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清史编年康熙卷二,康熙四十四年乙酉1705年。
八月二十五日10月12日
先是,有朱三太子朱慈炯伙同云峰山山贼,于圣驾归京之路设伏,欲行刺圣驾。二十二日事发,帝遣领侍卫内大臣御前一等侍卫海青、步兵统领托和齐领兵率兵清剿,朱慈炯受伤坠崖。
本日,刑部审结“朱三太子”案。将朱慈炯之子朱里、朱在其孙朱玉宝等押解至京城,问明正法。案犯李宗仁、张念一、张念二等七人凌迟处死,山贼头目朱朝奇、董其等二十二人斩立决,其余六十七人连同家眷发往宁古塔为奴修路。江南案犯内,钱宝等四人凌迟处死,张世军、徐四、释宪等六十九人立斩,其余四十人连同家眷发往宁古塔。时帝认为“京畿隐患颇多,各地匪类称朱三者甚多”,下旨加紧搜捕,无辜牵连颇广。
本日,因江南久雨米贵,内地多省禁米出境,帝命内地各督抚开禁,听商人贩卖,以平江南米价。
二十六日10月13日
帝召诸王大臣、侍卫及文武百官于乾清宫内,命皇太子跪地,言曰:“胤礽不法祖德,不遵朕训,惟肆虐众,暴戾淫乱,难出诸口,朕包容二十年矣。乃其恶愈张,谬辱在廷诸王贝勒官员,专擅威权,鸠聚党羽,窥伺朕躬,起居动作,无不打探。平郡王纳尔素、贝勒海善、公普齐俱被伊殴打,大臣官员以至兵丁鲜不遭其荼毒,诸臣中有言及伊之行事者,伊即仇视其人,横加鞭笞。朕出巡各地,未曾一事扰民,乃胤礽同伊属下人恣行乖戾,无所不至,另朕赧于启齿。又遣使邀截外藩入贡之人,将进御马匹任意攫取,以至蒙古各部俱不心服。种种恶端,不可枚举。”“朕即位以来,诸事节俭,身御敝褥,足用布袜。胤礽所用,一切远过于朕,伊犹已不足,恣取国帑,干预政事,败坏我国家,戕贼我万民而后已。”言毕,帝掩面拭泪,诸大臣劝起。帝又言:“胤礽幼时,朕亲教以读书,继令大学士张英教之,又令众名师授以性理诸书,又令老成翰林官从之,朝夕讷诲,彼不可谓不知义理矣,且其骑射、言词、文学无不及人之处。朕尝思,其心性大变,恐源于周遭奸佞之徒,是故锁拿其党羽,希翼其改过自新。”
“然其敷衍伪装,实则更甚。乖戾之心即行显露,狂暴之性仍然未除,是非莫辩,大失人心。朕久隐忍,不即发露者,因向有望悛改之言耳。从前索额图助伊潜谋大事,朕悉知其情,将索额图处死。今胤礽欲为索额图复仇,结成党羽,意欲谋宫夺位此等行事,即每日教训断非能改者。凡事如所欲行,以感悦其心,冀其迁善也。乃朕如此俯从,而仍怙恶不悛,是以灰心,毫无可望。朕年界六旬,知后日有几,天下乃太祖、太宗、世祖所创之业,传至朕躬,非朕所创立,恃先圣垂贻景福,守成四十余载,朝乾夕慯,耗尽心血,竭蹶从事,尚不能详尽,若以此不孝不仁之人为君,其如祖业何”
“至于臣庶不安之处,朕无不知。今众人有两处总是一死之言,何则或有身受朕恩,倾心向主,不肯从彼,甘日后诛戮者。亦有微贱小人但以目前为计,逢迎结党,朕即诛之者。”“太祖、太宗、世祖之缔造勤劳,与朕治平之天下,断不可托付此人。朕已奏闻皇太后,昭告于天地宗庙,将胤礽废斥。”命将胤礽即行拘执,将胤礽心腹党羽九人鄂缮、普齐、齐世武、耿额、托和齐、迓图、陈磊、冯亮、张伯齐凌迟,四人杜默臣、阿进泰、都图、倪雅汉斩监侯,其余人等革退。诸臣流涕叩首奏曰:“谕旨所言皇太子诸事,一一皆确实,臣等实无异辞可奏。”
二十七日10月14日
帝以镶白旗护军统领伐喀为人可疑,命革职。
本日,将胤礽禁锢于咸安宫。
二十八日10月15日
遣官以废皇太子事告祭天地、宗庙、社稷。
本日,帝命侍卫吴什等传谕诸王大臣侍卫统领,皇三子胤祉,平日虽与胤礽相睦,但未曾怂恿为恶,且屡谏止,胤礽不听,朕悉知,毋复质疑。胤礽同党杜默臣等四人,因无大恶,改充发盛京。
本日,命皇八子廉亲王胤襈署内务府总管事。
二十九日庚申10月16日
帝谕诸皇子及满洲文武大臣:“今胤礽事已完结,诸阿哥中倘有借此邀结人心、树党相倾者,朕断不姑容也。”因引清太祖努尔哈赤置其长子褚英于法,清太宗皇太极幽禁阿敏,礼亲王代善劾其子、孙,坏法乱国均正典刑之例。且曰:“宗室内互相倾陷者尤多,此皆结党援所致也,尔等可不戒乎”
三十日10月17日
