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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观(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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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坏事就要做绝(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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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虽只是八月,房间里的温度冷得空气都像是要凝结起来,八福晋杏眼斜睨,锐利的道:“贵主儿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可有些事,发生就是发生,您想忘,别人可忘不。”苏菲的心突突的跳,脸儿有些白。

    八福晋心中暗暗得意:哼也有害怕的时候。嘴里便没有轻重:“要十四弟在承德几年,反正闲来无事,倒是给娘娘写不少书信,还都放在府里呢。改得便,并给娘娘送去。”

    八福晋洋洋得意的去,里苏菲紧盯着几案上的信,从心头直冷到脚底。那是封云白色封皮的信函,没有题款,但是苏菲知道是十四的亲笔那信函的右下角,浅浅的勾勒着枝紫藤,似曾相识的笔触勾起已尘封的回忆。那年少的轻狂与放纵,全奔腾着在脑海中掠过,像是个不真实的梦,静悄悄的藏在夜里,本来不可,出就是错,却如此裸的被公布在光化日之下,苏菲心中缓缓涌起被伤害、被轻亵的感觉。

    当最初的恐惧褪去后,感到的是愤怒和报复的渴念。在种情绪的影响下,不再手足发软,重新又获得力量,像是个即将上场的角斗士。被叫进来的锦屏,看到眼中隐约闪烁着的不曾见过的幽暗光芒,也不禁吃惊和畏缩。苏菲吩咐锦屏:“屋里冷,去个火盆进来。”锦屏虽然满腹狐疑,还是立刻吩咐人去办。

    不大会儿工夫,火盆搬来,苏菲才轻轻拿起那封信,信很轻,带着淡淡的墨香,苏菲端详着那枝紫藤的图案,想着那人提笔细细勾勒的样子,有些失神,细长的手指拂过封口,心想只要轻轻撕,就可以看到他写的字,触摸到他的心声。但是,那样也许会心软,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尤其是,会让刚才那个趾高气扬的人趁愿:那个人已经知道自己必败的结局,却不甘心任人宰割,是要多拉几个垫背的呢。

    幸而想到,终于下决心般的,苏菲猛然松手,信函掉进火盆,火苗呼的窜起来,席卷着到手的美餐大口饕餮起来,信函便蜷曲着,发出求救般的呻吟,转瞬间化为乌有。

    苏菲知道自己在此待得久,十三福晋势必又会亲自过来伺候,便起身往前面戏台的方向去,锦屏等人紧紧跟随,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向和悦的主子像换个人似的,就如把出鞘的剑,隐隐的散发着戾气。

    苏菲转过垂花门的时候,差跟个人撞个满怀。苏菲腔的愤恨正无处发泄,便板起脸来,怒斥道:“大胆的奴才,灌丧黄汤,连路都不会走吗”定睛看,却不是府里的奴才,而是个穿着四爪蟒袍的中年人,大约还没有被人如此呵斥过,时竟愣怔在那里不出话来。苏菲从服色上知道是哪旗的郡王,当下不好继续发作,便转身打算走开。转角跑过来个年轻人,正是弘历的伴读福彭。

    福彭飞快来到近前,俯身行礼:“娘娘赎罪,家父饮酒过量,出来醒酒,不想冲撞娘娘。”苏菲才知道就是平郡王纳尔苏。早听纳尔苏是个最浪荡无赖之人,偏偏自命风流,终日流连烟街柳巷,好勇斗狠、争风吃醋的事儿时常发生,康熙朝时,曾经因为与当时的太子争个舞,而得罪太子,被绑在栓马桩上用鞭子好抽顿,成为废太子的导火索。

    想到些,苏菲很奇怪样的父亲怎么会养出福彭样稳重干练的儿子来,素来对福彭很有好感,看他的面子,便含笑道:“原来是平郡王,真是大水冲龙王庙,家人不认得家人。”

    巧笑倩焉的样子让纳尔苏心里痒痒的,他本是个不知轻重的酒色之徒,对苏菲早已是垂涎三尺,借着酒劲儿,觍颜道:“就是娘娘句话呢,跟皇上同个曾祖,可不是嫡亲的家人去年除夕家宴,见到娘娘,就常想去给娘娘请安,又恐怕娘娘不肯接见。今儿在儿又见到娘娘,可就是缘分娘娘您相信缘分吗”

