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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雾气弥满之中,有黑色的死亡之兽优雅徜徉,夜骐漆黑的眼睛与我对视,我感觉到那双眼中确实包含着内容。但是,我依然读不懂。
“你们来了。”幽幽的声音打断了我与夜骐的眼神交流,开口的女孩存在感稀薄得仿佛要融进白雾之中。她的出现使我心里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毕竟,如果不是她,我和菲尼或许永远会保持那种单纯的姐妹关系,而不是现在这种虽然更切近,却也带着一丝微妙诡异之感的状态。
“虽然不清楚你的目的,但是,如果你想继续向菲尼提供什么可能让她感到痛心的消息,我希望我至少可以在场,以化解某些完全可以避免的误会。”我毫不客气地直接对她发出了警告。
“对不起。”她突然说,声音的突兀和平板得令我感到有些不适。
“布拉德说我伤害了你们,应该对你们道歉。但我不是很能理解,因为我只是想弄清并说出事实。”银眼少女在菲尼的怒视下认真地问我,“告诉我,痛心是什么感觉”
这个完全出乎我意料的问题令我片刻不知如何作答,最终,目光落在了将头靠在她手上摩挲的小夜骐布拉德身上:“我想,如果你能看到夜骐,你应该不会不明白痛心的感觉。”
“不,”她凝视着布拉德,“我就是在那一刻忘记了。”
“忘记了”菲尼刚才的凌厉气势也因为她的绝对平静而消退下去。
她毫无波澜的目光转向了我们:“是,不止痛心,还有高兴,愤怒,悲伤,愉快我都不记得那是什么感觉。”
我呆立着消化刚接收到的信息,而银眼少女继续用那种令人骨子里发冷的平静声音叙述着:
“父亲说母亲带走了我的感情,他说我该找回它们。但没有人能够帮助我。每个人都告诉我,这个时候我该高兴,那个时候我该悲伤,但没人回答我什么是高兴或悲伤。当他们哭或笑时我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但他们只是说我是疯姑娘。”
“父亲说我该学会像正常人一样思考,但祖父说我不需要,现在的我能够感应到更多冥冥之中的细微启示,继续保持这种平静,我能恢复洛夫古德预言世家的声望。我不知道他们谁是对的”
“当然你爸爸是对的”菲尼激烈地说,“这是一种病生病了当然要治病我简直不能理解你爷爷的想法,为了什么狗屁的家族声望,可以牺牲他孙女的正常的生活吗”
我默默地看了菲尼一眼,又将注意力调转回洛夫古德身上,不引人注意地释放出一个检测魔咒。
果然,是人为的。如果不是仔细研究过那位马尔福先祖的情感抽离魔咒,我不会发觉任何异样,可能只会当作防止幼女过于伤心而施放的一忘皆空后遗症。那是一种隐秘而复杂的情感封印魔咒,简单粗暴,无论正面负面,将一切感情全部压抑。
只怕连她母亲的死,都没有那么单纯。
古老的纯血贵族,为了家族的荣誉与复兴,他们可以不择手段,洛夫古德祖父的行为只是冰山一隅。相比之下,马尔福家族仅仅通过严格的教育培养继承人,是最为正常甚至温吞的做法。
一个作为牺牲品的可怜女孩。是,很可怜,不过,我没有解放她的理由。
这个咒语绝非无解,封印而不是抽离,感情并未消失只是被压抑,如果需要我现在就大致可以揣测出解开咒语的方法。但是,这种行为相当于贸然插手纯血贵族家庭事务,是很大的罪过,引来追杀也不足为过。洛夫古德与我并没什么交情,我没必要趟这浑水。
再说,她自己未必就不甘愿作出这种牺牲。在无法弄清对方真实意愿的情况下鲁莽地给予自以为是的“帮助”,那是格来芬多最惹人生厌的“为你好”原则。而我是个斯莱特林。
我打断了菲尼对于“痛心”手足并用的解释:“可以了,菲尼。”
两个人齐齐转向了我,菲尼不满地瞪着眼睛:“德拉科,就算你还在生气,也多宽容些原谅她吧。卢娜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生了病,我们应该帮助她。”
我叹息一声,看看打算不依不饶地继续纠缠下去的菲尼,看来至少要给这女孩两句提点才能过关了。我盯着洛夫古德看不出焦距的银色眼睛:“洛夫古德小姐,我必须很遗憾地告诉你,靠别人的解释永远弄不清什么是感情。或许你确实失去了感情,但你没有丧失思考的能力,正相反,相信出身拉文克劳的你在思维方面能力超群。靠绝对的理性你能够判断出自己相信谁是正确的一方,而如果你的选择是相信父亲,你会自己慢慢找回忘记的感觉。”
