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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哦是吗不过那你也不必因此拒绝了巡抚的好意啊。”康熙无所谓的笑道,“其实贤侄你可以先迎娶那巡抚家的千金为正妻,再纳了你那位心仪的女子为如夫人不就好了当然,如果那位女子门第也合适的话,可以再抬为平妻。这娥皇女英,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嘛。”
娥皇女英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听到康熙用这种再平常不过的语气,劝说凌风先娶妻再纳妾,福清的嘴唇不自觉的抿紧了。她的心里忽然弥漫起了一股强烈的苦涩感。
其实,她早就该看清楚了不是吗在他们这些男人眼中,女人本来就是多一个不嫌多,少一个也不嫌少的玩意儿罢了啊
“呵呵,家父也是这么劝我的。说三妻四妾本是平常之事,她是不会介意的。”凌风苦笑了一下,“但是,我很清楚,我喜欢的那个女子真的是一个很骄傲的人。莫说是要她做什么如夫人了,恐怕就算是我动了纳妾的念头,她也不可能愿意嫁给我了。”
“什么是何家的女子竟然如此不懂规矩还不准未来的夫君纳妾”康熙不禁皱眉,“这是她亲口同你说的吗”
此时他心里倒有些拿不准,这凌风喜欢的到底是不是清儿了。因为,以他对清儿的了解,是绝对不可能跟凌风说这种话的。
“不是,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想罢了。”凌风摇摇头,“而且,不纳妾也是我的愿望。因为在我眼里,她已经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了。”
听到此处,福清不禁悄悄的抬头瞟了凌风一眼,谁知他也正好在看她。当两人目光接触的一霎那,就连福清都无法不为他眼中的一片赤诚而动容。
他们两人的这点小互动自然逃不过康熙的法眼,这下他也不用再去想那个凌风喜欢的到底是不是清儿了这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了
“哼,”他冷哼一声,口气颇有些不善的打断了眼前两人略有暧昧的眼神交流,“贤侄的话还是莫要说的太满的好。年轻人总是爱一时冲动,却不知这一辈子还长的很啊。现在你认为你喜欢的那位姑娘,已经是这世上最好的了,所以才会想到不纳妾。但难保你以后不会遇到比她更好的,更令你动心的女子啊”
“不会了”凌风异常坚定的看着康熙,但却更像是对着福清说道,“就算世间真有万般颜色,都早与我再无关系。我,只须她一人足矣”
当听到凌风说我,只须她一人足矣的时候,福清的身体立时一颤。为什么为什么这句她一直想听的话,偏偏不是从她喜欢的人的口中说出来的呢
她不自觉的就抬眼看向了康熙。这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情感,正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啊
康熙虽未低头看福清,但她眼中淡淡的哀伤与轻抖的手又怎能瞒的过他但他却只能佯作不知。
他知道,福清在期待着什么。可是,他根本不可能像那个凌风一样,对她许下这样的承诺。即使他能够给福清专宠甚至是独宠,但他却决不可能为了福清而解散后宫皇帝的责任,是他终其一生都无法避开的沉重枷锁
看着康熙闪烁的眼神,福清的心也渐渐的冷掉了,或者说是理智了。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还存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呢她不是一直都希望,能够成为他最重视的女人不就好了吗
“呃福伯伯,清儿,你们两个怎么了”凌风迟疑着问道。真是怪了,自己说的这么深情,为什么就没人给点反应,都在那儿发呆呢
“我不姓福,也不是什么福伯伯”康熙沉声说道。此时他的心绪已经差到了极点,尤其是看着坐在他身边的福清,一脸怅然若失的样子,就更是对这个凌风越发的反感起来。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是嫌自己命长了吧
