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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扫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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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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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陈成涵虽然一再保证他会没事,但我却不这么乐观,因为我比他更了解夏兆柏的为人,但凡被他盯上,那就从没见过有谁能全身而退。我心里非常不安,万分不愿意看到事态往更糟的方向发展。原因很简单,在被这个男人如此温柔地对待过后,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他陷入破产困境而什么事也不做。这不仅仅是出于对无法回应他一腔情意的内疚,更出于我内心不为人知的原因:我仿佛在他身上看到当年林世东四面楚歌,求助无门,却犹自苦苦挣扎的境况,陈成涵在我面前的隐忍,强颜欢笑的温柔,这都令我无比熟悉,同时,也令我有感同身受的痛苦和焦虑,不得不压抑的恐惧和疲倦。我在脑海中仔细回想了这次会面的每个情形后,终于明白我的不安来自何处。

    我之所以这么不安,是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没法看着他一败涂地。这个愿望与善良、怜悯或者其他美好的品质无关,对我而言,只是因为看着他,就像看着我自己。我想没有人能够袖手旁观,冷静地看着自己再次死去。我哑然失笑,这才发现,原来对于以前的命运,我并不是那么甘心。我在伤痛、遗忘、淡薄之后,其实也会想,如果再来一次,我会不会仍然输得那么惨

    我想起陈成涵之前接到的电话提到“世纪明珠”几个字,这大概是个大项目,不然陈成涵不会用“最后的希望”来形容它。我打开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搜索“世纪明珠”这四个字。在排除了许多叫这个名字的酒楼茶肆之后,我忽然看到一则报道庆祝港岛回归大陆十几周年的新闻,在交代了港府各部门一系列繁文缛节的庆典式礼仪后,报道透露,在二十周年大庆的时候,港府会将临海原有码头重新改换,将那个地区建成一个集饮食、娱乐、购物、旅游为一体的大型休闲集合地,期望这个地方成全新的高端旅游标志性地区。末尾提到这地区内原有的某星级酒店,将积极投入这项改造工程,首先便是更换原带殖民色彩的名字,改名世纪明珠。

    这个酒店,就是陈成涵管理的那一家。

    我托着下巴,陷入沉思中,现在看来,陈成涵是要抓住这最后的一张牌,打个漂亮的翻身仗了。这个项目原本可牟取利益甚多,应该并不难吸引注资才对。但是值此风雨飘摇之际,陈氏内忧外患,要啃下这块骨头,得当多大风险,却也是显而易见的。我想起白天见到陈成涵在夏氏楼下备受忽略,那一句“我是来与夏先生谈生意的”足见一斑。可怜他那样的天之骄子,如果不是山穷水尽,又怎会走到亲自登门求敌的地步我正想着,忽见n上头像闪动,打开一看,却是李世钦叫我。

    “这么晚都不睡”

    “睡不着。”

    “睡不着也回床上躺着。”

    我淡淡一笑,这孩子倒有做唠叨家长的潜质。我想了想,索性实话实说:

    “在想陈氏的事。”

    那边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表情,立即打来一堆话:

    “你以为谁啊我麻烦你用个脑想下,你想了又有毛用”

    “你一个细路仔小朋友,他们大人的事,关你x事”

    “我警告你啊,不许为这个求那个,没用的,惹火上身,没你好处”

    “人呢听到没有”

    我笑了起来,慢慢打了一行字:

    “放心,我识做知道怎么做。”

    “烂好人,好心不一定有好报的。”

    我回他:“知道了,管家仔,我只是,前日撞见sin。”

    “理他去死你不会真的钟意他吧”

    “我在夏氏楼下遇到他,比较奇怪而已。”

    “没什么好奇怪的,夏兆柏趁火打劫,低价收了陈氏三成股份,他要做什么,得去请夏兆柏同意。”

    原来如此。我叹了口气,打了一行字:

    “我睡了,晚安。”

    随即不管李世钦如何反应,我关了n,愣了一会,又关了电脑。

    这件事,看来怎么样,都绕不过夏兆柏了。

    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索性爬了起来,心里默默盘算着,如果我有心介入这件事,那么该如何着手,会最有效呢