以废皇太子事诏告全国。诏中言胤礽向督抚大吏及所在司官索取财贿,其属下人恣意诛求、肆行攘夺,私用内外库帑为数甚多,穷奢极欲,逞恶不悛。近来更暴虐憎淫,于索额图之死时蓄忿在心,近复结党营私,中怀叵测。“宗社事重,何以承祧,朕图维再三,万部获已。”“特废斥拘禁,所以仰安宗祐俯慰臣民也。”诏内“恩款”三十三条。
本日,未时,京师,固伦纯诚格格府邸,秋爽阁。
灵儿歪在软榻上,倚在临窗的栏杆处,享受着秋日的阳光,右臂虚悬在空中,手指时而张开时而收紧,一粒粒鱼食悠然洒落,引得楼下的鱼塘里,红白相间的锦鲤扑腾的好不欢跃。明心坐在一旁,将手里的纸卷读完,抬头望着自家小姐那在日光映射下水晶般剔透晶莹的面庞,宽大的衣袖也难以遮掩的瘦弱臂膀,没再吭声。
好半天,灵儿才出声,淡淡的问道,“皇上的身子可有好些。”本在走神的明心,闻言愣了一下,这才回道,“听宋月姐说,皇上得的不是什么心肌病。遗传于母亲,皇上本就有心率不齐的毛病,所以,平日里皇上极重养生,喜怒不形于色。可这次,皇上是着实被太子爷生生气出心病来心脏病。幸好医救及时,加上对情绪的控制,已经好多了。”
“本以为,皇上会小范围解决此事,没成想,不仅昭告废黜太子,还因这次的事故辗转搜求,多方旁及。现如今,京师早已风声鹤唳,人心惶惶不安,八部九卿各院无人安心办差,长此以往,恐再生事端”碧落思量着这些日子以来的消息,担忧的说道。明心亦是点头附和,“正如小姐所言,京师的波澜才刚刚溅起。如今储位空选,不止是各位阿哥,所有朝臣也是多方奔走,好背靠大树好乘凉。午时我打马经过王府大街,八爷府上可谓门庭若市。倒是四爷,一直闭门谢客。”
这场避无可避的大戏,终是要拉开帷幕了吗灵儿抖落着手心里的鱼食,看着池中的锦鲤争先恐后的争抢,不觉摇头叹气。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紫禁城里的阿哥们,为的,就是那把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椅子。康熙,现在应该很孤单吧,可惜,自己不想也无法再帮他什么。且随他们去,反正,自己会保住他们的命,丢的无非是把椅子。想到这里,灵儿侧头望着明心,“去年派往南美洲的探险队,可有消息了”
明心闻言摇头,“还没有,我已经吩咐了沿海的各堂口,一有消息马上来报。”灵儿点点头,目光投向远处南边天际,算起来,他们也
校园厉鬼:鬼半夜吧
不可能这么早就返程,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体,还能不能撑到他们归来的那一天。“灵儿灵儿”一个爽朗熟悉的声音在园门口响起,伴随着一抹绛紫的颜色闪入园中。
灵儿眼瞅着十四阿哥胤祯一溜小跑穿过竹林,噔噔噔快步上楼,忙挥手示意明心先退下,抬头仰望着胤祯,不禁笑着叹道,“十四,你好像又长高了呢身子也壮实了好多。嘻嘻,可惜我现在无法起身,要不然一定要和你比比,看看你的刀法有没有进步。”
胤祯望着眼前窝在软榻上的女子,不确定的眨着眼,这是灵儿吗如此的苍白、如此的羸弱,那耷拉在栏杆上的手臂,衣袖被风吹着直晃悠。前些天收到消息,胤祯是十万个不相信,可如今,不得不相信眼前残酷的事实。只是想象一下,胤祯就恨不得立马冲进咸安宫,将那个每天还该吃吃该喝喝的胤礽痛打一顿强忍着心中的愤怒,胤祯脸上捏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脸,蹲下身子,望着灵儿,“说定了,等你好了,我们比划比划”
灵儿无力的靠在软榻上,微笑着颔首。碧落给胤祯搬来椅子,“十四爷请坐”胤祯点头入座,一站一坐间,那种浑然天成的气势隐然可见。灵儿看了胤祯一眼,将右手手心里的鱼食全部抛下,引得鱼塘里水波迭起,他这个时侯回来,只怕也是追逐鱼饵的鱼。“灵儿,你的日子过的好悠闲啊难为了我,在南洋与大陆之间舟船奔波。”胤祯嘟着嘴委屈的说道。
