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瓦尔喀部乃隶属野人女真的一支,首城斐优座落在风景秀丽的图们江左畔,隔江相望便是朝鲜国。斐优城周长两千多米,墙高丈余,基宽三丈,东西南北各设一门,门前立有角楼。斐优城历史悠久,虽然在规模上远不及赫图阿拉,但我十分喜欢这里的风土人情。瓦尔喀部首领贝勒策穆特赫,即是我的救命恩人乌克亚兄妹的父亲对于这一点我并无多大惊讶与意外,毕竟最初见面时,乌克亚一身不俗的装扮和谈吐,已让我约莫猜到了他的身份不简单。乌克亚在众多兄弟中排行十三,阿丹珠是他的同母妹妹,乌克亚虽为侧福晋所出,但因为聪颖能干,在众兄弟中脱颖而出,极受老父亲的喜爱。这不禁让我想起了皇太极黯然神伤,努尔哈赤显然不可能有策穆特赫慈蔼可亲,对子女呵护有加,同为侧室所出的皇太极若想在部族内有一番作为,得到父亲的赏识,绝不会像乌克压那样来得如此简单容易至于我的身份来历,我谎称自己乃是一名孤儿,父母双亡,家就住在明朝边境的卫所附近,为了生计,想学着邻居入山采参,贴补家用这种谎言,每说一遍我的纯熟度就提升一级,练到后来即使睡着了说梦话也能说得滴水不漏。反正我也只是把我在现代的身世,稍微加工润色一下讲给大家听而已,算不得是撒弥天大谎。正月十五那夜,乌克亚提了盏纸扎的莲花灯来找我,阿丹珠在他身后笑嘻嘻的提了盏玉兔灯,隔了老远就听见她喊:“步姐姐步姐姐哥哥说你们汉人喜欢在元宵节扎灯玩,是也不是”我笑颜逐开:“是啊。这灯扎的很漂亮,哪儿买的”“哪里也买不到”阿丹珠一昂头,骄傲的说,“是哥哥亲手扎的,有钱也买不来”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真想不到堂堂一位娇生惯养的阿哥,居然会做手工活。“给你。”乌克亚将莲花灯递给我,眸瞳在烛光映照下闪闪发光。“给我的啊谢谢”我满心欢喜,兴奋的将莲花灯接在手里,荷心一点橘红色烛火,正跳耀着发出暖融融的微光。“步姐姐你真像月宫里的仙女嫦娥啊”阿丹珠将玉兔灯提到我的面前,无限感慨的说,“在姐姐跟前,我就只能做仙女身边的小兔子”“鬼丫头”我用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子,大笑,“什么嫦娥仙女的,我只是个很普通的人,再美的人也会老去,一副皮囊算得了什么”说这话时,我无意间从乌克亚眼中看到了一抹惊讶的赞叹。“步姐姐,明天哥哥要去和海西乌拉的那帮野蛮人谈判,我好担心”海西乌拉我扭过头,乌克亚脸上一片平静,看不出丝毫的端倪:“为什么要和乌拉的人谈判”“没什么。”他淡淡的回答。“什么没什么”阿丹珠不满的大叫,“乌拉人蛮横霸道,仗着自己兵强马壮,多次欺压我们族人。那个胡达利最最可恨了,掠夺咱们族民妇人,还还”她猛地扭腰一躲脚,月光下那张涨红的小脸布满怒气,回头冲着乌亚克嚷,“阿玛和哥哥就知道一味的忍让,上回他强要了哥哥的未婚妻子,你们居然也能忍得下这口气。