    我无钱无势,最直接的方式,当然是说服夏兆柏。无论是不是他在幕后操作恶意收购陈氏一事,如果我是他,绝对不会不去分一杯羹。让他不要去落井下石尚且很难,再让他雪中送炭,那简直是异想天开。夏兆柏有句话说得很对,因为我而去改变他们公司的决断,那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何况,这个对象是陈成涵,我近乎本能地知道,若是由我开口,只怕会适得其反,夏兆柏,夏兆柏,我默念这个名字,不由有些沮丧,到底,我心里还是怕他。

    深夜,简妈早已入睡,寓所中一片寂静,我穿着浅蓝格子的棉布睡衣,拧亮了壁灯,站在书房临窗伫立,外面却依然万家灯火。只不过夜一深,那些灯火,便显得飘渺而隐约了起来,仿佛有层薄纱轻轻笼罩。我看得有些入神,忽然之间,手机响起。

    我吓了一跳,生怕吵到简妈,赶紧接听,竟然传来的是夏兆柏略带了犹豫的声音:“小逸”

    我惊诧莫名,随后,却有一阵无奈夹杂着感慨涌上心头。我目光穿过夜色,万家灯火之下,或许人人有其不同的故事和人生,只是我兜兜转转,跨过两世,在这样的深夜当中,却仍然听到这个人的声音。我默然不语,他今夜却也沉寂,只陪我隔着电话,一同呼吸,良久,我才吁出一口长气,压低声音问:“怎么啦”

    “没有,只是看到你的灯亮了,想你,也许没有睡。”

    我微微吃惊,说:“你在楼下”

    “路过而已。”夏兆柏柔声说:“这几天事多,腾不出手来见你,觉得好像隔了很久似的,有点想。下来见我好吗”

    “可是,太晚了。”我轻声说。

    “不晚,就见一面,五分钟,然后我就走。”他的语气中带了哀求。

    我淡淡地拒绝:“要换衣服,太麻烦。”

    “那我上去。”他断然决定,随即挂了电话。

    我愣愣地听着忙音,忽然醒悟到,他的意思是要上来看我。这人疯了不曾简妈已经入睡,难道要将她生生吵醒吗我立即走到玄关处,刚刚打开灯,又听见电话响起,我手忙脚乱地接通,夏兆柏沉声说:“我到了。”

    他一如既往,没有给我留下拒绝的机会便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轻手轻脚打开房门,门外俨然站着他,一身深蓝色西服仿佛夹带深秋寒意,看到我,眼里眉里却尽是温暖的笑意,也不废话,一见我开门立即欠身进来。我认命地蹲下去给他拿换的拖鞋,还没来得及蹲下,夏兆柏却手一拉,把我整个拥入怀里,像紧紧地抱着不撒手。

    “小逸,小逸,”他喃喃地低呼我的名字,将头埋在我的颈项之间,热热的呼吸喷在此处敏感的肌肤上,登时令人有些心跳加速,我有些出乎意料,愣了愣,才扶住他,低声说:“别闹了。”

    “让我抱,不许拒绝。”他含糊地说着,站直了身板,将我拥入胸膛,一声声低喊着:“小逸,小逸。”

    他的声音中带了平时绝无仅有的紧张,仿佛有些怨气,更多却像在示弱,仿佛只靠着叫我的名字,便能表达那无法明言的话语。我心里一软,伸手环过他的腰,轻轻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夏兆柏身子一僵,随即更紧地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喊着:“小逸,小逸”

    “我在。”我抚摸着他厚实的背部,软言安慰着。

    夏兆柏又抱了许久,才慢慢松开了我,强笑说:“我,有点失态了。抱歉。”

    “夏兆柏,”我看着他,困惑地问:“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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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夏兆柏伸手摸摸我的脸颊,轻笑说:“我看着呢,出不了事。”

    “可你看起来,”我蹙眉说:“不像没事的样子。”

    他微微一笑,拉着我的手,径直穿过客厅,走进我的房间,轻轻关上门,猛地一下将我顶在门上。我蹙眉低喊道:“兆柏,你干嘛”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经饥渴地触摸上来,从脸颊一直摸到脖子,在蜿蜒而下,顺着胸膛腰线一路摩挲,隔着睡衣,他的手指无微不至地在我身上游走,仿佛在确认,又像在倾诉,仿佛在交流,又向在单方面叫嚷着什么。他手掌的温度烧炙着我的身体,我的呼吸逐渐变粗,心脏在耳边异常大声地发出声响,惶恐和酥麻蜂拥而至,我抓住他的胳膊,几乎像要站不住一般。夏兆柏眼神深邃专注,就这样看着我,低叹一声,俯身吻住我的唇,如同沙漠当中即将渴死的人遇到活命的泉水那般,贪婪而迫切,锲而不舍又不知疲倦地辗转反侧,撬开我的唇舌,深入内里搅动激荡而绵长的情绪。我被他吻到几乎要窒息,头脑昏沉之间,只觉整个身体的发条都像松开一般无法动弹。

