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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他每天晚上都给她换新的
可是可是她刚才明明都隔着门板听到了,老爸要他去杀一个人,况且
况且这里四处都是高楼,又怎么可能找齐这些香料
来来回回他来来回回,总共不过在她面前消失了三分钟,难道他没有听老爸的话,没有替他去杀掉那个人
“你你刚刚跑出去,就是为了就是为了找这些那那他我爸爸让你杀的人呢”
急急的拉扯着飞云的衣角,将他拽过来又推过去,掀开大衣看了又看,一直到确定他的身上确实没有伤痕,凤飞方才松了一口气,一伸手,不自觉的将他搂进了怀里。
“微臣没见到外面有什么人”
皱了皱眉头,黑眸瞬间变得灰暗,没等凤飞开口继续追问,飞云早已一个甩手,将身后的大门牢牢关了起来。
“真的真的没有什么人”
老爸说谎但是为什么
不管为什么不管怎么样,他回来就好。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刚刚听到他关门离开房间的时候,她确实很怕。
不是怕那些人,而是担心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粗略估计,十天之内不治疗的话,很可能会
他真的很有可能会死。
若是一不小心用力过了头,他可能连十天也撑不过。
“微臣先进去了。”
偏着头,从苍白的唇角勉强挤出这么一句话,一直到飞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门后,凤飞方才吃惊的意识到,在看到他平安归来的那一刻,她竟然高兴得连要剥他的皮都忘了。
他虽然爱说谎,却居然却居然记得她每一个玩笑一样的命令。
他他的身子这么冷,她改变主意了。
今晚,今晚她就要为他换掉这一身的毒血。
小心翼翼的跟着飞云进了房,凤飞并没有注意到,在转身离开她之前,飞云紧握着枪杆的右手,一直在不同寻常的轻微颤抖着。
紧盯着凤飞的房门,大门关闭的那一刹,凤于连的双眉,立即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三分钟,仅仅三分钟,三分钟之内,他居然杀光了门外三百人,无一活口。
他亲眼看到他像个疯子一样,将接近自己的人,一一用长枪挑断了喉咙。
他并没有让他杀那么多人,他只不过告诉他,杀掉他们的头头便好。
但是他似乎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从杀第一个人开始,一道道鲜红的血纹,就像猩红热一样,遍布了他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一直到
一直到他的枪尖深深扎进了路过的一名孕妇的肚子,他才突然清醒了过来,全身颤抖着,试图替那名孕妇止血。
然而他终究没能挽救她的性命,若不是他鼓足勇气推了他一下,他很有可能会在那名孕妇身边跪到凤飞发现他。
发现他一身血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
发现他决不是她值得托付终身的对象。
他不能他决不能让他继续留在凤飞身边。
他一定一定得想个法子除了他,否则他哪一天再发狂,恐怕连凤飞,也不会放过。
“你怎么了是不是衣服穿太少了你发抖了”
像往常一样,一进门就猫一样窜上了飞云的后背,咬着他的脖子使劲亲着,凤飞其实早已透过门缝,清楚的看到了外面一大片不同寻常的血色。
她就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一用力,只会有两个结果,一就是毒发身亡,再就是真气逆流,“疯症”发作。
“我都看到了外面有什么,我早就看到了”
即便刚才没有看到,她也大可以现在打开窗户看,他虽然是个说谎精,但是看在他那么快就赶回来的份上,她还是决定不和他计较了。
好歹好歹他没忘了,他答应过她,要时刻陪在她身边。
她说过:“只有去找香料的时候,你可以跑出去,一直到我数到一百。”
