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踏过樱花第几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曲有误(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龙腾小说网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旁边自有人将剑呈上。

    场中诸人皆是知道秦末渊威名。他少年成名,年纪轻轻就跻身天机门一流高手,在沙场上所向披靡,兰图人对他闻风丧胆,称他为玉阎王。但这些众人都只是耳闻。莫说看他舞剑,即使是平日里,这位沉稳持重的秦王殿下连剑都不佩的。

    他素来不苟言笑,为人低调严肃,诸人即使心中期翼万分,在秦末渊面前,却连笑都是压着声音的。

    小仲呈上的是一把乌黑发亮的长剑。

    一看这剑,众人便知秦末渊剑术不凡

    玄黑的剑鞘毫无任何装饰,连身后侍卫的佩剑都比它华丽。然而这把剑出奇的长,不仅长,剑身比一般剑的要窄。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地方,每一寸都是只为了杀人而锻造。

    正如此,这把剑看起来犀利而又冷漠。

    只有在沙场上拭敌无数以血饮剑的人才会用这样的剑。

    秦末渊缓缓将剑拔出,场中便再也无任何声音。

    那寒玄的色泽,森冷的光芒,噌的一身弹出剑鞘,在场中的火光中划过一道幽光,缓缓归于平静。

    这把剑比众人想象中还要简单,却比众人想象中还要细,还要薄,仿佛一片冰峰,泛着幽冷的光泽,柔韧的不可思议。

    司行云本含着一抹淡淡的笑,然而此刻,他的嘴角再也弯不住,缓缓坐直了身子。

    乌衣长剑,烈火如跳,秦末渊立在月下。

    这一刻的画面是如此静谧绝美,然而没有一个人敢去直视他的容颜。

    秦末渊手腕一动,那悠然还摇曳的长剑瞬间变的笔挺。

    这是一把杀人的剑,本该只为杀人而出。但此刻,舞剑的人和舞剑的剑,已经融为一体。

    秦末渊朝苏樱淡淡的回头,苏樱会意,抬腕。

    一声清音似破空而出,将场中诡异安静的气息打破。

    众人以为在这种状况下,苏樱定要弹奏一曲荡气回肠的杀破狼或者将军行。岂料她手下委婉曲折,弹了一曲哀思切切的清平乐。那曲子悠扬而婉转,声声如诉如泣,如歌如吟若换做其他任何人都想不到在这样的曲调下,要如何舞出这把惊世骇俗的破云剑。

    然而大将军秦末渊单手持剑,修长的身型在风中巍然不动,只是微微抬着头,看着天际的皎皎明月。

    他在等,和他的剑一起等着苏樱的音乐奏到他想要的点,等着苏樱手中的玄和他手中的剑心意相通。

    苏樱回手音转,依旧不急不缓。

    她琴音仿佛闺阁中的秀女述说对春日的渴望,对落花的哀愁。

    换了场中任何一个来舞的话,定然以为苏樱在故意耍人。

    然而在音落至最底沉的刹那秦末渊手起,身回,掌中长剑洒过一道凌光,折腰而转。

    他的动作优美大气,舒展流畅,不急不缓,如追风,如祭月,如吟一首诗,如绘一幅画。

    他的剑式并不繁复,但他随意舞来,每一个动作都饱含了不可思议的力道和让人匪夷所思的美感。

    他回身转腰,长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灵魂,每一个弧度,每一次挥洒都和他修长的身影配合的相得益彰。

    他抬手轻盈,手腕利落,你以为他要轻盈的时候,偏偏就那么一刹那挥袖如云,剑势如水,身姿柔韧有力,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翩然回旋。