洛夫古德的能力我曾亲眼见证,不需要我,她自己完全能够打破这种粗暴咒语的禁锢。
只要她想。
而“想”,就已经意味着禁锢的松动和破裂。
我拉着菲尼走开,留下银眼少女抚摩着小小的夜骐陷入沉思。
“你说了些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菲尼抱怨着,我依然还在思索着洛夫古德家的秘密,随口答道:“她听懂就可以了。我也没指望一个格来芬多可以理解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对话。”
菲尼的表情立刻让我明白自己说了错话,我看到她开始挽袖子的动作就开始逃跑,还好在她将我拦腰抱住的一刻及时推开了小木屋的大门。
唉,什么时候我沦落到向半巨人求助和求救的地步无奈地想着,我默默地用切割咒粉碎着岩石饼喂给身边胆小的大狗。
大块头海格很爽快地答应帮忙检测禁林中的魔法阵,并表示会直接把结果报告给邓不利多。我很满意自己不必再为此事来到这个狭窄的小屋,虽然现在我对这里已经远远不像从前那样反感,但是,我天性里对于阴暗和粗糙的环境还是有种排斥的。
在回去的途中,我还是没能逃过菲尼的“家法”
我满心以为终于可以悠闲地看一场没有打扰的比赛,顺便检验一下马尔福小少爷的特训成果,却依然被注定与魁地奇捆绑的意外打扰了兴致。
我就不明白,在秘室蛇怪的大部分尸体已经泡进了教父的标本瓶、多比老老实实跟着父亲坐在观众席、克利切已经被布莱克修理成切利克的现在,还有什么能够使一个游走球发疯
上一次比赛的意外就来得莫名其妙,直到彼德佩鲁迪被捕才找到真凶,这一回又是谁
马尔福小少爷的表现差强人意,唯一的不足还是太过看重波特这个对手,始终与他咬得很紧,以至于被以波特为目标的游走球一并撞下了扫帚,两个人几乎同时坠落地面。当然他没有波特那种即使在下坠过程中也要拉一个飞贼下水的意识,所以他输了。
波特依旧没能逃过被抽掉一段臂骨的命运,因为他的大狗教父在治疗方面的天赋与那个洛哈特实在有一拼。无言地看着被抬走的波特和被麦格教授和庞弗雷夫人一起训到头也抬不起来的布莱克,我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同情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我关心的只有一点:到底是什么引起了游走球的发疯那必然不是善类。
我沉思着走向医疗翼,却被迎面走来的人一把揽住拖向相反的方向:“啊啊,小德拉科,你不要白废力气了,波比连我都一起赶了出来,罗恩赫敏他们也被赶走了,她不许任何人陪伴我可怜的小哈利”
“放手”我甩开了布莱克勒到我脖子生疼的胳膊,想想庞弗雷夫人的一贯作风,确实可能,只得叹息一声,“好吧其实我只是想问问他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或生物。毕竟,游走球不可能自己发疯。”
“就是”布莱克发泄地一拳打在墙上,吓得画像中的大叔打了个哆嗦,“唉他梅林的我给哈利的护身符居然没起到一点作用”
“护身符”这个词引起了我的注意,“你给了他什么”
布莱克发觉自己说走了嘴,摆出一副凶相瞪着我:“这是我们的家事你这个外人就不要问了”
“但愿你没有把诅咒项链当成护身项圈”我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也不再深问,反正从波特那里又不是问不出话来,我没必要跟这个明显与我不对盘的大孩子磨牙。
“咦,你怎么知道”他说到一半又捂住了嘴,我挑高眉毛看着他,他只好举起双手,“好
陶行知文集笔趣阁
吧,其实告诉你也没关系。那是原本要传给我弟弟的东西,我作为长子继承了布莱克老宅的财产和家养小精灵,我弟弟雷古勒斯继承了布莱克家族的古灵阁财产和随身小精灵。但我弟弟失踪了,所以,我就先把他那个与随身小精灵签约的护身挂坠盒给哈利用着”
“你说挂坠盒”我艰难地重复着这个词,一个不妙的猜测在我的头脑中迅速成形。
“嗯”布莱克一脸茫然。
“什么样子”我有些绝望地问,这家伙该不是
