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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鸳鸯无罪休夫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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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狗不咬人(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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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在天稍稍有些热的五月,在我完全能蹦蹦跳跳恢复常人生活的时候,在花成锦终于不用禁欲的时候,我收到了付天瑜从嘉州城寄来的信,在信中,他用隐晦的文字暗示我有了大嫂的人选,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家一趟

    我生病的事情没有告诉嘉州那边,我询问的看向花成锦,他搂紧我说,你想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我握紧他的手说,等你把百草堂打点好,我们一起回去。反正付家已经完全接受了花成锦,不是么

    只要牵着他的手,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阿鼻地狱,我也能坦然面对。我瞅瞅两只紧紧交握的手,诗经中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现在就是那种幸福感觉

    自古传女色惑人,自是不假,那些君王不早朝的,那些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纵然是在拿女子做挡箭牌做个幌子,也少不了女色在他们心底深深的扎根,不然他们也不会想出这么拙劣的借口不是么那么,男色有多惑人呢

    我以为自我病后花成锦对众姑娘嫂子的疾言厉色足以让那些莺莺燕燕离他三尺远,没想到这病一好,花成锦对人的冷面也解冻,自从他在百草堂恢复坐堂,他身边的姑娘们似乎也恢复了元气,照样把他围得那叫一个严实

    我这个时候要是不相信他就是天下第一大傻瓜,经过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我怎么会不了解他的心只是手里的帕子几乎要被我绞烂,碍眼、刺眼那个谁谁谁,不就是被花成锦曾经骂过不知羞耻的姑娘么怎么现在又凑上来了到底有没有点羞耻心啊还有那边那个,不要以为别人不认识你你就可以在这儿充作年轻姑娘了,前两天我还看你牵着两个孩子满大街的逛游呢

    好吧,我承认自己就是在吃醋,吃干醋,恨不得把花成锦藏起来,他的好他的美只有我一人能欣赏最好能把他锁在家里,以后不要让他出门引人注意惊我这是什么心理完了,跟卫风明他们呆的时间过长,心理扭曲阴暗了

    不知从哪儿摸出把破扇子开始拼命扇风扇得旁边严冬的头发飘啊飘虽然这天还没到用扇子的时候

    我那身子捅捅身边站着的严冬,一使眼色,去,告诉你师傅,就说我身体不适。

    严冬站在那儿跟个石像似的,脸色更像石头一样黑,这小子,别看他在我生病期间端茶送水的孝顺得很,现在我身体一恢复,他的态度也恢复了。果然,严冬硬邦邦的回了我一句,你身子不是好得能春天扇扇子了么

    呵,小子,我眯起眼,扇子啪的一放,摆出师母的架势,然后一手放在肚子上一手捂眼,唉哟唉哟的叫起来。

    严冬一时也吃不准,忙不迭的跑去叫他师傅了。我嘴里依然是唉哟声不断,眼睛早就笑没了。

    花成锦急惶惶的问我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伸过手来就要把脉。我连忙抽手,看他的样子,如果现在说实话,说我是装的其实只是整整严冬顺便吃醋,会不会被打虽说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爱我,可是想想他当初以死相逼的气势我还是歇了吧,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一定会被打

    谎话是怎么形成的它往往都是通过一个不经意的小谎话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就像我这样。我一会儿摸摸肚子,一会儿摸摸脖子,皱紧了眉头说我哪儿都疼,全身都疼。

    此话一出,花成锦面色更黑。我偷眼看他由“小白脸”一点点的转化为“黑面包公”,心中瑟缩了两下,难道我没有做戏天分,哪里演得漏了馅

    花成锦一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紧紧的,果然露馅了,我只好忍痛赔笑脸,心想手腕肯定青了

    花成锦脸上绷得紧紧的,谁准你拿自己的身子看玩笑的,嗯

    这,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吧我讪讪的干笑,吐露实情,还不是应为有一堆姑娘媳妇的围着你看着碍眼说着又觉得自己人格真的扭曲了,恼着说,好啦好啦,我就是小心眼。然后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慷慨赴死样儿,等候随之而来的训斥。

