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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鸳鸯无罪休夫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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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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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我曾向碧水楼打听卫风明是不是还在嘉州,无奈的花钱买了只普通风筝得到一张皱巴巴的纸,心想如果她还在嘉州,就一定要去拜访

    后此事被花成锦悉知,处处严防死守,把我看得很严,甚至连门禁都搬出来了。好在碧水楼效率不错,送来了卫风明不在嘉州城的消息,花成锦大大的松了口气,我倒是觉得遗憾。那个防狼药物,还得好好斟酌斟酌。

    我端着铁观音,听着说书人一会儿把话题转到了京城哪家公子少爷的风流韵事上了,满意的点点头。忽见桌子对面坐了一十分眼熟的人,仔细一想吓得我差点把茶杯打翻。咳咳咳了半天,才冒出一句:“哥哥”

    对面人身穿缃色锦袍,面若冠玉,剑眉直鼻,英气逼人,微微下垂的嘴角正表明了此人此时情绪不佳。他深深看我一眼:“妹妹,怎么两年未见你连哥哥都不认识了”

    我就怕这个,说起这个我更心虚。我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他,付天瑜本人在前任付静雅有限的记忆是一个温和的兄长,从来没有发过火,至少没对付静雅发过火。如今在我身上,这个规律被打破了

    见我心虚的久不答话,付天瑜面色更是寒冷,他微一皱眉道:“那日家中老仆说在街上看见你,我还不信,没想到竟是真的。”他好涵养的看着我,没上来把我暴揍一顿:“你何时回嘉州城的,为何不回家当初要走为何不跟家里说声”

    我六神无主,只能支吾道:“哥哥勿怪,我也是刚回来不久,自觉无颜回家,所以”

    付天瑜道:“无妨,只是家中父母挂念你挂念的紧,你实不该不告而别的。今日既然见着了你,跟为兄回去吧。”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借口出来搪塞,只能硬着头皮道:“现在不成,哥哥,我相公出去办事未归,待晚上等他回来,我们自会回家。”

    付天瑜瞪着眼睛看了我半天,才问了一句话:“妹妹有了新夫婿”

    我歪起一边的嘴角,心想这是什么话,难不成还要我守节不成,都和离了,为谁守于是淡淡道:“不敢欺瞒兄长。”

    似是听出我语气里的疏远,付天瑜一愣,面上有些尴尬,讷讷解释道:“为兄不是这个意思为兄想知道妹婿是哪里人士做得什么营生你们何时成的婚”

    他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冒出来,我怎么能一下子回答那么多,只觉好笑,原来还真是错怪了这个不善言辞的哥哥,他确是再为我担心。于是我笑道:“哥哥不必再问,待我晚上携外子回家便可知晓。”

    付天瑜好像还没有缓过神来:“哦如此,甚好。”

    等花成锦处理好碧水楼的事务,我把情况跟他说了一遍,花成锦一点也不紧张,他甚至兴致勃勃的拿出一套檀色长袍往自己身上比划我无语,难道这家伙就不知道什么是紧张吗明明是自己的家却搞得像是我要见公婆一样

    回到付家,有预想到的全家欢迎,却没有想象中的心肝肉的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肉麻场面。

    我快步走到二位老人面前,行礼:“父亲、母亲。”

    付静雅的父亲是一代名儒,家学渊源,颇有古风,眼角眉梢都带着慈祥,见到我这个不孝女竟然还在浅笑,只是叹息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付静雅的母亲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脸上还可见当年的绝代风华。她拉着我的手把我上上下下仔细的看了一遍,又捧着我的脸仔仔细细的端详,眼睛里不断的溢出泪水。我深深感到了付母那深沉的母爱,不由得叫道:“母亲。”

    花成锦适时的走上前来深深一揖:“小婿花成锦见过岳父大人、岳母大人。”

    我暗自吃了一惊,没想到花成锦竟然这样介绍自己,我以为他怎么也会拿定州城的花成云的身份来说事儿。后来私下里,他告诉我,他为当初隐瞒我的事情深深懊悔,面对我的家人,他怎么可以还犯这种愚蠢的错误

    让我没想到的是付家并没有多大的震动,想必是付天瑜已经提前打好招呼了。可是想到花成锦名声在外,尽人皆知,付父却只是略一点头,付天瑜脸上也是一片平和。唯有付母微微皱眉,那也是一闪而过的事情。枉我还准备了一肚子提花成锦抱屈的话。

    接下来讨论的事情自然是围着我这两年的生活打转。开始还由我来解释,到后来就变成花成锦替我解释了,他表达清晰谈吐不凡,完全展现了定州城的花成云的谪仙风采,唇畔带着的是淡淡的笑,让人既不觉得十分亲近,也不觉得疏远。

    我看到付父一直缓缓点着头,表情甚是满意。付母却是魂游天外,不知在想些什么。得知我们住客栈,付天瑜要求我们在家里住下来。我淡淡的表达我们只是住一段时间,过不多久还会回定州,说完就听见付母轻轻的叹气。心里涌起一股负罪感,有些揪心。

    回房之前,付母嘱咐了一句:“静雅,明日家中会有客来,是你的表兄,一直在京城居住,你未曾见过的。你和天瑜要好好照顾人家,切不可怠慢了。”

    我乖巧的转头去看花成锦,完全是个懂理妇人的模样。见花成锦点了头我才答应了,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不就是一个素未谋面一表三千里的表兄么扔给付天瑜一人应付好了。

    我安静的跟在花成锦身边,听见他悄声对我说,娘子,你刚才看我那一眼,我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

