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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自己的手中红黑一片,全是一路格杀出来他人的血迹,看了看干净如洗的白,不禁苦笑一声。
随着室内温度的升高,雅君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脸上的汗粒凝成了珠子,从下巴缓缓滑落,坠到了衣衫上,而身上的衣衫早已湿的可以拧出水来。
看到她的神色,琴儿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宽心的笑容,雅君却忽然睁开了眼,黑眸已然失去了他日的灵动,茫然的宛若没有焦距,乌黑的双唇愈加骇人,“地窖热气无法扩散,疗效太低,琴儿来帮我脱衣,白,你把衣服脱了。”
琴儿看着收回双掌,正在拉开腰带的白,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却还是走上了前去,跪坐在床边,温柔的拉开雅君的衣衫,将她身上湿润的衣物脱了下来。
一抬头,却看见白古铜健美的前胸上那一簇艳丽火红般绽放的娇艳玫瑰。
手一抖,红衫掉落地上,明明室内是这般的热,身子却是冷的打颤,只觉得热气顷刻间变成了袭人的寒气。
琴儿的身子无法克制的发抖,紧紧抱着自己坐到了地上,蜷成一团。
没看到,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那不是玫瑰,那不是
“琴儿”
“唔”
“这是梅花”
“嗯”
“每过一年,我便为你秀上一朵,直至它在你身上完全绽放。”
玫瑰如火,妖艳炫目,玫瑰如情,诉说爱语
“白”
“”
“喜欢吗”
“”
“每年我就为你秀上一朵如何”
“白”
“”
“爱我吗”
“”
“白总是这般无趣呢。”
“”
雅君看着身下的琴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双目。
压抑的抽泣声隐隐传出,这样的地点,这样的情景,这样的夜晚,悲悲惨惨凄凄。
猛的,琴儿抬起了头,碧绿的眸子渲染成了深紫色,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雅君,缓缓抬手,从脑后发间抽出一支银簪,簪子斑驳破旧,上面的珠花已变了形,却是刚被掳走时数次用来刺杀雅君的那支。
银簪那头依然锋利,仅仅是望着,便让人生寒。
琴儿紧紧握着银簪,白皙柔弱的手在微微颤抖。
为何
为何
你要负我
琴儿为你没了家
为你抽去了傲骨
为何你要这般残忍
泪水滑落
雅君
雅君
琴儿的身子好冷
琴儿的心却更冷
爱你如斯,你又怎能负我
簪尖刺破雅君胸前的肌肤,红稠的血液是那般的刺目。
只要,只要再加份力,心脏就会在此刻停住跳动。
银簪在颤抖,手在颤抖,人在颤抖。
雅君睁眼与他对望。
下不去,这手已不是自己的,为何一点力气都没有
“啊”尖叫着,拔出了银簪子,向雅君身后的男人刺去。
死吧,就让那些玫瑰凋零,让你永远消失在雅君生命中。
手被大力打开,银簪飞了出去,掉落在地上发出叮当的响声,琴儿横飞了出去,如没了翅膀的鸟儿绝望坠落,晶莹了泪水带着一丝绝望,几分痛恨,滑落,断人情肠。
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复又跌落在地上,鲜血破口而出,淋洒在白衣之上,挣扎着抬头看她,碧绿的眸子中已是满满的哀怨。
床上二人,却因雅君的贸然出手,疗伤骤然停止,气血攻心,雅君嘤的一声便晕了过去。
白嘴角流出鲜血一把抱住失去力量支撑的雅君,牢牢禁锢在胸前,望向琴儿的目光中第一次有了杀意。
旋即又将雅君扶正,不顾自身的伤势,运功为她疗起了伤。
琴儿心中一惊,奋力挣扎了起来,向雅君爬去,口中喃喃哀叫:“雅君对不起你没事吧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会伤到你雅君”
白看向了他,黑眸有着浓厚的警告,沉声说道:“不要过来。”
琴儿宛若未闻,依旧艰难的爬了过去,到了床前,一把抓住雅君搭落下的手,紧紧握住,方才晕了过去。
白的目光闪烁,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专心的运转起了内功。
三子掀开石头,跳下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副模样,三人吐血,两人晕倒,最初以为是他们受到了攻击,心中一急,待看到了白裸露肌肤上的玫瑰,顿时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先是找了件衣服为白披上,遮挡了他的春光,然后又将琴儿抱了起来,想要将他移到一旁躺好,却死也掰不开握在雅君手上的那看似柔弱的小手,又怕伤到他,只能调整了一下位置,作罢了。
把小姐的两个男人打理完,三子这才搭上了雅君的脉搏,脉搏杂乱且微弱,属大凶征兆,于是就着雅君的手,将自己的内力顺着她的经脉,与白的内力汇合,一同疗起了伤。
有了三子的帮助,白这才松了口气。
“唉”三子叹了口气,整个脸皱成了一团,不高兴的看向了白,“你说你追过来干吗小姐躲你躲了三年,好不容易伤口微微愈合,与琴儿公子郎情妾意,眼看着她恢复了笑容,三子这都还没高兴几天,就出了这么麻烦的事,我真的不知说你什么。”
白蠕了蠕嘴唇,却最终没有开口。
“还有,还有,疗伤就疗伤呗,脱什么衣服,你又不是不知道琴儿公子高傲的紧,是个宁为玉碎不惜瓦全的主,你还用胸口的玫瑰刺激他。”
“不过他也不是个省心的主,刚来草原就碰见内乱,一到王都就族长中毒,看着娇娇弱弱的,心思却又百转千回,一刻都安生不下来,我这才离开多久,就被他搞的三人吐血重伤,我还没见过把邪气往自己身上带的人。”
“还有那个神祀,也让人头疼,到底是谁招他惹他的,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就怕别人不知道他心里的憋屈。”
“小姐身边的男人怎么都这么麻烦明明有那么多乖巧听话的男子她不选,偏招惹些奇怪的人在身边,这次可算是吃到苦头了,还风流雅致,窃玉偷香呢,这次下来我看不修养个半年怕是连床都下不了。”
三子继续碎碎念着,将肚子里的苦水一豆子倒了出来。
“要半年嘛”白低声问道,目光牢牢锁在雅君苍白的脸上,“我们必须回教。”
三子面色一峻,正声音问道:“怎么了教主又派人来催了她老人家还真厉害,都跑到境外了,还能找到。”
“昨日下午传的信,武林正派纠结魔道中人,预计这几个月便要攻山。”
三子手一抖,输出的内力乱了几分,急忙正神梳理,许久方才说道:“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了,怕是教主老人家也觉得棘手,不得不将小姐抓回去,可知道是什么原因千极教数十年来都未在江湖行走,没道理那些正、魔两路人马会突然抽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