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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倾天下(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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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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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自打穿越到古代,我的月事便超级不准,十月来过一次,十一月却一整个月没有迹象,我正惴惴不安会否十三阿哥让我中标,刚入十二月,便来了,当时我正随从康熙到南苑去了一次,月事忽然而来,涨潮似的,弄得我手忙脚乱,总算上次经验还在,自己随行备有秘制棉垫,没出什么大纰漏。回宫后不久,康熙便说既然封了格格,要给我在宫中安置一个住处。二阿哥在场听说后,很是起劲,便跟康熙报告,指毓庆宫西殿后有单独隔开一清幽院落,名为琼瑶小筑,邻近日精门,来往乾清宫很是方便,正合我移居。一听”琼瑶小筑”几个字,我吓得冷战连连,康熙只说再要看看,按下不提。二阿哥并不罢休,每日来给康熙请安凡见得到我一次必私下热情询问我一次有否找定住处。我应付他应付到黔驴技穷快了,忽传来一个消息。原来太医院院使儿科御医孙治亭前有秋荻期间救治十八阿哥不力,后有彻查一等侍卫左安中毒之事无果,很不受康熙待见,郁郁了月余,竟于日前得了急病而亡。孙治亭是孙之鼎本家侄子,从来爱如亲儿一般,他一死,祸不单行,孙之鼎江南老家的老母亲收到消息,也得了重病,等消息再传回京城,孙之鼎还没做出安排,据说老太太就不行了,双重打击之下,孙之鼎四十多岁的人,一夜白发,匆匆操办完孙治亭的葬仪,就跟康熙告了丁忧,辞官回乡。康熙近几月一直重用前年从南方带回来的另一位院使大夫刘胜芳,本为孙治亭之事连带嫌了孙之鼎,如今见他可怜,念其从前勤勉,却也牵动心肠,施恩赏了不少器物,令他带全家眷风光返乡。孙之鼎这一走,随园就腾出了地方。这次时间紧迫,他在随园典藏的天下医书,就算除去捐入太医院那些,余下的也根本无法一次性随行带走,因当初帮他整理医书、分档归类、索引目录的人是我,他便要托我替他照看,待明年开春再派人返京取回,正好随园是我旧日住过的,而其地处安定门内。京师九门,北边的德胜门与安定门本是”军门”,因明清时期北方强敌虎视京都,北墙筑得要比其它墙宽厚许多,北边二门的军事设施也最为完备。清军入关以后,八旗军就分掌京师九门中除正阳门外的八门,北边二门由最强大的正黄旗和镶黄旗执掌。遇到战事则由德胜门出兵、安定门班师,正所谓”打仗要德胜,进兵就安定”。孔庙、国子监、地坛及四贝勒府等都在安定门内,最开始随园本是四阿哥名下产业,几方面因素考虑下来比较合适,康熙也觉不错,就允我正式搬入随园,孙之鼎又将相应地契转给了我,从此随园算是我的一个”家”了。孙之鼎向日虽多在随园看医书、编医典,身外杂物却极少,他生性喜静,园里人手也很是精简,搬出迅速,我自己又是个身无长物的,去年在随园住了一个冬天,一应事项都很熟悉,不需要什么交接,一出一进,统共十余日便尘埃落定。正值年底,我的年薪也发了下来。虽然我上岗才几个月,领到手的却是全年份额:六品格格年俸银30两、禄米30斛,加上一等侍卫年俸银130两、禄米65石,也就是共银160两。清制”银每两换钱一千文”,这一千,俗称一吊。我问了问人,九文钱就可以买一斤白面,六两银子能买两只五十斤的猪,或者三只羊,难怪曹雪芹的红楼梦里有写到一名滥施虎狼药的胡庸医为晴雯看病,麝月打发他出诊费,给了二两银子,那大夫居然高兴得抱头窜耳而去。人活一世,蝇蝇苟苟,无非忙个衣食住行,如今我吃住不愁,要出门,朝廷给我配有高级交通工具:御马,穿着上也有现成发的几套制服,连洗衣烫衣一概不用我操心,形势一片大好。小媳妇熬成婆,我总算找到了一点做一方地霸的感觉,再想法子捞点良田千顷,招聘一群狗奴才,离我的幸福恶霸生活也就不远了。趁康熙现在对我不错,赶明儿向他讨一个圣旨,也就相当于现代的授权书,让我当独一无二的格格恶霸。