这回他若是开口要我,甚至要步姐姐,你们也由他么”乌克亚剑眉一轩,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微微起了变化,他极快的扫了我一眼,清脆的吐出两个字:“不能”“就是嘛”阿丹珠犹自忿忿不平,“所以,明天你一定不能示弱,胡达利若要再强横无礼,你就好好教训教训他,叫他晓得你的厉害哥哥的身手那么棒,又岂会怕了他”我见乌克亚凝眉欲言又止,便哄着阿丹珠说:“姐姐觉得有些冷,你帮姐姐到屋里拿只手炉来好么”阿丹珠愣了愣,似乎不理解我为什么打断她的话,想打发丫头去拿,却发现自己孤身和哥哥出门,并没有随身带丫头出来。她不好意思拂了我的意,只得讪讪的说:“好吧。”等她走开,我凝目望向乌克亚:“乌拉如今很厉害么”他盯着我看了好半天,才避开目光,抬头看着月色:“嗯,很厉害。”“整个瓦尔喀加起来,抵得住乌拉几分兵力”他似乎想不到我会把话问得这般直白,愣怔了下,才道:“十分之一也不及”我心里怦地一跳真想不到短短几年之内,乌拉的实力能增长到如斯地步。“那么整个辽东,已无人能与之匹敌了么”“有”“谁”“海西的叶赫,以及建州”他背负着手,缓缓将视线从月亮上拉了下来,侧过头看向我,“我今天建议阿玛,弃城迁族”弃城迁族短短的四个字蕴含的却是石破天惊的份量“你们打算投靠谁”我失声惊呼。“叶赫不足取现今掌权的首领贝勒那林布禄和布扬古都非等闲之辈,然而容人之度有限,终非成大器者我看好建州的努尔哈赤”他忽然笑了起来,声音柔和了许多,“阿玛答应考虑我的建议了。步你放心”我放心我放什么心呢瓦尔喀若是举族投奔努尔哈赤,我这不是兜了一个大圈子后,又得重新回到赫图阿拉去继续坐牢可是我能说些什么呢乌克亚的决策眼光犀利得没有半点瑕疵和错误。的确,再在斐优城守下去,最后瓦尔喀铁定会被乌拉吞掉,与其做亡国奴,还不如趁早替自己找个可靠的主家。叶赫的确不足取,因为不久后的历史将证明,由努尔哈赤率领的建州才是真命所归我幽幽的叹口气,心底一片茫然。这个世界太乱乱得我真是一点容身之处也没有天大地大,我究竟还能去向何方翌日,阿丹珠竟穿了一身男装来找我,令我惊讶不已。“步姐姐,你也换了男装,跟我出城去快快”她催促着,“哥哥他们已经出城了,再不快点就赶不上了”“你要做什么”“我要去教训那个胡达利”她眼珠一转,露出一抹调皮的笑容,“他骄傲自大的很,这次身边带的随扈肯定不会多过十人”“你不要胡闹了”我惊讶得瞪大眼,真不知该说她天真,还是白痴。她这种做法简直就是拖兄长的后腿,乌克亚早晚会被她害死。“我没胡闹”她从腰上拔出一柄精致小巧的弯刀,凭空霍霍挥了两下,刀刃薄而锐,闪闪发出银光,“步姐姐,我的刀法是哥哥亲手教的,我可是曾经独自一人猎杀了一头豺狼呢。”她自信满满的噘起红润润的小嘴,“哥哥就是不肯动手教训胡达利,其实以他的身手完全可以一刀宰了他哼一想起被那畜生欺辱的妲砮姐姐,我就恨不能”我的表情开始僵硬扭曲,应对无措。天哪我从没见过像阿丹珠这样大胆出格的格格,爱新觉罗家的格格可没一个是这样子的。“走吧”愣怔间发现自己竟已被丫头换上了长袍马褂,把子头也拆了梳成长辫,头顶戴了貂狐冬帽,完全一副男儿打扮。阿丹珠拖着我的走往外走,我缩手:“不行你会坏了乌克亚的大事”“大事他有何大事不过就是求和罢了”阿丹珠翻身利落上马,马鞍旁挂满搭链,仅是箭壶便挂了三副。我倒抽一口冷气,阿丹珠是认真的她并非
惜阎罗全文阅读
