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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男后(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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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听说西梁王昨天晚上被人刺杀了”

    “何止啊听说她被人五马分尸,死后脑袋,手、脚都不见了”

    吵死了

    吵什么呢

    什么西梁王,刺杀不刺杀的

    西梁王刺杀

    昊飞云

    打了个冷战,从床上一跃而起,跳到地上,睁眼一看,凤飞一下就通体冰凉,全身颤抖着抓起了床头银白色的长枪,踢开房门,不顾一切地冲出了门外。

    不见了

    又不见了

    昨天晚上明明还是好好的昨天晚上她才告诉过他,不准偷偷离开她

    推开房门,刚一冲到镇国将军府门口,门外全身染血,站在一大丛花花绿绿的果林下,冲着自己微微一笑的男人,立即教凤飞扔掉了手里的长枪,一路飞奔着直冲进了来人的怀里。

    “飞云”

    腻在飞云怀里,甜甜地喃呢着,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背,不停摩挲着,蹭着蹭着,凤飞竟从飞云口中,模模糊糊听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称呼

    “小姐。”

    猛一抬头,一脸诧异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温柔安静的男人,此时此刻,凤飞方才发现廉宸的房门,竟是大开的。

    廉宸

    廉宸到哪去了

    为什么廉宸的屋子里,堆满了积雪,就好像就好像里面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

    可她明明昨晚才安排他住到飞云隔壁的房间里。

    “廉宸廉宸在哪你回来的路上,有没有看到廉宸”

    拽着飞云的衣领,急急地摇晃着,不知为何,摇着摇着,凤飞突然就产生了一个,她这一辈子,下一辈子,生生世世,再也见不到廉宸的念头。

    “廉宸廉宸叶廉宸”

    缩在飞云怀里,眼泪一滴一滴止不住往下掉着,见凤飞伤心哭泣地连站都站不稳,一遍一遍不停喊着廉宸,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凤飞的头发,飞云最终还是决定将自己刚刚在西梁军军营里看到的一幕,永远咽进肚子里。

    他死了。

    叶廉宸,已经死了。

    他赶到那里的时候,就看到廉宸身中数十枪,提着西梁王的人头,一步步走出了军营。

    不要告诉小姐。

    说完这句话,他就死了。

    听到他说小姐,他才恍然大悟,这个和凤飞何其相像的男人,竟然就是那天被她推出窗外的叶廉宸。

    说来也怪,他一咽气,身子居然就灰飞烟灭了。

    更加奇怪的是,他刚刚站在门口,第一眼看见她,居然想也没想,就叫了她一声小姐。

    先是廉宸,然后是他,到头来,依然是廉宸。

    她的爱,当真可以分给许多人。

    “我们走吧。”

    抱起凤飞,一步步朝里屋走着,走着走着,飞云一黑一红的眸子,不知不觉竟变成了血一样的鲜红。

    他不恨她,他不恨她。

    只是不知为何,从看到廉宸在自己眼前灰飞烟灭,他的心里,不知不觉就对她涌起了一股深入骨髓的怨恨。

    有一个声音,一直隐隐回响在他的脑海里。

    她不认得他了,她不认得他了。

    换一具身体,换一个名字,她就不会再认得他了。

    说什么生生世世,生生世世,明明只是他追着她,满世界跑罢了。

    一半是爱,一半是恨,原来就是这个意思。

    他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了。

    尾声四十年后

    “你咳咳你说你说廉宸是跟着别的女人跑了你真的没有骗我”

    “微臣没有。”

    将凤飞紧紧搂在怀里,一遍一遍不停回答着,这四十年来,他早已不记得自己曾多少次回答她这个问题,又多少次,看到她一提到廉宸这两个字,便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

    将脑袋深深埋进飞云怀里,其实凤飞并不想一再问他这个问题,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心来。