然后拿着圣旨和一个条幅,带着家仆阿大阿二阿三,让他们分别牵着三大条护花犬取名四四,十三,十四,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横着走,横着走嘛原因有二:一标志着咱就一恶霸,二也便于咱看清群众样貌好下手如果碰上了众阿哥,哼,不怕,晾圣旨:四阿哥敢拦就放十四护花犬,十三阿哥敢拦就放四四,十四阿哥敢拦就放十三总之瞅到小美男就抢,抢到就抱着小美男,打上写着”我选择,我喜欢”口号的条幅,领着一帮狗奴才华丽丽地回家能达到这一境界,也算对得起我穿越三百年的辛苦了。然而现实是黑色幽默的,总掌内务府的二阿哥居然把当初选秀时因在御花园河水里救起十八阿哥而跟我见过的那个大个子太监毛会光指派来做随园的掌园太监。毛会光因救十八阿哥有功,事后便被调出御茶房,在十八阿哥身边服侍,当时我入了太医院,在待诊处值班时候还见他跟着十八阿哥来过一次,后来听说此人头大脑小,没多久便换了宫里其他地方当差,我扈从出京随侍十八阿哥的一路上,有时想起,随口问问十八阿哥,十八阿哥也不知道,只猜是做力气活一类去了,哪里想到这当口又冒出头来。那日我下了值,第一日搬进随园,毛会光率领一众服侍人来给我请安,好不唬了我一跳,毛会光这人是个老实人,就是长的像打手,不像太监,他的脸部轮廓是标准的国字脸,即使没胡子,瞧上去还算像个爷们,只可惜天生一副暴牙。我不歧视暴牙,暴牙很好,暴牙可以刨地瓜,下雨可以遮下巴,喝茶可以隔茶渣,野餐可以当刀叉,暴牙真是。随园里这些下人都是二阿哥指派的,除了拿憨人毛会光没办法,其他的人我从不假以颜色,他们也都有些畏惧我。十三阿哥不喜毛会光,跟我一般都是单独相处,只留他的随身侍卫远远跟从,他有时动情,少不得流露亲热意思,而我因上月月事没来,很是虚惊一场,更充分体会到一个老问题:避孕还是很重要的,不成功,便成”人”。因此在我没研究出避孕药的有效配方之前,他进我退,无论如何也是死活守紧。碰到他要的急了,我只说怕疼,而他怜我新近病了一场,身子的确娇气不少,便也不怎样坚持。然而我千躲万躲,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我知道四阿哥迟早会来找我,但我没料到,他要么不出现,一出现就是尴尬时候。我为人念旧,搬进随园后仍住在我当初住过的后院小楼。接连几场雪后,天冷更生倦怠,我每晚只搜罗了一大堆吃喝玩艺待在房里看书睡觉,安心养膘。住在随园,别的好处不算什么,洗浴很是方便,小楼最东边就是一间浴室,房门相通,白炉子是各房都生起的,浴完不用出走道吹风,直接可在楼上几间房内蹿来蹿去,温暖的一塌糊涂。吸取我去年刚进四贝勒府就差点栽个跟头的教训,不管二阿哥怎么说,我横竖不要宫女服侍,康熙也不来管我这个,于是我随园里的下人都是太监,起初我要洗浴,居然惊现两名小太监被派在浴房里号称服侍我更衣盆浴,差点没被我左右开弓踹下楼去,发过一回脾气,就清静了,反正热水供应充足,我哪次单独洗澡都能慢慢磨上一个时辰不止。我每隔三天洗浴一次,这日晚饭后又是老规矩洗到戌时末才爬出大浴盆。水气热过了头,我晕乎乎穿上袍子,一面拿大块布擦着头发,一面走回睡房,刚绕过那面十三阿哥送来庆我乔迁之喜的红木雕花镶嵌缂丝绢绘美人屏风,便赫然见着我床榻前有一人背对我而立。四阿哥四阿哥都进我房里来了下面守楼的毛会光怎么不汪汪一声那些守后院的太监又在干吗我洗澡洗得热气腾腾地站在四阿哥身后几步开外,傻掉。莫非随园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暗道不然四阿哥就算有哈利波特的扫帚,也没这么轻便进来的哇四阿哥原本低着头在看什么,听见我脚步,才回过身来。我一眼瞄见他手上捏住那只金丝纳底的精工荷包和一点纸边,心跳立马漏了一拍。死了,上次八阿哥把十三阿哥的荷包也给了我后,我一直觉得不好开口,没有及时还给十三阿哥,那副画还塞在里头呢我怕被人看见,并不把荷包随身带着,只压在房内枕头下面,我的睡房是随园第一重地,不准人进的,连十三阿哥都没来过,四阿哥却连我的枕头都翻了清朝f4算什么,四阿哥一个人就是fbi四阿哥看着我,他的脸色也看不出是好是坏,我一张嘴,冒出一句标准普通话发音:”你好”他眉头一皱,朝我走过来。我往后一个踉跄,几乎撞到屏风,他拉住我,手不松不紧环住我的腰。我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心知是他年底应酬多的缘故,正慌着,只听他问:”这画是你画的”我点点头。他又问:”画的是谁”我看看他的脸,说不出话来。”这字是谁写的””我写的。””