    苏菲最初听他的话,原没想到他如此会顺杆爬,听到后来,就又不像话。福彭的脸儿都黄,不住替父亲磕头请罪,只父亲是酒后胡言,苏菲若是平时必不计较,笑也就过去,今日心中有郁气,兼之纳尔苏的眼睛贼溜溜乱转,苏菲有被剥光衣服的感觉,怒气又被勾起来,却怒极反笑:“既是家人,何必两家话,没得让人恶心。王爷没事儿只管来,反正平常呆在宫里也寂寞,正盼着有个人话呢。”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苏菲在回宫的路上,心里不能平静:从来都是安分守己,不去找寻别人的,可是如果别人来找寻呢有些人放着安稳日子不过,偏要找不自在,好吧,那就给他个更不自在的。

    晚上估量着皇上会来,苏菲提前沐浴,让人在回廊里支起躺椅,自己靠上面,将头乌木般的浓密秀发披散开,好早些晾干。苏菲心里有事,打发服侍的人都退下去,好自己清静清静。夜风中蔓延开不知名的淡淡花香,秋虫躲在草丛中弹着单调的曲子,苏菲躺的时间长,有些朦胧欲睡。

    恍惚间,感到只微带薄茧的手在抚弄的脸颊和头发,空气中有股熟悉的檀香的气味,微微笑,没有睁眼:“皇上,您来”“嗯,怎么在里睡着虽气还热,毕竟已经入秋,仔细着夜里的寒气。”

    苏菲把那只手轻轻握住,在脸上摩挲,向喜欢皇上的手的触感,手指上因为长期握笔写字而磨出的薄茧,让感到舒适稳妥,慵懒的忽闪着睫毛,睁开眼睛,笑道:“人家不是在里等吗结果等来等去的,就睡着。”

    皇上抽回手,换上唇,唇齿间的厮磨让苏菲的身子热起来,嘤咛声,抬起胳膊搭到皇上的脖颈上,皇上的动作骤然激烈起来,躺椅经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吱嘎的抗议着,可是正忙着的主人哪里有功夫去听它抱怨

    半晌

    迷失拼图笔趣阁

    ,当欢爱平静下来,苏菲往旁边让让,皇上便与并躺下来,边看流云遮月,边闲聊:“今儿在老十三府上可开心”苏菲正等着问呢,便故意停顿下,才吞吞吐吐的道:“嗯,还好。”

    皇上向敏感的,立刻追问:“怎么发生什么事吗”苏菲道:“也没有什么的,是臣妾心眼儿小,听几句闲言碎语的,心里便堵的慌。”“谁谁敢闲话给听”苏菲便不回答,皇上自己想,已经隐约猜到:“是老八媳妇哼,不用理那泼妇,挟制着老八,丢尽皇家的脸面,还到处惹是生非,惹恼朕,便狠狠的处置”

    苏菲连忙贤惠的:“皇上快别生气,都是臣妾的不是,些不开心的事。毕竟八爷如今也是皇上的股肱之臣,别为臣妾再跟皇上闹生分。”皇上不屑的哂:“他别事事掣肘,,就算是念与朕的兄弟之情。对,那老八媳妇都什么让不快”

    苏菲面偷窥着皇上的脸色,面拿捏着分寸道:“其实也不是冲来的,是皇上么荣宠十三爷,八福晋颇有些气不过,什么都是兄弟,也分三六九等。”皇上最不喜欢听的就是个,怒道:“难道朕还薄待老八把他下子从贝勒封为亲王,与十三弟并肩,他有什么不满意的”苏菲道:“是呀,当场就有几家福晋都么的,谁想啊,八福晋却,谁稀罕那些虚名头,都是糊弄下人耳目的,不定哪就得掉脑袋呢”皇上“呼”的坐起,咬牙道:“他们既不稀罕,朕给与不给也就在两可之间。”

    等不到第二早上,当夜里,皇上就命苏培盛去廉亲王府传旨:廉亲王福晋骄横跋扈,有失妇道,革去福晋名号,休回外家。

    苏菲原没想着样的处置,也没有想到皇上会么雷霆霹雳的发作起来,或许是朝堂上被八爷他们气得委实不轻,便借此发作起来。但是就算先帝那么不满八福晋,也没有替儿子休妻,皇上居然就替弟弟拿主意,把媳妇给撵娘家去,苏菲担心会成朝野的笑话。再若是八爷不奉旨可怎么办呢