    我斜他,你什

    残月吧

    么意思

    他嘿嘿一笑,如果你都能像刚才那样乖巧的征求我的意见

    我立时鼻孔朝天的说,没门。

    他耷拉下脑袋说,我就知道,刚才我差点都认不出你是我娘子了。你说你什么时候那么乖巧过

    我捏住他后腰上一块肉,咬牙切齿的说,只要你乖巧不就好了

    京城来的表兄

    昨天晚上睡得不踏实,花成锦那家伙跟打了鸡血似的折腾了我大半夜,难道带他回家真的能让这么他兴奋么,我反思,看来我以前对他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

    一觉醒来,不知为什么竟然坠入惴惴不安的情绪中,带着迷茫的情绪来到了饭桌旁,才惊觉,花成锦竟然不在我坏毛病又浮上来了,凡是考虑事情总是先考虑最坏的结果,难道这付家不满意花成锦这个女婿,趁我还没起来的时候把他找过去说教一通,让他知难而退,或者根本就是直接把他赶了出去

    这种情形在话本里常见的很,想起昨天付家人奇怪的态度,听到花成锦的身份竟然没什么反应,难道是隐忍不发专门在这里等着我们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脸色越不好看,我霍然站起,二话不说就往庭院里走。

    付天瑜想拉我被我闪开,召集了一群仆人,我急急吩咐着:“去把姑爷给我找回来”

    所有人都愣了,一个小丫头怯怯道:“小姐,姑爷说他还有生意上的事情没处理完,一大早就出去了。还吩咐我们不要打扰小姐,说小姐昨天很累”

    我窘得浑身冒汗,这厮出门竟然不给我打个招呼看看这些人,谁能保证他们不在嘲笑我我讪讪回头,付父、付母还有付天瑜都站在我身后,一脸的讶色。

    完了,我绝望的想,现在所有的人连这庭院里的花草虫鱼都知道花成锦对我来说有多么多么的重要,连一刻都离不开。昨天的伪装全破,什么乖巧、懂事全都被抛到了一边,我汗颜的低下了头。

    付父轻咳一声转身回去了,付母冲我挤出了个勉强的笑,跟在付父身后也回去了。只有付天瑜,想用轻咳来掩饰,最终还是功力不到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我立刻黑了脸,心里冰凉

    笑出一声知道不好,他又一串的“咳咳咳”来掩饰,结果是画蛇添足,越掩饰越糟,眼看有几个下人的脸都憋红了,我怀疑这个付天瑜是故意装着来戏弄我,看着他与我略似的俊颜,我努力控制自己,生怕一个忍不住过去把他的脸踩在脚下辗啊辗。朝天翻了个白眼,伸手“大力”的替他拍背,嘴上温柔道:“哥哥莫不是昨晚受了寒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我的手拍得他后背“啪啪”作响,付天瑜的脸涨得通红,忙往旁边一闪躲开我的魔掌:“劳妹妹担心了,为兄只是一时被呛到,咳咳,并无大碍。”然后又看看面前低头暗笑的一群人:“刚刚只是一场误会,小姐现在没什么事了,都该干嘛干嘛去吧。”

    我冷眼瞅着一群人散开,心中是怒火焚烧,却绝望的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付天瑜过来,眼睛里还有没完全散去的笑意,他故意板起脸正色道:“妹妹这次回来比从前开朗了许多,为兄甚是欣慰啊。”

    我恨得咬牙切齿,却还是低下头道:“多谢哥哥挂念。”

    付天瑜这时不再掩饰,哈哈大笑出声:“回去吃饭吧,父亲母亲还等着我们呢。”

    我答应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他的身后,眼歪鼻斜的冲他直做鬼脸

    受到全家出列欢迎的除了我,就是这个从未见过的表哥了吧,那么老远的亲戚怎么让家中如此兴师动众后来一想,不对,我家相公没回来,并不算全家欢迎,想来我还是赚了。

    歪着头胡思乱想着,眼见一辆古朴典雅的马车从远处缓缓而来。马车通身乌黑,上面雕有繁复的花纹,底座也不乏花草虫鱼,看起来甚是讲究,到了门前,马车问问停住。驾车的一个小童,从坐前下来,走到车后躬身询问:“爷,咱们到了。”

    我一挑眉,这谱摆的还挺大。小童得马车里人的应允,缓缓开了车门,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轻人,深目高鼻,褐色的眼睛里好像笼着一层雾一样,永远让人看不透,头戴紫金珍珠冠,身穿鸦青色暗花长袍,袖口处是金线镶得暗边,脚蹬白色马靴,此人一下车就先将众人扫视了一遍,最后将实现落在付父身上,唇角缓缓勾起。

    这就是那个表哥我心里极是不爽,不爽他给人带来的无形压力,更不爽他目中无人的傲慢,一看此人就是城府极深,多疑。

    付父不愧是久经官场的老手,淡淡一笑,几句客套话就化解了他给在场人的无声压力。接着就是挨个介绍,介绍到我时,他眼睛看向别处:“表妹”语气是疑问的。

    这种场合没有女子说话的份儿,付天瑜赶紧替我答道:“静雅也是昨天刚回的。”

    这位表哥淡淡扫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盘起的发髻上:“我听闻表妹现在已经没了夫家”

    此话一出,全场沉默。这不是摆明了给我难堪不待付父付母出来打圆场,我抢先道:“我与表兄素未谋面,表兄身居京城也是有所不知,小妹早已另配他人,自当梳髻。”

    这位表哥好像并没觉察到自己带来的尴尬气氛,略一点头,视线又回到了付父身上。

    我像今天真是倒霉,在全家人面前为了花成锦丢了人,现在又冒出了一个怪物表哥,处处看起来漫不经心,实则是在针对于我,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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