我不是说四个字的,是下面五个字的”我汗,十三阿哥的字迹四阿哥会认不出来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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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我果然他的语气变了一变:”老十三送小荷包给你就受,我送你的你就送给小太监,嗯”他一说我才想起来那次在畅春园看戏之前,四阿哥在康熙的真人秀集市买了很多玩意儿随手送我,后来我嫌带着累赘,统统暗地里送了魏珠,那些玩意儿里面似乎是有一件小荷包,因不是宫制的,我也没留神,这会子他又提起,不是逼我嘛。我从他另一只手里拉出金丝小荷包看看:”不是十三阿哥送我的,是捡到的。”四阿哥哼一声:”字画也是捡的你画了画,他提了字,再丢给你捡怎么不是我捡到”我刚要说是八阿哥捡的,又怕他追问坠崖前后的详情,只张了张嘴,没发声,他连我画的人就是他也没看出来,难道要我自己说那他还不以为我以前就暗恋他啊我才不要。我们相对沉默了一会儿,他放开我,走出屏风外,把荷包、字画放在桌上,拿起茶杯。我房里都是我自己的东西,相对凌乱,连这一套茶具里的茶具也给我打破了几个,就剩这一个,我爱它釉色滋润青透,也没换新的,此时见四阿哥要喝茶,忙跟过去执壶给他倒上,不小心手一抖,茶水洒在他的手指上,我明知水温不烫,还是惊了一惊,想要帮他擦去,他却不声不响把手指伸到我嘴前。我眼睫微垂一下。他不动。我把他手指上的水渍一一吮去,然后抬眼看看他。他抽回手,追上来猛地打横抱起我,回到里间,把我放在床上。我在他的手探进我袍下的时候抖了一抖,小声道:”不要,外面有人。”他不理:”你不是很喜欢立规矩谁敢”我倒是想大叫毛会光来的,但以四阿哥的性子,这种时候被扫兴,一定会把毛会光给宰了的,人家暴牙也不容易,何苦害人我一咬下唇,还要找别的话说,他忽然触到我的敏感处,我啊的一声,要把腿并起来,他只不放手。自从飞雷洞里和十三阿哥那一次之后,我就发现我比从前更易动情,虽然说死过一次的人理应享受生活,但对四阿哥,我始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总有些畏惧。可他弄惯我的,我的身体稍微有些变化他就知道,一见我有反应,遂不管我挣扎,一路亲嘴摸乳,无所不至。其实泡热水澡最消耗体力,偏他来得巧,我还不及吃夜宵,几个回合下来,很快就争不过他。这也是我本觉心虚,一方面素来深知他说狠便狠的,不敢反抗太过,另一方面因他来的奇怪,还疑心会不会十三阿哥那儿透过什么话风给他,种种想法乱成一团,不知该怎么处才好。及见他动真格的上来,我才着忙起来,再想到要躲,却已晚了。许是当初所受刺激太甚,无论四阿哥前戏做到怎样足,每到他进入的一刹那,我便会本能绷紧神经和身体,根本没办法放松,这次也是一样,我只眨了眨眼,脸上立时凉凉的湿了一片。有时他看我受不住,也会略停一停,给我时间适应,但这次却没有,一连冲了好几下。我的手指掐入他手臂肌肉,呜咽不止。他扳过我的脸,吻下来。他的吻,如羽毛般轻柔,与埋在我体内的他的坚硬形成鲜明对比。我曾有几次同他一起的经验是没有这么难耐的,知是他一吃了酒,就不控力的缘故,因不得已,开口求他对我轻一些。他答应是答应了,然而他今晚极有兴致,仍是弄得我春去春又回,到得后来,基本就是哑干。而他贴我耳边,叫我做件事,我先时百般不愿,被他下手一狠,实在又挨不住,等他再问,我便肯了。于是他抱我腰肢,放我半起,跪趴床头。之前我不是没有被他从后面来过,但时间都不长,也从没有一次哭到这样厉害。我的哭声由小到大,再由大到小,最后一场爆发过后,连抽泣亦是无力。他重新抱我面对他,我半转过脸,不要看他。他的声音温温在我耳边浮起:”不是我要罚你。近来你的性子越发不羁了,你知不知道你做什么,有多少双眼睛在看”我拉过薄被盖了身子,四阿哥挤进来,跟我用一床被子。肌体相触,我的脸上又起了热度。四阿哥捏捏我脸颊:”还不理人”我刚才哭得厉害,其实七分中有三分是装出来的,为的是好让他快点结束,他几句话温声细语一来,我的泪早收得差不多了,只不过仍有些不好意思,扭捏着不肯看他。他的手动进被里,乱呵我痒痒,我屏不住笑起来,抬脚去踢他,他就顺势半压身上来,从我脖颈一路酥麻啃咬下去,我看他一眼,正碰上他抬起目光。他忽的一低头,在我左乳上用力咬了一口。”啊呀,”我叫道,”咪咪受伤了。”他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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