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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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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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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喜堂上早就各就各位了,眼看吉时将至,新娘却迟迟没有现身。高堂就座的两位长辈已经有些耐不住了,又吩咐了身边的一个人去后院催促,人还没去,就听到堂外一阵骚动之声,新娘子终于来了。可谁曾想,新娘不来则已,一来却来了五六个众人皆是云里雾里的看着这一家人,左看右看,每个新娘子都是一样的红衫红盖头,走到了堂中站成了一排便不动了。“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请新郎官选一位新娘揭开盖头。”一个丫鬟双手托着一只细杆站了出来。新郎官好像并没感到意外,只是犹豫了片刻,然后接过杆子走上前几步,默默地观察了一会儿,便挪动脚步走向其中一人,轻轻地挑开了那人的红盖头瞬间,盖头潇洒落地,只听“啊”高堂之上立即发出一声惊叹。“啊”站在堂下的新郎官也不期倒吸了一口冷气,惊讶地注视着眼前的新娘。红彤彤的视野刹那消失,我暗叫不妙,胆怯地抬起头瞥了瞥四周,手心一阵冷汗。这个新郎官儿干什么吃的,怎么偏偏挑中了我心虚地看向前方那人,见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我,那眼神中似曾相识的光芒愈发明亮起来。“哎,新娘子挺漂亮的嘛”人群中开始有骚动之声。“到底掀对盖头没啊”他他是谢云寒不知从什么地方挤了进来,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我的胳膊。只听头上的凤冠“啪”地被甩在了地上,愣神的我早就被他拽出了大堂。腰上不知别着什么饰物,窸窣作响。宽大的裙摆纠缠在脚下,我不得不一跌一绊地费力跟上他。身后的异动远远地消失了,我知道我们已经远离了方宅的范围,可是内心泛起的点点惊喜却像要鼓动着我再回去。我方才见到的,那个新郎官,是是方夕岩先前印象中的他一直是满脸涂着香粉,遮掩了他的本来面目,所以我见到他的真实面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没有那股呛人的香气,二师兄还真算个美男子呢。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和谁成亲,可在这种时候遇到相熟的、可以信赖的人,对我来说实在是大大的惊喜。找到二师兄,那我回京的希望不是更大了一分吗几次大难不死、绝处逢生,我真的不得不感谢上天的眷顾。老天爷,宽恕我之前的不敬吧什么不公什么刁难,命运对我已经够仁至义尽的了,至少每次遇到困难,总会有一个出口摆在眼前不是吗二师兄,二师兄我愈发兴奋地忘乎所以,连谢云寒和我说话都没有听到。“姐姐”“啊”“你怎么了一直都在发愣。”“呵呵,没什么没什么你看”我向他亮了亮手中的碎银,“姐姐有钱了怎么花,不得好好想想吗”穿着那套红艳艳的新娘礼服回到了施家村,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焦点。因为走的仓促,豆嫂的那件衣服没能带回来,我干脆把那套红裙子塞给了她。“这衣裳可值钱呢,豆哥拿去卖了就行。低于十两可不卖啊你看那扣子还是金珠子呢”晚上大家发了月饼,是白天从镇山买回来的。豆哥家只分得了四个,好心的豆哥一早就说自己牙不好,吃不了甜的,把第四个月饼匀给了我。谢云寒也说自己不喜欢甜食,也把月饼让了出来。月圆之夜,该是全家分享幸福和喜悦的时刻。所以,这月饼就算再不喜欢,总该吃上一口。“我和吉祥吃一个就够了。”我拿起一个月饼,拉着吉祥就跑开了。豆哥豆嫂在身后呼唤着我的名字,望着天上皎洁盈满的月亮,我突然红了眼睛。一口气跑到了海边才停下,却一直攥着谢云寒的手没有松开。这一刻,就当他真是我的弟弟吧。“呶”我把月饼一掰两半,递给他一半。他却退了一步,摇了摇头不去接。“让你吃你就吃你还是不是我弟弟”我一着急硬塞给了他,扭头自己吃了起来。他没再推脱,低头轻轻咬了一口,细细地咀嚼品味起来。包馅是青红丝的,加了掺面的白糖,简简单单,吃起来却有一种清新自然的味道。也许是这海风的缘故吧面对着大海,明月,清风,此情此景,多么令人陶醉啊我不觉坐在沙滩上,谢云寒也挨了我静静地坐了下来。