是在说笑而已“步姐姐你不愿跟我去那就算了,反正今天我一定要让胡达利知道,我们瓦尔喀人不是好欺负的”她一勒马缰便要纵马奔出,我急忙冲过去抓住马辔,叫道:“等等我随你去”当务之急,也只能先跟了她去,必要时想办法再阻止她的任性冲动。唉,唉,这个阿丹珠,还真是个麻烦的丫头“好姐姐”她在马上飞扬一笑,笑容在阳光下如一株灿烂盛放的鲜花。我只得上了另外一匹马,夹了夹马腹,紧跟在她身后,一路飞奔出东门。由于是两人双骑,赶得又急,所以才出城没多久,便隐隐约约的看到前方逶迤而行的一长串马队。“是哥哥他们”阿丹珠勒马原地踏了两步,“咱们绕过去,相信胡达利的队伍就在前边不远了。”“阿丹珠,等等”我试图喊住她,可她像是根本就没听见我的叫声,骑着马飞快的绕过小山丘。我的骑术明显不如她,她纵马奔得奇快无比,一转眼,竟甩开我四五百米。我急得满头大汗,马蹄溅起地上的雪花,得得得的马蹄声响犹如丧钟般敲响在我心底。要出事了要出大事了果不其然,当我绕过山丘,便听一阵短兵交击声铿锵传出,我心里一惊,手中马鞭狠狠抽了下,马儿吃痛,唏呖呖的长嘶一声,飞驰跃出。只见一片空旷雪地里,四五个人缠斗在一块,阿丹珠挥舞着弯刀,手脚慌乱的与围困住她的人相抗,她的坐骑倒在一边,马腹上插了三支羽箭,鲜红的血蜿蜒流淌在雪白的地上,红白相映间是那么的刺目惊心。“阿丹珠”我厉声尖叫,纵马飞跃过去时,只觉得视线一阵模糊,被雪色倒映反射的阳光刺晃了眼。“还有一个”“抓住他”一把长刀劈了过来,我伏在马背上略一低头,冬帽被削飞。“是个女的”有人惊呼。心慌意乱间,一个响亮的声音朗声喝出:“我要活的谁也不许伤了她”“是爷”我被马带着转了几圈,有三四个过来抢夺我的马辔,我慌得没了主张,随手抄起马鞍旁配置的一柄长刀,抓在手里当木棍使,用尽全力往这些人的胳膊上敲去。顿时有人惨呼退开,但转眼涌上的人更多。“步姐姐”耳听阿丹珠一声凄厉的长叫,我抬头慌乱扫视,却见她竟被一个青年男子强搂上马。容长脸,丹凤眼在那个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见到了布占泰但此人绝非布占泰,他比布占泰年轻许多会是什么人“步姐姐救我”阿丹珠凄厉的挣扎。青年男子把她横放在马前,嘴角噙着冷冷的一抹笑意,目光冷冽的逼向我。我心里一寒,抖抖瑟瑟的将长刀从刀鞘中抽出,尖叫:“走开再不走开休怪我下手无情”也许是我的音量太小,竟然完全没有起到恫吓的作用,那几个人开始拉我的腿脚,企图把我拉下马来。我闭了闭眼,手中挥舞长刀,毫无招式的乱砍一气:“滚开”惨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慌乱间我感觉到手心里湿濡的一片,红红的是血手一颤长刀脱手坠落,铎地声插进了雪泥里。“抓住她”那容长脸的青年暴喝,手指指向我,“不许伤了她一根头发”惊骇中身子一歪,竟被人扒拉下马,身子跌落到雪里的同时,听到那青年的怒骂声:“蠢猪怎么让她摔了”我被拽出雪堆,脸上冰凉,嘴里呵出的暖气在眼前凝成一团白雾。胸口剧烈的震动着,那是我无论如何也按捺不住的心跳。咻破空之声尖锐的划过耳际。身旁有个男的惨叫一声,眼珠凸起,嘴角溢出一缕血丝,四肢抽搐着扑嗵仆倒在我身上,我吓得往后疾退。“什么人”咻咻箭矢破空声不断。围困住我的那些人接二连三的倒下,我瞪着一地的尸首,震骇得无法动弹。