    廉宸

    即便是养一只小狗,养了十八年,那也不是一般的感情了。

    更何况廉宸还是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

    他要是真的跟别的女人跑了,倒好了,怕就怕

    怕就怕

    将脸颊紧紧贴在飞云的胸口,使劲磨蹭着,若不是亲眼所见,真真切切陪了他四十年,打死她也不会相信,他居然越活越年轻,越来越貌美了

    都是个六十岁的大老头了,头发居然全变黑了,脸上一丝皱纹也找不到,声音也没变,一点不像她,花白了头发,脸上沟沟坎坎的,难看极了。

    谁说的谁说男人最多活到五十岁,他今天就满六十岁了。

    只可惜

    可惜她病了可惜她病得一天比一天重可惜她竟要去了

    她怕不是怕死,而是怕下辈子,他嫁了别人,不认得她了。

    于是她便在他的左右胳膊上各烙了一龙一凤。

    有了印记,就不怕来生,自己会找不到他了。

    躲在门后,悄悄看着紧紧搂抱在一起的凤飞与飞云,等了又等,好不容易,凤之云终于等到凤飞一撒手,在飞云怀里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她去了,她终于去了。

    又喜又悲,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看着飞云抱着凤飞,一动不动的背影,那一瞬间,当着凤之云的面,她那永远年轻貌美,永远无人能敌的爹,竟突然之间老了几十岁。

    他的头发,突然间就花白了,腰也佝偻了起来,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跳了出来,一声一声不停地咳嗽着,一不小心,就将一口殷红的鲜血吐在了娘的脸上。

    一起去吧,十年前,她第一次看到爹背着娘,偷偷练习延长寿命的邪功,那种走火入魔,口吐鲜血的样子,她就开始悄悄向上天祈求,祈求娘的性命可以缩短个几十年。

    她不喜欢娘,娘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爹,每天晚上,爹都会熬到很晚,帮娘批奏折。

    但她确确实实十分羡慕娘。

    娶了这么多男人,她从来也没娶到过像爹一样,一心一意对娘好的男人。

    都一大把年纪了,娘凤飞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论闯了天大的祸,爹都会跟在他后面,帮她收拾善后。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娘,怪就怪爹太宠娘了,什么事都不让她知道,什么事都不让她做,把她惯得,每天除了依偎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什么也不会。

    继续站在门口,涨红着眼眶,眼睁睁看着飞云不停擦拭着凤飞脸上的血污,擦着擦着,终于将凤飞抱在身上,再也不动了,深吸了一大口气,凤之云终于对着等在门外的众臣们,轻轻道了一句:“发丧。”

    她终于可以登基了。

    登基以后,她会把先前娘不准她娶的男人们,一个一个统统娶回来。

    她才不会像娘一样,一生一世只娶一个男人。

    这不是宠他,而是害了他。

    就像她的爹,她总觉得,爹上辈子是欠了娘的,这辈子,从脑子,到心,再到身子,统统还给了她,还完了,人也就死了。

    爹一生一世都不快乐,都怨娘,老是要提起那个叫什么廉宸的男人。

    既然两个都喜欢,一并娶回来不就得了。

    她不明白,不过她想,她要是爹,下辈子一定会很恨娘。

    因为她看到了。

    她看到爹最后看娘的那一眼,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恨。

    end

    番外一夜春风

    “恩恩”

    咬了咬嘴巴里面炙热颤抖的事物,摇晃着飞云的大腿,使劲“恩”了几声,趴在桌上批奏章的男人,虽然登时涨红了整张脸,连捏着毛笔的手指,都轻轻颤抖了起来,却只是低着头,看了眼蜷缩在自己双腿之间,像只猫一样,脸颊磨蹭着自己的大腿,双唇在自己的炙热上围成一个圈的凤飞,默不作声就又抽出了一本奏折,蘸了蘸墨水,继续批阅了起来。

    哼,又是这样

    早知道他会变成这样,当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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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什么也不会叫他替自己批奏折。

    吐出嘴巴里红得不像样子,鼓鼓胀胀,顶端已经滴滴答答往下溅落起纯白色的小东西,拿起桌上的沙冰,舀了几勺子塞进嘴巴里,只不过片刻去搭理它,那个小东西竟颤颤巍巍,戳在凤飞背心上,轻轻磨蹭了起来。