涛声果真依旧啊我神秘地暗自一笑,低头看向手中残留的饼渣,用手指轻轻地掸了下去,细细碎碎地落在眼下的沙滩上。伸手攥了一把细沙,再缓缓地从指缝中滤出去,反复着,心里无名地生出一阵感叹。现在我抓着的,是沙子没错,它真真切切地被我抓在手里,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可是,难道只能真正地把所有都抓到自己的手里时,才会拥有那种真实感和存在感吗是不是得不到的多了,便越来越不相信自己也会有得到的一天呢呵,我果真,还是不知满足的“沙子啊,沙子现在抓的多,有什么用”我浅浅咕哝着,谢云寒却突然“嗯”的疑问一声,转头看了过来。我手里一顿,继而哈哈一笑,慌忙接到:“啊,我是说这沙子嘛,就算你抓住得再多,也总有一粒会逃出去你看,是吧都抓在手里挺难的。”我继续抓着沙子,不经意轻轻苦笑了一声。“姐姐”“我瞎说着玩儿的,你别理我就是了。”拍拍手上的沙子,我对他傻傻地笑了笑。他没有应我,也抓了一把沙在手里,又慢慢地全倒在了另一只手心里。“不管是你要的还是别人给的,总是要失去一些什么的。这个世界或许就是这个样子吧”他一气说了这么些话,我倒有些听不懂了。“什么样子”“不公平。穷人一辈子受穷,富人就一辈子无忧无虑,难道还公平”“这话,都不像你说的。”原来他在说这个啊只不过才见了一天的世面而已,他参悟得还真快。“咳,我我也是从豆哥那儿听说了很多事,才觉得啊,今天在方家不也是如此吗姐姐你还在堂上”“吉祥,别说那事了。”“可姐姐受欺负”“我没被欺负”“弄那个名堂,不是让姐姐当堂出丑吗”我转过身看向他,看着他那张不知为何突然涨红的脸,心中一个可怕的念头几乎要蹦了出来。“吉祥,你今天话很多。”“那只是因为你。”他喃喃了一句便一屁股站起来,像是要离开,却又马上转回身来。“这是买给姐姐的。”他隔空扔了一个小包儿过来,正好落在我的裙子上。我疑惑地拆了开来,却见月光下闪闪一点银辉,是一个戒指,只有半厘米宽,除了其中银丝盘绕镶着的一颗红色玛瑙之外,没有半点纹饰。“等等”他应声停住脚步。“你哪来的钱”“今天赚的。”“干嘛,干嘛送我东西”有句老话,无功不受禄。平白要人的东西,这让我不由得想起之前,那些惨痛教训我可是谨记在心什么铰丝镯子,如意结,福寿玉牌,哪一件礼物单纯过这世道,送礼总没有单纯的时候。“你不是我姐姐么”他懒懒地回了一句。“那干嘛,偏送我戒指”“你,不喜欢”“不是,我是说你干嘛不送簪子、镯子、玉佩什么的,偏偏送戒指”这个年代应该还没那套戒指涵义的说法吧对了,谁听说过古人送戒指定情的嗯,没错,这戒指一点含义都没有的。唉,我这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啊,我现在可是他的姐姐啊“我的钱不够,只够买这个”你看,没说错吧我夸张地深呼了一口气,放心地把那戒指戴在了手上。食指太粗,中指更粗啦试试这个嗯,无名指刚好合适。第二天早上一睁眼,豆哥他们又已经出海回来了。不知道谁带回来的消息,说镇上的方家一早送信过来,要施家村赶紧派几个人送几筐鲜鱼过去。十有八九,这该是二师兄为了联络上我而制造的机会,所以我马上自告奋勇说要一起去。谢云寒自然是甩不掉的尾巴,一到了镇上,我就开始计划待会儿怎么撇开他。“吉祥,方家是大户人家,你可别乱跑啊”我一路时不时地交代他几句。由方宅的后门进去,领路的把我们带到了后院儿一处看似仓储室的地方。早已经有人在那里忙活着了,我尽量细心地观察了一番,并没有看出谁是要找我接头的人。老天,疑神疑鬼的日子又要回来了。按照人家的吩咐把鱼清了出来,末了那人又叫我们出一个人跟着去结账。“就你吧,小姑娘。”我的心“咯噔”的一声。这下可用不着我费心了。我淡淡地向谢云寒笑了笑,毫不犹豫地就跟着那人离开了。在大宅子里东绕西绕了半天,那人领着我进了一座小庭院,有山有水,红绿相间,看着倒是格外亲切。在丁府时,见的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姑娘在此稍后,我家主人很快就来。”又是这般瞬间回忆起了那次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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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的遭遇,也是被人撇在了一边,然后漫长等待,等来的却是个大麻烦。不过这次不一样了,因为我知道我在等着的,是我在这个世上几近至亲的人。尽管相处的时日加起来也超不过五日,可或许是“同门”的关系吧,仿佛只有他们才是我的后盾、我的依靠。如果我还拥有什么,那我所拥有的都是平白捡来的。父亲和姨娘的宠爱,原来的丁辛也曾尝过。师父的言传身教,我也并不是第一个领会的人。