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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皇后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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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听壁脚(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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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眼泪,开始商议如何善后,钟茗退到一边装雕塑。老佛爷记得小燕子是在会宾楼的,柳青、柳红一干人等被抓到了宝月楼,柳青、柳红一口咬定不知道,宝丫头年纪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听了半天只弄明白是在问兄妹俩有没有搀和到坏事里,嚷道:“不怪柳青、柳红的柳青被那个回人打伤了,一直在养病酒楼都没有办法开了”人有亲疏远近,宝丫头出身大杂院,对柳家兄妹比较亲,蒙丹一出现就跟小燕子打了一架,宝丫头觉得这真是个坏人。她只是个端盘子帮忙的小丫头,没机会接触到蒙丹那感天动地的爱情,虽然后来大家和好了,宝丫头对蒙丹的印象就是没有拐过来。再到柳青卧床,蒙丹道歉,宝丫头更恨这个人了。

    验伤的结果是柳青的伤早就好了,不过留下一点淤痕,勉强符合事实,兄妹俩权且寄下。柳青生得表情憨厚,还在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无庸喝道:“大胆没问你乱说什么话”

    乾隆淡声道:“你们以前帮过紫薇,算是有功,以后也不要做错事,自然能够平安。下去吧”高无庸一招手,太监们上来请会宾楼的人去了。只要他们不知情,乾隆倒不介意宽大。

    下面就是议一下处置了。首先是蒙丹,杀了他在场没人有异议,蒙丹是偷跑进京的,死了都没人为他出头。然后是帮凶,福尔康连同福伦一家发配到伊犁。小燕子就被记成个小太监算进了为香妃殉葬的人员名单里,都不用专程派人去抓她了,她自己跑来找死。维娜、吉娜两个,额色尹叔侄也不管了,一块儿绞死。至于含香,她想变成蝴蝶想被宣布死亡,那就成全了她。乾隆这回没一点儿心疼,甚至老佛爷犹豫的时候,他还说:“香妃薨逝,朕心甚哀”如果脸上的表情不那么狰狞,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钟茗低头听着,暗叹含香看不清楚。人就是这样,喜欢你的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仗着这份喜欢不去珍惜可了劲儿地折腾人家,折腾得人家不喜欢你了,你自己说吧,你是什么福家这回是彻底完了,伊犁啊阿里和卓的地盘似乎正在附近让他知道了帮忙自己女儿爬墙、丢了妃子的名份、得罪了皇帝,你说吧,阿里和卓会怎么做

    至于永琪,乾隆母子已经完全失望了,哪有这样的儿子啊作为旁观者,钟茗可以无关痛痒地说,永琪,你真是勇敢,还帮情不帮亲。可是对于当事人乾隆来说,他没气死真是心理素质过硬乾隆道:“让他给愉妃守灵去吧让愉妃看看她生的好儿子”

    永琪还不知道小燕子这回死定了,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配了。再看了一回自己准备跑路的包袱,下定决心再找乾隆。永琪的不安,无形中感染了景阳宫里的人,都把眼睛放在他身上。董氏与赵氏的家族在内务府有些人脉,分别找人打听了一下,这回是别人敢说,她们俩简直不敢听了。这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对付得了的,两人都存了这样的心思,不约而同地找上了对方,一见面都知道对方也得了信儿了,再找上胡氏,三人面面相觑,也想不出好办法来。

    正在此时,令妃来了。她不得不找到永琪,福尔康进去了,她就是想把自己摘出来也难,即使摘出来了,她也再难寻不到替代的帮手,只能极力洗白这些人。永琪身份不同别人,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来一起承担,一句虎毒不食子就能脱身,永琪当然会出手捞别人。永琪本人出了这样的事情,在皇帝心里的印象,只会变差,不会变好,而十二阿哥连番被训,不得皇帝喜欢,两个竞争对手都失了圣心,那么十五阿哥的机会就来了。闻得皇后与乾隆都到了慈宁宫,令妃谎称去看庆妃,带着她觉得可靠的人出门,急急往景阳宫来了。延禧宫与景阳宫是前后院,中间只隔了一个永和宫,很快就到了。

    董氏等听闻令妃来了,倒抽了一口凉气,你一个不算太老的妃子,跑到成年阿哥的住处,还关起门来密谈永琪心腹太监与令妃带来的人都守在门外,显然没说什么好事。董氏命准备好茶点,亲自端到门口送进去。小桂子等伸手拦信,董氏眉毛都没抬,扬声道:“爷,令妃娘娘过来,奴婢见无人奉茶,已经备下茶点。”

    里面令妃与永琪刚刚打过招呼,正在分析情况。永琪皱眉想赶人,令妃却道:“有劳了”低声提醒永琪,“让她奉完茶就走,不要引她起疑。”

    董氏进来,瞄见令妃与永琪都是站着的,谈话居然不坐显然是有急事了,茶都没让人奉。

    董氏一边奉茶一边对令妃道:“令妃娘娘是稀客,居然都没人奉茶,真是怠慢了,跟您来的人,奴婢这就招呼着去奉茶。景阳宫许久没有女主人了,奴婢只得僭越了,请娘娘海涵,不要怪咱们不懂规矩。”这是常规,主人招呼主人,仆人也要被招呼一下的。令妃急着与永琪说话,不想在这上头纠缠,匆匆点了点头。董氏也不停留,小桂子急忙关上门,董氏与赵氏会合,想探探令妃奴才的口风,可惜人家不配合。还没打听到重要的内容,乾隆来了,悄悄地来的大内侍卫扑上去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小桂子。

