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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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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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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虽说一路上并未吃得半分苦,也足以算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我却不曾好好洗过一个热水澡。即使身上感觉很不自在,但一想到明天就要回到久别的垲城,就要见到我心心念念惦记着的人们,似乎再多的疲顿也瞬间便烟消云散了。比起沁州,京郊的凉意更甚,连窗户也开不得半扇。撩拨起一抔抔水,便见着它沿着胳膊的曲线轻快地滑入浴桶中,再一捧水,激扬着,飞洒着,点点滴滴渗透进我越显激动的内心。要回家了,要回家了我祈祷着,期待着,却也不安着。方才冯婶好说歹说才放心退出了房门,我可是极不习惯被人伺候着沐浴更衣。这之间还发生了一段小插曲,我在宽衣的时候不小心将赵凛给我的那把银梳掉了出来,结果正巧被冯婶撞了个正着。她当时拿着那把梳子认真研究的模样倒是真的把我吓了一跳,生怕她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来。索性老人家上了年纪记性也差,再说了,只见过一次的东西,又不是什么绝世珍宝,谁会那么刻意放在心上呢不过,她若是看出什么,也算不上打紧的事。只是于我而言,就要多担心一个人会不会因为我的缘故而遭遇什么横祸了。门外窗纸上赫然印着一个孤清的身影,难得的是那人并不避嫌,即使听到我刻意制造出的哗哗水声,他仍旧矗立着,不见丝毫的不自在。我知道他是谁。想那日我服侍赵凛沐浴之时,他不也是这般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外么反正隔着一扇墙、一道门他也看不见分毫;即使可以听到,他也完全做得到左耳进右耳出。他就是这么一个铜墙铁壁铁打不动的人,似乎不曾将任何人放在心上过。可今晚,有些事情必须了断。任由湿漉漉的发丝披散着,我简单地穿好衣服推门而出,不出意料,李斐正侧对着我站在窗前,听到声音后便微转过身来行了一礼。“小姐安好。”“我自然安好。”他似是难以适应我这般刁难的语调,尴尬地退出一步,直觉该立即抽身离去。可我不给他机会,向他又逼近一步。“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在下奉太子殿下之命”“我要听的不是这个”我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了,为何他还能这么平淡镇定“李斐李公子,拜托你失忆之前能不能换个名字”“小姐安寝吧,在下”“不许走”我几步冲向前欲抓住他的衣袖,却不料他使出功夫灵巧地避了开来。“李斐你站住”我也不知自己被什么触动了,索性耍赖一跤跌倒地上,任由心中的不甘和委屈泛滥开去。“哎呀你,你站住你站住”这大概是我第一次无理取闹吧,从未撒过娇的我竟然也要使这一招可他,真的站住了。“地上凉”我闷着头啜泣着,却还是能感觉到他一点点靠近过来,那声音温和的像春风,却叫我心虚地不敢仰头看他。他这次,“妥协”了那么,他是以什么身份面对我的呢是疼惜爱护我的三师兄,还是要置我于死地的李斐我迷糊了,忘记了眼泪还掖在眼眶里,抬起一双迫切的眼神望过去。他笑了。这是我第几次看到他笑我不记得了,可我确定我一辈子都会记得现在,记得此刻他脸上那由内心深处绽放出的笑容,那么轻松、那么坦然,仿佛他一直就是这么笑对着我,仿佛那张冰冷无情的面孔一直都是我的幻觉。“师兄”我情不自禁地呼唤出口,却又是这声情不自禁的呼唤将他眼底愈发浓烈的深情霎那击散,瞬间冷静下去。“不要去想了明天进京后,好好过日子”“什么不要去想好好过日子信王会让我好好过日子吗”“我不会伤害你。”我怔了片刻,却说不清心底刹那涌现的是什么滋味。我知道的,尽管我一直在猜疑你,可我我一直都知道你不会伤害我。可我的心还是寒了。他说他不会伤我,却并不等于他会保护我。保护我我,我这是在想什么呢,难道我曾经想过被他保护么不,不不不“谢云寒还安全么”“他很好。”只一个“很好”,却又不告诉我怎么个好法,是逃走了抑或从未被抓住过他不说,我也不想再问了。也罢,只要知道他没有危险,这就够了。“师兄,能不能带我走”我不止一次地想过要远离这一切,可是,谁会陪伴我呢凝望着他越久,心中就越难压制这股冲动。