    谁知手腕上的力道一松,接着腰上一紧,身子往前一带,稳稳的坐在了某个本应该怒火勃发的男人腿上。热热的气喷上了我的后颈,我体温骤升,手足无措,这是传说中的因祸得福还是打个棒子给个甜枣

    我坐的不舒服,扭来扭去挣扎着要起来,无奈腰间双手扣得紧,只得泄了力道令他为所欲为。只听他在我耳边说,娘子,我不在百草堂坐堂了好么

    这话正说中了我的心事,更让我心虚不已。我略有些颤抖的说,你不看诊要干嘛定州城等你看诊的百姓怎么办这个时侯我还能想到这些,而没有立刻欢欣鼓舞的扯着他的衣袖高喊太好了,想来我的心灵还不是很阴暗很扭曲的嘛

    花成锦哧得笑了,他说,一般病症,就让一般大夫去看好了,定州城又不是缺大夫。

    我反应过来,原来他是想当个一代神医,还是那种非疑难杂症不治的怪医。可是我清清嗓子低声说,你的医术又没有卫风明那么好

    你说什么背后刚刚消气的温柔人儿霎时又化身为夜叉,环住腰间的手也往里收了些,害得我差点把早饭吐出来。花成锦语调冰冷却温柔无比的说,娘子,你刚才说什么

    现在看不见他的脸,但我依然能想象他是个什么表情,傻瓜才实话实说,我立刻见风使舵讨好的说,我说相公这个想法甚妙,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一代医学大家。

    腰上的劲道收了收,看来花成锦对我的话还是比较满意的。因为我的病,他对卫风明是又感激又嫉妒,甚至还带着不甘。我没想到,这份不甘竟会如此强烈。怪不得他刚才对我的玩笑那样生气,他是怕下次再有这病自己依然束手无策吧。

    思及此,我伸手拍拍环在腰间的胳膊。

    身后的声音有些闷,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这么瘦

    瘦我伸出小臂比划着,捏着上面的肉,你是要把我养成猪么

    严冬突然一头扎了进来:“师傅,不好了”

    黑暗君主sodu

    好狗不咬人2

    我惊呼一声,光天化日之下跟花成锦如此亲密的动作竟然被人撞破这个时代,纵然是亲密夫妻,白天的行为举止也是要有礼有度的。我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传出去,肯定会被骂成淫妇。

    花成锦见严冬冒失闯进来也是大怒:“出去”

    严冬见情势不好,灰溜溜的出去了。我马上从花成锦腿上跳开,整整自己的衣服,自我安慰道:“严冬这孩子也不是外人,自是不会随便乱说的。”

    花成锦唤严冬进来道:“小小年纪,怎的如此冒失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这样大吵大嚷的闯进来”

    严冬被训的直缩脖子,讷讷道:“师傅,外面来了两个人,说要砸了咱们的铺子。还点名指定要找您不,找花成锦。”

    我惊道:“莫不是又来寻仇”刚以为过上了安稳日子,花成锦去年也安安分分在我身边没做什么理亏的事儿,怎么还有仇家寻上门来莫不是我脑袋里又胡思乱想了一通,最后决定和花成锦一块儿去前厅看看。

    前厅早就乱作一团,门口被两个大汉挡住,墙角缩着几位老人和几个姑娘媳妇,门外是一群不怕危险上来看热闹的人。见我们出来,挡在门口的那个身穿玄衣的汉子冷笑道:“外面传闻江湖上最不入流的采花贼花成锦竟然为了一名女子金盆洗手,还娶了那名跟你一样恬不知耻的女子为妻,看来真是所言非虚啊。”

    我招谁惹谁啦,怎么一上来就噼里啪啦的先说起我来了看他五大三粗的一汉子,竟然对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先行挖苦讽刺一通,是何道理说到底还是一无耻小人罢了。

    另一名身穿鸦青色的汉子制止道:“二弟,别说了。”我仔细看看,这个汉子长得倒是副老实模样。

    我沉下脸,还击道:“这位兄台可是疯狗乱咬人啊。这里哪有什么花成锦的影子对我一个弱女子都能出言相讽,真数得上是英雄好汉了。”有我在,谁敢碰我家相公一下

    玄衣汉子被我一噎,顿了顿道:“缘何不是你身边站着的不正是花成锦他作恶多端,你今日护他,你敢说你不是跟他勾搭成奸的淫妇”

