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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鸳鸯无罪休夫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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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子风云(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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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嘉州是去不了啦,我们立刻又写了封信立刻送往嘉州,不知付天瑜接到第一封信,随之又接到第二封临时反悔的信时是哭是笑。不过想想付天瑜那总是有些严肃的面孔,要是做出又哭又笑的表情,一定很滑稽。

    现下花成锦完全扔了他的医书,开始紧迫盯人,每天要喝些固本培元的补药不说,还规定每天必须吃多少东西吃了吐,吐了吃,是很辛苦的

    不过花成锦的脾气更好了,基本上是我说什么他就依什么,趁此机会我提出给严冬说个亲事。花成锦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完全无视旁边严冬可怜兮兮的小脸。

    我立刻冲严冬飞了个眼,小样,这次栽我手里了吧我不怀好意的笑着,找了街上最热心的媒婆搜罗来一大堆未婚姑娘的画像。

    我看着画像就想起以前在付母给付天瑜找的大家闺秀的画像,个个都是一个姿势,一个模样,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浑身哆嗦呢。想到这里我立刻把手上的那个卷轴扔的远远的,恨不得再也不要看见这东西。

    其实,给孩子找个好人家的姑娘,还有一种民间的土法子,就是打听。一般父母正直恩爱的,孩子一般不会差到哪里去,家世清白的,一般家教森严,孩子自然也不会生出作奸犯科的心。不过这也不一定准,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更何况是最最善变的人呢家世不好,孩子也不一定不好,一般有志气的孩子都是从中崛起的

    我挠挠头,准备还是出去给严冬打听一下比较好。不打听还好,一打听还真是骇了我一跳。原来严冬常年跟在花成锦身边,借助花大夫的好名声,在定州城已经是颇被看好的青年才俊了,加之严冬长相不俗,底下不知有多少年纪尚小的姑娘芳心暗许了呢。

    暗许暗许,暗什么许啊,小小年纪就懂得觅郎君了我翻了个白眼,无可奈何。谁知道严冬这小子底下有没有收什么姑娘的香囊绣帕,万一我再来个乱点鸳鸯谱,结果成就了一对怨偶,咋办现在不问清楚,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叫来严冬,这小子还是一脸苦相一问三不知,细看他的神情,八成是这小子还没开窍,一提到哪家姑娘就一脸厌恶,不是说这个长得丑,就是说那个不贤惠。

    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怎么这会子说得比我都多,知道的也不少,连哪家姑娘不爱洗澡都知道了看来他打听的比我全面啊,我扼腕。

    花成锦笑看着我一个人在那边折腾,偶尔在我抱怨的时候还提出一两点建议。终于看出来了,原来这个人精是怕我闷才把严冬贡献出来让我耍的。可怜的孩子

    这天我闲来无事,在王大婶的陪同下随便溜达,经过一个老巷子的时候,一阵孩子的笑闹声传了过来。循声望去,原来是一群小姑娘们在踢毽子。

    那个翠衣小姑娘怎么看着这么眼熟白净净的瓜子脸,细长的眼睛上吊,小嘴抿得紧紧的,脚下毽子翻飞,时不时还踢出花样来这么高的技术,让我这个踢毽子无能的人真是汗颜呐

    我突然一击掌,倒吓了王大婶一跳。她忙扶住我问,哪里不舒服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自己从前见过那个踢毽子的小姑娘。

    翠衣小姑娘似是累了,停了下来,把毽子交给旁人。她朝我这边看了半天,慢慢走过来,十分有礼道:“婶婶好。姐姐好。”

    这小姑娘大概正值十二三岁的豆蔻之年,小脸上还满是稚嫩,只是眼睛里有着同龄人没有的沉稳与果敢。我冲她笑笑:“你还记得我”

    小姑娘点头道:“自然记得。姐姐来是想跟我们一起踢毽子么”

    王大婶急忙拦下:“使不得。你这位姐姐现在是有身子的人。”

    小姑娘一脸了然的点头。我有些不好意思:“我来看你们踢就好了。你是哪家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道:“我姓张,闺名桃桃,家住西街,父亲是做打铁生意的。”

    “哦。”王大婶一脸明了:“你是张铁匠的闺女”

