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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倾天下(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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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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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四阿哥,我说一个故事给你听,好不好”我往梅树下走进几步,先仰指挑去一缕被风吹在唇畔、惹起一阵痒意的发丝,方回脸淡淡笑道,”很久以前,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爱,他们签订终身,结为夫妇,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然而那个男人终究没有给女人安稳。他说他待女人如待他自己,视妻为己,视妾为客,两相冲突时而克己待客,宁可委屈主,也不委屈客。”四阿哥看着我,仍不说话。我接道:”天地造化,阴阳有别,世间的男人和女人自然是不一样。同样的历史,男人会问,英雄一生杀过多少人,建过多少功女人却会问,英雄一生有过几个女人,又最爱哪一个”说到这里,我停下,他开口:”你要问什么”我毫不迟疑地答道:”我做不了主,也不愿意做客。我想问,我若要安稳,你能给我几分”他走到我身前,深深望进我的眼睛:”佛经里有阿修罗。阿修罗者,大海中立,水不膝,向下视仞利大。无酒,采四天下花,于海酿酒不成。不端正,惟女舍脂端正。天下弱水三千,我可以只取一瓢。只看你愿不愿意信我,肯不肯等我”信等我不用信,也不用等,他的许诺结果如何,我比他更清楚。雍正三年十一月,贵妃年氏病危,从宫里搬到圆明园,雍正看望她后又匆匆回宫,并给礼部下了一道上谕:贵妃着封为皇贵妃,倘事一出,一切礼仪俱照皇贵妃行。加封、表彰并未挽回病情,年氏没等到加封之礼就当月死去。年氏死后,谥曰敦肃皇贵妃。乾隆初年,使其从葬雍正于泰陵。这个历史,是我在现代从一名爱好清史的女友处听得,当时只道听过就算,不料此刻记忆犹新。我若是年妃,这便是我可预知的命运。我若不是年妃,那么在这九王夺嫡的动荡时代,连我能否平安活到雍正三年,尚且是个未知数。四阿哥握住我肩头,一字一句道:”我一定会青史留名,而你的名字将作为我爱新觉罗胤禛最宠爱的女人和我紧密相联,为后人所称颂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么”我听过很多很多情话,但这样的话,我只听到过一次,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的眼神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失笑:”以白小千之名”他也含笑:”随你。”就我所知,史上现存和雍正有关的记载并没有白小千这位好姑娘的名字。依然是“最宠爱”,对一个古代的男人来说,这就是承诺的极致吧但是没有办法,就算这是一个真实的谎言好了,这一刻,这个谎言切实打动到我。四阿哥说,今晚我们就住在岛上,而要到后山住处,最省力的方法就是渡河。河流,犹以晨曦与夕阳时最美。我们上了小船,正赶上黄昏时候。侍者撑船缓行,我同四阿哥并肩坐在船后看夕阳。微风习习,桨声欸乃,波纹软腻,河滨水草飘忽如玉,蒲苇柔韧若指。此地水暖,冬日夕阳倒影中,竟时不时有巴掌大的鱼惊悸而起,“泼喇”一声,轻捷的身子从水中跃出,在河面上漂袭而行,荡出一十、二十个浅浅水漂也不希奇,引得我和他相视一笑,情浓景契,神思悠悠。过完一池秋水,正当一抹斜阳欲坠,小船晃一晃停下,四阿哥先跳过踏板,再拉我上岸。前山六瓣梅花汪洋恣肆,称得上十里梅花香雪海,此处却是另一番气象,别的且不论,单看那白墙黛瓦掩映在柔枝细蔓之间,任人间惊心岁月,何妨尽蹉跎四阿哥说是在康熙那边替我请了五天的假,其实年前事多,我的差使却是轻松,近日即便进宫也就应个卯儿罢了,康熙又一向对我宽泛,说是五天,我便再多歇个十天八天,也没什么,反而奇怪四阿哥正当大忙时节,哪里来的空档当晚安顿下以后,一起吃饭时,我还旁敲侧击了几回,无奈他的外交辞令滴水不漏,我不得要领不说,还被他调戏了几次,只好闷声大发财,搜罗了一大盘零食点心躲进房里睡觉。