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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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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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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半年前。二更时分,月色依旧清冷。空旷的夜空看不见一颗星星,片片浮云随着晚风的吹拂悄悄地移换着身形,渐渐遮住了明月,大地顿时黯淡了下来。“扑楞楞”,一只鸟受惊飞离了枝头,刹那间,一个娇小的身影恍若飞鸟般轻盈而稳健地落在了树上。虽然隐身在密叶之后,柔媚的月光还是穿过层层阻碍洒在了她的脸旁。她轻轻扒开眼前的枝叶,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那眼神很轻柔,似乎能在瞬间将磐石化为流水;却又分外犀利,像一道光芒可以立即穿透人的眼睛。即使蒙着面纱,她那精致的面部轮廓在微风的轻拂下也无处遁形。风越来越紧了,浮云再次遮住了月亮,在她的身边留下一片黯淡的光影。轻呼一口气,她重又躲入黑暗,若有所思地望向远处,那廊檐相接连成一片的王府内院。信王府,夜深人静,掌灯的侍女提走餐盒,将房门轻轻带上就离开了。晚风骤起,潇洒地穿过回廊,又穿过窗棂,直奔向房里的青衫人影。青衣公子不经意地抬起眼眉,眉心一丝清冷,一丝多情。独自坐在书桌前,他喝了口茶,随性地翻了几本书,叹了口气便一把推到一旁,桌上立刻现出一张平展的宣纸纸上画的是一把月牙梳,上面描着繁复的花纹,梳背边缘有一圈字“莫失莫忘”。昏黄的烛光摇曳出神秘的光芒,映照着谢云寒俊朗的脸庞,一抹幽暗的光亮在他手中熠熠生辉。不知何时,手中出现一只紫砂色的长尖哨子,凑近嘴边轻轻一吹,发出“呜呜”的混浊音。片刻,眉头轻皱,眼中一丝疑惑稍纵即逝。“小烨哥,查到了”小蔗突然破门而入,大声嚷着。谢云寒瞪了他一眼,将桌上的几本书随手一掀,恰好盖住那张宣纸,“查到什么了”“哦。顺记掌柜的说,那把梳子是一个姑娘买走的。掌柜的还说,那个姑娘很奇怪”“怎么奇怪”谢云寒对小蔗查到的结果略微感到些意外。原以为银梳是被别有用心之人买走的,想不到竟是区区一女子。“那个姑娘带着头纱,所以掌柜的看不清楚她的脸。不过她是由婢女搀着进了门的,进来后就问掌柜的有没有什么别致的小物件,然后就挑中了那把梳子。”小蔗呵呵地傻笑着,抓起桌上的一杯茶一饮而尽。谢云寒听罢不禁思量,凭这个姑娘如此的排场,可见她并不是一般的穷苦百姓,若是哪家富户的小姐自可以轻而易举地查出来;可是偏偏又兀自蒙着面纱嘴边一丝冷笑,哼,想来也是不想外人看出她的身份,看来对方必定不是一般的“买梳子”那么简单。“可曾查到是谁家的女子”“嘿嘿哝,给你我小甘蔗出马一个顶俩”小蔗说着从衣袖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谢云寒。谢云寒接过来一看,像是一阙词。“鶯轉啼,晝未歇,何處屋檐誤時節。或把今日做明時,換來一聲莫忘卻。”“莫忘却”低声念着这几个字,片刻,谢云寒漠然地问道:“哪里来的”“当然是从那姑娘家拿的啦呵呵,这就是人家姑娘写的词哦”小蔗一脸成就感。“嗯”谢云寒不由得又看了一眼那娟秀的字迹,突然话锋一转,“你怎么确定就是她买走的”“嘿嘿”小蔗笑嘻嘻地拉过一旁的椅子一屁股坐下,“银梳是在昨日黄昏时分卖出的;那个时候还肯出门的大小姐可是不多哦况且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竟然没有乘轿,想必她的府上距离顺记也不会远吧嗬嗬”说着径自续了一杯茶一饮而下。谢云寒玩味地一笑,掂了掂手中那张轻若无物的纸,“这词呢”“呃这个,这个我不拿回来也不行啊想见到她的话就得对上这词的下阙”“这是哪门子规矩”谢云寒故作不屑地说。“哦,这话说起来就长了。这位姑娘姓丁,家里世代经商,生意做得很大。还记得咱们王爷前年给皇上贺寿的大礼吗就是托这丁家的关系从海外带回来的。唉,可惜了这身家丁小姐自幼体弱多病,有个相士说她命格异于常人,十八岁以前不能与亲人同居一处。于是她父亲不得已把她寄养在凤溪山的清明禅院。谁知山上一场无名火,唉”说到这,小蔗又倒了一杯茶“咕咚咚”喝了个底朝天。“接着呢”谢云寒暗自忖度着。小蔗一脸惋惜的样子,“唉,好好一个小姑娘愣是被大火毁了容,你说可惜不可惜”“嗯还有”“你慢慢听我说嘛”小蔗马上又来了兴致,不过马上抬起脸来冲谢云寒无辜的一笑,“嘿嘿,这也是我从大街上听来的,人家家里人可从来没承认过的。