    “二弟”鸦青汉子再次制止。

    “凭你这句话,我完全可以把你告上公堂”我恼道:“这位是谁,我想诸位定州城的街坊邻里心里是再清楚不过了。我跟相公成婚,官府早已登记在册,岂容你等污蔑诋毁况我家相公非你要找之人,几年来,他为花成锦背了多少黑锅,问问定州城的百姓有哪个不知我家相公从未出定州城一步,今日你们跑到我百草堂寻衅,真是毫无道理”

    玄衣汉子一哽,那个鸦青男子道:“这位夫人,我家二弟却是鲁莽了,还望见谅。”

    我心中一凛,这个汉子不好对付。

    只听那汉子又道:“我兄弟二人是雍州城威虎镖局的当家,只因三年前花成锦调戏了我家妹子,坏了我家妹子的闺誉,今次我们兄弟二人前来并不是要砸百草堂,而是想讨个公道。”

    “讨公道”我眼睛一瞪:“讨公道怎么要事隔三年”此言一出,二人汗颜。“实不相瞒,你们说的花成锦正是我家相公的胞弟,他素来与兄长不合,我们不曾得知他的行踪近况。”

    玄衣汉子忍不住道:“花成锦,躲个娘们身后有什么意思啊有种的出来跟咱们哥俩打上一架,长得像个娘们,脾气更像个娘们,底下该不会没带种吧”

    听这汉子的污言秽语,我扭头看看身边的花成锦,见他还是云淡风轻的挂着笑容,放下心来。我啐了一口,道:“哪里来的莽汉,嘴巴里怎么忒的不干净我相公并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人,更不会什么武功,你们如此咄咄逼人,难不成是想谋财害命你这种无耻之人,怎配与我家相公说话,真真是侮辱了他”话音一落,四周响起了附和声。

    玄衣汉子忍不住就要冲上来,被鸦青汉子一把拦住。鸦青汉子道:“夫人莫怪,我家兄弟也是着急。你说你家这位不会功夫,谁能证明”

    我瞪他:“你想怎么证明难道要让他平白无故的挨你几拳,凭什么就凭你说的那些子虚乌有的事么我问你,为何要事隔三年才要为妹出头再者,你说的那事情是真的么有何凭据这事情怕是你凭空捏造也未可知”

    “好个牙尖嘴利的妇人”鸦青汉子道。

    “大哥,你跟她费什么话咱们把这小子押回去娶了咱妹妹不就成了我就不信这泼妇能挡得住”玄衣汉子道。

    我上前两步大声道:“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各位定州城的父老乡亲啊大家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了这二人竟是要把我的夫君抢去做他们的妹夫,谁知道他们的妹子是何方妖魔鬼怪青天白日的,他们竟然目无王法想要当街抢人哪各位街坊给评评理,这还要我怎么活啊”

    不是说我泼吗我就泼给你看一时间,四周议论声起,都是讨伐那两个汉子的,并且声音越来越大,一浪高过一浪。

    鸦青男子皱眉道:“夫人之话我们二人如何信得你说他不是花成锦,谁能证明呢谁知他是不是用了什么障眼之术”

    我一梗脖子:“若是信不过,我们大可去衙门,一问便知。若是不敢去,就是你们存了什么邪心歪理,竟然连王法都不顾”

    此言一出,二人顿陷沉默。不多时,围观众人默默让出一条道来,一队衙役进来:“谁在这里滋事”

    接着我们几个跟着衙役进了衙门,把事情详细的说了。经官府查验核实,确信我相公为定州城大夫花成云,而非江湖上为非作歹的花成锦那二人无话可说。

    出了衙门,我心中一口气犹不忿:“好狗不咬人”

    两个汉子面色顿青。

    此事圆满解决,花成锦趴在我的肩膀上说还是娘子最厉害。不过此事对花成锦还是有影响的,不知何时,大街小巷里开始流传百草堂的花大夫畏妻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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