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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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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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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他做什么都很厉害呢。

    “嗯。”他向我扬起手中另两个字条,感慨笑说:“这些谜语也是我头一次见到呢你手中的谜面皆是在说脏腑,惟独缺了一个心字,所以可以理解为非心,即是一个悲字。”

    “哦原来如此。”

    真巧,这谜面里竟暗含着我的名字。

    “师兄,你那两个如何说”

    “安居無片瓦,孤身無依歸,你以为是何字”

    “嗯看不懂啊。”我干脆不浪费脑力了,反正也猜不出来。这文字游戏莫说我这有文化基础的人看不懂,怕是今晚来逛灯会的百姓更是看不懂吧也无怪这边的花灯人迹罕至呢。

    “淑女的女字,如何”他仍想耐心引导我的思路,只可惜我天性不高,难得要领,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哦安字除掉宝盖儿是个女字,女子孤身无所依”

    偏见,为何女子就要无所依闷闷地咽回不平,我还是等他解密最后一个字谜。

    “最后这个”只见他平静的神色忽而一僵,瞪住纸上不语。

    “怎么了”我凑近且看,纸上写着更令人费解的五个字“豎五再豎五”。竖五再竖五,啥意思又与什么字有关我刚想花花心思猜一猜,那纸却被李斐揉成一团。

    “师兄”我话还未说出口,他已拉起我的手混入了人群中。

    怎么了怎么了隐约觉得一定发生了什么,否则他不会如此反应。可究竟哪里出了问题他方才还同我有说有笑地猜字谜呀,哪里有事发生不对,不对,刚刚,刚刚他正在看的是那个字谜吗竖五再竖五,这有什么不对劲吗作者注:四个字谜均为本人原创瞎编,切勿推敲。

    烟花绽放得愈发凶猛,炮响阵阵,将整个夜空也照得亮如白昼。拥挤热闹的人群似乎变得愈发难以通过,他牵着我的手左闪右躲好一阵儿才冲出重围,又沿着来时的路回到了居元居酒楼附近。灯会刚刚才进入高潮时分,据说过一会儿就会有闻名天下的艺人表演节目,我可是期待了许久呀。不过现在看来,他却是要带我回家了。他只顾着带我赶路,虽未曾解释半句,脸色却掩不住凝重,好似当真发生了什么大事。我尽管满心好奇,可也暗暗觉得眼下不是问话时机,只好攥着我的葫芦娃娃在后追着他的脚步。牵握的掌心出汗了,我明显地感觉到那抹湿寒,下意识握紧回去。四周渐渐变得安静下来,行人越来越少,我忽由心底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师兄。”前面是一道窄巷,也是回李府的必经之路,但空巷无人、雾霭缭绕,月影朦胧而过却是什么都辨不分明。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直觉中只知一定要发生什么了。李斐是练武之人,自然比我更加敏感。正待我细细观察之时,只觉后颈一凉,一阵冷风已从我身前呼啸而过。抬首再看,李斐已飞身跃到前方一丈开外,在他面前出现了五个身着黑衣的陌生人,个个挥着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剑,还未等我缓过劲来就打在了一起。

    交战来得太快,我只来得及躲到街边墙角,望着雾气浮沉中李斐以一敌五,真的恨极了自己不会功夫。自从所谓的入朝为官之后,他就习惯了不配刀剑,因此今晚出门也不曾特意武装。所幸他随身仍有一把护身短剑,危急之时勉强可做御敌之用。但那些人明明是要置他于死地呀我看见一道道明光闪过,晃得我背脊生寒,冷汗一阵盖过一阵。我吓得不敢动也不敢呼喊,附近只有商户并无住家,晚上更成了名副其实的空巷。怎么办怎么办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死攥着葫芦娃娃想不出主意。躲在云后的月儿又露出了脸,李斐虚出的左肩被人划破,我瞧见那儿正有淡淡血迹洇出来,染红了他的肩头。我又想大声呼救,却怕反而招来坏人,害得李斐分心救我腹背受敌。五个黑衣人已经有两个倒地不起,余下的三个却像是抱了必死之心,招招狠毒毫不留情,好几次李斐险险地躲过了刺向胸前和颈间的剑锋,我却只能咬紧双唇泪眼迷离。

    我是胆小鬼,我不敢冲出去,我连求救都不敢只一瞬,我忽然看清了自己,我终究还是爱自己胜过对他。

    李斐仍在包围中艰难战斗,额上细汗在明暗交替之间闪着微光,尽管步伐相较另三人仍显稳固,但体力却大不如前。我以为今晚必是九死一生,可正当谁都没有觉察之际,巷尾忽然闪出一个人影,身形迅捷地向这边移动。我方自担忧那人是否是敌人后援,却见他同样一个利落飞身跃入打斗圈子,刀鸣剑响的竟是对准了剩余的三人。浪潮般巨大的狂喜猛然涌向心头,我惊喜地忘记了害怕,充满感激地望着那人与李斐合手对敌,不消片刻就打得另三人落荒而逃,只留下地上无力反抗的两人垂死挣扎。