或许是讹传呢”“哦”谢云寒又看了看手中的词,慢悠悠地抬起头对上小蔗的目光,愣是看得小蔗倒退了几步。“呃我我马上就说到正题了。”x﹏x谢云寒满意的又坐回了椅子上。“吭”小蔗刻意清了清嗓子,“我跑到丁府送上拜帖,就说信王府有生意上的事要求教丁老爷。开门的小厮一看到我就说,哼哼,别装了,你是来见我们小姐的吧说完话扔出一张纸就砰地把门关上了。嗬,这不要命的家伙,简直气死我了,我恨不得踹开大门”“咳”“呃,那个,我捡起纸来一看,就是这首词了”说完小蔗悻悻地缩了缩头,习惯性地想去拿桌子上的茶杯,怔愣了一下马上收回了手。“还有呢”“呃我后来又在丁府附近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丁小姐满了十八岁刚刚下山不到半年,丁老爷就急着要给丁小姐说亲,可是丁小姐眼光高得很,说什么,只有对得上她的词才入得她的眼。也不知道那些公子哥看上丁小姐哪儿了,虽然作的词总是被她退回来,可是登门的人却从来没少过。”“呵”谢云寒也不免发笑,“你以为那些人看的是丁小姐的人么”“呃啊,对啊丁家那么有钱呀,怪不得了呢嘿嘿,就不知道这丁小姐看得上什么样子的人哪”“啪”一本书准确无误地砸在了小蔗的头上。他吓得马上收起自己的遐想,捡起那本书恭敬地放回书桌上。谢云寒摸起书故作惊讶地说:“咦刚才还在找这本书呢,怎么跑你那里去了”在楼上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她一直眯着眼睛望向远处。碧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午后的阳光散漫地洒进窗台,温暖地抚上她的脸。风儿又顽皮地挑起她的面纱,一点,一点先是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润泽的双唇,接着是唇边一颗俏皮的美人痣,还有她微微绽放的笑靥珠玉本无心,无月自生晖一只鸽子悠闲地飞来,准确地落在她伸出的掌心上。她宽慰地拍拍鸽子,解下鸽子腿上附着的信函,由着它“咕咕”啼了几声之后飞走了。展开纸条,只有两个字“不见”。皇宫。大殿之上,旼音敏祺皇帝正凝神端看一张奏折,众臣子躬身立于殿下两侧,了然地不发一声,却彼此各怀心事。安静了许久,方才陈述完己见的信王爷还未归列,见皇上迟迟未有表示,便又拱手道:“陛下,京郊的旱情虽未波及城内,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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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言却已现京城,唯恐流民易起难抑,臣恳请陛下未雨绸缪,早下决断”似胸有成竹,波澜不惊地躬身静候着。旼祺眉头微皱,闭眼思考了片刻,便扬了扬手,“罢了,今日朕有所不适,此事就全权托于信皇叔吧。”话音一落就扫了一眼一旁的太监管事。“退朝”信王得胜般勾了勾嘴角。随着有序的人流走出大殿,初升的太阳映入视野。虽是初夏的清晨,可他敏感地察觉到走出殿门时后背一凉,不禁回头望向殿内,目光似要穿透金晃晃的龙椅什么也没有。“信王爷”老太师韩硕由一旁颤巍巍地跟上来,拱手向信王行礼道。信王微笑着回转身扶住他,以一贯的亲善姿态握住了他的手背,“韩大人,听说您身体微恙,近日可还感觉好些”两人边走边聊着。“嗯,多谢王爷记挂着了唉,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了啊”韩硕略有深意地看看信王。“韩大人为我朝鞠躬尽瘁半生,本王一直铭记于心”微眯双眼,信王继续着笑容。“呵小老儿岂敢贪功啊明日之后,就要烦请陛下选出新一任太师了”“嗯怎么韩大人这就要辞官归乡么”信王看似惊讶地皱紧了眉头。“咳总归会有那么一天的。我朝陛下英明,人才济济,自有贤能可代我之职光阴似箭哪,庸庸碌碌几十载,华发满头不自觉啊,哪还有老脸再霸着高位蹉跎下去呀”“哈哈那本王的老脸又将置于何处呢”信王指了指自己,朗然大笑。“老臣造次了”韩大人抱了抱拳,脸上却并没有一丝惶恐之色。而后两人相视而笑,笑声飘荡在宫门处。信王府,正堂。信王正端坐在大厅的榻上,手捧茶杯若有所思。“王爷。”谢云寒悄然进了大厅。“啊,烨儿。”信王忽而变换了轻松的心情,招手谢云寒让他坐到榻上。“怎么样那把梳子的下落查得如何”“王爷,根据小蔗的探查,梳子是被一位姑娘买走的。”谢云寒习惯地坐下后,却没有把所知的情况一气讲出来。“哦姑娘不是一位老妇人”信王得到了云寒的肯定答复后,不禁站起身,一边踱着一边暗自思量着,难道会是莺儿的侍女不可能想了想,又兀自叹息了一番。