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努尔哈赤果然说到做到,没过几月,便将额亦都的女儿钮祜禄氏指给了皇太极。原是打算将此女立作正室,然而皇太极未曾表态,于是最终仍以侧福晋的身份迎进府邸。新婚之夜,我守着葛戴,原是想安抚她的,可没想到最后因为郁闷而难以抒解,差点发狂的那个人居然是我。隔了老远都能清楚听到新屋那头吹吹打打的,好不热闹,我心头无名火起,便唤底下丫头取了酒来,先是一盅一盅的喝,末了,也不知从何时起,竟由酒盅换成了大碗。葛戴未曾见我喝酒的样子,先还陪着我喝,可是我越喝话越多,眼泪开始抑制不住的拼命往外涌,她这才吓坏了。我和她为了一只酒坛子,你争我夺,结果竟然一起滚到了桌子底下。我哈哈一笑,又哭又闹的指着她质问:“干嘛不让我喝”“格格,你醉了”她柔声哄我。我坐在地上双手捶地,叫道:“我难受难受你知道吗我心里心里憋得慌”“我知道的,格格”“你哪里知道”我迷朦着眼,指着她,她脸上挂着淡淡的担忧,“你一点都不会生气的吗你”“格格这有什么好气的自古皆是这般”我瞠目结舌,只觉得这酒就像是在我心里点了一把火:“放屁放他娘的臭狗屁”我从地上摇摇晃晃爬了起来,扶着桌子,双腿软得在打颤,“哪个说的哪个”胳膊一软,手劲便没撑得住桌面,我身子刷地往下瘫去。可没等我一屁股墩在地上,有股力道便轻松的提住了我。我迷迷糊糊的回头,看到三张一模一样的脸孔并排在我眼前晃动。“爷”葛戴低声惊呼。“怎么回事”皇太极皱起了眉头。我搞不清他这句话是在问葛戴,还是问我,只是笨拙的用两只手捧住了他的脸,嘀咕:“拜托你别晃好么我看不清你了,皇太极我可不可以不爱你可不可以不喜欢你”搂着我的胳膊一紧,隔着单薄的衣料可以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不可以”“皇太极皇太极皇太极”我失控的一遍又一遍念着他的名字,泪如雨下,“我讨厌做东哥,我讨厌身为古代人,我讨厌你们所谓的一夫多妻,我讨厌”他遽然低下头,用温软的唇封住了我所有的抱怨。意识开始模糊,终于耳朵里“嗡”地一声轻响,我失去一切知觉。睁开眼的时候已是天色大亮,葛戴微笑着站在床边看着我,我莫名其妙的瞥了她一眼,总觉得她的笑容古古怪怪的,很是别扭。“哧”她侧过身掩唇嗤笑。“怎么了”头有些刺痛,我拍拍了脑门,渐渐的想起了什么,但却不是很肯定,“我昨晚喝醉了”我心虚的问。葛戴憋着笑点点头。我懊恼的捂起脸,闷声说:“那我不是在做梦昨晚皇太极是真的来了”“是啊。爷来过”她又是一阵轻笑,“格格闹了大半夜,后来还吐了爷一身”“啊”我拖长声音惨叫。酒品不好的人果然不宜喝酒“后半夜爷才回去了。卯时我去请安,爷在钮祜禄妹妹的房里”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不由放低了。我放开手,睁大眼睛看她,半晌才犹豫着问:“她她漂亮么”葛戴怪怪的看了我一眼,掩唇:“格格是在吃味”“胡说。”我大糗,别扭的垂下眼睑,“我为什么要吃味”“还说不是格格最会口不对心”她忽然语气认真起来,执起我的双手紧紧握住,“格格对爷是有心的,这个世上也唯有格格对爷的心,才能带给爷一生的幸福。”她温柔诚恳的话语,让我心头微颤。“葛戴,难道你都不会介意的吗你的丈夫”“我最大的快乐就是能看到爷幸福这是我从九岁起便在心里发过的誓言,无论要我怎样都好,我只希望爷能得到幸福我以我的方式来喜欢他”我神魂一震,眼眶渐渐湿润,忙别开眼去:“你不明白的,连我自己都弄不明白,此刻我对皇太极的感情算什么这么些年走过来,他一直都是我守护的孩子”“当真只是对待孩子的感情么格格,你还是没看清自己的心,伺候格格和爷这么些年,连我都看明白了,你怎么就还没明白呢”她焦急起来,“格格,长久以来,到底是你在守护爷,还是爷在守护你啊”我怔住。到底是我在守护他,还是他在守护我“格格昨晚酒后真言,可还记得”我咋舌,茫然摇头。她惋惜的嘘叹:“唉,罢了,反正也不争这一时。这么些年爷都等了,还在乎再等个一年两年的么”我不是很明白她说的话,但是她的话却清清楚楚的烙在了我的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皇太极皇太极对他的感情,到底源自于什么我到底对他动了何等样的情愫是亲情友情怜惜之情亦或是爱情转眼到年末,依旧大雪漫漫,这年的冬日似乎比往年来得更寒峭,园子内的池子竟是冰冻三尺,偶尔打轿路过,总能看到一群宗室小阿哥们在冰面上玩耍,令人眼热。