    扫了眼头顶的书桌,见飞云终于把满桌子的奏折批完了,凤飞立即开开心心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丢了沙冰,扒下飞云身上的狐皮大衣,铺在桌子上,脱了衣服,便大刺刺往桌上一躺,脚掌抵在飞云的胸膛,脚趾头一勾一勾地夹着他胸前淡粉红色、微微挺立的两点,气喘吁吁地说了一句

    “今儿个我要你从下到上地亲我,快些,快些”

    脚掌踩着飞云的胸膛,使劲磨蹭着,踩着踩着,凤飞的右脚,就被一只粗糙温暖的掌心牢牢包裹了进去,偏着脑袋,看着坐在桌子旁边,握着自己的右脚,嘴唇贴在自己小腿,一寸一寸往上亲的男人,看着看着,虽然已经不知被他这样亲了多少回,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没过多久,凤飞的脸颊,就慢慢从白皙变成了粉红,从粉红,又渐渐晕成了酡红。

    一从东都回来,她就马上册封他做了皇后,一开始,那些大臣们,还不同意她只娶一个男人,都嚷嚷着,要她把其他嫔妃从别院接回来。

    她一怒之下,就把举国的兵权,统统交到了他手里,把奏折也丢给了他,自己什么也不管,让他完完全全掌控了朝中的大权。

    她不管,她本来就闹不清这里大大小小,麻烦透顶的政事。

    如果她以前确实有过那么点野心,想继承老爸的产业,让那些流氓头子们,都对自己刮目相看,那么现在,她已经一点也不在乎,一点也不想去管除他以外的任何事了。

    大婚以来,她天天都和他黏在一起,吃饭,睡觉,洗澡,上朝,下朝

    每天早上,他都会把她抱起来,给她梳头,穿衣,洗脸,喂她吃早饭,抱她去上朝。

    她不喜欢上朝,因为他怎么也不愿意和她一起坐在龙椅上。

    他只肯站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却不愿意把她抱在大腿上,让她依偎在他怀里,过完早朝的一个半时辰。

    没有他抱着,她真是难受极了,所以每次一下朝,她都会迫不及待回到他身上,亲他几口,使劲磨蹭几下,这才觉得稍微舒服点。

    不过,除了上朝,其他任何时候,他都会抱着她,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走过路了,可是她却高兴极了,从小到大,从没有人待她,及得上他待她一半的好。

    从没有人像他这样,眯着眼睛,抬着她的腿,光用舌头,都不用嘴唇,爱抚她的身体。

    都快一年了,他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半个吻痕,只有她,每一次都恨不能亲得他全身上下都是印子,好叫朝堂上所有盯着他色迷迷瞧的大臣们,都知道他是只属于她凤飞一个人的。

    “快些快些”

    踢了踢飞云的肩膀,红着脸,焦急地催促着,没过多久,飞云粉红色柔软潮湿的舌,便在凤飞眼皮子底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哧溜一下钻进了她的身子。

    缩着牙,用嘴唇小心翼翼包裹住凤飞腿间的潮湿,头一低,飞云的舌头,便整个钻进凤飞的身子,一进一出,里里外外舔弄蠕动了起来。

    双腿紧紧夹着飞云的脖子,手指抓着他的头发,拼了命往下压着,蹬着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次被他这样亲着,她都像一尾刚被抛上岸的鱼,喘不过气来,全身发烫,心脏“噗通、噗通”直往嗓子眼跳着,与其说是舒服,还不如说,是快要死了。

    她快要被他弄死了她快要被他弄死了

    怎么办,明明曾经被那么多男人这样伺候过,唯独被他亲的时候,她整颗心都揪成了一团,每跳一下,都隐隐作痛,却怎么也舍不得松开他。

    她怎么也舍不得松开他。

    抬了抬眼,依依不舍地看着被自己压得喘不过气,却依然只是轻轻地扶着自己的大腿,不挣扎,更没松口,只是胸膛起伏地比往常快了些,钻进自己身体里面的舌头,也因为呼吸不到新鲜空气,蠕动地稍微快了些的飞云,胸口一痛,凤飞赶忙松开了手脚,将飞云湿嗒嗒的脸颊,从自己胯间放了出来。

    低着头,轻声咳嗽着,还没来得及喘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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