他确实做到了,她刚刚一直在心里默默的数着,刚好一百下,他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我们去床上吧”
拉扯着飞云的衣襟,还没等凤飞把话说完,飞云却突然之间身子一偏,将长枪往身后一插,不声不响的闪过了凤飞的手指。
吃了一惊,伸手就要把他拉回来,顺着飞云的视线往门后一望,凤飞这才发现廉宸直到此时,依然衣衫不整的挂在门上。
可能是刚刚关门的时候扯动了链子他廉宸的上衣和裤子,都已经松松的滑落在了地上。
而那几个被她一针针,一点点刻出来的“凤飞”字样,更是大刺刺的横在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安安静静的走到床边,抱起枕头和被褥,退后几步,靠着墙角打理好床铺,一转身,飞云竟将自己整个包裹在了棉被里,背对着凤飞,蜷缩成一团,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
难道难道是因为廉宸
但是但是他压根就不喜欢她,又怎么可能
没错他即便真的生气,甚至是嫉妒了,也不可能是这个反应。
他应该一刀刺进廉宸的喉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裹成一团,抖成了个筛子。
所以,原因只可能有一个。
他又发病了。
蹑手蹑脚的走近飞云,猛地一下拉开被褥,果不其然,被褥下面全身苍白,一身冷汗的男人,小麦色的皮肤上转眼之间就爬满了一道道鲜红的血痕。
牙齿死死咬着枕头,大睁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全身剧烈颤抖着,将视线从凤飞身上转向廉宸,再从廉宸转回凤飞,手指紧紧攥着被褥,凤飞立即吃惊的意识到,他这一次的发作,比以往的哪一次,都来得更加剧烈。
他从前虽然也一直发病,但是,即便是他误以为她杀了他全家的那一次,他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手指那样紧的攥着被褥,牙齿即便咬着棉絮,也已经把嘴唇给咬破了。
张开双臂,不由自主的将飞云紧紧搂在了怀里,双膝一直,凤飞便要将飞云扶起来,将他带进隔壁的小医疗室里面。
然而这一次,她却没能轻而易举的将他撑起来,事实上,他的手指虽然已经离了棉被,却转而死死的扣住了地板,无论如何就是不肯让她将他扶起来。
“别碰我我真的会杀了你的。”
全身一震,吃惊的望着眼前双眸暗红,全身冷汗,声音像是从喉咙里卡出来,明明一身煞气,看着自己的眼神,却不知为何,出乎意料温柔的昊飞云,摇了摇头,凤飞立即在嘴边扯出了一个包容谅解的弧度。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懂医术你这个病发作的时候,身体会发热,除了想杀人,其实其实还有一个法子可以缓解你自己也知道”
轻轻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了,双臂一张,一动不动的看着面前全身血纹,眼眸赤红的男人,不可否认,凤飞的心里,此时此刻竟隐隐涌起了些许紧张期待。
哪怕病症发作得再厉害,他还从来没有主动要过她,除了除了很久以前在马背上的那一次。
不过那次不算,到头来,还是她要了他。
她总觉得不痛快,压着他,总让她觉得不痛快。
他又不动,冷冰冰的像块石头,只有她自己,拼命扭着腰,像是在要一块木头。
他那么结实,力气又那么大,如果如果他主动一点
只要他主动哪怕稍微一点点,她一定会
她一定会比要他的时候舒服成百上千倍,一定。
后退几步,双手一撑,索性坐到了桌子上,冲着飞云毫不犹豫的分开了双腿,此时此刻,凤飞早已忘了,双眼胶着般凝固在她身上的,除了眼前的昊飞云,还有她身后,一直挂在门背后的叶廉宸。
她想要他,他是唯一一个,让她要了成百上千次也不腻的男人。
她想让他主动进入她,他可能一辈子也不会主动要她几次,今天晚上,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过了今晚
过了今晚,给他换过了血,她恐怕就没机会见他病发,也就不用勉强自己,明明累得腰酸背痛,还是每天晚上坚持要把他要得再也站不起来了。
