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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倒夜香”(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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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病狗熊(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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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两人就这么无声的忙碌着,可屋里的气氛却是出奇的温馨甜蜜。真是对平凡幸福的小两口呀,阿福趴在火炉边打着盹,炕上的小两口低首忙碌着,希望这幸福是永远。

    一直忙到三更天,两人才起身洗洗睡了。赵珊上炕时,感觉头有点昏眩。但因为疲劳也就没多注意,熄了灯盖上被子倒头就睡了。想着睡一觉就会好些,明天还要去摆摊了。绿雯、尤文不在,钱姨也因为李府这阵子忙,怕也没空,自己要累些了。

    次日,太阳照常升起后,冬日的暖阳调皮地透过掩得很厚实的窗子缝照了进来。秦暮锦迷迷糊糊睁开眼,瞥了眼墙边的沙漏壶,吓了一跳。呃,都己时三刻了中午11时43.2分。赶紧穿好衣服,坐起身来。搬开横在两人中间的矮桌,低首看向赵珊。都喊了好几声了,怎么今日起的这么晚呀,更别说喊他起床了。嗯,虽然昨日睡得晚了些,可这女人今日怎么睡得这么死呀

    不看还好,一看心头一紧。赵珊蜷缩着身子,面色酡红。头侧倚在枕头上,闭目咬唇。秦暮锦伸手试探地摸了下赵珊的额头,一阵冰凉的触感让赵珊舒服的松开了紧锁的眉头,翻了个身,面朝上继续昏睡着。

    秦暮锦吓得缩回了手,好烫难道是昨日冻着了,怎么办趴在窝里的阿福仿佛感觉到了主子的不安,爬起来凑到炕边,低呜着蹭暮锦的手。秦暮锦舒出口气,俯低身子拿自己的额头触碰了一下赵珊的额头。好烫这下彻底慌了,伸手想去推醒赵珊,可又怕她正发烧的身体吃不消自己的推拉。赶紧急急的下地去厨房端盆凉水来,挤了个帕子搁在赵珊额头。

    烧得迷迷糊糊的赵珊感觉到一阵清凉感,舒服的动了动身子。睡得更沉,浑身无力像灌了铅一般,赵珊只好任由自己继续躺着。好像感觉到边上有个人着急在喊自己的名字,可就是无力回应。本来热得和团火似的,可现在舒服多了。接着陷入无边的黑暗中,好久没这么舒服踏踏实实睡觉了。

    秦暮锦一看,急了。咬咬唇,打开炕头的柜子,翻出个小木盒。这是绿雯临走时交给他的,说是家里的积蓄都在这了,让他保管好。急急的取出腰上香囊里的钥匙,打开后拿出一锭银子,锁好放回木柜里。披上斗篷想出去找大夫,可想到自己从未单独出门过又刹住脚步。

    回身看看昏睡中的赵珊,看到她苍白开裂的嘴唇,烧得火红的面颊。摸了摸蹭过来的阿福,蹲身安慰鼓励自己的说道:“阿福,她只是发热。我这就去找大夫,你看着家。回来给你煮好吃的”

    拉了拉身上的斗篷,轻咳了一下。便掀起布帘,出了屋。打开院门,左右看了看周围。拉了下遮面的绢纱,咬咬嘴唇。这里没人认识他,不会被那个可憎的女人爪牙发现的。干娘说了,那女人找了很久没找到他,应该没事了。低首锁好门,按照记忆中的方向去回春堂请秋大夫。

    到了回春堂门口拉下斗篷的风帽,朝厅堂里望了一眼。还好秋大夫在坐堂,秦暮锦抿抿唇有些无措,自己太久没出来走动了。与人交际都有些许的紧张,刚才一路走来,蒙面低首快行。自己到真成了闺阁中的娇气男儿了,连出个门都觉得怪怪的。自从身子骨变弱了,反而显得畏首畏尾了起来。

    摇头自嘲的笑了笑,抬脚进门想着该如何开口应对。也不知道珊病得如何因为心里的担心也就忘却了紧张,几步走到坐等的位子那,看秋大夫只一两个病人,该会很快结束。

    秋大夫看到秦暮锦心头吃了一惊,想那赵五娘把自己这夫郎捧得和宝贝似的。以前夫妻关系如何她是不太清楚,可现在,呵呵,赵五娘现在可是这街坊四邻人人夸赞的好女儿家。伤了脑袋以后,变成了一个出了名的夫奴。倒也不是笑话她,只是性格像是换了个人,对家人与周遭人的态度,为人举止都是大变样。

    尤其是宠夫郎这件事情上,据说赵五娘还心甘情愿签下了个啥契约。对夫郎不好就自跪搓板,硬是把个男人捧到了天上。不过她这夫郎确实也是个少见不可多得的男儿家,就是身子骨弱了些。怎么今日让她的心肝宝贝独自出门了

