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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步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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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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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仅仅时隔一年,我便又重新沿着去年那条来叶赫的老路,默默的回到了费阿拉城。城中的景物并未有多大的改变,然而我的心境,却已比那时苍凉了许多。当阿济娜先一步跳下马车,车帘打起,我弯着身子准备下车时,才猛然发觉,那双白皙修长的,替我撩起帘子的手并非是阿济娜的。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仍旧温润如玉般的清澈眼眸,一如记忆中那般,我不由笑了,一扫漫漫旅途中的不快与郁闷。虽不过一年时间,代善却明显长高了许多,眉宇间已有种大男孩的神气。他小心翼翼的扶着我的手将我从车内带出来,在我预备踩着事先搁好的脚凳下地的时候,他却突然合臂抱住了我的腰。“欢迎回家,东哥”他的呼吸热烈的喷到我的耳后,惹得我瘙痒难忍的大笑起来。这个孩子,真是一点都没有变。我突然有种乍见亲人般的感动,只为了他这一句“欢迎回家”。下车后,任由他牵着我的手,他的手指仍是带着股凉意,好似从来就不会暖似的。我拿眼角偷偷瞄他,发觉他虽然一言不发,眉梢却是温柔的带着笑意。“姑姑好么”“好。”“八阿哥好么”“好。”“东果姐姐好么”“好。”“褚英”他突然停下来,面向着我站定,我没抬头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都好。”他轻轻叹息。我缓缓抬起头,看定他。变声期过后,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柔和的磁性,就像春日里和煦的暖风,给人以温凉的惬意。我望着他笑:“你好么”他眨眨眼,手抚上我的眉眼鬓角,终于他吁了口气,轻柔的笑说:“你能回来比什么都好。”我哈哈一笑,多日来的阴霾情绪在他的笑容里融化殆尽,我挽起他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那你以后可要多陪陪我,我一个人呆久了会无聊,无聊久了就会想回叶赫”衣袖下的肌肉一紧,他缓缓说:“我不会让你无聊的。”我仍是住原来住过的那间屋,据说这屋子自打我走后,便落了锁,未曾再有人住过。努尔哈赤没有露面,褚英和东果格格也未见人影,只有下午孟古姐姐来找过我,可惜那会子我正在补眠。她见我睡了,也没吵醒我,只是留了两使唤丫头给我,说是努尔哈赤特意吩咐的,怕阿济娜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掌灯时分我才醒了,其实是肚子空空给饿醒的。原想随便找点点心填了肚子继续倒头睡的,可阿济娜告诉我,说今天晚上内城里办喜宴,叶赫那拉侧福晋还派人给我送了新做的衣裳来。看着那身颜色鲜亮的大红长袍,我先是一惊,心里寒碜碜的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我还真怕这场喜宴是个大陷阱,就专等着我往里跳。趁阿济娜替我梳头的那会工夫,我定了定神,问她:“可知道是谁办喜事”“听说是舒尔哈齐贝勒家的格格,新郎官却不知是谁”我一听立马松了口气,紧绷的脸皮舒缓开,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看来我还真赶巧了,一来便有热闹可瞧”我还真对满人的婚礼满好奇的,平时只是在电视里演的清宫戏里见过,只觉得热闹非凡。“好了格格。”对镜细瞧,阿济娜替我梳了个把子头,这话的是努尔哈赤的庶福晋钮祜禄氏,她虽面带微笑,但那话中的凉薄之意却是连白痴都听得出来。我原本心里就窝着火,正像个刺猬一般张着刺随时随地等着反击,她这话恰恰撞在我枪口上。我笑容一收,正待开火,孟古姐姐却突然走到我面前,借着将皇太极抱回去的同时,伸手在我腕上捏了下。只见她眉心若蹙,目光中隐隐透出无奈和凄凉,我刚提到嗓子口的一句话顿时又咽了回去,挫败的耷下肩膀。钮祜禄氏甚是得意,坐在她对面的衮代明明看到了一切,却没吭声,只是低垂着眼睑,默默的磕着瓜子。我知道她们这是知道努尔哈赤有心要娶我为妻,心里嫉恨我年轻貌美,在丈夫面前不好发作,这会子故意刁难我来了。