“还有什么吗”他回转身问云寒。“线索已有,相信不久就可以追查出银梳的下落,请王爷放心”谢云寒胸有成竹地看向信王。“哦。你记着继续查就是了现在,还有一件事”,信王坐回榻上,“烨儿,想必你也听说了京郊的旱情,可知道有多严重”“嗯”心头难忍一痛,谢云寒说道:“烨儿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回过凤溪山了,详细状况也不得而知。不过据说大旱只影响到了山脚下的几个县城,比起十年前的那场大旱,想必自是容易控制的。”他如实说道。信王爷猛然想起,十年前当烨儿还未入府的时候,那场波及大半个汨河流域长达大半年的旱情,确实是要比这次难熬上百倍。“哦东寒村当时是什么状况”信王假装不知情。无法言喻地,信王总是一有机会就想和云寒多聊聊,哪怕是自己已经得悉的事情,一从云寒口中讲出来,他也常常会听得入神。谢云寒略微思量了一下,开口道:“烨儿记得小时候,一连几个月滴雨未落,汨河干了,庄稼也旱死了。村子里男女老少都经常跑到山上的庙里烧香跪拜,有一次甚至连着跪了三天三夜。”说着,他难得一见地羞赧一笑,“烨儿当时顽劣,一个人跑到了庙后面的山坡上”云寒回忆着,仿佛自己又回到了从前,当自己还是一个野孩子的时候“之后倒真是下过一场雨。”“那么神”信王向来不喜寻仙问道,所以说出这句话竟有些像是自言自语。“烨儿当然不信那鬼神之说何况就一场雨也于事无补。”谢云寒马上回到现实中,“乡亲们也会忙着在各处挖井,虽然挖不到水,可还是想着或许下一口井就有水了呢这就是他们支撑下去的希望”云寒苦涩地一笑,继续说道,“很多人口渴难耐,直接跌到了井里,就再也没能爬上来”说到此处,想到小时候在干旱危及下毫无生气的东寒村,云寒突然哽住了唉,为什么这次又是东寒村“嗯京郊的旱情会解决的。皇上刚刚允诺本王负责此事,这下子可免不了要烨儿你多跑几趟了”信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似地微微一笑。“话说到此,今年的大旱着实来得蹊跷,头春还下了几场雨,一进五月竟就干成这个样子。”云寒马上会意,面上已没了先前的悲伤。想到现在的旱情,他这一介布衣也顿时感到了责任和压力。八岁以前,在他还没有被信王爷收养的时候,他一直生长在京都垲城百余里外一个叫做东寒村的小村庄。没有人知道他的亲生父母是谁,他一直和养母相依为命,养母说他是捡来的,他便再没有追问,而且也似乎从没有兴起过寻找身世的念头,也曾以为自己理应在那幽僻的地方,伴着娘亲生活一辈子。可是十年前的汨河大旱却改变了他的命运。记得那年夏天,娘亲去了山上拜神,只剩他虚弱无力地借着树荫,趴在村头的井边吞咽着口水。一个满身尘土的青年策马来到他面前,说要带他到有水的地方去,他说不去;那人说等他想好,三日之后再来。他问过娘亲,原本以为她会留他,可是没有;他还有一个师父,原本以为他会留他,可是也没有。于是三日之后,他跟着那个叫莫言的青年,来到了几十里地以外依旧繁华的京城,来到了信王府。在外人看来,他是信王收养的野孩子;尽管他身世不明,可碍于信王的威严和对他莫名的宠爱,谁也不敢多言。信王几乎倾其所有地教导他,却坚决不让他考取功名,只安排他代信王府去参加一些宴请,处理一些杂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信王府的嫡亲小王爷。以这样尴尬的身份,十年的时间就这么匆匆过去了。而现在,他不得不顾忌自己在信王府的特殊身份,加之忙于公务分身乏术,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回过东寒村了。“王爷,烨儿决定亲自去调查旱情的原因,所以今天想向王爷辞行”“呵,烨儿,也不急于这一时嘛再说,几日之后就是儃儿的忌辰,你”信王不由地一顿,“还是像往年一样,得由你来主持啊”“是,王爷吩咐,烨儿义不容辞。只是烨儿毕竟是外人,每次都”“胡说什么”信王突如其来的叱喝让谢云寒重重吃了一惊,“烨儿,你记住,虽然你非赵姓,虽然你是我由外乡带回来的孩子,可是你生养在王府十年,本王一直都把你当成亲生孙儿一样看待。以后休再提什么外人不外人的。”“是。”谢云寒心里竟有些内疚。信王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转身背对着云寒,“你先下去吧”“是,烨儿告退王爷也早些休息吧。”等到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信王爷才不舍地转回身来,不觉踱到门边,出神地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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