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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穿越--流年如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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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前补习(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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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寒雨数场后,天气愈发的临近深冬。冰帝也马上要迎来第二学期的期末考。人人都在紧张的复习,当然也包括流夏。

    每个人都在看着她,忍足家大小姐,忍足侑士的妹妹,迹部景吾默认罩护的人,乖巧守礼,多才多艺,温文谦逊,帅气大方,不过很爱跷课。这一大关键,让本感觉不错的考试结果愈发显得扑朔迷离。

    “流夏,你要往上跳往上跳啊”

    “青木前辈跳不上去,太高了”

    “你摁着上键别撒手”

    “哦ok下一步去哪”

    “顶上边那个红色的标志,会出来蘑菇”

    “好”

    “啊啦,为什么每次都会撞上那个乌龟呢”流夏无辜的看着屏幕上翻到的小人。

    “流夏。”彻底无力的某人唤她。

    流夏转头眨眨眼,没有说话。

    “你语言中枢那么发达,为什么游戏中枢就那么逊呢这只是一个最简单的游戏,你却从来都玩不过关,i服了you”青木抱着头苦着脸说。

    “错了吧,人哪来的游戏中枢,还有青木你的英语果然很烂,有i服了you这个说法吗”泷在一旁揶揄她。

    “去死,我自己发明的还不行吗”青木磨牙就要伸爪子挠他。

    迹部在大大的办公桌旁抬起头瞪她,开口责道:“青木,你是来学习英语的,还是来教流夏玩游戏的”

    “啊啊啊啊~~~”一说到英语,青木立刻开始扯头发,“为什么人人都比我的英语好,同年级的也就罢了,比我小一岁竟然也比我的好,这世界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她嘴里不住的嘟囔,手指更是不停的在沙发上画圈圈

    “流夏,过来这里”忍足催促宝贝妹子远离疯魔的某人。

    流夏看着正在不断发出强烈怨念电波的前辈,忍笑的咬下唇,坐到忍足旁边。

    “让流夏给青木补习英语实在是个错误”向日趴在桌子上说。

    “为什么”旁边正在补习数学的凤问。

    “流夏太乖巧了,而青木一向说风就是雨,风风火火的,流夏根本镇不住她”

    此话一出,立刻引得其他人深表同意的点头。

    “那青木的英语怎么办”泷也转过头凑热闹。

    忍足拿起一本生物书,不在意的说:“青木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反正不会低于60分。”宍户也在一旁翻着书凉凉的接口。

    一句话说笑了众人。青木的“60分万岁”论可是人尽皆知,响彻冰帝。而正在不远处酣睡的慈郎则是受影响最大的人,他之所以能如此放松,也是笃定自己能过60大关。

    “向日,你给青木补习英语。宍户,给流夏补习历史。”迹部揉揉太阳穴,有些头痛的看着这些聚集在自己家中进行考前补习的众人。

    “哦啦啦,来来来,青木,看我教育教育你~~”向日咧嘴。

    “唉,好吧好吧”青木扁扁嘴,挪过去。

    “宍户前辈。”流夏坐到宍户面前,有些发怵的看着那本历史书。她最讨厌死记硬背的东西了

    “嗯。”宍户淡淡颌首,“其实历史没有什么东西,只要记准时间就差不多了,这是我整理的一个历史大概的网络,你记一下,一会我提问你。”