女真人与汉人不同,汉人婚配奉行的是一夫一妻,而女真人的婚配却是名副其实的一夫多妻。若单论地位而言,无论是大福晋,还是侧福晋,都属于妻子范畴,同样享受着主子待遇。而庶福晋则类似于汉人所谓的妾侍,在家中的地位也只比寻常奴婢略高而已。钮祜禄氏作为庶福晋,以她的身份,按理便是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和我对作。我目光一掠,在衮代无动于衷的脸上打了个转,顿时了然省悟。就凭这点水平也想打击我我不禁暗自冷笑,真是一群无聊至极的愚蠢女人再次侧目看了眼孟古姐姐,我只是替她可怜,前阵子的九部联战,因为叶赫的关系,势必造成她在努尔哈赤跟前的一时失宠。深吸了口气,我缓缓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眯眸浅笑:“姑姑,这屋子里一股大蒜味,我还是到外头透会气吧,没得被熏死”我也不等看她们是何反应,三步并作两步的绕出屋子,趁着夜色闪到了一处回廊下。“哈、哈、哈”对着漆黑一片的夜空,我大声冷笑三声,借此发泄我一肚子的愤怒。好在我向来是个乐天派,要不然在孤儿院这么些年,连这些磕磕绊绊都看不开的话,早成了个有问题的自闭儿了。哼,想打击我,门都没有“呵”夜里有个含糊的嗓音嗤笑了声。我一愣,这会子会是谁跟我一样猫在回廊里转头看看灯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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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处,喜房那边正闹得人声鼎沸,也不会有人往这里来。“是谁在那儿”“呵。”又是淡淡的一声轻笑。我并不怕鬼,事实上我自己不就是个鬼正待沉下脸呵叱,那头假山后却晃晃悠悠的转出个人影来。“谁”天太黑,我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从高大的轮廓上猜测这是个男的,手里还提拉着一个酒坛子,八成是喝醉了,糊里糊涂才闯到这里来。“你又是谁”我看不清他,他同样也看不清我,更何况他的话音明显已带了七分醉意。我想了想,不愿说破自己的身份,于是故意只报内眷才知道的小名:“我是东哥。”“东哥”他歪着头想了半天,忽然长长叹口气,一个踉跄坐在了回廊的栏杆上,仰头又是灌了一口酒。酒坛子晃悠的水声在夜里听来是那么的清晰:“你是哪房的丫头嗯”他突然伸出手来,在我还没来得及躲避时,遽然攥住了我,用力将我拉到怀里,强行按坐到了他的右腿上。可恶一身的酒气我毫不犹豫抬腿,膝盖蹬到了他的裆下。“唔”他闷哼一声,身子震颤,痛得弯下腰去,手里的酒坛啪地跌到地上摔个粉碎。我趁机从他身边跳开,却没跑远,站在七八米开外冷冷的盯着他:“想借酒发疯,你可找错了人”“你”他倒抽着气,躬着身指着我。我退后两步,冷冷的说:“你最好不要乱动,这里离新房不远,我若是大声尖叫,肯定会引来一大帮人”“你不是婢女”他沉声吸气,缓缓直起身,我也不避讳,有持无恐的看着他。“你是努尔哈赤的侄女女儿福晋”他一个个猜下去,显然已经意识到我并非是个普通的小丫头。“都不是。”我挥挥手,“你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要喝酒的话去大厅喝吧”他漠然,死寂沉沉的在黑暗中一动不动,蛰伏如一只冬眠沉睡的黑熊。“呵,呵呵”他忽然低沉的笑了起来,笑声越放越大,到后来竟笑得犹如发疯一般,“果然这里的确不是我该待的地方我本来就不该待在这里我本来就不该待在这里我本来就他娘的不该待在这里”他猝然发力,气势惊人的向我直冲过来,我只来得及低呼一声,便被他捂住了嘴,一阵天旋地转后,我发觉竟被他压倒在地上,他冷笑:“连努尔哈赤家的一个小丫头也敢出言讥讽我,哼哼,看来我真是英雄末路,穷困潦倒”“唔唔”我拼命扭动,无奈双腿被他膝盖压得死死的。可恶啊,以我才十一岁的身体来说,根本无法和他的力道抗衡该死的,我怎么忘了,这身体已经不是原来的步悠然了。“你最好乖乖的别叫,否则在你喊出声之前,我就能轻而易举的拧断你的脖子”听出他口气已有松动,我忙不迭的点头。他冷冷一笑,缓缓放开捂住我嘴的那只手,将我从地上轻松拖起,可是他的右手却始终卡在我的脖子上,僵硬如铁的手指箍得我的脖子生疼。“好,很听话”他含糊的笑,嘴里喷出浓烈的酒气,让我一阵恶心,“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我装出顺从的样子,不敢再拂逆他:“我是东哥格格”“格格很好啊,是个主子呢。你是努尔哈赤的女儿还是舒尔哈齐的女儿哼,没关系,是谁的女儿都没关系”他用左手轻轻拂开我凌乱的碎发,猛然愣住,醉意朦胧的眼眸射出一抹惊艳之色。