这日挨坐在暖龛旁,我拢着手炉望着窗外飞舞的雪絮,茫然出神。皇太极已经端坐于书案前一个多时辰,面上依然是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偷瞄了他不下数十次,每次都是相同的冷锐神色,毫无一丝变化。眉宇间竟是那样的冷一如窗外的雪我不由打了个哆嗦,忽然觉得身旁的暖炉已不能带来足够的温暖,忍不住逸出一声低吟。“怎么了”皇太极从案上抬起了头,目光探询似的望过来。“很无聊”我耸肩,是真的很无聊。一个月难得寻到机会见他几次面,可他每次却总是有处理不完的事务缠身,我甚至开始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在找借口搪塞我“再等一刻钟,完了我带你去冰上玩雪球。”我眼睛一亮。呵,他如何就知我瞄上那冰河已经很久了呢只是一来碍于身份,二来碍于年纪,我一直犹豫不决,结果始终没能去成我咂吧了下嘴,笑嘻嘻的咧嘴。“我想去堆雪人”来这里十来年了,其实最想做的,是能够堆个雪人原先住在上海,一个冬天都未必能够看见几片雪花的影子。他看了看我,漠然无语,我不满的撇嘴:“不行么你若想笑我幼稚,便尽管笑去”“啪”地声,是笔管重重砸在书案上的声音我被吓了一跳,然后看到他面色不豫的起身向我走来,我惊疑不定的望着他。他脸色铁青,走到我跟前停下,看那眼神似乎要吃人似的。“你还真是个麻烦”他忽然伸手托住我的后脑,用力往他身前一压,顺势低头吻住我。我红着脸喘气,这小子的接吻技巧真是越来越娴熟,令人难以招架。“你成心让我分心。”他将我抱起,只一个旋身,他便坐到了软榻上,而我则坐到了他的腿上。“明儿个阿玛就要过目的账册,偏我花了一个时辰却连一笔最简单的账目也没弄清楚,你说,你该如何赔我”我手摁着怦怦跳的心,嗔道:“你又耍我”他轻声一笑,将略显冰冷的脸颊紧贴住我,喃喃的道:“最近恐有变端,今天回去后,我若不来找你
凰袍加身下载
,你便不要再随意出城。”我心倏地往下一沉,刹那间说不清是种何等样的滋味绕上心头。虽然明知道不该胡思乱想,可是却总仍是挥散不去一股淡淡的疑虑。难道真的是厌倦了是不是一样东西得手后,便不会再像以前那般珍惜了“好。”我哑声回答。他抱着我,下颌支在我的肩膀上,半眯着眼。我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为了扫开那团灰色的阴影,便寻找话题,问道:“听说最近葛戴身子不大舒服,可有找大夫诊治”他轻轻嗯了声,暖融融的鼻息喷在我脸上:“应该有吧,府里自有管事的嬷嬷会打点”“哦”我绞着手指,又是一阵沉默,“那个”“嗯”“算了,没什么”我挫败的垮下肩,不知该再说些什么。他扳过我的身子,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垂着眼睑,他轻声问道:“又怎么了”我摇头,心情悒郁。正不知如何回应才好时,忽听门口守护的侍卫猛然喝道:“什么人”“奴婢是乌拉那拉侧福晋房里的丫头,有要事回禀爷”“爷有令,处理公务,任何人不见,闲杂人等回避”听着外头的动静,我推了推皇太极的手:“是葛戴的丫头,去瞧瞧吧,若不是真有什么要紧的事,她的丫头也不会贸然找来。”他甚为不耐的皱了皱眉头,将我放开。我随即掩入内室,只听门吱嘎拉开,皇太极极为不悦的斥责道:“跑这里大呼小叫的,你可还有个规矩没有”那丫头显然吓着了,竟半天没再吱声。我无奈的摇头,如今的皇太极已非昔日可比,小时候那股子阿哥的架势已然端得十足,此时随着年纪越大,气势内敛,不用开口已隐隐透着主子爷的贵气。私底下我也曾听闻府里那些个奴才窃窃议论,都说近年八爷喜性脾气越发难以捉摸,甚难伺候。“快说啊”那侍卫在边上小声催促。小丫头这才结结巴巴的回道:“回回爷的话,奴婢侧福晋那个方才大夫给侧福晋问诊,说是说是侧福晋有喜”我头顶一阵眩晕,脚下一个踉跄,人向后跌倒,慌乱中急忙伸手抓住一旁的花盆架子。人是没事,可那架子上的花盆却“啪”地声摔落到地上,瓦盆碎片和泥土在我脚边散开一大片。哒有道影子疾速冲进门。我失魂落魄的望向那张俊朗的脸孔,突然有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莫名悲哀。