    流夏咋舌的接过那张布满线条和字迹的图。

    “你要好好看,我每次就是靠着这张纸考及格的。”青木在旁边得意的插言。

    “青木伊叶”向日从齿缝里吐出来几个字,唤回那个无视他存在的人,“ability什么意思”他问。

    “aability一个baby”青木努力思考,无奈脑袋打结。

    “ability,能力,才能的意思,heisaability。他是一个能力很强的人。”流夏流利的翻译出来帮她一马。

    “谢谢,流夏真好。”青木谄媚的扑上去蹭蹭,不过很快就因为几道瞪视的目光赶紧又撤了回来,坐端正学习。

    流夏心底暗松,认真的看手中的纸。

    日本的历史和中国的一样纠结,再加上冷不丁冒出的生词,更让流夏觉得束手。

    幸好时间记法都差不多,她尝试由中国历史来联想日本历史,然后发现这么做的人不止她一个

    “592年,发生了什么大事”宍户声音平平的问。

    592年,中国正处在隋朝最鼎盛期,皇上是一代名帝杨坚,日本好像也出了个很有名的人,“592年,日本史上第一个女帝推古女皇即位。”流夏答。

    宍户点头,继续问:“621年,发生了什么事”

    621年,隋朝灭亡,末代皇帝隋炀帝被宇文化及缢死,然后日本“621年”圣德太子逝世几个字还没有背出来,就听见旁边有人插言,“我知道,621年,唐太宗李世民发起玄武门之变,杀死太子李建成即位。”青木说完,洋洋得意的看着宍户。

    沉默,沉默

    无语,无语

    “宍户,李世民是谁玄武门又是哪”向日愣愣的问。

    “青木我们说的是日本历史,不是中国历史。”宍户磨牙。

    不待青木反应,流夏在一旁弱弱的开口:“青木前辈,621年唐太宗还没有即位,玄武门之变发生在626年”

    “诶,我怎么记得是621年呢,那621年发生了什么事”

    “621年”宍户张口,然后被迅速打断。

    “621年,唐高祖还在位呢,是武德四年”

    “怎么李渊还在位呢”

    “喂,你们”不甘心又被无视的人插言然后继续被无视

    “对啊,李世民在位的时候唐高祖就没死,他坐太

    鱼妇笔趣阁

    上皇呢”

    “哦,完了,几年没复习中国历史,全忘完了。”语言变换,“不过说起唐朝,就不得不说诗啊”

    “不错,唐诗宋词元曲嘛”语言跟着变换。

    “唐朝早期那个有名的诗人叫什么来着,他有句经典的话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简直太经典了。”这次加上了动作,右手握拳砸左手

    “那个是陈子昂,然后同期的还有王勃,骆宾王,我也很喜欢”某人兴奋的附和。

    “我喜欢王勃啊,大爱对了,唐朝还有一个不得不说的人物”青木拿眼瞅流夏。

    流夏眼一亮,流光闪烁,笑道:“这不得不说的人物当然是”她拿眼瞅她。

    “李白啊”,俩人异口同声

    “哈哈哈,李白的诗我最喜欢”

    “嗯嗯嗯,我也是还有那个我也很喜欢”

    两个志同道合的头逐渐靠在一起,唧唧复唧唧了。

    众人

    “很困吗”忍足皱眉看向面前哈欠连天的人。

    流夏掩唇打个哈欠,扁扁嘴:“我是冬眠动物。”

    “一会就到家了,先趴下睡一会。”忍足把她揽到怀里,让她躺在自己腿上。

    “睡不着。”流夏咕哝,有人在旁边,她就不由自主的警觉,“为什么不可以在景吾哥哥家留宿”他们以前玩得很晚就会直接睡在迹部宅,反正房子多。

    “他们都没回去,不知道要闹腾到几点,留在那,你只会更晚睡。”忍足顺着她的发,淡淡的说。其实是父亲打电话过来说有点事想听听他的意见,关于流夏要不要去祭拜修语叔叔的事。修语叔叔啊,该不该让她知道这件事摸着手下丝缎似的蓝发,不禁沉了心。

    “有道理,特别是青木前辈,她今天好兴奋哦。”流夏咯咯笑道。

    忍足无奈的捏捏她鼻子,“还不是你惹的祸。”

    “哪有”流夏一瞪眼,“是青木前辈先拉着我谈诗论词的。”

