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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歌(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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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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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驾着牛车进屋,我与谭大夫对视一眼,便各自下车,该回房的回房,该收拾的收拾,似乎在归途之中,两人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烦闷的心情不断扩大,心里那块阴影,怎么遮盖都遮盖不住,可惜只能埋在心底,静静等着爆发的机会。

    “小一,你回来了”我正搬着烧烤架,另外一头突然一轻,我回头一看,是章意帮着抬起了。

    “恩,那人怎么样了”我保持冷静,不想露出什么异样,就跟之前快到家的时候,谭大夫对我说的那样,一切只是怀疑,没有确实的证据,如果说多了,恐怕会造成恐慌,把这人逼急了,我们都不好过,何况万一猜测有误伤害了好人算了暂时还是把话搁在肚子里吧。

    “还没醒,才喝过药。”章意帮着我拿车上的东西,又陪着我去了厨房,帮我把所有的铁签放入水中,这东西经常用水,容易生锈,这里又没不锈钢之类的,只能在发现有这趋势之后,重新交给铁匠铺回炉,做出的新的来。

    “你也休息去吧,昨天又练功了”我用钳子把一块块没烧完的木炭夹了出来,放在簸箕里,等会归纳,明天接着用,也不浪费。

    “小一觉得男人应该如何”章意甩了一下手里的水,忽然认真问道。

    “我以前不是说了吗每个人的活法不同,有的男人适合深闺,有的男人呢,做事业,练功夫,都是个人喜好,强求不来的。”我就算生活习性被这里的人的同化了,可思想还是先进,并未退化,男人女人谁主内谁主外,都看能力,没有什么特定的规划,更不能因为某种尊严扼杀对方的才华,虽然我并不认为章意的武学才华可以挣到大米,可兴趣爱好,都应该支持。

    “那你觉得男人应该习武吗”章意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大概今天又遇上那些个八卦大叔了,说不定还不听我的偷偷卖艺去了。

    “强身健体,没什么不好。”我到觉得好笑,这男人一向坚韧,怎么会在乎别人的眼光,现在怎的开始犹豫,问起我的意见来。

    “小一就是不同。”听到我的回答,他仿佛受到鼓励,几乎那刻就展颜笑开,清瘦略黄的脸上带着腼腆,以及就算经过历练,也无法抹去的朴质。

    “有什么不同的,哈哈,窝囊废一个,我现在啊,就希望大家平安,别无所求。”我倒干净铁盒里的木炭灰,又开始往里放水,仔细冲洗。

    “我也是这么想的,虽然我没什么用处,可力气不比女人小,小一要是有什么想干都可以找我。”章意从手里拿过帕子,这个很少做家务的男人,流着汗,干得很起劲。

    “你啊,只要看好这屋子男人就行了,我也只能依靠你了。”我们在外都有事情可做,家里实在是难以顾上,只盼着早点过年,我们收拾收拾,还能窝在家里半月,算是休假吧。

    “我不走了”章意又取来水桶,倒了些许。

    “什么”水声较大,我没太听清。

    “我说我决定不去寻那妻主了,与其去赌那不知身在何方的女人是不是与小一一般不同世俗,还不如干脆留在此地,和大家在一起,只要你们还用的上我。”章意说着说着,更加用力的清洗烧烤架,这个决定,应该不是一时兴起,估计也在他心里折腾了有一段时间了。

    “也好,只要你喜欢,就是家人,我们谁也不会离开。”正如我向桑桐承诺的一般,既然大家聚在一起,那便是缘分,古代这种局势不明的世界里,能生活在一起,已是难得,更没必要纠结那多一点或者少一点的生活费,都是家人啊

    “恩”章意重重的点头,很努力的,带着点笨拙的清洗着剩下的用具,那情景真的很像我刚开始做家务的时候那样,让我也忍不住去帮他,我们忙忙碌碌,又到了夜晚

    后来连续三天,那病床上的书生,都没有清醒,不过庆幸的是,她并未高烧,伤口也没有溃烂,算是控制住了,我也没有去报官,当然,和谭大夫与我说的那番话有关,总觉得将她暴露出去,我们也得不到好处,反而容易惹得一身腥。