    小姑娘点头。

    “可是桃树的桃”桃桃二字倒是取得动听。

    小姑娘又点头,模样很是乖巧。我不禁莞尔:“真是个乖巧又聪明的姑娘。”

    小姑娘睁大眼:“姐姐不嫌我丑陋么”

    丑陋这从何谈起这小姑娘身体健康,五官端正,皮肤细白,怎会丑陋我看向王大婶,她脸上虽笑着,神情却是不方便在这里说的模样。

    小姑娘倒是不卑不亢:“大家都说我的脸长得像狐狸,很丑很丑,以后嫁人都难。”

    她下巴尖尖的瓜子脸配上细长上吊的眉眼,不突出的鼻子和小巧的嘴确实有点狐狸的模样,却不见得丑啊,想必长大了会别有一番风情。不过看王大婶的样子,似乎真的认为这孩子是个丑孩子,唉,我默默叹气。

    “嫁不出去你打算怎么办”我突然冒出这个问题。

    “那就在家里奉养爹娘啊。”小姑娘答得一本正经,清澈的眼眸里找不出一丁点的杂质。我突然觉得气闷,这样好的孩子,日后怎能让那些世俗偏见毁了她的一生

    我又问:“桃桃在家里行几”

    “家中女孩只有我一个,下面还有两个弟弟。”

    回家的路上,我向王大婶问了小姑娘家中的情况,知道她家属于清白之家的时候,我竟然松了口气。一个想法冒出头来,我暗笑,严冬啊,我给你定了个丑媳妇啊,不过你要敢说她丑,我就让你师傅抽你

    我越想越乐,一进家门正好碰见花成锦对着一块布细细剪裁。我问他是在做什么。他竟然回我说是在做尿布。这这,这才三个月啊,现在就做尿布,到了孩子出生那日,尿布岂不是要堆满房间

    不过这话我没敢说出来,看他那无比认真的表情,我实在不忍心泼冷水。花成锦递给我一块让我摸摸够不够柔软,他怕硌到孩子的小屁股。我接过来,入手是那种无比柔软的感觉,边边角角早就被他窝好,且找不到一个线疙瘩。我的心一下子满了

    产自风云2

    六个月的时候,肚腹已经很明显了。严冬和张家闺女张桃

    夕浥红尘笔趣阁

    桃的婚事已经成了铁板钉钉的事儿,让我吃惊的是这回严冬竟然没跑来跟我抗议,更没嫌桃桃长得丑。这小子难道能冲破那道世俗的观念

    这时候腹中孩子已经有了胎动,让我饱尝了身为人母的喜悦。花成锦也常常抱着我,脑袋贴在我的肚子上跟我们的孩子说话。孩子对他这个爹似乎相当有感应,他的头一贴上,孩子的脚就踹过来了。当然,每次被折腾的还是我。

    花成锦说应该给孩子取个名了,他捧着几本不知名的古书,嘴里念念有词,若是女孩儿就叫若是个臭小子,就叫

    我颇有豪气的把手一挥,不用想了,我都已经取好了。花成锦面放红光,从破书中抬起头来,快说说,取个什么名字

    我得意洋洋的说,就叫小花好了

    花成锦红光满面的脸瞬间变成了惨淡的后爹脸,嘴唇颤抖,小花绝对的疑问句,绝对的不赞同。

    反对无效。我懒懒的说,贱名好样,叫小花多好,又好记,又好养本来就是嘛,大花小花,从腹中宝宝对花成锦不友好的态度可以看出来,这个孩子,十有八九是个男孩。

    花成锦凄凉的转身而去,只剩下几本破书被风吹得哗啦啦啦。

    结果,孩子的名字就此定下,只有小名,没有大名,小花一直长到七岁才好不容易有了大名关键是,这大名,最后也是由我来拍板的

    付天瑜匆匆从嘉州赶来,这让我们大吃一惊,他不是应该在京城应试吗

    付天瑜却是淡然一笑,他放弃了。我正满腹自责,又听见他说,因为要娶妻,所以今年他放弃秋试。

    我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往他身后左瞧又瞧寻找大嫂的身影,他又说,只是下了聘礼,定下来而已,还没有过门。