    秋大夫笑了笑,将剩下的病人交给一边的徒弟处理。起身走到秦暮锦边上坐下,打算给他看诊。秦暮锦一看急了,赶紧开口解释道:“不是我,是五娘她病了。秋大夫,请快随我走一趟吧。”焦急的神情,即使脸被遮去一半,可眼睛里慌张焦虑的神色还是让人看得清清楚楚。

    秋大夫看这样子也不敢怠慢,赶紧提了药箱,回身吩咐了徒弟几句。就跟在秦暮锦后面出了药铺,唉,莫不是赵珊又给家里的家法打坏了咦,怎不见绿雯那小子虽不该多管,可女人老是被夫郎家法伺候,确实丢脸了些。也罢,赵五娘本就是个夫奴呀不该自己问的还是别问的好,免得惹麻烦。

    到了家后,秦暮锦招呼秋大夫坐下后,便站在边上,等着秋大夫察看赵珊的病情。秋大夫放下药箱,看连杯茶都没有。心里暗自叹口气,原来这冤家小两口还是挺恩爱的呀。看看,这可是她第一次来赵家没茶水招待。

    秋大夫嘴角弯起一丝温和的笑,看了眼炕上的赵珊,嗯,只是受了些风寒,看她那小夫郎紧张吓的,以为出了啥大事了,但还是把了下脉。松开紧锁着的眉头,抬眼看向秦暮锦紧张的神色,笑了笑,说道:“无妨,只是受凉感了风寒。我这就开几副药,等我回去后,让我那小徒弟送来。倒是你,我嘱咐过要按时吃药的。不可操劳,安心静养的。这冬日出去受寒,可是不好。绿雯那小子去哪里了家里怎么只你一人”

    秦暮锦一听,面色红了下,回道:“绿雯走亲戚去了,那五娘她怎么一直都不醒我怎么喊她都不应”说完,感觉自己问的太直接,抓着衣角,咬唇有些尴尬。

    秋大夫笑了笑,回道:“她许是累了,睡一觉就没事了。”和蔼的叮嘱了几句,就准备起身离开。秦暮锦起身准备付诊金,秋大夫摆了摆手,说道:“珊丫头在我那留了足够的银子,不必给了。嗯,你吃药的时间也到了。按时吃药,别耽搁了。这丫头的药,一会我让小杨送来,你就别去取了。免得珊丫头醒了,

    爱的呼唤吧

    责备我没尽到医生的本份。”

    秦暮锦听到这半安慰半调笑的话,面色红了红。将秋大夫送到门口后,关门回屋先给赵珊换一下头上的湿帕,再去给自己熬药。秋大夫刚才半遮半掩的话,他还是听出来的。珊确实不易,照顾这个家,还要照顾他这病弱的身子骨。自己真是个包袱,掩去心酸,拿着药包去熬药。一定要把这身子骨养好,免得总是拖累大家。

    等小杨将药送来后,秦暮锦赶紧给赵珊熬药。熬好后和先前做的面疙瘩汤一并放到盘子里,有些脸红。本想做小米粥给她的,可自己怕做坏了惹她笑话。只好还是做面疙瘩汤,呵呵,敢说难吃,就让她跪搓板。

    秦暮锦顶着脸上的黑灰,就回了屋。好容易将赵珊拉扶起来,靠躺在被子上。因为拉拽,赵珊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无神的看向对面的暮锦。秦暮锦看她这样,只好端起药碗准备喂她。赵珊甩甩沉重不听话的脑袋,想自己来。可手不听使唤,浑身无力。就连嗓子眼也干的发慌,发不出声音来。只好由着暮锦一口口喂她药,嗯,好苦怎么就病了唉,丢脸呀。生意都给耽搁了。

    秦暮锦看赵珊病成这样,还心不在焉地朝矮桌上的饰品看。一生气丢下药勺,心疼的骂道:“还管这做啥,你给我好好养着身子。早上起来,吓坏我了。喝完药,把面疙瘩汤吃了,看你这病猫样,可别再想别的。”赵珊闻言无奈的笑了笑,面疙瘩汤,呃,现在才瞧清楚,她家暮锦的小脸变成花猫了,右耳到唇下长长的一条黑灰污渍。

    赵珊忍着笑朝镜子指了指,再眯眼笑着看向暮锦。秦暮锦明白了意思,朝铜镜一看,顿时脸通红。赶紧拿袖子擦脸,难怪刚才药铺送药的小杨盯着他脸直瞅,还以为别人无礼不懂规矩了。原来是自己无意整了个花脸,拿起边上的枕头丢向赵珊,都是她害他丢了脸。

    赵珊靠着被子,昏昏沉沉的。秦暮锦小心翼翼的推了下赵珊,说道:“吃完再睡。”说着,舀了一小勺凑近赵珊的嘴边。赵珊看了眼那碗面疙瘩汤,嘴角弯起一丝浅笑。倒是面糊糊了,哪里有面疙瘩了