灵儿缓缓将右臂收回,望着胤祯搞怪的面容,扑哧乐了,“别跟我这儿诉苦,去找你阿玛。不说笑了,跟我说说马来亚的情况和你一路的见闻。”看灵儿才说了这几句话,气都喘不匀,胤祯没敢再说笑,便细细的将此番南下马来亚的见闻一一说来,从华侨集资修建自由广场,到伊苏里等官员在广场上举行盛大的就职仪式,再有议会决议出资在自由广场修建灵儿的汉白玉雕像,南海第五舰队于爪哇岛附近全歼印尼海盗船队,马六甲海峡的日渐安稳繁荣
胤祯说到兴起,时不时举手比划,还不忘将随身的海图拿出来,在上面指指点点,大有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之势。灵儿一直安静的听着,偶尔微笑,偶尔点头,神思早已跟着十四的描述,飞到了万里之外碧海蓝天。一个说的尽心,一个听的忘我,没发现,楼口,不知何时出现几个默然肃立的身影,“公主,该进药了”
被这声尖细突兀的声音打断,胤祯下意识的蹙眉,回身盯着楼口站着的人,呵斥道,“没看到爷在和公主说话”提着食盒的赵昌低头垂目,语气却是不卑不亢,“回十四爷的话,奴才是奉皇上口谕,送御赐的药给固伦纯诚公主。”说着,不待十四说话,赵昌自顾自的将食盒递给身后的小太监,自己则小心谨慎的从中端出一个瓷盅,双手捧着上前,径自对灵儿道,“公主,请用药”
胤祯犹疑的望着那个被赵昌捧在手心里的杏黄色蟠龙洒花瓷盅,想说什么,却被灵儿的眼神止住。碧落接过瓷盅,掀开,一股浓郁的腥臭之气弥漫开来。胤祯下意识的掩鼻,却看灵儿表情平静的,由着碧落将瓷盅中的褐色汤汁一勺勺的咽下,眉头都不皱一下。难道,这药其实只是卖相味道差但,胤祯从碧落那隐忍的表情、一旁赵昌监视般的眼神里,察觉到其中的诡秘。
整个服药的过程,胤祯这个旁观者如坐针毡。很明显,灵儿不愿意,她是被迫的。而且,单看灵儿额头的汗珠,和每每强咽下的神情,就知道这个药应该很难喝。皇阿玛赐药论医术,京城内外谁人能够胜过灵儿手下的秋香、冬雪、宋月,况且,灵儿的病,连这三个丫头的师娘都束手无策,太医院的那班老古董,又能有什么高招。盯着瓷盅里越来越少的汤汁,胤祯剑眉轻挑,难道说
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灵儿将碧落递到嘴边的梅子含在嘴里,躺在软榻上,好半响才缓过气儿来。赵昌接过瓷盅,回身放进加了锁的食盒中,侍立在一旁,并没有如胤祯所料的立刻告退离开。胤祯心里百思不得其解,可他不知该不该问,又不知该从何问起,惟有望着软榻上闭门休憩的灵儿出神。
酉时,王府大街,廉亲王府,西院柏文斋。
太子被废,储位虚悬,朝堂上,八爷党风头日盛,那些以前不屑的、诽谤的、弹劾的朝臣亲贵们,最近却是想法设法的在找机会,和八阿哥套近乎。手握实权的固伦纯诚格格与九爷大婚在即,如今十四阿哥的归来,让这股趋炎附势的洪流愈发喷薄而出。
八阿哥胤襈站在柏文斋东侧的窗口处,听着不远处院墙外的喧嚣吵闹声,唇边浮起一丝少见的冷笑。自己总算是等到了这一天,也许,曾经立誓出人头地的自己,怎么也想不到,真正等到这一刻的来临,自己反倒希望一切都没有发生。皇阿玛依旧康健,她依然安好,一切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九哥,刚刚我去灵儿府上,碰到赵昌那奴才。皇阿玛赐什么药给灵儿有用吗”胤祯好不容易向老十汇报完南下好玩的事儿,抽出空挡对对面默不作声低头算账的胤禟问道。胤禟闻言,抬头看了胤祯一眼,依旧低头看账。过了好半响,胤禟才将账册合上,搁下手中的笔,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对十四道,“皇阿玛打前儿个起就派人每日定时定点的给灵儿送药,但,好像没什么效果。”胤禟的语气带着担忧与伤痛。
老十和十四闻言,都不做声了,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八阿哥胤襈悠悠然转身,“灵儿不可劳神费思,大家去她那里都多注意着点儿,尤其是老十眼下局势不明,还是不要再把她扯进来的好。”十四闻言点头,“我省的。”
老十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