    “敢说你没有乐在其中”忍足伸指到她腋下呵她痒。

    “啊~~痒痒痒我错了哈哈~~侑士哥哥。”流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求饶。

    “哦,说说你哪错了”忍足闪亮着眼,勾起唇角。

    流夏起身并着两指义正言辞道:“我保证下次绝不再受青木前辈影响”

    “呵,你这小丫头片子”忍足拉过她,掐掐她脸颊,“回家突击历史和地理,还有国文”

    “啊,不要~~~”流夏痛苦的哀嚎

    看着那张搞怪的脸,惯性的去伸手揉乱她剪短的发,心底不由升起阵阵暖意,不自觉的轻笑出声。

    修语叔叔的事以后再说吧

    相对于冰帝里的奋进,在青学,流夏就堕落多了。

    天气愈寒,她愈发的显得懒散,不在冰帝的日子里,总是迷糊着眼昏昏欲睡。自从那次与山木缠斗,知晓他虽然武功一般,但好歹有个对手后,每次心情不爽便挑拨他打架。只是那人也学精怪了,望望咖啡厅内崭新的套套装备,再冷冷的瞪她一眼,就不甩她了,直恨得她牙痒痒。如此三番两次,她便无奈的缩着手安静的窝在青学的室内网球场里不想动弹。

    也是自那场打斗之后,青学的人多多少少也摸准了点流夏的脾气。那天,帮助山木清理完纷乱的内室,他们若无其事的和流夏一起走在路上,回了各自的家,依旧笑着调侃,依旧玩乐似的吵闹,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被看轻的关怀,寒意陡生的笑容,恼怒的反驳,泄愤的缠斗,以及寂寥的琴声,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

    也许是因为曾经在他们面前露出过自己的真性情,所以流夏接下来便不在加以掩饰,更为的恣意放纵。

    她常常身形松松垮垮的靠在室内的椅子上,怀里抱着不知道是谁的厚厚的羽绒服取暖,有时候拿着本书默默的看,有时候眼睛定定的望着某地,心思却不知道飞向了哪里,有时候也会看着他们打球,兴致上来便一扬手帮他们收起所有散乱各地的小球,但恼意一起也会不假思索的操控着小黄球乱砸向惹她的人,其中包括了很多人,只除了手冢。

    她对于手冢是好奇的,据乾说,他是手冢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的独生子,将来可能也会继承手冢道馆。但是流夏试出了他的功夫根本就不到家,只是强身健体,打倒个小混混可以,真正教起人来只怕误人子弟。不过他倒是很有做老师的潜质,冰冷的脸,凌厉的眼神,即便放肆之如流夏,在他面前也畏手三分,更何况青学一帮好好学生了。所以每当闹腾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只要他眼睛淡淡一扫,几个祸害便立刻话都不说乖乖去跑圈。

    而着厚厚外套的流夏每次围着网球室绕圈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反省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话,然,脚下的步子却是一刻未停。

    偶尔她心情不好也会反驳手冢,然后在他说出加圈后,拳头握得青筋直起,最后却仍是乖乖的去跑圈,再然后菊丸就问她为什么那么听话,她会恨恨的说不会对不如自己的人出手,菊丸接着问那忍你为什么总是找山木的岔,没等他说完口里的话,便大笑着狼狈躲闪她恼羞成怒丢过来的网球。

    青学的人开始习惯这个总是在上课时间陡然冒出的人,开始慢慢接受这个肆意任性喜怒无常的人,开始逐渐熟悉这个沉默冷淡寡言少语的人。

    她不大说话,但一出口便毒舌的让一群人恨不得扁死她。

    她会在河村和菊丸邀请自己参加生日宴会时不发一言,但当天一定会赶到,虽然也许时间晚了些,也没有礼物,并且冷淡了些,但她总归会去。

    她大多时候都沉默的在旁边看着不发一言,但有时候也会在阿桃和海堂吵架时火上浇油,有时候会冷冷的吐糟气得菊丸跳脚,有时候甚至会伙同不二一个扮白脸,一个扮黑脸整人。

    一点一点,随着时间的飞逝慢慢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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