只有三位师兄对待我的点点滴滴是真实的,是真真切切的属于我一个人的。我的嫉妒心,终于还是潜藏着等待光复的一日。却原来,我还是这么不愿不愿他要出京办些事,后来又听说巾儿也回家探亲去了,却原来他们离京之后的目的地就是这里文山镇。是同乡也就罢了,可看他们平日水火不容的样子,谁又能想到这过去的二十几年里,他们还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呢没错昨日的那场婚礼,主角就是方夕岩和粟巾儿我惊讶地倒吸一口气,几乎要背过去了。方夕岩,原名方夕颜,是文山镇方家的长子。而粟巾儿,本名粟静耳,出身于江南赫赫有名的“出云剑”粟家。他们两家的父辈年轻时曾结伴闯荡江湖,各有美名,二十年前又为双方儿女订了婚事。但是,旦夕祸福谁能料灰飞湮灭弹指间。粟家在十年前突遭横祸,巾儿因为当时在方家做客,故幸免于难。自那以后,方家便认了巾儿做义女,留其在方宅居住,并与方夕颜等一众兄弟姐妹一同教养培育,习文练武。值得欣慰的是,方家家教严谨,巾儿在这十年中虽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在深宅大院中也并未因此受人半点委屈。她与方夕颜自小就投契,青梅竹马的岁月一过,所有人都想当然地以为方夕颜不久就该正式迎娶粟巾儿过门了。可谁曾想,正是方夕颜,在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不久之后,江湖上出了一号行侠仗义的人物,据说此人俊美风流,却嫉恶如仇而我行我素,还得了个“月颜公子”的美名这便是离家闯荡江湖的方夕颜。再之后,巾儿姐姐也留信离家出走了。“你去追他了”我恍悟。巾儿羞红了脸赶忙掩住了我的嘴,眼角轻轻瞥了瞥门外。二师兄讲述完自己的身世便出去了,此时房间里只有我和粟巾儿两个人。她的声音不大,可是字字稳重有力,十几年的江湖人生娓娓道来,特别是讲到她在遥远江南的老家时,隐隐透着一股凄怆悲凉的味道,沉重的叫人难以负荷。可一谈到二师兄,她话里流露出的风采却迥然不同。这时,她默不做声。我瞬间像是明白了。盛名的月颜公子后来嫌恶众人总是谈论他的外貌,也渐渐看透了那些尔虞我诈的人情世故,于是来了个隐姓埋名、重新开始。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他结识了师父,更不知被什么原因说动了,便投在他的门下,甘心做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镖师。巾儿姐姐是后来跟着进去的,但并没有正式拜师。我不知道师父当时是怎么想的,以至于独独给她大开绿灯五道堂的一干内情她都了若指掌,却又不怕她泄露半分。是我太谨小慎微小人之心还是不过现在看来,能成全一对有情人,师父这个老头还真是挺可爱的。“二师兄知道吗”“什么”她抬头看向我。“你对他的用心啊。”“我不知道。”她淡淡地抿了抿嘴角,将视线转向远方。“真是傻瓜”我负气地照着她的胳膊锤了一下,她也没还击。“你们这么兜兜转转又是何苦呢现在不还是成了亲,做了夫妻”“方家的老人骗我们,说生了重病,要不久于人世了等我们回了来,却又被五花大绑着困在宅子里”她不接我的话,以微凉的口气叙述着,仿佛所有回忆只是传说中的一个故事,眼眸里虚虚的轻晃着,叫人看着心疼。“直到我们亲口应下成亲,不逃跑,这才放我们出门这样结的亲,毕竟还是会心有不甘的吧”咦这是什么意思谁心不甘情不愿她么不像啊,她刚才不是还一副小女儿娇羞状的嘛难不成是我二师兄可这又是从何说起“二师兄他不是也应下了嘛”我勉强对着她笑了笑,却马上感觉到自己这番偏袒之词也无甚效果。“他从未说过愿意娶我。”她故作无谓地回我一笑,喉咙间却像是一时哽住,“我也总是安慰自己,凭粟家今时今日,我也的确配不上他可这回他答应了,我的心里却却反而更不踏实了”我默默地坐着,只等她一径说下去。“以前,世间的女子若见了月颜公子的真容,没有一个不会为他倾倒,为他疯狂,就像嗅着花蜜香一样纠缠不放,可那时我心里一点儿也不着急反而现在,他改头换面了,也没那蜂儿蝶儿绕来绕去,我却一天茶不思,两天饭不想,整日里担惊受怕,我这又是”她缓缓地垂下头去,出神般怔在那儿,忽而一声不吭。我不耐烦地站了起来,正巧瞥见一旁桌上的一把长剑,便伸手过去摸了来,看着看着便轻笑一声:“呵没想到,女侠脑子里也尽是些儿女情长”“非心”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她很快惊醒过来,尴尬地望了望我,闪烁其词:“我我不该和你说这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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