四阿哥随行的人有带来好几包奏折之类的文书,他用完晚饭,就在书房里挑灯夜读,不知多晚,听船声响动,似乎另有十数人分批上岸,由专人引入他房中,那些人中有一些我听着称呼像是他府里的幕僚,还有一些却不清楚,想来此处亦是他们常来往之地,其间言语谈笑声隐约耳闻,约近一个时辰,其声不歇,说的什么内容就很难听真。所谓饱暖思睡欲,既然听不出什么壁脚,我填好肚子,漱漱口,擦了身,便自管吹灭蜡烛扑到床上蒙被大睡。四阿哥直到半夜才持灯进房,我睡觉向来警醒,何况又有光亮,便翻了个身,揉揉眼睛。他把灯盏放在外间桌案上,轻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摸我的头:”这么晚了还没睡嘛””别吵,”我朦胧道,”我在做梦呢我””做什么好梦””有好多好吃的呢别吵,一吵就没了”床垫微微沉了一沉,是他蹬靴解衣上床了。他钻进我的被子,自后抱着我睡。当他拨开我的发,将第一个吻落在我的颈后,我不自禁颤抖了一下,又觉身子有些发麻,呼吸也重了起来。于是他动了一下,把手伸进我的小衣里上下摸索。忽然的,他就一手把我的双手控过头我太瘦了要多吃一点”四阿哥不满:”就想着吃你脑子里面还有没有想别的”他一下凑过来问我,我觉得他离我的距离太近了,马上敏感不安,刚琢磨着要溜,他的动作却比我还快,一把搂住我腰身把我抱到他身上。他的座位是大椅子,虽然有空间,但两个人还是挤了一点。”想什么呢”他在我脸上啄了一记,暧昧地问我。我眼睁睁看着他的手往下去解我的裤腰带,几下没有扯开,不禁咧嘴笑了笑,握着他的手央道:”不要了呢,四爷,老是这样,人家很容易”我本来要说很容易搞出”人命”来,忽的一激灵:这可不是四阿哥把我带来这里的原因吗昨天我就该明白了,他分明是故意的他嘴巴上说不介意十三阿哥和我的事,心里指不定窝着一团火呢,怪不得昨天一天弄了我好几回,一旦我受孕,就再也折腾不出他的五指山了想通了这一层关系,我一停住话风不往下说,他立时留意到,抬眼朝我面上看了看:”怎么了嘟着嘴干什么”但显然他并不要我的答案,而是直接开始吻我的嘴。我半坐半跪在他膝上,姿势好不尴尬。老实讲,我对书案这样东西是有点心理阴影的,好几次被他收拾都是在书案上,他也觉察到我的不自在,因横抱了我起身往里间走。我踢踢腿抗议:”不要”他一句话驳回:”由不得你。”而他把我放在床榻上后,从正面进攻,很快搞定了我的法宝裤腰带。我越看他越对上我刚才猜的那个意思,心里一阵委屈,扭过头抠着床围上的浮雕纹路不作声。然而他停了动作,只耐心细致地吻我,直到我回应他。”明年圆明园的工程就将开始,我已跟皇阿玛请了旨,建成之后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迎娶你。我要养你,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可是放你野着性子成天在外头晃荡,我也不放心,我只想快点娶到你。你不想早些有我们的儿子么”我是知道在古代,尤其是在四阿哥这种等级秩序森严的封建贵族家庭里面,能够生养儿子就意味着随之而来的地位,妻妾们的所谓争宠也无非就是围绕着这个,但是这样的观念我目前还无法接受,他当我疯子也好、傻子也好,这个问题我一定要讲清楚。”我不”我半坐起身,蜷在他怀里慢慢地道,”我怕生孩子。”他倒说的轻描淡写:”女人第一次生孩子都会怕,等过了这一关就好了。”我坚持道:”我不想这么早有孩子”他把脸抵到我的耳边,悄声道:”你也不想要我宠你么”我滞了一滞,在无法避孕的情况下,如果不想要孩子,自然就得避免和他发生关系,否则三天一次跟一天三次的频率比起来,中标的可能性并没有什么区别,除非如此,解决不了问题,但是他的手滑入我衣领,往下游走:”听话,别动。”我扎手扎脚,默默挣扎,拚力气拚不过他,就比人品,绑个大闸蟹也没这么容易吧何况我还是小强。缠斗了一回,他忽然失去耐心,甩手下床。我用偏了力,往后一倒,他的声音冷冷从头顶传下来:”不想就算了你回房吧”他语气中那种高傲的挥之即去的感觉让我深觉侮辱。我匆匆拢好散乱衣襟,缚带下榻,刚刚与他擦肩而过,他加上一句:”晚饭我会叫人送上来给你。”我忍不住驻足回头看了他一眼,他面容无波:”你放心,我不会来碰你,你不愿意为我生孩子,别的会生的女人多的

    胖子传帖吧