    待到身下一软,才恍惚明白,他不知何时已将我移到床上,拉开我的睡衣,唇手并用,在肌肤上点燃火种,肆意制造痕迹,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宛若灭顶之灾的快感,这种只要他挨近就启动身体内核开始燃烧,不顾我的意愿开始挥发喷涌的激荡,令我恐惧却又无法抗拒。

    我的睡衣已经被解开,睡裤在磨蹭当中已经不自觉地褪下,这具十七岁半的身体完全展开在这个男人面前。这种感觉很奇怪,并没有羞涩之意,在三十几岁的灵魂操纵下,我不觉得袒露身体是件多么不得了的事情。但是,我想要回避和抗拒的,却是这种被他拉入看不见底的漩涡的无力感,这种瘫软在他身下,只能喘息,发出怎么压抑也压抑不住的细微呻吟,却无法制止,无法躲避,只能被他一手操控的快感指引和追逐的恐惧。

    我又一次射在他手掌里。和上一次不同的是,他也射了,我们一起在他的手指撸动中攀上。我疲倦地闭上眼,心里宛如经历一场萧杀一样空落。他收拾完一切后,脱了衣服上来,把我紧紧拥在胸前,轻轻抚摸,仿佛在无声安慰一般。随后,又开始吻我的脸颊,他的唇滑到我的唇边之时,我侧过脸去。

    夏兆柏手不自觉一紧,随后更加温柔地对待我,轻声问:“刚刚不舒服吗”

    “不喜欢。”我闭着眼哑声说。

    他没有发怒,只是微微一愣,随即苦笑说:“小逸,你这样,对我可真是打击。”

    我沙哑着声音说:“不喜欢,被你带着走,沉溺欲望,没有办法抵抗。”

    夏兆柏呆滞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小心地问:“你是说,你不喜欢的,不是我对你做的事,而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你没有理智来抵御”

    我尴尬起来,侧身把脸藏进他的怀里,闷声说:“反正就讨厌。”

    “宝贝,”他的声音分明忍着笑,说:“你两世人性经验却贫乏到等于零,由我来主导,有什么不好而且,我让你舒服,你就闭上眼享受好了,这种事,有没快感更重要。”

    “那跟动物有什么区别”我睁开眼驳斥他。

    夏兆柏道:“这本来就是人动物性的一种,要跟动物区别什么”

    我脸上发烫,却忍不住说:“动物性是为了繁衍,可不包括两个同性一起。”

    “所以去除了繁衍目的,我们的性才能更尽兴和美妙。”他终于忍不住低笑起来,抱着我,结实亲了几下,低声问:“别尽扯些没用的,刚才爽吗”

    我横了他一眼,气闷不语。

    夏兆柏的手却不老实地上下动起来,邪笑着说:“不说是不是,那看来得再回味一下。”

    他的手已经滑到我两腿之间,吓得我差点惊跳起来,忙不迭地挣扎说:“好了好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乖,乱动什么仔细冷到。”他一把将我捞回被窝,抱着我,喟叹说:“如果能每天这么抱你,我也没什么好求的了。”

    我呆了呆,小声说:“真没什么好求吗陈氏三成的股份你不是吞得很惬意”

    夏兆柏一僵,口气生硬地说:“小逸,我不管你怎么知道这个消息,但我说过了,商场上的事,你不适合,也不要过问比较好。”

    我默然不语。夏兆柏抱紧我,吻了吻我的耳垂,缓和了口吻说:“还介意外面的流言乖,明眼人都知道,陈氏破产是必然的,跟你无关,还是说,你为他们难过,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原因”

    我叹了口气,幽幽地说:“兆柏,你真愿意听我说吗”

    夏兆柏含笑说:“当然。”

    我淡淡地说:“我看到陈三,就像看到我当年一样。”

    夏兆柏沉默了,半响,才细细地亲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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