没办法,他是处子的时候,病发的时候确实可能只有杀人这一个念头,但是稍微给他把把脉,她就知道,他不过是内力乱窜,无处发泄罢了。
发泄的最好办法,当然不是杀人,而是
万一,万一哪天晚上他精力过剩,找别的女人发泄了
他一旦病发,连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控制,她可不想眼睁睁看着他要其他女人,所以了,就算累得直不起腰,每天晚上,就算用双手和双唇,她也总会把他折腾得比她更直不起腰来。
其实
其实她还挺喜欢他发病时候的样子的,总比他平日里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好。
扭了扭腰,见飞云还是远远站着,半点没有靠近的样子,凤飞不由得一阵恼怒,双臂一伸,便要将他抓进怀里。
“我不要谁让你给我穿衣服了”
手指紧扣着飞云的手臂,将他往怀中一拉,刚想伸嘴亲上他的小腹,凤飞却突然全身一暖,跟着便被一件雪白温暖,充斥着一股股她再熟悉不过的,青草与馨香混杂味道的狐皮大衣牢牢的裹住了身子。
解下额头上的龙纹发带,将之一并系在凤飞额头,此时此刻,凤飞方才惊觉,飞云额头上竟横着一条深可见骨,极为可怖的伤痕。
因为他系着发带的样子那么好看,所以一直以来,她从来没有试着去把他的发带解下来过。
“谁谁弄的”
抬手飞快的抚弄上飞云的额头,那一瞬间,凤飞不禁又气又急,想也不想便一把扯住了飞云的头发,强迫他高高的仰起了脑袋,将那条细长狰狞的伤痕完全暴露在了自己眼前。
不应该啊他身上的伤,不是一向好得飞快么
也许她可以把这条伤疤磨了不,她一定要把这条伤疤磨了
这种这种极其类似于极其类似于她很久以前在爸爸的朋友家里,见到他们玩弄娼妓时,用那种那种东西,在娼妓们最私密的臀部以及大腿内侧留下的伤痕,为什么为什么竟然会出现在昊飞云的额头上
“你”
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满心的烦躁与慌乱,凤飞立即回想起来,昊飞尘确实对她说过,昊云容并不是他们的亲身母亲。
难难道是昊云容
从他伤的这个位置来看,真是像极了被人居高临下,以那种那种她至今说不出名字的淫具,一遍一遍,不停的蹭出了这样的伤痕。
居高临下一遍又一遍莫非
莫非就像她前几天突然心血来潮,将他的脑袋强按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那样的姿势
怪不得他死活不肯张嘴服侍她,原来原来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全身颤抖着,勉强以双手撑住自己几乎就要瘫软在桌面上的身子,若不是拼命忍耐着,凤飞几乎就要无法控制那一股股直冲喉咙而上的,疯狂而又浓郁的血气。
“你你”
“你下贱下贱脏东西,烂货,臭男人”
“不要脸你不要脸”
抓起桌上的摆设,劈头盖脸的往飞云身上扔着,然而即便再用力的扔他,再发狠的用脚去踹他,凤飞的眼眶,终究不可遏止的伴随着那一滴滴,一缕缕不停从飞云额角滑落的鲜血,慢慢涨了个通红。
谁谁竟敢比她还抢先一步,要了若是按照内侍总管的话,他在侍奉她的那晚,确实是第一次,那便是用嘴了谁竟敢比她抢先一步,强迫他做了那样肮脏下贱的事
是谁是谁,到底是谁
“你说啊你到底说是不说我问你是谁”
她要杀了那个人一回去,她就要把他切成一片片的,扔到油锅里去煮
不她要先把他活生生的丢到油锅里,再一片片切下他的肉
昊飞云昊飞云你这个下贱的东西
偏了偏脑袋,抬手轻轻擦掉脸上的血痕,刚一缩手,凤飞立即像疯了一样,抓起飞云的右手,一口死死的咬上了他的手背。
“微臣六岁的时候就被卖进了娼馆”
娼馆两字刚一出口,凤飞的牙齿,立即更深的嵌进了飞云的血肉。
“因为年纪太小,接不了客,老鸨便让微臣在娼馆的戏台上,自己用那些东西,模仿那些动作,做给客人们看”
嗓音一哑,稍一停顿,那一瞬间,飞云漆黑深邃的眼,竟瞬间在凤飞面前变得尖锐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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