“啊”凌风睁着迷茫的双眼,在康熙和福清之间看来看去。“可是可是,您不是清儿的父亲吗怎么会不姓福呢”
“呵呵,是这样的。”福清勉强笑了一下,“阿玛他其实是我的义父。他不姓福,姓艾嗯,他姓艾。”
“奥,原来是艾伯父啊。”一听康熙并不是福清的亲生父亲,凌风眼深处的疑惑之色似是又深了几分。“那不知艾伯父您是哪里人士也是江苏吗”
“京城。”康熙看也懒得看凌风一眼,只丢下两个冷冰冰的字。
“哈哈,京城可是个好地方啊。”凌风却不在意康熙的冷淡,依旧热络的笑道,“我看艾伯父您气宇轩昂,贵气逼人,想必也是一位朝廷大员吧哈哈,巧了,小侄家也和几位朝中官员走动颇勤啊。那不知您是在何处任职”
朝廷大员这个凌风啊,可真是让他无话可说了。
不过康熙见福清的情绪正低落着,所以也乐得凌风转移话题。他故意以眼示意福清道,话说他能算是朝廷大员吗还在何处任职难道要他说他是在南书房任职吗
福清却没有和他玩笑的心思,只没好气的回以一个大大的白眼,表示我怎么知道
于是,康熙就秉着实事求是的精神,扭过头来回答道,“不是。”
然后,又故意揶揄他似的说道,“原来贤侄家还和官府关系密切啊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哈哈”
听到康熙回答说不是,凌风的心里不知怎的就松了一口气。自古民不与官斗,只要这个艾伯伯不是当官的,就一切都好说了。
咦凌风被自己心中的想法一惊,他怎么会想到要与艾伯伯争呢他不管怎么说也都是清儿的义父啊。
大概大概真的是因为那位大伯的眼神吧。凌风想了想,状作无意的又看了一眼康熙幽暗的眸,那种感觉似乎更强烈了。
从上车到现在,那个男人在注视着福清的时候,眼里一直充斥着一种奇异的独占欲。还有他和福清之间那近乎暧昧的举止,亲昵的互动,都让凌风坐立难安、妒火中烧。尤其是当他知道这个艾伯父居然还不是福清的亲生父亲的时候,他几乎立刻就有一种冲上前,把那只亲昵的放置在福清腰间的手给拍开的冲动
“呵呵,小侄可算不上什么真人啊。”凌风故作谦逊的摆手说道,“只不过是和两江三省的几位巡抚都略有交情罢了。”这话一出口,就难免带上了几分盛气凌人的味道了。
“哦”康熙的嘴角不自然的一抽,似笑非笑的说道,“那贤侄你做人也太谦虚、太低调了了。和两江三省的几位巡抚都略有交情看来贵府真是神通广大、来头不小啊改日有机会,我一定要登门拜访啊。”
“好啊,艾伯父和清儿若是愿意驾临寒舍,小侄不胜荣幸啊”凌风高兴的笑道。
接着,他又继续小心的试探道,“不过您既然没有从政,那一定是一位大老板了吧不知在京城作什么营生”
“呵呵,我也并非是经商之人。”康熙四两拨千斤的的答道,“我只是一个看天下事、写天下事的闲人一个罢了。”
“咳、咳、咳咳”福清本来正在喝茶,却一下子被康熙这个颇有艺术性的回答给呛着了。
是啊,是啊,他的确是时刻都在看天下事。这是他的天下啊他不看谁看写天下事嗯嗯,也说得通,天下事都是由他在奏折上决定的。但这闲人就太扯了吧哼,他要是闲人,那也真算是天下第一大“闲人”了
然而凌风却误以为所谓看天下事、写天下事的闲人,就是一般的文人墨客而已,至多也不过就是京里某个达官贵人的幕僚罢了。故而十分稀松的说道,“奥,原来艾伯伯您是当世文豪啊哈哈,失敬失敬啊。”
他嘴里说着失敬,其实心底却是十分的不屑。在他眼中,这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这会儿凌风可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准备直接进入主题了。既然这位“艾伯伯”既非福清生父,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那他也没有再必要刻意讨好了。因此再开口对康熙说话时,态度自然也不像刚才那么恭敬了。
“对了,伯父您都不问问我,我心仪的那位女子是谁吗”凌风颇有几分神气的开口说道。
福清见凌风的语气忽然就变的轻佻起来了,心里立时就有些不欢喜。对凌风的那些好感也跟着打了个对折。虽然,她也明白,不管身处任何时代,人都是嫌贫爱富,乐贵鄙贱的。但真当她亲眼见到,原来被自己视若朋友的小风子也无法免俗的时候,就难免有些失落了。