    章意自那天决定不走了之后,便开始很积极的帮助家里的每一个人,甚至学起了家务,只是手脚不太利索,和我一样容易闯祸,有的时候,我们一起收拾庭院,却弄的谭大叔火气直冒,直骂我们越帮越忙,我们常常被训之后,背着谭大叔偷偷窃笑,仿佛回到了小的时候,那种一起做了坏事,还沾沾自喜,与小伙伴暗地里分享的年代。我与章意之间,也渐渐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友谊,对我来说,介于朋友和爱情之间,比起我对桑桐的感情,欠缺的多,可比起我与其他男人之间的拘谨,他算是特别的了。

    章意本就是一个特立独行的男人,我和他在一起工作,干活,都有很多话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同事和知己,与他在一起也能慢慢忘记一些心里的压力,只是还有这么三件事,我怎么想忘,都忘不了,只能任它们压在心头,成为心病,其中我与桑桐就是一件,我丢不掉他,却也在潜意识里不想接受,甚至有的时候,看到章意与我侃侃而谈,没有任何掩饰的直白,虽然我不清楚他对我是什么感情,但我真的有想过,不如就此向这人求婚,也断了我与桑桐的孽缘,只是我的良心不允许我拿别人做代替品,就像我一直觉得桑桐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子一般,章意的归宿更不应是我这等心不在此的女人可以承接的,对于他我可以真心实意的说一句:我不配

    “天冷,你也该多穿件衣服。”冬日已深,还有4日便到了过年的日子,我与章意踩着新下的白雪刚从刘屠户家出来,这次是去通知她们,我们从今日起,直到过年后的半个月,都不在收猪肉了,因为要过年休息,肉多了怕不新鲜。

    “没事,我不冷。”我外面穿的是新买的棉袄,里面则穿着桑桐一直在缝的那件蓝色长褂,这是他病后,为我做的第一件衣衫,我不忍拒绝。

    清穿之惟有清风

    “呐”我身上一热,被遮住些许寒风,再看旁边的男人已经脱掉了羊毛外套,披在我的肩膀上。

    “你自己呢”很久没有这么被人照顾了,就算桑桐曾经在身边的时候,他也不会在外解衣,顶多就是将我的手放在他的怀里。

    “我是练武的,不怕冷。”章意系紧了腰带,呼着白气,鼻头还有点红红的,一点都不像他说的,不冷。

    “我是女人,也不怕冷。”我很感动他体贴的举动,以及大男人的气概,可环境不同,这里的男人毕竟还是娇弱,即使他本人不觉得,我可不能视而不见,安心享受。

    “对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章意也许是意识到这有损我大女人的面子,忙是拿过衣服,摆手解释,生怕辱没了我,这个世界,女人太好面子,被男人保护,应该算是生不如死吧。

    “我也没别的意思,男人也不是铁打的,穿着吧,我不冷。”我把衣服重新披在他身上,入乡随俗,我也该学着好好保护男人了。

    “桑大哥他”章意跟在我身旁,忽然提起了桑桐。

    “怎么了”我快走两步,装作不太在意。

    “他是小一的”章意也很快跟上,迟疑的问道,但很急迫。

    “厄不是”犹豫再三,我摇头笑道,我到希望他是我的男人了。

    “那你和他”章意欲言又止,我也明白我与桑桐的关系,太怪异了,睡在同一间房内,却不是夫妻,已然被毁了名节的他,就算以兄妹相称,终归也是哎这烂摊子如何收拾啊。

    “他不能动弹,所以我我得守着他。”避重就轻,一向是我的本事,可章意今日问起的,怕是家里所有人都想了解的,我深深忧虑,我和桑桐的路该如何走下去,就算想过无数个结局,我却一个都不敢尝试,胆小如我,为此失眠数夜,也得不到解脱。