    失望。我撇嘴。

    付天瑜说,本来父亲母亲都要来的,可是从嘉州到定州路途遥远,他们二老不堪颠簸之苦,只好放弃。

    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承情的笑笑,不再多言。

    九个月的时候,我的身子异常臃肿,手和脚肿的老高,一按就是一个窝,好久都回不过血来。晚上翻身变得极不容易,如果总是一个姿势睡觉的话醒来后半边身子都是麻的,那种酸胀感,真是让人恨得牙根痒痒。

    还好花成锦细心的发现了这一点,半夜里总是帮我翻身,给我按摩被压麻的身子,脸上写满了疼惜。看到他这副表情,这九个月受的苦我都认了,甘之如饴。

    我对花成锦说,咱们的这个孩子真是个有福的,不早不晚,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到咱们身边。花成锦笑着说是,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

    九个月的时候,我很少下床了。虽然知道经常下床走走对生孩子的时候有利,但是我的腿已经肿的快不能看了,又如何下地走路

    吃着花成锦给我做的美食,王大婶进来了。我们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忽然一阵隐隐的腹痛传来,我放下碗,捂着肚子直皱眉头。王大婶关切的问:“怎么了”

    我捂着肚子:“今天不知怎么了,肚子一阵一阵的疼”

    王大婶面色凝重,手冷不丁的伸进我的被褥里往下身一摸,立刻惊道:“天,你这是要生了啊”

    王大婶赶忙跑出去叫花成锦,就见花成锦有些慌张的跑进来,手搭在我的脉上竟有些颤抖,然后用不稳的声音拜托王大婶去请几个经验丰富的产婆来。

    这阵动静惊动了付天瑜,他还是一脸的迷茫。花成锦皱着眉说,要生了你都不知道

    我肚子疼得火大,没好气的说,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生过

    花成锦声音里难掩焦躁,他说,你肚子疼为什么不叫

    我受不了的冲他吼,又没到要死的地步,叫什么叫

    花成锦的脸刷的白了,付天瑜看出些端倪,立刻上前拉住他,转头对我说,妹妹,妹夫是太关心你了,别往心里去。

    看见他刷白的脸色我就后悔了,关心则乱,我怎么会计较这个呢。可是肚子越来越疼,我只能咬着嘴唇点点头。

    花成锦一把挥开付天瑜,抢前一步坐到我身边,伸出拇指轻抚我的唇,他说,别咬。然后伸出小臂说,咬我吧。

    我震惊的看着他,付天瑜也皱眉说,妹夫这个时代,女子生产,男子避讳都来不及了,怎么还会守在床前甘愿伸出手臂为妻子分担痛苦

    我咬牙强忍着一波接一波的疼痛,强迫自己不去看他那白生生的胳膊。他竟然把胳膊伸到我嘴边,逼我张开嘴咬住他的胳膊。

    疼痛有加剧的趋势,花成锦也发现了,他冲付天瑜大喊,产婆怎么还没来我想的是,产婆家住的真远

    付天瑜刚跑出去就撞见了产婆。产婆一进来看我和花成锦这架势,一下子就愣了,她连忙让我们两个分开,花成锦倔强的很,怎么也不肯离开,甚至拿出大夫的架势来压她们。

    可产婆什么阵势没见过她们一句,男子在房里不利于妇人生产,听了这话,花成锦就满脸焦急的被乖乖赶出去了。

    产婆说,花夫人,这么疼妻子的相公可不多见啊,待会儿不论怎样,您都要撑下去啊。

    疼痛有些减轻,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王大婶拿出一块软圆木让我咬住,她脸上又是担心又是喜悦,她说,是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大婶相信你绝对能给花大夫生个胖小子出来。

    我刚想笑笑谢她,疼痛却再次来袭。这种疼痛,不亚于我大病时服虎狼之药撕心裂肺的疼痛。我在疼痛中浮浮沉沉,意识模糊,耳边什么声音都听不清,好像那些声音正在离我远去。

    我好像看到什么,一个女人,躺在产台上,闪亮的机械,医生的白大褂和胶皮手套,止血钳血管夹寒光闪耀,一个勺子型的器械伸进女人的下身,女人痛得脸都白了,勺子在搅动,女人大声呼痛,下身血流不止

    一阵剧烈的疼痛让我神志清醒过来,刚才看到的难道是女人在流产产婆说,夫人就差一点了王大婶说,闺女别怕,用力

    我大叫,拼劲吃奶的力气,就算死,也要留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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