰有点酸。即使是偷懒,她也得自己动手搓一遍不是,那可是大大的床单。

    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住,屋前的绿意盎然的花架下立一抹修长的人影,是司行云。

    他们几日不见,却仿佛隔绝了好几年的岁月,陌生而又怪异。

    他立在花下,依然长袍飘逸,清俊的面容比花枝还要生动。

    但苏樱就是感觉他有哪里不同,然而到底在何处,她却说不上来。

    两人相顾而立,谁也没有开口。

    司行云大步迈过,接过她手中的竹篮。“洗衣服去了”

    “嗯。”苏樱点点头。

    他很自然的将竹篮放在晾衣服的竹竿前,看着苏樱默默的用力将湿了的床单展开。

    他接过,手一抖,陀成一团的床单迎风一展,又滑又平的晾在竹竿上。

    他往日可是个连酱油瓶子倒了都绝不会扶一把的主,这样的行径已经算是讨好了。

    苏樱这才朝他一笑,继续将衣服晾起。

    隔着飞扬的织物,她和他偶尔对望一眼,都在彼此眼中发现了些陌生与隔离。

    苏樱蹲下来将小衣上的水拧干,突然发现司行云的长靴很眼熟。

    她慌慌张张的将最后一件衣服晾好,也不理司行云,转身回了小屋。

    恒正十八年冬,还有几天便是年三十。

    漫天的鹅毛大雪压在乌红颜心头,叫她喘不过气。

    “这是我的命么嬷嬷。”她像一个无辜的孩子,不停的审问自己。

    “没有,孩子,我们并没有输,二公子也还有机会.”

    她手边是一封家信,传的是一份旨意:裴家的长子,齐若诏的儿子,蒙皇恩尚了一位公主。

    对整个整个淞洲整个裴家而言,这显然是个震奋人心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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