    然而不过那顷刻的功夫,风动云动,他一派清风徐来又如如皓月回光,回腰后倾,长剑如一把情人的手,向身后的刺去

    苏樱抚琴而坐,就在他身后

    他的剑虽然慢,他的招式虽平淡,但每一下,司行云都在考虑如果他从这个方向袭来,他该如何应对。

    没有招式,任何一手一回都是杀招。

    然而思索的结果是肯定的:没有答案

    真正的高手早已脱离了剑式的拘谨,所谓的汪洋莫大于海,便是这个意思。

    高手相拼,拼的已经是内力和心智,拼的是胆识和耐力。

    所以司行云知道,只有那把剑真正指向他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究竟会如何反应。

    的确,只有他剑下之人才能真正体会到他剑式的可怕

    苏樱的眼中,他的长剑如迅猛的雷霆,不偏不斜朝自己的左眼飞来没有错,那目标感如此明确。

    苏樱心惊,手下却忍住没拨琴弦。那剑仿佛到了眼前,却忽的不见,只有秦末渊含着一抹浅笑的从她琴前略过的俊容。

    刹那间,他身若翩虹,游曳凝光,舞到了旁边。

    他绝对是故意的苏樱心中怒道。她手下发抖,心中发怒,此时也不管章法,乱拨一调。

    众人眼中他长剑飘摇,美妙不可言喻,谁也不知苏樱方才的惊悚。

    司行云手握杯盏,嘭的一轻声,一方绝好的宋窑玉脂杯竟生生碎在他手中。

    众人本来觉得这样的曲调根本不适合舞剑,如今看的目不转睛,又叹道:舞剑定要配这样的婉转悠扬的清音才能发挥的淋漓尽致。

    岂料这时,场中玄乐曲风一变,竟然变的欢快明朗。

    苏樱也不管秦末渊如今如何发挥,只顾自己轻弹拨弄。

    她偏着头,像独坐花园中的邻家女儿,此情此景,李白的月下独酌脱口而出。

    花间一壶酒。

    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

    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

    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

    行乐须及春。

    她朗声吟来,诗意袅娜,意境悠闲,手下琴玄倾动,落声轻盈而豁达。

    琴声一变,场中秦末渊已经身若游龙,霍如射日。翩然旋起,矫如天龙,来势雷霆,收挥影动。

    只见剑影飘洒如江海凌光,那舞剑之人剑动四方,墨色的身影如一片玄云盘旋,迅如闪电,疾如流星。

    苏樱被他精妙的剑术吸引,指下忍不住和着他的步伐,大玄小玄拨弄弹挑。

    我歌月徘徊。

    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欢乐。

    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

    相期邈云间。

    苏樱一首终了,手刚挑起最后一个音节,秦末渊已经回旋,转身,站稳。

    诤的一声,收剑入鞘。

    他们配合的天衣无缝。

    苏樱双手仍隔在琴上,心中的震荡久久回旋。

    场中寂静一片,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司行云首先击掌,朗声赞道:恍若蛟龙,迅如行风,山石失色,天地激昂。秦兄剑是好剑,苏樱姑娘的琴也是好琴。

    有一人说道:剑气如虹,琴声清扬,苏樱姑娘是诗也是好诗。

    说话的人是陆子蹇,作为秦末渊的军师,南疆军中郎将,陆子蹇位列秦末渊下手第一席。对于自家少主的剑法,他也是的自豪不已。

    苏樱茫茫然什么也没听到,却见秦末渊徐徐转身,朝她看来。

    他气血微漾,看着苏樱的眸子却热烈真挚。

    欧阳九大步走到堂中,掀起衣袍单膝而跪。

    今日一见姑娘和殿下舞剑琴曲相投,如影随形,方知欧阳方才错的厉害。一味想推陈出新而忘了琴曲舞者的本意,请容欧阳一拜

    这个音乐痴欧阳九,就这么朝着苏樱磕头下去。

    苏樱忙忙站起:苏樱不敢当欧阳先生请起。

    她一摆手,秦末渊便立刻发现,她的纤纤玉指,指尖一片殷红。

    你怎如此不小心他一步冲过去将苏樱的手握在掌中。

    苏樱白皙的指尖嫩若青葱,她方才忘情弹奏,竟没有注意这点。苏樱这才感觉到疼痛。

    她顾不上自己的手,对欧阳九道:欧阳先生莫要如此大礼,苏樱音律浅薄,万不敢当。只是殿下配合的好,侥幸而已。

    欧阳九这才从地上起身,道:自古以琴通心,以琴言性,苏樱姑娘今日表现如今绝佳,实在是让欧阳大开眼界。

    他越是崇拜,苏樱心中越是汗颜。

    古往今来,音乐艺术方面本就没有绝对的好坏对错,只要是含着真情实意的东西,都能动人。若论音乐造诣的高深,苏樱哪能和他相提并论,但这些道理她此刻如何能一次说给欧阳九听。

