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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我是不是又死了一次啊胸口很闷啊头好疼,疼眼皮怎么那么重呢我要醒过来,我得醒过来啊啊,冷,怎么这么冷感觉到咽部一润,一股温热流进了喉咙,全身瞬间暖了起来。“咳”我呛了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这是哪里不会是地府吧呵呵好软的被子,好漂亮的床啊半躺着身子,感到背后软软热热的,我向右侧歪了歪脑袋看到一只纤长的手正托着一只白瓷碗,而自己枕着的,是一片青色的,干爽的,温暖且芳香的胸,胸膛~“咳”我突然来了力气,挣扎着要坐起来,凌乱披散的长发遮住了我大半个身子。天哪,不会是被卖了吧不要不要哇“你醒了”身后的人毫不费力地又把我按回床上躺着,然后背对着我站起身,一袭竹青色的长衫如光般倾泻在我眼前。将碗放在一边的圆桌上,那人转过身来,轻弯下腰,一张俊美绝世的脸就停在我眼前一尺的距离。“还冷吗”墨似的剑眉微皱,深邃的双眸正凝视着我。他的瞳中亮晶晶的,好像会发光我只是愣愣地盯着他看,一言不发。“渴吗”他并不觉尴尬,笔挺的鼻梁下,微抿的双唇呼出的气息擦撞着我的脸和鼻尖,我的眼睫禁不住微微颤抖。依旧只是望向他,我张了张口,没有回答。他淡淡一笑,直起身重又坐回床边,伸手掀开棉被一角,紧接着我的手腕上一点热度传来他拉了我的右手,轻搭两指,片刻,嘴边的笑意渲染到了眼角。轻柔地替我掖好棉被,他蓦然抬头看向我。“饿了吧”我并没有打算回应他,只是低头将下巴埋进了被子里。以为我觉得不好意思,他旋而爽朗一笑,“我去拿些吃的”说完起身,大步流星地向房外走去。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怔怔地把头全部埋进了棉被里,窒息的空间里,脑筋却开始渐渐清醒。我是不是又穿了不是我是不是失忆了也不是我是不是呵呵,想起来了我丁辛,在一个风雨交加之夜,被人绑架了不舍的摸了摸脸颊,细腻光滑的皮肤微微有些发烫。面纱,因为我没有戴面纱所以,这个人根本没有认出我是谁谢云寒,你把脸洗的再干净,我也记得你满脸泥巴的样子浑身无力,还是动弹不得。瞅了瞅身上单薄的里衣,是细纺的淡紫色雪纱湿透的衣服已经被换了下来。谁帮我换的呢不会是谢云寒,他怎么也算是个熟读经史的名门子弟啊,总不至于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吧不过,若真的是他脑袋“轰”的一响,我蒙在被子里,冰凉的十指拍打着微烫的脸,眼前却蹦出他似笑的眼。可恶可恶我不知道我是被救了,还是先脱虎口又落火坑,但庆幸的是,谢云寒并没有认出我是丁辛。对了,这就够了,反正我一有机会离开,谁也不会知道今日落魄的女子就是丁辛哈哈暗笑他这个大笨蛋,我却马上计划好了一套对策索性我就将计就计装下去吧,只要我不开口说话,说不定他一辈子都认不出我是谁。猛打了一个阿嚏,心里又苦笑不止。唉,我这身子可再经不起折腾了啊老天啊,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点儿呢先是坠崖,现在又是绑票,下次还要玩什么不管下次了,至少这一次,“哑巴”我是装定了。乖乖的喝完热乎乎的白粥,我一声不吭地把碗递还给谢云寒,自已重又躺了回去,闭了眼打算睡一觉。不是我装虚弱,而是我暂时实在没什么力气和他斗智斗勇,还是养精蓄锐备战吧。谢云寒这回并没有开口说话,想必是真的认为我是哑的了吧我在心里得意地偷笑着。