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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呜,好痛”我的嘴唇干得要命,翻个身,伸手去够床边水杯,不料触手处是实的,似乎还有人问我:“哪里痛”我呓语:“心痛”没有声音。我仍觉口渴,手又一扑,不料还是实的,这才真的惊醒,慢慢睁开了眼,于是看到四阿哥。四阿哥背靠床头而坐,右手还握着一卷书,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移动视线,只见床上被、褥、枕头、炕单都是锦缎丝绣,色彩艳丽,且头扯过件披风给我系上,抱起我绕到屏风后,室内满地铺着毡毯、炭盆,因是贝勒府,还有“地龙”取暖,倒的确是比随园的条件好多了。我一看餐桌上除了荤素饺子之外,还有各种冷盘年菜,另摆着素咸食,炸芝麻条,香菇焖面筋,芥末火敦山鸡丝炒甜酱黄瓜丝,山鸡丁炒果子,肉丁榛子酱,酥肉等四素四荤热菜,及其他山珍野味,都用暖炉热着,光是看过来一遍就要流口水了,深感饥肠辘辘又一春,因挣着下地入座,霸过一套小碗筷就开动起来。四阿哥拣了两个大白胖饺子放我碗里:“年节里多吃些清淡的,较不伤身,这煮饽饽是全素馅,以葫萝卜、大白菜为主,配以香菇、冬笋、芝麻、面筋、油条,以及其他素食,用香油搅拌,并不是出于饭房,而是有里边亲自制作,上下主仆一齐动手,以示井臼同操,别有滋味,你尝尝。”我知道他说的里边指的是内院万福阁,说不定还是福晋纳拉氏亲手包的,也不作声,埋头吃了,才问:“还有三、四个时辰才天亮呢,四阿哥不上里边去么”四阿哥道:“你一整天睡不醒,我放心不下,过来看看。”停了一停,又反问我,“你要我回里边去么”我这时候已经看出来这间房是怡性斋所在跨院的西厢房,格局和我从前住的东厢房差不多,也是前后两间,但要大上许多,怪不得里头放着一张大床,那么大的床,四阿哥一个人睡用得着弄那么香喷喷的么哼“你哼哼唧唧的做什么”四阿哥忽然开口,吓了我一跳,赶紧回道:“没什么,煮饽饽好吃,我还要”四阿哥又拣了两个给我,我觉得老是我一个人猛吃也不好,从自己碗里拣出一个放他碗里,他笑眯眯的吃了,又从盘子里挑了两个大的蘸了醋补给我,看着我吃完。因为我不能喝酒,他就自斟自饮,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说些闲话。我只是宿醉过了头,肚子有点空,这一餐慢慢进了约摸半个时辰,也就饱了,而房里除了四阿哥和我,没有一个服侍人在,反正清水器具什么都是现成的,我服侍他洗了手漱了口,自己也擦了把脸,精神大好。吃饱喝足之后最想做的事当然是好好睡一觉啦,我情绪饱满地跳进里间,忽然一回头,发现四阿哥也跟过来了,原地呆了一呆,才想起来他刚才说的话不对:容嬷嬷说过宫里的规矩是大年初一晚间,窗户一上,众皆就寝,没有例外,贝勒府的规矩想必也跟宫里一样,四阿哥若只是因为放心不下我,刚从里边过来看我,总不见得事先穿着寝衣一路过来罢而先前他还靠在床头看书,那书都卷了一半了,可见在我这已有一段时间,那么他的打算是什么,也就呼之欲出了。我一想明白之后,真是懊恼极了,早知道一睁开眼看见他在床上就应该闭起眼睛继续装睡的,混到白天麽就没事了呀,现在怎么办扮弱智可以么四阿哥见我赖着不肯上床,早知何事,顺手拾起抱我下床前带落地上的小鸭形铜薰炉,随口吟道:“却爱薰香小鸭,羡他常在屏帷。”他把小鸭抛上床,我眼前一晕,已被他连人抱起,放上床。“星火横幽馆,夜无眠,灯花空老。向睡鸭炉边,翔鸳进屏里,羞把香罗暗解”四阿哥反手撩下绸帐,十分熟练地解开我腰间缚带。他在给我吟诗,我半点也插不上话,只好仗着刚刚吃饱饭,死拽着裤腰带不放,他却早有准备,嚓嚓几下从我裤脚撕成数片扯开。太荒谬了,怎么可以这样啊没有裤子的裤腰带有什么用于是他再一次拉开我的裤腰带我就放手了。他动作很快,我很快就身无寸缕,唯趁他在脱自己衣服的时候往大床里面挨,却被他一把按住,拖回身下,我说:“不要,还没有准备好”“我准备好了。”他说。他是准备好了,可他今天晚上好像特别雄涨粗大,格外让人害怕,才进来几下,我就苦不胜任,屡乞休止,他只是不听。他紧一阵、慢一阵地抽送了数回,后来我的手揪住身下软褥,不住发出小小的刺痛的声音,他见我实在禁受不了,便退出了一下,把我抱起,置于他膝上。