我一激动,一手抓紧他的袖子。“我们离开这儿,去找师父他们好不好”“”他听着,也任由我抓着,却没有半句话回答我。我失落地扭转头,不觉叹口气。“我早该知道,根本没人在乎我的死活”我有些赌气,有些仿佛壮志难酬一般的抑郁,胸口一腔闷气难平。“你是棋子,我也是棋子,棋子跟棋子之间哪有资格谈论什么将来”“别这么说”他突然一拧眉,反握住我的手不让我挣开,“不要拿自己跟我相比珍惜你自己,回去好好做你的丁家小姐”他停顿一下,欲言又止。“小师妹,听我的话,什么都不存在了,照顾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以后不要试着找我,即使见到了,也不要再认我。”我看着他,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一双从未如此明朗的眸子,竟觉得像是一个梦。他的表情异常庄重,可在我看来却又带着丝悲凉。我忽然间像是听到了他的临别宣言般心口一痛,狠狠地摆脱了他的手。我知道他这番话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我知道他是在为我着想,不得已只好逼我远离是非。可他不告诉我,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抱着满怀的不甘焦急等待难道对他来说,我真的不值得信赖、不值得托付些什么吗我的心又冷了,可仍不愿放弃最后一丝希望。“我只问你这一次,告诉我实话好吗”“”“你有没有背叛五道堂”我不管他是否投靠了信王,也不管他犯下多少错事,只要他能亲口他定定地望着我,望得越来越深,深得几乎要望进我的心里,却只是仰首望向天空,久久不发一语。不回答这要我做何解读呢是他耻于承认,还是不可言明求你,别再让我猜颈后的青丝不觉簌簌滑落至胸前,我顿觉脊背空虚一凉,心口却微微刺痛。苍然站起身,我对着冰冷的空气大吸一口稳定心神,继而不慌不忙地说道:“都没了,那就没了吧不过回去之后,你总要对信王有所交代吧”他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似乎正想为此解释,却见我径自伸手到他腰间,一手握住剑柄拔出他的佩剑,退后站定。即使没有强敌,宝剑出鞘的凛冽寒光也一如激战时闪现的嗜血光芒,叫人不寒而栗。所不同的是,这次,剑在我的手中。“你说你不会伤害我,我信,哪怕我曾经有过怀疑和猜忌,以后我会倾尽余生去相信你的承诺。可你,不该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望向他,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凄然眼神逼视着,不期然心口又一阵紧缩,喉头登时涌上一股腥甜。“别的帮不了你,但我总可以伤我自己吧”“非心”剑光一闪,话音未尽,李斐愕然夺过宝剑,却已来不及阻止我的疯狂,眼睁睁看着我如瀑的齐腰长发被一剑斩落大半。“当啷”,是长剑落地的声音。他喟叹一声,终将我一把揽在怀里,紧紧地拥着、偎贴着,埋首于我发间深深地低吼着,仿佛这是我们相隔几世的第一次相遇,渴望着却又惶恐着,害怕我会化作青烟逃离他的生命,又仿佛在这之后,我们再见时注定遥遥无期。这一刻的他,是真的吧我拥紧他宽阔厚实的背,狼狈地笑了。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落泪,只是眼前蓦然空虚一片,似乎记忆中的前尘往事已经彻底化作碎片崩裂殆尽,连着我的心,我的头脑,这双见证世间纷纷杂杂的双眼,都变得虚虚软软朦朦胧胧,什么都不想再辨分明。这一世,为何还要这么累好了,一切就到此结束吧。“拿着它,丁辛已经死了。”是夜,来不及等到天明,我便叫醒了云思整装出发。对于突然间消失的头发,她倒是吓了一大跳。不过在我敷衍的解释过后,她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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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趣地没再多问,还好心帮我找了个合适的发簪,将我那齐肩的短发挽成小髻簪好。或许是昨天对她凶了一点儿让她长了记性吧,进京的路上她也一直哈欠连天,远不如平时聒噪多话,我也落得清静。城门大开之时,天才刚刚微亮。我有些战战兢兢地走过城门,面对着清早进出垲城的布衣百姓们,就好像见着了自己最亲最近的人一样,心头一丝宽慰甜蜜。这一别,归来竟已深秋。寥落的枝枝杈杈上闲挂几片黄叶,即便没有秋风的吹拂,也摇摇欲坠朝不保夕。我看着,走过着,背对着那虚弱的生命感慨着,心中悲凉难耐。想到离京之时,是李斐一路相送,而再到返京,竟也是他陪了我一路,真不知上天设这个局究竟意欲何为。