房里一时静得出奇,我虽然闭着眼睛躺着,可是心里却忍不住在猜想着谢云寒现在在干什么,是坐在一边看天呢,还是盯着我沉思呢忽然听得门外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等我好奇地睁开眼睛时,却看到谢云寒已然飞身拦在门外,与一个人悄声说着什么。“小烨哥”小蔗兴奋地抓着谢云寒的一只袖子。“你怎么来了”谢云寒伸手拦在小蔗胸前,“在门外说话。”小蔗眼睛立刻睁得大大的,扳着谢云寒的一只胳膊,踮着脚尖探头向门里望去,“小烨哥,房里是谁啊”谢云寒一把按下他翘起的脑袋,“王爷叫你来的么”“啊哦,差点忘了,是王爷叫我来的。王爷说你这几日有急事要处理,可以不用着急回王府,还叫我来帮你。”小蔗挠了挠后脑勺,“小烨哥,什么急事啊我要怎么帮啊”“王爷知道了么”谢云寒下意识地向房里望了一眼,正碰到我慌乱躲闪的目光。“知道什么啊王爷没有和小蔗说哦”“没什么。”谢云寒收回视线,若有所思地掸了掸胸前的衣领,“这里不用你帮,回府吧”“可是王爷那儿”“我日后会和王爷说的。”“可是我”小蔗还想说些什么,可一看到谢云寒迫人的眼神,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我回去我回去,我这就走”如啄米鸡似的连点了几个头,他弓着身委委屈屈地马上走开了。谢云寒一直站在门外目送着他离开,约莫小蔗大概出了儃园,他才又跨进房门。只听“吱嘎”一声,门关上了。我面向里侧躺着,虽然他们在门外谈了有一会儿了,我因为猜测着他们说话的内容,所以并没有睡着,何况原本也没打算睡着。“睡了吗”身后一道人影笼罩过来,我心口一窒,他过来了,要干什么猛地转过身面向他,却看到他点了一支蜡烛,正擎着烛台走过来。不知不觉的,竟然已经黄昏了么我看着窗外昏暗的天空,心情忽然低落下去。我失踪了一天,丁家的人
君无愁吧
一定急坏了吧希望我扔下的那个包袱能被他们找到唉,昨天还答应丁老爷早去早回的“知道你没有睡。”他将烛台放在靠窗的一张圆桌上,无语地坐在一边,似是期待我开口似的看着我。我勉强推了推棉被坐起来,指了指自己穿着的衣服。“呃姑娘之前的衣物已经破烂不堪,在下自作主张扔掉了。备好了一套新的,现在要么”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材挡住了大半的烛光。在他的影子下,我点了点头,眼神却定格在半空死了,银梳银梳还在衣服里不过几分钟,谢云寒领着一个老妇走了进来。那就是冯婶吧我急着想问她有没有在衣服里看到一把梳子,可是当着谢云寒的面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抓着棉被的手心里竟急得冒出了汗。见我这般扭捏,谢云寒会意一笑,吩咐了冯婶几句,然后施礼告别,离开时还轻轻地带上了房门。不知道的,倒真的会被他这套仁人君子做派所蒙蔽呢房里只剩我和冯婶,我心下略一放松,可仍然不敢贸然开口说话。“姑娘要更衣吗”冯婶恭敬地端着衣服,站在离我两米开外的地方。我摇了摇头,在半空中向她比划出一个半圆,然后用手做梳头状。“哦,是这个吧”冯婶把衣服放到一旁,走近床边,从袖间掏出一个手绢布包,打开一看,不正是我的那把银梳子嘛我迫不及待地掀了被子下床,不顾一切地把银梳抢到手中,几乎连呼吸都忘记了。迅速检查了一遍银梳,确定没有任何损伤之后便一把按在心口,止不住地竟哭了出来。“呀,姑娘”冯婶急忙拉我回床上躺着。我顿感寒气袭来,也顾不得脚上沾了微尘,一咕噜又钻进被窝里。脸上仍挂着泪水,我笑而不语,向她摇了摇头,意思是我没事。“哎呀姑娘是心上人送的吧看这梳子上还刻着字儿呢”冯婶替我盖好被子,打趣般看着我。呵,这几乎要人命的梳子,假如真是心上人送我的,那我也真够倒霉的了。