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清·华(清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梦魇——海市蜃楼都成空(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清史编年康熙卷二,四十三年。

    三月初四日癸卯公元1704年4月7日

    帝令从三品以上官员参加朝会,议各部院学士联名状告钱府商会一事。固伦纯诚格格出庭为钱府辩护。最终,帝准固伦纯诚格格所奏,驳回弹劾,当场锁拿东阁大学士熊赐履、交三司会审。

    本日,后被中华联邦确立为公民权利日。

    初五日4月8日

    帝于太和殿内,接见澳洲使臣,并同意澳洲各部使臣的归附请求。赐封各部落首领为贝勒,宣布澳洲正式并入我朝版图,当地原住民为大清子民,受我朝保护;各部落既竭诚归附,当恪守忠贞;除外交、战争等主权务外,其余部落内一应事务,由贝勒依族规裁定;部落间事务,由驻澳洲总督从中斡旋裁定;原住民与移民间事务,由相关贝勒与总督商议裁定。固伦纯诚格格一并陪同。赐宴如例。

    同日,帝命皇八子胤襈,以外事部名义,就澳洲并入我朝之事照会各国。命皇三子胤祉,统计四十三年以前蒙古增丁人数。准皇四子所奏四十三年军费预算。

    初六日4月9日

    帝命广西、广东、福建、安徽、云南五省军区驻兵逐批抽调入马来亚、莱文,收复剩余失地。

    初九日4月12日

    帝谕刑部:“热审谓之慎刑。夫刑在平时亦佑慎,何必因热而始慎也。如谓热审减等,于犯人有益,则于原审即于减等议之,岂不更有益乎且犯人苦热犹可,而苦寒更甚,热既宜审,则寒亦宜审。既多此事,不肖官员遂欲延至热审,故意迟玩。”命停罪犯热审之例。

    本日,处理工部官员于修治河工时贪污案。内外河分司塞可图等处斩,工部尚书萨穆哈,侍郎恩特、来道、甘国枢,司官费仰暇等按侵蚀银两多少分别革职治罪;尚书王鸿绪、侍郎李元振虽未侵蚀,但未能查出,革职留任。

    初十日己酉4月12日

    帝准皇四子所奏废除贱籍诏,命刊行各地,诏书所到之日起,历史上遗留下来的乐户、惰民、丐户、世仆、伴当、疍户等,一概除籍,开豁为民,编入正户。

    贱籍就是不属士、农、工、商的“贱民”,世代相传,不得改变。他们不能读书科举,也不能做官。这种贱民主要有浙江惰民、陕西乐籍、北京乐户、广东疍dàn户等。在绍兴的“惰民”,相传是宋、元罪人后代。他们男的从事捕蛙、卖汤等;女的做媒婆、卖珠等活计,兼带卖淫。这些人“丑秽不堪,辱贱已极”,人皆贱之。在陕西,明燕王朱棣起兵推翻其侄建文帝政权后,将坚决拥护建文帝的官员的妻女,罚入教坊司,充当官妓,身陷火坑,陪酒卖淫,受尽。安徽的伴当、世仆,其地位比乐户、惰民更为悲惨。如果村里有两姓,此姓全都是彼姓的伴当、世仆,有如奴隶,稍有不合,人人都可加以捶楚。广东沿海、沿江一代,有疍户,以船为家,捕鱼为业,生活漂泊不定,不得上岸居住。江苏苏州府有丐户,也为贱民。

    十一日庚戌4月14日

    山东、河间饥民在京众多,五城施粥未能遍及,帝命八旗大臣各按旗分于城外三处煮粥赈济,派佟国维、马奇等监赈。汉大臣、内务府亦于城外三处煮粥赈济。

    本日,因教职官员中不谙文义者居多,帝命各省巡抚将所属教职官员通行培训、考试。今后均按此例培训,不时考试。

    本日,浙江严州府中院刑一庭开庭审理了三无厂房制假贩假、未处理污水致下游村民中毒重大环境事故案,在充足的证据面前,熊府管家当庭认罪,承认受熊赐履父子指使,曾派遣家丁多次拐卖流民、制造仿制机器、制假贩假等罪。并揭发熊赐履曾在其四次主持科举考试过程中,打压异己、包庇裙带朋党之子侄;江南士子游行示威之事,亦乃受其操纵;熊赐履及其党羽,曾多方打探固伦纯诚格格行踪,妄图行刺,但终未成功。

    十二日4月15日

    帝准固伦纯诚格格所奏钦定大清公务人员法,详细规定了各级官员薪酬、考核、升转、工龄、回避等权利与义务;首次规定官员在任期间本人及其近亲属不得开办任何盈利性机构。本法经五次修订,沿用至今