“呵,没想到爱新觉罗家族里竟然会有如此绝色东哥东哥早知有你,我何必被迫强娶额实泰不过没关系,反正娶一个也是娶,两个、三个也都一样”我心里一惊,舒尔哈齐的女儿额实泰,正是今天晚上的新娘难道说,这个人竟是“男人真是贪得无厌的动物”我鄙夷的冷哼,虽然明知道此刻得罪了他,恐怕会招来更疯狂的暴力,但是一想到他刚才说的话,我就怒气直冲头顶,什么也顾不得了。“碗里的还没咽下去呢,就已经惦记着锅里的了,小心噎不死你也撑死你”脖子上的手劲加重,我险些透不过气来。果然是现世报啊都是这张嘴害的。“谁谁在那里”假山后有微弱的灯光一晃而过,我才张嘴,就被他用力捂住。这回他在陡然受惊之下,慌乱间竟一手将我的鼻子也给捂死了。我用力踢腾扭动,憋得两靥通红,只觉得胸腔里的那点浊气倒流回脑子里,整个人昏沉沉的,眼前开始出现模糊的叠影。“什么人”“咦”“放开她”一连串的声音好像离得很近,又好像隔得很远。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压在我嘴上的重力终于消失,我得以吸进了长久以来的第一口新鲜空气。这个时候,我意识到自己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又回来了。“东哥东哥你醒醒醒醒”有人在喊我的名字,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微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熟悉的脸孔,星目剑眉,英气勃勃。我眨眨眼,终于确认是他没错。“咳,好久不见”想了好多话,可没想到最后冲出口的竟会是这么一句。褚英显然也是一怔,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忽然长长的松了口气,把我拥进怀里:“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我的鼻子被他压在胸口,感觉都快给压平了,不由闷闷的说:“喂,快透不过气了”他真怕我再被闷过气去,赶紧松开手。我活动了下四肢,除了脖子上有点疼外,一切都还好。那个刚才对我动粗的家伙已经被侍卫反绑了胳膊,正沉默无声的站在回廊边上,凑着灯笼微弱的烛光,我瞧他不过三十多岁,容长脸,丹凤眼,鼻端口正,长得倒有几分俊气。褚英见我打量他,哼哼两声,冷道:“布占泰,你以为你成了我三叔的女婿,我便拿你没辙了吗你今日欺辱了东哥,我看就连三叔也保不了你”他顿了顿,挥手,“把他带下去,一会儿交由阿玛处置”“等等”我急忙大叫。押解的侍卫顿住脚步,我蹒跚着走了过去,问他:“你是布占泰”从我醒来,他就一直紧抿着唇,低头不语,这时听我问他,才又缓缓抬起头来,双目炯炯的望着我。“你是乌拉满泰贝勒的弟弟布占泰”“是又怎样我虽是败军之将,却也无须受你侮辱,是英雄豪杰便给个痛快的罢”他脸上带着一抹刚毅的倔强,嘴角下垂,露出一种蔑然。“布占泰”我喃喃的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原来他长得这样一副尊容如果没有九部古勒山之战,恐怕此刻我已被逼嫁他为妻了吧一想到方才他说的那番“娶一个也是娶,两个三个也都一样”的言论,我不禁暗自庆幸。幸好幸好手摁上心口,我不免有侥幸之感,他见我望着他若有所思,原本还威武不屈一脸傲气的神情开始有了些许动摇,他突然挣了挣,叫道:“东哥格格请你嫁给我吧,我布占泰发誓一辈子待你”“啪”地声脆响,竟是褚英手持马鞭,狠狠的在他脸上抽了一鞭。血红的印子立即浮现在他下颌。“做你的春秋大梦”褚英恶狠狠的说,眼底闪动着我所不熟悉的狠戾。“就凭你,也想得到东哥”说着又是刷刷两鞭。我看不下去了,飞快的说:“那又怎样他原就是与我有过婚约的”褚英僵呆。我不理他,想到他阿玛这次召我来的目的,我成心不给努尔哈赤面子,索性对布占泰坦言,“我是叶赫那拉布喜娅玛拉。”布占泰表情迅速变幻,先是震惊,而后喜悦,最后眼眸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紧绷的肩膀微微颤抖。我知道他是已然猜到我作为叶赫的格格,此刻居然会出现在费阿拉城内,这背后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了。他应该比我更加了解一个男人的占有欲有多么的无理和强烈就如同他刚才的言行一样我冷笑,全身被一种淡淡的,酸涩的悲哀包拢住在这个不平等的世界里,作为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柔弱女子,我难道终将无法畅快自由的呼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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