    幸好八爷老老实实的奉旨,写休书给八福晋,苏培盛战战兢兢的回来复命,苏菲看他还有些魂魄不全,知道现场情形必定火爆,也懒得打听,八福晋于已经是过去时。

    只是,让苏菲万万没有想到的,只隔两,居然传来消息被休回额驸府的八福晋,在自己房里举火自焚那样个烈性的子,结局竟是如此的惨烈

    苏菲听到个消息,很是平静,当独自人呆着的时候,慢慢的把手举到面前,只细腻莹白的手,已经沾血,再也洗不干净。可是,有选择吗苏菲摇头,让重新选择,恐怕还是要走步。有的时候,人只能往前走,不能回头看。

    八爷在打击之下,蹶不振,但是九爷却如疯狂般,公开顶撞皇上,被皇上革去贝子封号,朝臣们都知道:皇上要对几个不听话的兄弟下手。弹劾的奏章雪片般的呈递上来,时间,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全都是劣迹斑斑,罪在不赦。

    皇上终于被封封的奏折撩拨起火气,革去八爷的王爵,撤去他的职权,命弘历和弘昼兄弟带内务府抄查八爷、九爷的府邸。苏菲等的就是个,虽将信将疑,直在为八福晋所的书信悬心着,想着弘昼去抄查八爷府的话,可以暗地命他留心。

    谁想弘昼关键时刻掉链子,没跟任何人商量,又在自家来场活出丧。次,谁也没功夫理他,连皇上都是眉头也不皱的用十七爷代替弘昼。苏菲恨恨的想着回头怎么收拾弘昼个臭小子,想来想去都拿他是无可奈何,只得提心吊胆的等着十七抄检的结果。

    傍晚时候,十七兴兴头头的来,手里拿着封信,回奏皇上:“皇上,来往文书大多都被八哥给烧干净,可臣弟在烧剩的灰堆里找到个。”他把封烧掉角,熏得发黑的信呈给皇上。

    苏菲感到眼前阵阵发黑,身子虚软得下也动不得,眼睁睁看着皇上把信打开,扫两眼,突然大喝声:“无耻之尤竟敢行此魅魉之事”阵绝望攫住苏菲,怀疑自己要晕倒,冷汗涔涔。

    奇怪的是屋里的其他人竟都没有注意到的异状,耳边隐约听到十七继续:“文字稀奇古怪,没有人认得,臣疑心是西洋文字,已经去传几个西洋传教士来候命。”皇上怒道:“不管写的是什么,此种行径就是大逆不道,竟然造作出密语来通信,有何不可见人之处”苏菲半晌才听明白与无关,方渐渐回过神来,端起桌上凉透的茶,喝口,渐渐稳住心神。

    皇上命令将上书房大臣叫到养心殿去,苏菲知道他要将八爷的密信公布给群臣。趁着人都出去,飞快的绕到桌案后面,拿起那封信来读,苏菲曾经是外贸英语专业的毕业生,虽然是十几年没有接触过的文字,但是纸上短短的几句话却不难看懂,也不过是九爷在向八爷感叹时机已失,悔之无及而已,苏菲想,用得着为个造作密信吗

    突然,脑中石火电光闪,有个大胆的主意:看过封信的只有皇上和十七,而两个人都是不识英文的,那么飞快的提起笔来,在文后又加行多字,吹干墨迹,仔细打量,看不出什么破绽,便把信放回原处。

    西洋传教士翻译出来的密信,揭开个石破惊的秘密:原来八爷、九爷竟然早与年羹尧勾结,意图不轨,且以密语通信,掩人耳目阴谋经揭露,人人皆曰可杀,皇上雷厉风行的圈禁允禩和允禟,又把早已降为闲散章京在杭州行走的年羹尧拘禁起来,兄弟时还不能动手,但是对奴才就不必手软。不久,皇上以作威作福、结党营私之名,责令年羹尧自尽,此前个月,年贵妃病逝于宫中。

    苏菲感到个世界于安静很多,也安全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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