    “桑大哥好福气呢”我猛地回头,就看到章意那羡慕的表情,还记得曾有那么一日,桑桐坐在石榴树下,也是这样向往的眼神,却带着绝望的悲伤,我忽然想起,自从生意忙碌起来,我每日都和章意一同出门,连毛大哥看我们的眼神都显得怪异,也只有我们自己坦坦荡荡,不怕人说,但是桑桐呢我有多久没有好好看看他,听他说话了呢,要是他真的对我无情,那他何来悲哀,我都承诺养他了不是吗一股急切的想要见到桑桐的念头,在脑海里快速产生,脚步跟着加快频率,也许我是真的太过偏执了吗

    “小一,你看”我埋头赶路,冷不丁被章意拽入怀中,侧头一瞧,一个黑衣人在黑漆漆的夜里穿梭,方向正是我家。

    “坏了赶紧回去,怕是哎该死的就是不该让那人住在我家”我拉起章意的手,实际上只是习惯,不希望他跑着跑着,被甩的太远,却没想到男女大防,好在他也不是在意的人。

    气喘吁吁直奔我家,院中灯火通明,毛黄子走前估计早早就点好了灯,今天晚上他和毛大哥以及毛珊都不在家,说是趁着年前回原来的家里吃顿饭,算是彻底的告别,也算是和去了的父母最后的团圆,我原来想她们只是回去住个一夜,还特别把牛车借给她们,本以为有谭大叔在,我们回去的也快,便没怎么用心,现在居然有人趁此机会潜入我家,我当场就慌了神,这人要是寻仇,杀了那书生也算是干净,可要是伤及无辜,桑桐可千万别出事啊。

    我和章意飞奔而回,踢开大门就冲了进去,谭大叔并未在门口迎接,我知道,这次不像上次文书到访那样简单,上次是有惊无险,可这次人运气不可能每次都好,我越急大脑越是爱胡思乱想,甚至想到,要是桑桐没事,我怎么也要和他再谈一次,无关情爱,只要他愿意嫁,我娶了他又有何妨何苦为了那等飘渺之情坏了自己一辈子这章意一介男子尚可以悟到珍惜眼前,果断而行,我发什么神经了,负气折磨双方,这古代多少是媒妁之言结婚的,看不对眼难道还死了不成人就是如此,再不同的环境下,想的却是完全的不同,曾经无论多少人劝,自己私自想过多少回,都无法纠结开的阴影,突然打开,只是我总怕这个时候,已经太迟了

    “桑桐桑桐你在不在”我也懒得去理那书生的安危,拽着章意就往我的院子里冲,啥也不说,疯了一样推开房门,高声呼喊他的名字。

    “寒儿”让我舒了口气的是,桑桐正靠在床边缝着什么,看到我眼睛骤然泛光,可随后暗淡道:“你们”

    “我们”我不解的顺着他的视线往下,随后如触电一般放开了手,章意不好解释,只能大口大口的吸气,脸色潮红。

    “有有事吗”桑桐声音开始发颤,嘴唇都褪了色,估计他是误会我与章意的关系了。

    “没,刚刚我们看到有人飞檐走壁跑到家里来了所以”我本想开着玩笑,把这事儿掩盖过去,甚至想和他好好谈谈,却见他眼神放柔,嘴角轻开道:“你们出去吧。”

    “你怎么了”他的脸色比刚刚还要难看,我脚步挪动几下,想要靠近他。

    “奴家没事,寒儿去忙吧”桑桐明显是抖着手拿着针,那抖动的幅度,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桑桐你到底怎么了”房间里只有烛光,我虽然能看到他的表情与动作,可只能看到大概,却看不真切,我只能更往前走个几步。

    “他他也真能忍,刀子都没入那么多,血也流的不少,他都没喊出来,想悄悄的让你们出去,再大声提醒吧呵,真不要命了。这男人居然还骗我说,你们之中有个功夫高手,原来是个男人啊,害我那么谨慎,早知道,不如把你们都杀了,再找我要找的东西”我们的床下突然间传出一个雌雄难辨的声音,随即一个黑衣人从床下爬了出来,身形体态与我们在路上看到的十分一致,正拿着把带血的匕首,放在嘴边舔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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