而康熙看凌风对自己的态度,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心下却只觉好笑,暗骂了一声市侩。不过也懒的和一个快死的人计较了,只是顺水推舟的笑道,“嗯,愿闻其详。”
凌风用眼角的余光微扫了一下福清,果然见她正坐立不安的看着自己,还拼命给他使眼色,意思是希望他赶紧闭嘴。
但凌风却以为,福清那摇头攒目的模样是害羞了。因而不以为意的继续说道,“这位姑娘是我在一年前于江苏偶然遇到的。她在在下陷于危难之际挺身而出,冒死相救,我一直感念至今。她就是”
“小风子”福清忽然大叫一声,打断了凌风的话。“你喜欢的姑娘是谁,大概没必要和我阿玛说吧”
开玩笑,今天再让他说下去她小命焉在福清狠狠地瞪了凌风一眼,又向桌上的茶杯努努嘴。示意他,你还是少说些话,多喝点水吧
“不,这件事当然有必要同伯父说了。”凌风认真的说道,“因为我喜欢的那个姑娘就是嗯唔”
这次,换作福清跳起来冲过去捂住凌风的嘴了。而马车也因为这巨大的动作而猛地摇晃了一下。
“车夫停车快把车停下来,我要下车”福清一手捂住凌风的嘴,一手使劲儿敲敲车身道。
车夫立刻停下了马车,掀帘问道,“怎么了小姐,是要停下来休息一下吗”
“嗯嗯。”福清胡乱的对那人点点头,又转过身来对康熙陪笑道,“嘿嘿,阿玛,我看小风子好像有点热糊涂了,我带他出去清醒清醒。您坐一下,我马上回来啊。”
可康熙只一脸铁青的看着福清死死捂在凌风嘴上的手,紧抿着唇,默不作声。
“唉”福清长叹一声,心知阿玛的老毛病是又犯了。她立马毫无犹豫的松开了拉住凌风的手,无奈地蹭到了康熙脚边,半跪着蹲了下来。
“你不要生气啦,”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杵杵康熙的胸膛,哄孩子似的说道,“呐,我只出去一下下就回来啦。好不好”
康熙这才缓和了脸色,揉了揉福清的头发说道,“没关系,你去吧。”
其实,康熙本来也不是一个小气之人。更何况福清又已经很清楚的告诉过他,她对凌风并无它意。那他就更没有理由,吃这种没意义的飞醋了。
只不过,清儿与那个凌小子间拉拉扯扯的动作实在是太过碍眼。所以,康熙还是状作不经意的瞟了下福清的手,又瞅瞅凌风,用意昭然若揭。
“好了,我知道了不会了”福清好笑的推了下康熙的腿,站
自大情圣醒醒吧
起身来道,“等我哦,我马上回来。”
然而,等她把脸转向凌风的时候,就立刻褪下了刚才脸上那女儿家的娇羞,换上了一副不容拒绝的严肃样。“小风子,跟我下车”
“可我话还没有说完啊”凌风着急的说道,“这事儿要是不和伯父禀告一声的话,我会不舒服的”
“那你就别舒服了”福清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又低声嘀咕道,“今儿要是让你舒服了,保不齐我就该不舒服了”说罢,便不理会凌风的反抗,用力的将他拽下了马车。
因为怕康熙会多心,所以福清拉着凌风并没有走出多远。大概也就走到离马车十几步开外的地方,便停了下来。
“你刚才都在胡言乱语些什么”福清松开扯住凌风袖口的手,有些生气的质问道,“谁准你和我阿玛说那些了”
“我不和他说和谁说”凌风不明白福清为什么生气,一脸疑惑的说道,“自古男婚女嫁都是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不是你的义父吗我们俩的事儿当然要向他老人家禀告一声了”
“老人家、老人家,你能不能换个称呼啊”福清现在听见这三个字就头大。以前是她被别人称作老人家,现在又轮到她阿玛了“我阿玛他很老吗还有,什么叫咱们俩的事儿咱们俩能有什么事儿”
“你怎么了你”凌风显然不明白怎么才一个时辰不见,福清就变了一张脸。他有些急切的上前握住福清的肩膀道,“昨晚你还不是这样的啊你你难道又反悔了又不想嫁给我了”
“凌公子,请你自重。”福清咬唇推开了凌风的身子,“我、我已有婚约在身了,根本不可能嫁给你。如果如果我昨晚有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的话,请你见谅。但我对你真的只有朋友之谊,没有一点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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