“步姑娘”耳边响起一声熟悉的呼唤,有人搂起我的腰,将我从湿冷的地上拉了起来,“可有受伤”我茫然的摇了摇头,眼前晃动的五官渐渐变得清晰。“乌克亚”我一把攥紧他的胳膊,“阿丹珠”“我知道。”他沉声,双眼死死的盯住对面,忽尔高声喊道,“胡达利我瓦尔喀诚心求和,你为何咄咄相逼”“我咄咄相逼明明是你小妹子半道伏击偷袭,若非我机警,怕是这颗脑袋早不架在脖子上了乌克亚,你倒挺会恶人先告状”“胡达利这件事也别忙着先计较谁对谁错。我妹妹性子鲁莽,确实有错,回去后我自当严加管教。你可否看在我的薄面上暂且放了她”胡达利狭长的眼眸冷冷一挑:“不计较你杀了我这么些个奴才,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这丫头现在在我手里,按着咱们女真人交战的规矩,她此刻已是我的俘虏。你若想要回她,便该拿等价之物来换”“好”乌克亚直起身,“你先放了她,我回斐优城后,自当奉上牛羊各一百头”胡达利哈哈一笑,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睥睨,右手食指伸出来回晃了晃:“不够”“不够”“不要你的牛羊我要她”他食指一点,笔直的指向我,“我只要她你拿她来换”“不可能”乌克亚搂紧我,咬牙,“这姑娘不是我瓦尔喀族人,也非我瓦尔喀奴隶,她是自由之身,岂容你侮辱”“换不换随你要不然你妹子就得跟了我回去”“我不要我不要”阿丹珠伏在马背上痛哭,双脚悬空踢腾,“你杀了我你有种杀了我胡达利我宁可死,也不要跟你”“闭嘴臭丫头”胡达利毫不手软的在她背上抽了一鞭,虽然冬袄厚实,却仍可清楚的看到阿丹珠身子颤慄得抖了下。“可恨”乌克亚忽然放开我,挽弓搭箭。咻得声,那枝箭笔直的朝胡达利喉头射去。胡达利也非等闲,那箭离他只有一尺距离时,他竟将头快速往左侧一偏,箭落了空。“乌克亚反了你”一句话未完,乌克亚翻身上马,一声喝令之下,随从的十余名手下顿时杀了出去。我被留在了原地,眼看着瓦尔喀人在乌克亚的率领下包围住了胡达利的手下,在人数比例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很快乌拉人被砍杀殆尽。胡达利一看情势不对,竟调转马首企图逃跑,乌克亚紧追不放。我远远的瞧见他们在马上拿着大刀互斫,只几个回合,乌克亚的随从已纷纷追至,胡达利突然将阿丹珠推落马背,混战中,阿丹珠险些被马蹄踏到。我惊骇得捂住了嘴,连呼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看胡达利借着阿丹珠成功制造了混乱,随即骑马逃遁。乌克亚记挂妹妹的生死安危,无心恋战,于是喝阻手下追击。我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乌克亚已经将面无血色,陷入昏迷的阿丹珠抱在了怀里,我颤声问:“怎么样她”“她没事。”乌克亚的脸色略些苍白,但面对我时,仍勉强扯出一丝安慰的笑容,“倒是让你受惊了,真是抱歉”我摇摇头,饱受惊吓的心脏得到稍许安定,可双腿却不停的哆嗦,险些瘫到地上。幸而是有惊无险但是但是,瓦尔喀和乌拉的关系接下来可如何是好我不安的看向乌克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