    本日,派往暹罗阿育他耶王国全权大使刘畋至缅甸国国都,缅甸国国王以上国之礼迎之。

    同日,南海第六舰队于马六甲海峡重创印尼海盗联盟船队。

    十三日4月16日

    帝命钱府沧海阁教员汪海、刘峥、徐洪涛、科瓦尔京四人为领队,费隐、麦大成、潘如、汤尚贤、冯秉正等工部官员组成科考队,赴各地进行地图测绘。

    帝谕刑部、大理院、督察院三司会审熊赐履案,革陆明翰林院掌院之职,由大学士揆叙升任。

    本日,我朝正式于马六甲驻兵。帝命于马六甲建海军基地,伊苏里号召马来亚当地青壮年从军报效祖国。

    “灵儿灵儿”仍旧一身朝服的胤禟,兴冲冲的快步踱进如月斋,手里把玩着一束开的繁复的樱花,吆喝道。

    “嘘”秋香轻手轻脚的带上门,赶忙回头对胤禟掩嘴示意。听里间儿没什么动静,秋香才蹑手蹑脚的下了台阶,抬手朝胤禟指指院外。

    胤禟见状,望了漆黑静寂的内室一眼,眉头不觉皱起。随秋香到了院外,止住秋香的跪礼,胤禟担忧的问道,“你家主子还没起”

    秋香闻言叹气,一脸担心的摇头道,“九爷有所不知,自打那日小姐的宝盒被摔碎后,这些日子,小姐几乎每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好不容易折腾累了,却总是梦魇,睡梦里哭闹不已。晚上睡不好,白天没精神,食不下咽、神不守舍,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要么就是一直在唱一些奇怪的歌,要么,就是一个人喃喃自语。昨晚,自宫里回来后,小姐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让进去,一宿没睡。这不,刚刚用了些粥菜,才勉强歇下。”

    原本兴冲冲的胤禟,闻言面色渐沉,望着秋香道,“这几日太忙,是我疏忽了,竟然没有发觉你家小姐的异常。”秋香摆手,“这也怪不得九爷。小姐吩咐我们谁都不能告诉,每日里宫里的传召、各府的宴席也照去不误。我想,小姐瞒着您,也是不想您担心吧。”听着秋香的话,胤禟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沮丧,难道,她还当我是外人可细一想,自己连她在难过都没看出来,又有什么资格去怪罪她呢。摇摇头,胤禟自嘲的笑笑,抬眼问道,“屋里谁在守着”“碧落和冬雪。九爷,我看的出来,小姐很爱您。即使劝解不了,希望您能抽时间多陪陪小姐,散散心,兴许就看开了。”秋香温声回道。

    是个好丫头胤禟赞赏的朝秋香点点头,眉头一挑,“我何尝不想啊,只是,最近朝里事太多。这不,今天好不容易办完手头上的事得空了,你家小姐又刚歇下。”语气顿了顿,胤禟抬眼盯着秋香,“我要劝你家小姐,总得知道,她究竟为何难过吧那天摔碎的,究竟是什么”自那日乾清宫对决后,灵儿手里有能录音的机器一事早已传遍京师,大街小巷、各色人等,无不在谈论那匪夷所思的“宝物”。有些没事干的,或是无聊的,甚至搜集各个版本的说法,画出了所谓的“草图”。可,到底那发声的是什么东西,就是众位与灵儿交好的阿哥爷,也不清楚。

    听胤禟这么问,秋

    投机智慧帖吧

    香不由得蹙眉,想了想,才有些犹豫的低声言道,“这要是别人问起,我是绝不会讲的。不瞒九爷,我们姐妹十个,从小就陪着小姐长大,可见那宝贝的次数,统共加起来,也不到二十次。在府里,知道那宝贝存在的,也只有老爷、夫人、两位少爷、和三位师傅等寥寥数人而已。所以,那宝贝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小姐是抱着那宝贝出生的。”抱着那东西出生胤禟讶异的眉头一皱,眉宇间尽是感叹。良久,胤禟才回过神来,神色亦恢复如常,完美的唇线勾起一抹笑意,对秋香道,“我去看看你家主子。”说完,径自转身进了院子。

    秋香望着胤禟的背影,轻声一笑,朝虚空里说了一句,“看够了,该出来了吧”一个紫色身影自房檐上潇洒的翻身而下,飘然落在秋香身后。紫衣靠着红漆立柱站立,嘴角叼着一根从房顶上拔下来的狗尾巴花,望着胤禟的背影道,“你怎么能告诉他呢你不知道这事是天枢的顶级机密吗”秋香回身白了一脸正经的紫衣一眼,“我又不傻。先前我就问过小姐,如果九爷问起要怎么说,是小姐说的点到为止。”说完,秋香猛的一拍脑门,快步朝后院行去,“完了,完了,实验室的酒精炉上还架着坩埚呢”紫衣眼角挑了裙角飞扬的秋香一眼,噌一声,又回了屋顶。