“一个金色的小圆盒,带着斯莱特林标志,是一个什么古董的赝品,据说是高仿,相似度绝佳。当然我没见过原品没权利评判这话的真假,倒是老家伙们拿它当成宝贝,放在柜子里从来不许动。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它弄出来喂德拉科,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布莱克很无辜地伸手来摸我的额头,我啪地一声打开了他:“你还不如直接给你家教子一个阿瓦达来得痛快我去看看邓不利多在不在,你马上把那东西从波特身边拿开”
“喂你这臭脾气的小鬼在对谁发号施令啊”布莱克站在原地跳脚,我没有心思理他,径直冲向校长室。
邓不利多不知又在哪个国度漫游,校长室中空无一人,福克斯倒是很友好地叫了一声。我匆匆在桌上留了个字条,又转身离开,没有理会分院帽“有趣的小姑娘要不要和我聊一聊”的邀请。
邓不利多不在我便直接转向教父,当我直接喊出口令闯进门去,“教父”一词已经到了喉咙口,却在一眼瞄到屋子里的另一道身影时生生煞住:“抱歉,教授,先生打扰了。”一边飞快地逃出了办公室。
我在门口咬着嘴唇抓住了头发:梅林的我都忘记了,今天是马尔福小少爷头一次出场的魁地奇赛事,父亲当然也在学校。我居然就这么闯进去打断了他与教父的谈话想想父亲刚才不满地挑起眉梢的动作他肯定又将我当作一个没教养的冒失鬼了
片刻,教父打开门,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一把将我抓了进去:“你可以说了。”
我环视四周确认父亲已经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神情又紧张起来:“布莱克交给波特的挂坠盒,我怀疑是魂器。”
教父猛地转过身:“你是指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我点头:“据布莱克的描述,很有可能。我推测今天游走球的失控,就是魂片所为。”
教父皱紧眉头没有多言,一把拉住我的手直奔医疗翼,路上,他还抽空问了我一句不相干的话:“你把伏地魔的笔记副本给卢修斯看过”
“是,”听到这句话我有种猛然松了口气的感觉:把那笔记交给父亲之后就一直没再听到任何消息,今天他终于有动作了。肯向教父提起此事是个非常好的信号,意味着父亲对伏地魔坚定不移的信仰有了动摇,“他说什么”
“他只是希望我看一看。”教父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德拉科,我明白你的目的,但是,你在玩火。太冒险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卢修斯没有静下心阅读而是直接交给黑魔王,那会是什么后果”
“我相信父亲。”我坚决地打断了他的话,“他只是需要更多真相来让自己清醒。”
教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与我继续争执,因为医疗翼的大门已经出现在眼前。
庞弗雷夫人一脸破罐破摔的表情打开门,有气无力地往屋里一指,甚至都不阻止我们进入病房。我看了她一眼,觉得情况有些诡异。果然,目光落到波特的病床后,我也说不好自己应该摆出什么表情:
打开的挂坠盒正摆在床头桌上,盒子里站着一个和狐媚子差不多大的小人,愤怒地跳着脚:“胆敢对至高无上的黑魔王大人如此不敬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
布莱克摸着下巴看着跳来跳去的小人,试图用手指把它捏起来,暴怒的小人甩了一道细小的绿光:“阿瓦达索命”打在手指上,布莱克抬起手指看了看被烧出的焦黑小点,很不客气地一指头把小人推了个跟头,轻蔑地说:“哇咧,就你还黑魔王我还格林德沃呢”
“格林德沃的时代已经过去我的目标是把黑魔标记撒遍世界上每一个角落”小人锲而不舍地爬起来,继续挺胸抬头,目光炯炯。
教父与我对视一眼,目光中充满怀疑,分明是在问我:你确定这是黑魔王的魂器
我捂住脸别开了头,不要说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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