缘分这东西,也是分长短的啊。明明已经分开很远了,我却好像感觉到李斐仍旧不远不近地跟在附近,好似我随口一呼他便会立即出现在我眼前,就像这一路来时一般模样。耗在路上的那几天,我们的吃穿用度皆是借由别人之手送过来,他没有亲自上前探问过一句,甚至比在沁州时更冷若冰霜。即使途中下了大雨,他拼命护着的也是那些成箱的书卷和文案,只传了一个侍卫送过两把雨伞。现在终于到达垲城,他也终于对我卸下他的伪装,可却是要我自此永远远离他,永远与他划清界限还要去相信他吗他没有告诉我这一切为什么,而我这么心心念念又是何苦呢我真的撑不住了。我握紧了肩上的包袱,忽然觉得自己从未有过的可笑。从小到大,不是没有过一厢情愿,不是没有过因为一厢情愿而受伤,只是不曾眼光差到如此地步,自己被耍来耍去多少遍了却还在为人家叫苦。我不甘心,我怎么会甘心“表姐,咱们要去哪儿啊”一进城门云思便清醒了,现在却有些胆怯地揪着我的袖子,即使遇着清早练摊的商贩也觉得陌生得很,站在我身后踟蹰不已。“上哪儿啊”是啊,上哪儿呢天下之大,总还有我容身之所吧在沁州都没有流落街头过,这都回到垲城了,哪还会更惨呢我当然有去处“表姐,你这是往哪儿”云思看我拉着她穿街走巷,陌生的空气加上陌生的建筑、陌生的人群,忽然使她对这陌生的环境陡升一股恐惧感。“记住,以后我就是你的亲姐姐,云思你也不能叫了,你就叫”我倏忽间停下脚步望着她猛看,脑海中却又闪回那句宋词“碧云留住劝金荷”。想当初“留云阁”的名字便是如此得来,现在嘛“你叫碧云,我就叫金荷”“啥”听清我话的内容,云思当场傻掉,然后死活不肯接受我的安排,说“碧云”一点儿都不好听,像小家碧玉的名字,和她憧憬的豪气干云差了十万八千里。“行了行了。”我不得不再端起做姐姐的威严来,挑着眉给她训话。“又不是要当侠女,咱们就得扮成家道中落的小家碧玉才能掩人耳目啊谁让你长得这么水灵又出众呢,我想叫你桃花、荷花都张不开口再说这名儿不是还沾着一个云字嘛,我这个金荷可还八竿子打不着呢”“呃,那那碧云就碧云吧”她一副给我面子勉强凑合着用的样子,却眼珠一转突然凑上前来,“表姐,啊不对金荷,唉呀真别扭那个我真的真的长得长得水灵又又出众吗”她一句话转了几转,我这才晓得她这小妮子当真是一句奉承就能捧上天,实在好打发。“是啊是啊,碧云碧云嘛,碧就是清脆水灵,云就是超脱出众啊看我给你选的名字多有意境”“嗯嗯嗯,有意境有意境呵呵越听越好听,碧云碧云”我的云思表妹,现在的碧云小妞一下子便高兴地忘乎所以,乐呵呵地念叨着自己的新名字蹦啊跳啊,这前后的转变真真叫人感叹,“孩子就是孩子啊”却见她猛然停下动作,甩给我一张泄气的脸孔。“金荷姐,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哦这个啊”汗,我一不留神差点拉着她走岔道。离开垲城的时候,我曾经拜托过留云阁的掌柜肖仁义大叔处理一些事情,一些为求自保而未雨绸缪的前期工作。当时为了能说服肖掌柜,我只好瞎编了个理由,说京城几家大的商户近期可能会针对丁家做小动作,碍于我人不在京城,只好托他们帮忙留意搜集情况。幸好肖仁义是丁家的老人,又一向对丁家的生意和利益维护看重,他不会不答应。但说到底,我还是在利用人家。虽说这招不太光明,我心里也一直忐忑着,但我可以将来有能力以后再在别处补偿他们啊比如说让肖掌柜拥有属于自己的铺子、安度晚年,比如说给张皮子找个正当营生再给他说个媒,这样不是很好么我一直这么想着。而且最重要的是,现今五道堂的人已经四散各地,丁家我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回去,我不光要靠肖掌柜为我继续探听消息,还得靠他吃饭了。“云碧云啊”惭愧,我起的名气却连我也叫不顺口。“把你头上的首饰都贴身收起来,咱们可不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做戏也要做全套啊”“哦。”她应声三下五除二便把头上的几支价格不菲的珠钗和一支金步摇取下,连同耳上的玛瑙耳坠一并包进了一个小手帕里。“你看,这是京城特有的茶汤,滋味别提多香了不过今天不方便,等改天我再带你来尝尝。”“嗯嗯”她伸长了脖子闻了闻那香气,跃跃欲试地抿了抿双唇。“表呃,金荷姐,那是卖什么啊”“哦,那是卖甜酒的,但是女孩儿家可不要轻易尝试,会喝醉的”我警告地向她挤挤眉毛,想到这好奇心极重的小丫头有可能学会喝酒,私心还真是怕他爹怪我带坏小孩子。“嗯,我不喝酒的哎,那又是什么”“那个啊,那是卖果脯的,就是蜜饯的果子,有很多种类,还可以在上面雕出花样来呢吃起来甜甜的又很爽口,不过价钱贵点就是了。”“哦,是么,我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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