这个姿势让我只能分开腿半跪着跨坐在他身上,他的手指在我下面灵活的拨弄了几下,扶准凶器又插进来。我面对着他,双手撑牢他肩后的床架,蹙眉重重呻吟了一声。“还疼么”他低低问我。“嗯”我垂眼往下看看,“刚才进来的时候很疼的。”“是你太紧张了。”他用手把住我的腰,慢慢施力。他的昂扬被一点点吞进我体内,我扣紧手指,只觉后腰在一阵一阵的发生痉挛。我额角沁出了汗,他捧着我的脸亲了亲,接着往后靠了靠,我跟着向前稍稍一倾,他将我右侧乳首红蔻含在嘴里舔吮,另一手罩住左乳揉捏不止。帐内很香,很热,我听得到自己发出的娇喘细吟,而张开的双腿间深埋着的铁棒一样的炙热,还在坚定地往里探动。四阿哥忽然偏首,将他的嘴唇贴上我的左乳心口处。我一刹那间想起那晚在飞雷洞时十三阿哥对我做的动作,身子不由剧震了一震,四阿哥立时察觉,抬眼看我。我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然后凑上去吻他的嘴。他积极地吸吮我的舌头,手也没有闲着,或用两个指头掐着我的乳尖稍往上提一些,或用拇指顶着乳首画圈,不一会儿,我嘴里的气就简直要被他全部吸光了。我开始觉得身下他的进出润滑了许多,便主动把他的手拉到我的腰线位置,将腰窝一凹,使得柔软胸脯紧密贴在他的胸膛前,又把手收回来搂住他,“好了么”他有意挺了挺身,上下同时摩擦我的敏感处。“嗯。”我还要他吻我,于是我们又一次热吻在一处,但这一次他把手按到我的臀部,明显加大了穿刺的速度与力度。他似乎屈起了膝,我被牢牢禁锢在他的身体包围中,渐渐每一下撞击,他的大腿肌肉都狠狠拍打到我的后臀,“啪啪”声疾响,就好像我在被他打屁股一样。我喘不过气来,嘴又被堵住,只能闷哼不已,好容易熬到他松开我的嘴,我不晓得怎样才能停下我的激烈叫唤。四阿哥杀到兴起,把我仰面推倒,右手握住我左脚脚踝,将我左腿高高架起,一时左右扭腰折腾我,一时拔出来反复摩擦外围,一时又是一段既急且猛的抽插,就好像他全身的力量都传递到了我的身上,而且每一次的感觉都是前从未有的强烈。突然间我觉得有什么在往外涌,实在忍不住了就急忙推开他,然后看到大量半透明的液体喷射出来,喷得又高又远,人却不像从前高潮之后很疲劳,反而很舒服很想继续要,他也根本不给我不要的机会,马上又插进来,并且快速动作,反复几次,我就感觉到我又喷了,这次我怎么推也推不动他,他只管紧紧顶着我,我喷得激烈,他正好顶到极深位置,刺激比刚才更甚。我也不知道是要死、还是要活,他搓着我的酥乳,还不时低头亲一亲,咬一咬,他下手很重,我有点痛,却又希望他不要停。“四爷”“什么”我央他:“四爷要出身了么”“出身”这个词还是四阿哥在性教育课堂上教会我的,一听就知道我是怕他射在里面,随手拿了一个方枕抛在靠里床位置,说:“趴过去”他抛枕时动作幅度一大,我“哎唷”一声,紧紧抓住他的手,他低头朝我面上看了一眼,大力抵住深处,连着研磨了数下,我小腹酸涨难熬,“四爷”、“四爷”唤个不停。他俯身问我:“还叫不叫疼了”我只连绵呻吟不已,惹得他性起,又大动了一阵,才退出去,放我起身。我贪看他以手套弄自己巨物,被他发觉,拖了我的手过去按作一处,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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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烫,越抚越硬,锐不可挡,他便搂过我侧腰,让我翻身抱着他刚才抛在旁边的方枕,像小狗一样趴在床上。我虽看不见他正面,但因为亲手试过利害,他越是要插不插的时候,我越是神经紧绷,就好比等着医生打针,怕过这一关,却又不得不过。他双手握住我细腰:“方才并未回答我,还叫不叫疼了嗯”我听他问我话的声气已经不对,心知他给我时间准备的耐心快到尽头,再拖下去,必然要大吃苦头了,只好抱住方枕,闷声道:“不、不了”话音未落,他猛然用力一得倒是很认真,但一对眼珠子早不晓得往下溜到哪里去了。我忍不住又笑一笑,我一笑,他便伸过手来将我胸前温软蓬蓬满把盈握,一面加以搓抚,一面贴耳低喃:“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嗯”我微微喘息着,双手勾住他脖子,跟他亲了一回嘴,可是他的手往下游走,我心里又怕,遂夹紧了腿,他便不强我。“这两天,我都住在府里么”“对。