    是””不要把我和你身边的女人混为一谈”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没听清:”什么”我一扬首,冲他大叫:”不要把我和别的女人混为一谈你叫我信你、等你,你又可不可以等我长大、等我想生孩子的时候再生生孩子这么危险的事情不是全由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万一我死掉了怎么办对,我死了,你还有一大帮女人排着队给你生儿子你现在就去找她们好了你不管我就别管,我不在乎一点也不在乎”他的眼神有了些许变化,但很快地,他猛然抬起手,我料定他又要拿出那套”奴才跟主子说话的规矩”来教训我,索性一挺脖子迎上去他又不是第一次打我耳光,我怕他个鸟然而他的手并没有落到我的脸上,他是怎样抬起他的手,就是怎样放下。他那双黑黑的眼睛,在燃烧过后,只剩下平板的疲乏:”如果我不是这么喜欢你,我会杀了你。”四阿哥绕过我,大步走出书房,我听到他重重摔门,外面纷乱成一团。他叫人牵了他的马来。他走了。不管外面阴雨泥泞山路行走多难,他就这么骑马走了。我呆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沮丧与受伤的感觉一起涌上来,如果这中间还夹杂着什么别的,我不愿去分辨,更不愿去体会。然后我走出书房,径自回到楼上卧房,死人一般躺下。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暗下来,有侍者上楼给我送晚饭,先是轻轻敲门,说是送饭来,我并不理睬,前后三次,均是如此,便听到门外一阵响动,似是将食盒放在了地上。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四周安静极了,偶尔有些声响,我便疑心是他回来了,但听下去,又没了后文。于是在长久的一次次重复的失望所造成的疲倦作用下,我渐渐陷入深眠。一阵心悸使我醒过来,我睁开眼,一抹黑。我动了一下,脸朝外,看到床前站着一个人影。他带着我熟悉的低浅的呼吸站在那里,而沉默如同暗夜一般宽阔。黑暗中,听得到风和云层掠过天空的声音。月色仿佛是一点一点移动进来,我的眼睛适应了这样的微光,我几乎可以看清他柔软光洁、棱角优美的双唇。他是魔鬼。我就着了魔。”在我面前,有很多条路可以选,但是不论走哪一条路,我都想要有你在我的身边。天下之大,茫茫人海,只有你是我想要的女人”四阿哥凝视着我的眼睛,缓缓开口道,”那天我看到你和老十三在溪水中嬉戏,你们的笑颜绽放,如真山真水,好像全然忘记了是怎样从一个滚滚红尘的地方走过来,有那么一会儿,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上去和你们相认我想起你小时候只要得了什么小玩意儿,就能自己一个人待在院子里埋头玩上半天,自得其乐,除了老十三来,别人不晓得该怎么陪你玩儿,只要你一个人在那里,就是一个世界,所以我府里的人都知道不要去打搅你。我喜欢看你自己安静地玩儿,也喜欢看你和老十三闹,可是我忘了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介意你的世界里没有我我周围的人都想法设法讨我欢心,只有你从来不会主动关心我,你一点都不温柔,就会惹我生气,你不想生孩子我有怪你么谁准你咒自己了什么死不死的以后不准说这个字你笑什么笑还笑”我跪立在床边,往前扑了一扑,勾住他的脖子,轻咬他的唇角:”你好唠叨””说什么你皮痒痒了,想讨打是不是””我说,fucktheregulation嗳,你身上怎么这么烫这里啊呀压死人了”胡天胡地睡了一夜,我清晨居然比四阿哥还醒得早,轻手轻脚爬起身来想越过他下床去,忽然发现他一大早就一柱擎天了。我捂嘴偷笑,打算伸手过去摸摸,谁知还没碰到,却发现他眼睛半张半闭,原来是装睡,赶紧缩身后退,可是他手一抬,拉住我,不给我走。我提醒他:”说好了不来的。”他坏坏地挑起嘴角道:”我是说好不来,不过看你的样子,你很想对我来啊尽管来,来”切~他太小看我了,我要么不动手,一动手就是反奸大计,小来来有什么劲要来就来大的这时他拉我过去附耳说了一句话,我只听得身上一阵燥热,原本摇头不肯,但是一想到昨晚他主动回来找我的情景,心里又有点动摇,想了一想,说:”我口渴,要喝茶。”昨儿晚上虽然大家都欲火燃烧,但我始终不让他进入,两个人都忍得口干舌燥,正好他说他也要喝,便放我下床,跑到外间捧了一壶茶回来,也不用杯子,直接对着壶嘴,你一口我一口地灌了一回。之后他使坏压住我,旧话重提,问我该拿棒棒怎么办。我严肃道:”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嘛。”他蹭蹭我:”嘴不行,手也不行,我没有办法了,你来想办法。”我再次教育他:”忍忍呀,忍字头上一把刀,忍一忍嘛就好了呀。”他狡猾地探手下去:”你是叫我忍,还是叫自己忍你都诗意大发了,看你忍得难过,我自然心疼你,如何不要吟诗吟诗,做个对子”我晓得他说我诗意大发,是指我已经”湿”了,要不是刚才喝茶传递间他用手段撩拨的我动了情,我又怎会身子一软给他压住但他现在用手验出来,我怎样也抵赖不了,只好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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