    逃走的三人中有一人莫名地高呼一声“殿下”,然后被同伴硬拖着逃走了。即便我躲得远,仍是听到了那瞬间静寂下乍然冒出的惊呼声。我的心随之一窒,刚刚解困的喜悦霎那消失无影。李斐和那人也听到了,皆是愣了一会儿,竟颇为默契地拱手一揖,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向我望了过来。

    尽管夜色浮沉,可我刚刚分明看得清李斐的脸、他身上的伤,为何这会儿又变得朦胧难辨起来眨了眨眼,视野中影像逐渐清晰,我这才肯定那从天而降的救兵不是别人,正是谢云寒。

    我说过,相见争如不见的。

    却还是见到了。

    心几乎要裂成几片,为什么是这样我担心李斐,我想跑上前关怀他的伤势,可在谢云寒面前,我竟像被监视着一般不得挪动半步。

    我怕他什么呢

    他不过是一个有血缘的哥哥

    竟然是他呀,是他救了他心中五味杂陈,却是愣愣地又望回去。

    他瘦了,这段时间很累吗我颓然一叹。

    除此之外,再不要有其他的感慨吧。

    昏暗的光线中看不清他的神情,我却知那熟悉的脸孔上定然写满了无奈,一如我这次见到他的心情。哪怕多日不见,哪怕许久不曾想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仍能轻易左右我的心思我突然间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竟然这么可笑。

    我以为他消失了,就像之前发生过的好多次一样,不用说声再见。我以为我再不会见到他了,又何用预想再次面对时该如何应对我以为我会忘了他,忘了曾有那样一场可笑的游戏,或者只记得

    他是我的烨哥哥,一个似近又远的亲人

    我还在想着他吗

    哥哥,哥哥

    吴哲威已是我的哥哥,我何来还有个哥哥

    呵,又一个哥哥

    平安地回到李府,李斐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径自回到书房取来药箱,打算自行处理伤口。他终究练得出神入化的剑术,否则不会在与五人恶斗之后自己仅仅伤了左肩。默默跟在他身后进到书房,看他冷静地揭下覆在伤口上的碎布,那暗红色的血迹却提醒我,现实远没有那么简单。

    “有毒”我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心急地看一眼伤口,再瞅瞅药箱里纷杂的东西却不知从何做起。他没有看我,脸庞仍是温和笑着,从一个小瓶中倒出一粒丸药吞下,然后拿干净布头将伤口血迹处理干净,敷上药粉,缠好纱布,动作迅速到位、一气呵成,好像他习惯了受伤,也习惯了自己一人处理伤口。我僵硬地站在那儿看着他收拾一切,仿佛自己是个多余无用的人,连踏入书房也是个错误。虽心生委屈,可总归他受了伤,需要迁就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要不要找大夫来”

    “毒已解,无大碍了。”他淡笑着回道,眼神仍落在那堆瓶瓶罐罐上,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整理着。

    我忽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悲哀。每当他这般闪躲我的视线,这般温文有礼的说话,往往是他和我距离最远的时候。我搞不清他到底因何生气,以为他暗里已经有些嫌我累赘碍事,可让我自己亲口承认却又难以启齿。“书房太冷,你我去找人添些炭火吧。”

    “心儿。”他果然唤住刚走到门口的我。“不用了,我习惯了。”

    习惯了因为习惯了,所以才不让我插手,因为习惯了,所以才这么若即若离吗

    “那你让我冷冷地看着什么也不做吗”背对着他使性子,鼻子却是真的酸了又酸。“师兄该是又生我气了吧遇到险情只顾自保也不呼救,现在你觉得我自私了吧呵,反正我一向都这么自私的,现在看清了也不算晚。”眼泪矫情地划过脸颊,歪歪斜斜地落入嘴里,涩涩的,咸咸的,却是温温的。

    他久久没说话,当我以为成功惹恼了他,正打算一走了之时,身后人出声了。“你又来了。”声音带着熟悉的莫可奈何,好像是对着一个爱耍性子的小孩子。

    我又来了。

    是啊,我又来了,我这扭捏的性子已经种在骨子里了。

    “李大人无视人的功夫也是炉火纯青,我怎么能落下风呢”他听得懂讽刺吗我没自信地哼气闷喘,虽觉这般斗气既幼稚又缺乏技术含量,可怎么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无名火。身后那人沉吟半刻,却好像真的在衡量自己是否如我所说。听他不觉轻笑出声,我心头也随之松了一松。

    “这次你赢了。”

    “那就承让了”我旋身向他施以拳礼,看到他眸中神色却忽的有些无措。佯装骄傲地巴在门口望着他,好似自相识以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居高临下俯视他呢。“师兄,你以前说过的话可还作数”

    “绝无虚言。”

    “那好我会记着有人说过的话,还大言不惭说会让我一辈子幸福呢,我可不想到头来只是空梦一场所以咯,烦请那人还要好好照顾自己身子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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