    赵珊就着汤匙吃了一口,差点笑出来。暮锦把玉米面与小麦面都搞错了。怪不得成了面糊糊,噗心里虽然想笑,面上却保持平静。嗯,面糊糊也不错,不要咀嚼,吃着省力了。自己正好病着,面糊糊对于现在的她正合适。

    许是吃了药汤,药苦味给弄的清醒了些。赵珊还是不不习惯别人喂着,接过碗和汤匙,低首快速的扒了几口,不一会儿,就将一碗面糊糊吃了个底朝天。想起身将碗送到厨房里去,可秦暮锦一个瞪眼,赵珊只好老实躺回炕上。

    秦暮锦收拾好招呼上阿福,端着木盘去了厨房。呵呵,赵珊躺靠在被子上,掩口打了个哈欠,好久没这么舒服的睡过了。原来是病了呀面糊糊还好,就是没味道。唉,估计这小子油盐啥都没放,这倒也好。至少可以入口,对病人很适合。想着想着,药性渐渐上来,赵珊觉得头越来越重,就躺回枕头上,想继续睡会。

    厨房里,秦暮锦一脸歉意的看着阿福,阿福黑溜溜的眼神无辜可怜地看看男主人,再看看食盆。啊呜今天比昨天还差,主人,啊呜想蹭主人要别的吃的,可扒到灶台上往锅里一看,无奈的低鸣了一会。终敌不过咕咕叫的肚子,老老实实将一盆面糊糊舔食干净。

    秦暮锦这才笑开了颜,摸着阿福的脑袋,夸道:“阿福好乖,呵呵,珊今天也吃了哦。味道应该不坏,我也尝尝。”装了一碗,坐在竹椅上,舀了一口。捂住了嘴,好难吃。一点油盐都没有,珊怎么吃得下去的这都像小时候调皮趁仆人贴对联时,他偷吃一口的浆糊的味道了。黏糊糊的,啥味道都没有。算了,就当稀饭吃吧。

    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忘了放油盐,不然可能更难吃。好像面也给自己搞错了,糟糕红着脸吃了小半碗,想起堂屋里还有些过年蒸的包子馒头,可自己不会蒸呀。想去问赵珊,可掀起布帘一看,赵珊闭眼睡得很熟。

    轻手轻脚走过去,摸了下额头。呃,还是好烫。小心的重新拧了个帕子搁赵珊额头上,替她掖好被角。靠坐在炕边,看着昏睡中的赵珊。伸手替她将脸上一缕乱发拨到耳后,看着她平和安静好似婴孩般的睡相,嘴角无意识的弯起。

    实话她长得不坏,模样算清秀。以前不学无术时,就不再提。自己也不想去回忆过去不开心的事情,反正她都忘了。自己也没有再去纠结的必要,许是该怨她将药偷换。可那时,他更多的是怨恨那个无情无义的薄情女,可现在他谁也不怨了。

    反而是庆幸,上苍在他一切都失去时,送给他一个心里期盼许久的妻主。虽然她很迷糊,开始居然把公鸡母鸡谁生蛋都给忘了搞错。可她却像变了个人,勤劳踏实,上进能干。还有就是对他和绿雯那时的恶劣态度超过常人的忍耐,签字画押。呵呵,却还是不离不弃。那时自己也是故意纵容绿雯去打骂她的,被欺压很久的怨气怎可不趁她失忆时,报上这仇。反正她什么都忘了,可后来

    想起自己因她而内力全失,落难后每日还要担惊受怕,还要被欺成那样。家里都过到捉襟见肘,没有油盐米下锅的日子了。也没有钱再去看病,也许底下自己真的会被逼上绝路。可能会被她告密卖了,可能就要回到那可怕女人的身边,从此一生黑暗。可就在那时,她却因为绿雯下手重了,什么都忘记了。

    由一个自己十分厌恶讨厌的人,变成了一个让自己不知不觉,渐渐倾心,甚至现在是愿意与她共度一生,为其生儿育女。摸摸自己变得不再润滑的手,还有手指上因为整日帮着做饰品、烧灶火而磨出的薄茧。心里不但不感到辛酸难过,反而感到从未有过的心安踏实。

    轻轻将头倚靠到赵珊的胸口,唯恐压到她。眼睛朝赵珊的脸瞄了瞄,她还是睡得很沉。放心将自己的身体侧趴到赵珊身上,侧耳倾听着那一下下沉稳让人心安平静的心跳声。“珊主,愿执妻之手,共度余生。此生定不负卿,愿妻主也能以此心对暮锦。”秦暮锦心里默默念出这段话,伸手抓住赵珊的一只手,就这么趴在她心口,不知不觉就进入了香甜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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