我依旧但笑不语,余悸仍在,颤抖着搂着梳子一个劲儿地流泪老天啊,我差一点就因为它被谢云寒识破啊万幸啊万幸之前一时兴起就把它戴在发上了,也曾想过要是碰见信王府的人也好借机刺激刺激他们,可谁曾想到我最终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谢云寒呢冯婶轻笑出声,“被我说中了吧呵呵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老头子也是送我一把梳子虽然比不上这个名贵,只是一把桃木梳子,不过我还是觉得宝贝”老人家大概寂寞久了,又说起她年轻时如何遇到她的丈夫,以后如何订了亲成了家,续续地讲了好长时间,笑着笑着突然又止住了。“唉现在只剩我一个孤老婆子了”想她的丈夫定是早亡,一个女人家孤苦终老,晚景总是凄凉了些,我心里不免有些同情。拍拍她的手,见她抬起头后便冲她微微一笑,心里涌上几句话想要劝慰她,奈何自己不能开口,只能紧紧地,紧紧地握住她苍老粗糙的双手。劳碌一生的双手,触感是不是都是这般粗实厚重呢冯婶感激地回握过来,眼角泛起的泪光盈盈的闪烁着。忽然想起一件事,我急忙松开她的手,比划着要纸笔。“姑娘是要纸笔吗”见我点头后,冯婶起身寻了来,将一套笔墨纸砚放在圆桌上,又利索地替我研了墨。我掀开棉被,披上外衣下了床。捏起饱蘸的毛笔,我小心翼翼地写下几个字,字体虽笨拙,但幸好工整。“公子可見過”接着拿出银梳向她一亮。“没有,老身还没来得及向公子说起。”继续写着,“梳子之事,請切勿向他人提及。”我期盼地看着她。“是,姑娘既然说了,老身心里自然有数。”她的眼神停滞了一会儿,但很快就释去了疑惑。我知道自己这番要求多少有些怪异,这次糊弄过去,难保他日冯婶不会生疑,又平白惹出麻烦来。想了想,于是又落笔。“媒妁無憑,唯恐他人譭謗之言。”索性,就让冯婶以为我是个自由恋爱的女青年吧冯婶微微点头表示理解,继而拿起我刚刚放下的毛笔,接在后面写了一句话。“心若寒梅一枝开,哪管风雪欺枝来。”我盯着这两句话看了半晌,心头蓦的涌上一股热流,吃吃地笑开了。回望时,见她早已收拾了端盘离去了。第二日一早,冯婶就把我叫醒,说是谢云寒要见我。死人,连个懒觉都不让睡该不会是他看出我的身份,开始对付我了我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她,一边却已站起身穿上了粉色的外衫。反正已经醒了,总不能让老人家帮我穿衣服吧“公子只是交代下来,其他的老身也不知。”等我坐到圆桌旁,她熟练地替我绾起发髻,将我之前的首饰一一插上,最后拉着我的胳膊站起来,看着我的脸皱了皱眉。哎呀,昨晚天又黑烛光又暗,冯婶肯定是没看清我的脸,现在该不会是被我脸上的伤疤吓到了吧我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她,却见她伸出手抚了抚我的脸,叹了一口气。“唉园子里现下也没有胭脂水粉,可惜了小姐的花容月貌”花容月貌我花容月貌心跳禁不住有些加速,我激动地反拉住冯婶,自己比划着照镜子的模样。“小姐要镜子”她为难的看了我一眼,“呃老身倒是有,不过年岁多了,也照不出啥明白的人影了”我心底一哭天啊,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多月了,我连自己长啥模样都不知道啊“公子房里倒是还有一面,小姐要用的话,老身这就去”我拽住她的胳膊,向她摇了摇头。他不是要见我嘛,我干脆就直接去他房里照好了。反正他早已见了我的真面目,还有什么可遮掩的现在的我不是丁辛,只是一个落难的哑女,他又能拿我怎么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