    走到主屋门前,不待胤禟敲门,碧落从里面轻轻的将门打开,朝胤禟笑了笑。胤禟进屋,从正厅的玻璃窗朝里间儿望了一眼,回身对碧落和冬雪低声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来守着,有事再喊你们”碧落和冬雪闻言相视一眼,犹豫的望着胤禟。胤禟见状,加重语气续道,“你们主子怪罪下来,我担着”看胤禟坚持,碧落和冬雪只得无奈的点头。碧落上前将胤禟的朝服卸下,冬雪接过胤禟手中的花束,取了一只漫天青的瓷瓶插着,这才退了出去。

    没了朝冠朝服的累赘,胤禟觉得身子顿时轻松很多。“妈妈你别走啊,别把我一个人抛下,我也要回去,我也想回去”一阵嘶哑悲鸣传进胤禟的耳中。嬷胤禟轻轻的掀起帘子,轻手轻脚的摸到床边,一脸疑惑的望着床榻内侧上缩成一团似在瑟瑟发抖的娇躯。脸色如此苍白、眉头紧紧攒着、身子紧绷、发白的嘴唇紧紧抿着,不知是冷还是被梦里的景象吓的,身子一直在微微颤抖,双手死死的抓着被角,身体不停的翻覆胤禟跪在踏板上,看着眼前不安的、娇俏、惹人万分怜爱的睡美人,联想平日里那个八面玲珑、近乎万能的身影,不绝摇头叹气。

    “爸妈不要抛下絮儿,不要抛下絮儿你们不知道,絮儿多想你们我好想回去,我想回去”睡梦中的灵儿猛的摇头,无比惊慌的说道,到最后,眼角都滴下泪水。“灵儿你要回去哪里你走了,扔下我怎么办”胤禟轻柔的吻去灵儿眼角的泪珠,柔声低语道,温暖的大手握住灵儿冰冷的小手,望着在睡梦里不安挣扎的灵儿,胤禟深情的自语道,“无论你来自哪里,无论你是仙女还是妖精,我都会拉着你的手,陪你玩、陪你疯、陪你笑、陪你哭、陪你做你爱做的事,只要,你别走不要再留恋过往,无论他们谁离开了,我都会在你身边,直到天荒地老。”

    睡梦里,过往的记忆片段和现实不停的交织着,如同深渊般让灵儿无力自拔。想叫,没有人应;想哭,哭不出声;歇斯底里的呐喊,爸妈的影子依旧离自己愈来愈远,甚至,甚至自己开始记不清他们的长相。恐慌,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而来,像滔天的巨浪,将自己淹没。恍惚中,过往的那个自己从身体里剥离出去,透明般的身体虚幻的缥缈在空中,越来越遥远,无论自己怎么努力的去够,始终够不到她。又一个大浪袭来,将自己扑倒,水越来越深,自己明明会游泳,可怎么也浮不起来,慌乱中,使劲儿挣扎。朦胧中,一股暖流拉住自己,将自己拖到了岸上,轻柔的拍打着自己,就像妈妈般温暖、舒服。一直绷着的身子渐渐松弛,在这股暖意中,神思逐渐迷糊。耳畔,有谁在喃喃细语,许我一生一世。

    待灵儿悠悠醒转,窗外早已夕阳西沉。想动,才发现自己被人双手环抱着。眨了眨睡眼,灵儿这才看清。霞光透过玻璃窗映射在胤禟的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象牙般白皙的肤色配上那抹光圈,如阿波罗神般英武、俊美。只是,这是怎么个回事呢胤禟耷拉着脑袋,似乎睡着了,双手环抱着自己,力道却是靠撑在床上的手肘卸去,十分轻柔,看这身姿,应该是笔直的跪在踏板上。看这日头,自己应该睡了很久,不知道阿九是什么进来的,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手脚都该麻木了吧。心疼,可,灵儿嘴角却是泛起了甜蜜的笑容。像是发觉了灵儿身体的动静,睡梦中的胤禟在潜意识下抬手轻轻的拍着灵儿身体,嘴里兀自低语,“乖有我在”

    鼻子没来由的酸了,眼角开始湿润,灵儿张开双臂环着胤禟,趴在胤禟的脖颈间,“这是你说的哦,你的一辈子可都许给我了”啵转头大大的亲了一口胤禟的侧脸。胤禟顿时惊醒,迷蒙的桃花眼望了趴在自己身上的灵儿一眼,不知是喜悦还是被吓到,腰上一软,歪倒在踏板上。灵儿没来得及抓住胤禟,就看胤禟歪倒在踏板上,脸上表情极其痛苦。灵儿笑着趴在床边上,蹭了蹭胤禟的脸颊,眨巴着眼睛笑着说道,“九爷,是不是腿麻了呀”胤禟长出口气,强自支撑着将双腿伸直了,斜眼看着又活蹦乱跳了的灵儿道,“还不是因为某人。你睡觉可真是不老实,我以后可是有罪受了”说着,还感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