“怎么了可是伤到哪里了”他着急的伸手扶住我,从头打量到脚。“没有我很好”我吸着发酸的鼻子,眼眶里热热的,湿气上涌,忙别过头去,“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东哥”他从身后抓住我的手,我没回头,只是使劲一甩,挣脱开。“东哥东哥”他沉声连喊,我只是不理,狠下心埋头飞快穿至外间书房,然后拉开门,不顾一切的冲进茫茫风雪中。眼泪终于再也止不住的滚滚落下。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那么难过,不过就是再理所应当的事罢了他会娶妻,会生子,以后还会再娶,再生他将来是一代帝皇,后宫佳丽无数,这是早已注定的结果。我早该有所认知的,三妻四妾,这是这个时代男子共具的劣根性,皇太极不过是顺应时势罢了。这又有什么好难过的脚下一绊,我身子失控的向前仆倒,跌进厚厚的雪堆里。眼泪仍是不停的涌出来,我趴在雪地里,失声痛哭。身侧不远便是外城长街,因为风雪交迫,街上并不见人,我想过若是呆在雪里不动,过个个把时辰,我也就当真会被积雪活埋了吧。算了,索性让雪把我埋了吧埋了我吧一阵沉闷的车辘声缓缓滑过,过了许久,当我感觉浑身冰凉,就快冻得失去知觉时,有什么东西触及我的后背,然后一双手抓着我的臂膀将我从雪堆里拖了起来。吸气声随即响起:“东哥为何是你”我虚弱的睁眼,迷朦中看到一张儒雅清俊的脸孔,我思维有一瞬间的恍惚,迟疑的开口:“代善”有多久没见到他了打从钟城乌碣岩回来,也有一年多了吧。“你怎么躺雪地里”他焦急的拍干净我身上的积雪,又忙着把身上的貂鼠避雪斗篷解下,替我围上。我些许暖和了下,手脚反而比之前更加哆嗦得颤抖起来。“嘴唇都冻紫了赶紧上车”他催促,见我没动,看了我两眼,于是弯腰将我打横抱起。我牙齿打颤,冻得说不出话来,只得软软的任由他抱回马车内。车厢内钻进去,便刺激得我鼻头发痒,连打了两个喷嚏。“这里有才烫好的酒,你”他将一壶酒递过来,可不待我伸手去接,却又忙忙的撤回,“算了,你还是不要喝的好。”我随即明白过来,尴尬的扯出一丝笑容。代善盘膝坐在我对面,不甚宽敞的空间内清晰的听到两人彼此的呼吸声,我有些局促不安起来,心虚的低下头。“最近过得好么”我点点头,不吭声。气氛一度冷场,随着马车不停的左右摇晃,我的思绪又渐渐飘远,无意间又想起葛戴有喜之事,心里又是一痛,一时激动,抬头冲口问道:“代善,你有几个儿女”他错愕的愣住,好半天没反应过来。我马上意识到自己问的唐突,于是讪讪一笑,改口道:“听说你的大阿哥和二阿哥很是了得,贝勒爷往日提及,总不免夸赞。”代善含笑点头:“岳托和硕托确实机敏伶俐”说了这句,忽然语气一转,担忧的问,“东哥,你到底怎么了你”他忽然伸出手来,触摸到我的脸颊,我心里一慌,身子往后一仰,后脑勺竟重重的撞在车板上,痛得我低呼一声。“哎,你”代善连连叹息,目光柔情似水,怜惜的望着我,“疼不疼我瞧瞧”那种目光原是最能令我在彷徨中倍感宽慰的,可是此时看来却像一柄致命的利剑般,让我心神难安:“不不用没事不疼”我一连迭声的回绝。兴许是我的生疏太过明显,以致他伸出去的手僵在空中许久也未曾放下。隔得良久,他忽然长叹一口气,悲哀的说:“东哥,你予我的允诺难道已经忘却了么”我一震,与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在我眼前一一闪过,我痛苦的闭上眼,心乱如麻。为什么偏要在这个时候,让我遇到他“你答应过要陪我一起等的”“对不起,代善”我抢在他之前飞快的说,“对不起我现在不想谈这些”他黯然,但随即笑起着说:“我才从三叔家出来,和阿尔通阿、阿敏、扎萨克图三兄弟喝酒来着,真没想到回来的路上能遇着你。”他有意无意的岔开话题,可我心里却仍是摆脱不开尴尬。他淡淡的讲述一些近日所遇所见趣闻给我听,我却没几句认真听进心里,时而目光瞥及,他总是一副温柔如水的淡淡笑容,就像是冬日阴霾下的一缕阳光。我暗自叹气,转瞬想起皇太极,不禁神思恍惚,心痛得难以呼吸为何我会如此介意当年即便是代善娶妻生子,我不也能顺其自然的接受了么为什么如今换成皇太极就不成我对他是否要求过高还是我已陷入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