    他们两个在这里谦和,秦末渊握住她的手,对着遥坐于上位的司行云道:翼之,天色不早,我们散了吧,苏樱姑娘手上受伤,必要先行医治。

    司行云漠然立于上席,脸上看不出是何神情。

    梅轩躬身轻轻提点,他方才笑道:如此,就如秦兄所言。

    欧阳九看到苏樱的伤,惊道:定要快些医治,可不能留遗症。对于音乐狂欧阳九来说,乐者的指就是他的生命,自然精贵的很。

    苏樱没觉得自己手指头上流了点血有何大呼小叫,秦末渊道:回屋去,给你包扎上药。

    一群人有人来恭维,有人来凑热闹,又有人故意想站在秦王殿下身边感受下殿下的神威,苏樱被闹的头脑哄哄,秦末渊将她拦腰一抱,朝远处那个人道:如此,末

    中山狼传全文阅读

    渊先走。

    苏樱这一慌乱下,还没忘记和欧阳九方才说的话。

    九先生,我神织门秦末渊施然一笑,将她往怀里抱紧。

    靠在秦末渊胸前,苏樱远远的听欧阳九应道:姑娘放心,欧阳一定准时赴约。

    看着两人大步离去,一群人有惊疑,有羡慕,有嫉妒,皆留在原地唏嘘不已,欧阳九心头雀跃,心道:何止是四月十八,恐怕以后我天天都要拜访你神织门。

    他此生唯音乐为乐,什么天地君亲,都没有一段美妙的乐曲来的重要,如今看到苏樱,他仿佛找到自己一直苦苦追寻的突破口,焉能轻易放弃。他乐呵呵的回头,霍然看到一脸阴沉站于上位的司行云。

    这位主儿,此刻脸色差的吓人。

    方才人群慌乱间,他压根都没看到苏樱她就被秦末渊抱走。他想去看,却不能动,想去握住她的手,却终只能独坐这高台

    他立于人群之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的那个女子却不是他所能靠近一分。

    而看到她倦在秦末渊怀中,他的心犹如被一根毒刺扎入一般,让他脑子里都翻江倒海的疼痛。

    收目看着欧阳九,司行云便又恢复了方才的浅笑,悠然对着欧阳九道:九先生,孤也告辞我们后会有期。

    欧阳九看着他挺拔的背影,不知为何,在这个如同孔雀般骄傲的西汉王身上,总能看到一抹萦绕不去的孤独。

    愈是喧嚣,愈是孤寂。

    苏樱张着十指不敢碰到他的衣襟,微仰着脸,屋檐和宫灯在她的视线中不断后退身后众人的唏嘘喧闹也渐渐隔绝。

    她回过神,突然道:殿下放我下来,苏樱只是伤了手,不敢有劳殿下。

    秦末渊并不放手,继续大步行去。

    怎么,可是羞怯苏樱姑娘方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戏弄渊,如今竟不敢靠在秦末渊的怀里吗

    苏樱怒道:若不是苏樱被殿下舞出的剑吓到,又怎会一时失控变了曲调。

    即使是故意耍他,也是他有错在先。

    只觉得秦末渊胸腔雄厚震动,他笑道:苏樱姑娘原来也知道,秦末渊舞的是剑而不是红绫你可知我的剑从来只在一个时候出鞘,今日,已算破例。

    苏樱好奇道:什么时候

    檐下宫灯摇曳,月明如昔,映的他眉目清俊,俨雅如神。

    杀人的时候

    苏樱被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有些森冷,她靠在他怀里浑身僵硬,如今更是全身都紧绷起来。

    他见不说话,便也不说。抬眼间,苏樱暂住的居室便在眼前。

    去请大夫,苏樱姑娘受了伤。

    两个丫头一听秦末渊吩咐忙退了下去,只留浅绿一个人在屋中侍候。

    秦末渊大步行来,在屋中巡视一番,苏樱赶紧道:放我下来。

    秦末渊只是一笑,不理会她的话,将她抱着放在屋中的软榻上。

    离了他的怀抱,苏樱明显松了一口气,然而她转过脸,看到了软榻后的屏风,白日的一幕赫然涌上脑海,再回转身的时候,她已经脸若红云。

    秦末渊目中含着笑意,显然是知道苏樱脸红为那般。

    浅绿移过一盏明灯放在几案,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