    延禧宫里留下的是令妃觉得不可靠的人,这些是老佛爷派来的,令妃前脚走,后脚就有人到慈宁宫报信,慈宁宫在西,延禧宫在最东边,往西边去的道上,必定会经过庆妃所居的永寿宫,可经过永寿宫门口儿,一点儿令妃到该的迹象都没有,疑心更重。

    老佛爷与乾隆刚刚商量完善后事宜,正在商量着额色尹所提的和卓氏女儿入宫的事情。坤宁宫与延禧宫两拨人来回报,坤宁宫说为怕流言传播,紧盯景阳宫,结果,令妃去了;与延禧宫说令妃出门看庆妃,永寿宫外无痕迹相合。钟茗说一句:“知道了。”就恨不得把自己真的变成个雕塑,乾隆的脸色实在可怕,老佛爷的脸也变得有降魔的威力了。

    福尔康是令妃的亲戚,跟永琪商量着偷运含香出宫,令妃风生了儿子又解了禁足令,香妃一消失,令妃至少是受益人之一。可这里头有永琪什么事儿,他怎么这么积极难道有隐情乾隆还是决定去看一看、听一听。令妃行迹太可疑了,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看永琪她要做什么所以,乾隆出现在了景阳宫。

    “他们到现在还没消息,一定已经被抓起来了,今天早上皇后也到了慈宁宫,这事恐怕没有好结果了,不能等到他们商量出了结果再行动啊。现在逃一个是一个等到皇上气消了,你再回来你快走,去找福伦,安排一切。放心我好歹有个小阿哥,帮我撑腰,我不怕皇上再怎么生气,不可能把整条船打沉的你收拾一点东西,快走”乾隆听到这一句,再也忍不住了太好了有个小阿哥撑腰令妃,你好弄走了老五,该你儿子出头了,是吧整条船朕都不知道朕的儿子已经上了你的贼船,要跟你共存亡了你的船上有多少人了对永琪的厌恶降了几分,令妃却是不能饶恕了,乾隆觉得听也听够了,一脚踹开了门。

    “虎毒不食子爱新觉罗家不兴杀儿子只是朕不知道,你令妃哪里来的小阿哥撑腰”乾隆冷笑道,“十五阿哥不是鄂常在所出么朕倒忘了,玉牒未修,致使有人冒认,当快点定下名份才是”

    令妃跪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乾隆再不理会她,命把令妃送回延禧宫。永琪震惊了:“皇阿玛,为什么要这样对令妃娘娘”令妃为小燕子等筹划,永琪转而感激起她了。

    这还是朕的儿子吗脑子笨成了这样你不会真要去找福伦吧朕关了他的儿子,你自个儿送上门去当人质太失望了,永琪傻得不适合生活在皇宫里。永琪这会儿再问小燕子的下场,乾隆也没力气跟他叫嚷了,深深地反省自己教育的失败、眼光的失败。

    乾隆不想再拿这些事情烦老佛爷,带着一身怒气回去拟圣旨,还要想出一个让人想不到含香身上的惩罚名目。含香当然是病亡,随从知情者安上一个忠仆自请殉葬的名头,蒙丹与小燕子一块儿被弄到里面。不要说要头一颗要命一条么好朕成全你余下的人的罪名就含糊不清了,福伦一家辜负圣恩,发往伊犁将军处效力。令妃行嫉妒事,着降位为贵人。

    令妃的“令”字是没了,做回了“玉贵人”。贵人是不能住主殿的,被搬到侧厢居住。妃子品级的铺宫被换成了贵人一级的,银器被收了回去,换成铜器,黄地绿龙的磁器变成了绿地紫龙的,数目都减少了。伺候的人又换了一轮,面孔生了,数目当然也少了。

    这些都已经不值得关心了,最让令妃,呃,玉贵人绝望的是,儿子不是她的了。

    听乾隆的口气,玉牒里十五阿哥的亲娘不会写她的名字了。十五阿哥刚满月,还没赶上收录的时候,如果在根子上定了,那一切都完了。[1]

    即使乾隆不改十五阿哥的生母名氏,贵人也是没有资格养自己的儿子的。令妃木木地坐在一旁,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一无所有了。还有那个凭空成了自己儿子生母的鄂常在西林觉罗氏[2],出身不低,她父亲是巡抚,可是从乾隆十五年入宫封了常在,到现在混了十年还是个常在,儿子跟着她,有什么前途可言鄂常在也是不能亲自抚养十五阿哥的,鄂常在跟在婉嫔身边住,那是个资格比皇后还老的人,可到现在还是个嫔十五阿哥的前途没了,日后连听到流言找回生母的可能性都没有,皇帝这是不给自己一点翻身的希望了。

    谁能想到皇帝没事跑到景阳宫去听壁脚呢还让他听到了最不能听的话。

    玉贵人在伤感的时候,后宫里有点儿人心不安。令妃撺掇小燕子闹宝月楼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了,安她个嫉妒的名头不算错,香妃薨逝,皇帝想算旧账,宫里人顶多嘀咕两声。可是十五阿哥居然易主,还给了个没有存在感的鄂常在这就太奇怪了。

    鄂贵人被天大一个馅饼砸中了头,整个人处于一种晕眩的状态。那个据说是她生的儿子,她一眼也没看到,就被抱到婉嫔那里了。婉嫔也晕晕乎乎的,满腹疑问地接下了烫手山竽。与此同时,庆妃接手了七格格、舒贵妃接手了九格格,两人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知道这其中必有缘故,可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缘故的感觉犹如百爪挠心,实在难受。

    老佛爷与钟茗是看着乾隆去了景阳宫的,于情于理,也要略问一句。乾隆含糊着没有说明白,跟老佛爷还好说,对钟茗就不能全说。两个女人也能猜到,一定是在景阳宫看到什么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皇帝又不像是想说的,那就过两天再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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