你不是怕冷随园没法铺设地龙,你在这儿可以爱住多久住多久。”我想一想,要说什么,总是欲言又止,四阿哥也不点穿,扯过单被裹住我半裸身子:“你累了就先睡,白天恐怕得不到空儿,昨日皇阿玛已经问我你的情形,我说你一直昏睡不肯醒,大家都听呆了,皇阿玛几乎就要派御医跟我回府看你呢。”他说着,想起什么,因笑了一下,起身换上一套家常便服,待要走时,我滚了个身儿,压住他衣袖,他欲行又止,笑道:“想赚得郎君留片刻么”我眼巴巴望着他。他摸摸我的脑袋:“眼看就快天亮了,我现在才去安福堂那儿,你还有什么不放心么”我也知道清宗室规矩,像四阿哥这样的皇子们在大年初一至初三的晚上理应与嫡福晋同房,至少早上得从福晋屋里出来,才是体面,方才跟我痴缠许久,已经算作格外怜爱逾规的了。因此我不去拦他,自顾爬过床头,翻出一管药瓶,旋开盖子,倒出一些蜜色半透明玉膏在指上,然后背靠床板,稍稍侧身向里,曲膝分开双腿,纤手探下,拨开花瓣,细细穿梭涂抹,指尖很快沾沾可爱,滑腻如油,不免又想到四阿哥之前对我肆虐情形,渐渐身热心跳,气息失稳。不一刻,我只听得四阿哥的呼吸声也沉重起来,又听一阵琐碎声响,朦胧了眼儿转头看时,他已除了衣衫上得床来,一下放倒我,用他的手指取代了我的手指。我才遭他重创不久,此刻只是被他用手指几下搓揉穿插,便觉不堪,唯咬唇忍受而已。“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留我下来,只怕你未必就承受得了罢”四阿哥抽回手指,但是我分明看到他的身体语言跟他的口头语言完全是两回事。于是我半跪起来,将身贴上他的火热翘然。我不介意天亮之后走出房门其他人怎样看我,我只知道我开心,要有人陪我开心,而我不开心,我就要有人比我更不开心。至于四阿哥欠我的债,我早晚叫他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四阿哥令我看住他,轻松慢抽,极尽温柔,徐徐尽根,待我娇声屡唤,他方使出手段,一抽急一抽,深深抵入。我渐得了趣味,畏缩处虽仍闪闪缩缩,贪恋处已知迎凑不迭,越发招得他动火,狂尽未展之心,将我有五、六次之多,床连摇,帐连动,摆布了近一个时辰,直将花心揉碎,牡丹滴露,至油灯难剔,天光微透室内,才歇了手,而一张大床早已被浸红浪,狼藉不堪。我跟他搂在一起,他抱我下床转到后面隔间,略作清洗,又把我仰面置于小绣榻上,拿过高枕垫在腰臀之下,亲手替我上了药膏,我玉门紧窄,饶是之前过程中为了润滑止痛已几乎用去半瓶玉膏,如今还是被弄得红肿,他那指儿四处触动,里外抹遍,我颇感难耐,不免怨他适才狠心,他软语抚慰了一番,带我出去,两人均换了新衣。我帮四阿哥系好腰带,无意中一眼扫见床脚半摊一卷书册,知道是初初醒来时他坐在我床头我看的那本书,一时好奇,捡在手里看了封面,却是一套唐人元稹所作会真记,随意一翻,恰好写的是张生、崔莺莺西厢会,“将这钮扣儿松,把缕带儿解,兰麝散幽斋,但蘸着些麻儿上来,鱼水得和谐,嫩蕊娇香蝶恣采。”一段。四阿哥也侧了首过来同看,见我翻得妙,便低笑出声。我道这厮大过年的还在学习什么呢,原来是雪夜闭门读亵书,啐了一声,刚要将书合起丢过,四阿哥却按了我的手,指住一句“今宵同会碧纱厨,何时重解香罗带”,问我写得如何我哼哼搪塞:“不过尔尔。”四阿哥非要我讲出道理来:“如何不过尔尔法”我恼道:“此类传奇角本,无非公子多情,小姐痴心,就拿张生来说,他一见莺莺便惊为天人,央红娘传情书,虽求得莺莺抱枕而来,结果还不是为了前途另娶显赫官员之女,对莺莺始乱终弃最可恶是还要说什么莺莺乃是尤物,不妖其身,必妖于人,他自己又余之德不足以胜妖孽,所以忍情弃舍,世人反倒赞其是个善补过者。却忘了当初娇娥几多媚,娇娥几多亲,只是不得见,空自气煞小张生,恨不得天爷你睁眼,赐下风火轮,一轮劈裂墙,二轮如飞奔,百事皆不管,先会小娇娥呸那其间怎的不生半点儿羞”四阿哥听了,笑了一回,又道:“张生原型乃是唐代才子元稹,曾为悼念亡妻写下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一名句,照你看又怎样”我移步到镜前,举梳顺发,漫漫言道:“写诗归写诗,元稹写完诗,一掉头,怕他不仍旧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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