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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时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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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宫事(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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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作者有话要说:刚回到家,还是家好,不过,姥姥家也好,真想重新把这年再过一次关于大家期盼的红玉那个,过年期间基本没他的戏份儿,他的戏份儿说实话,安排得很遥远你们着急看的话还是买书吧关于出书的事儿一月底我把稿子发给编辑到目前为止,米得到什么消息呢所以究竟啥时出,我也不知不过结局,是一定要等到出了书之后才能挂的了,反正怎么着也是下半年了叹口气,过年过得我结膜发炎,眼睛一半红一半正常,兔子似的滚下去,睡转眼三日已到春祭,春航因为被瑞珠耍无赖般的困在了床上,所以家里的大小事宜便全落在了月总管和怜香惜玉两个小丫头身上,春祭当天瑞珠不到三更天便收拾齐全,抽眼向那一旁那有一人多高的铜镜望去,只见镜子里那人一身素红的螺钿飞鸟袍,外套银丝蟒蛇纹的银环大氅,手带同花色的银环护手甲,脚踏银丝缠的瑞兽祥云靴,头上是八宝镶珠的牡丹冠,更衬得一身风流俊秀,华贵逼人。看完镜子里自己的影,瑞珠回过头向一脸怔怔的望着她的春航蕈香笑笑,说了声:“等我回来了,大家一起过年。”四更走,五更回,跟着瑞珠一起回来的御前女侍带了五十御前女卫抬了二十多箱珠宝金银,把东西全抬进王府之后含笑的向瑞珠拱了拱手,说了一声“如此说来还请王爷好生休息,卑职告退”,王府里的众人眼睁睁的看着那人不足片刻便走的干干净净,不但王府里的人不明所以,就连跟着瑞珠一起入宫参加朝庆的怜香惜玉也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瑞珠看看愣在院里的众人,忽然满不在乎般的嘻嘻笑了笑,指着那二十多个朱漆黄封的箱子向众人笑道:“都还愣在这儿干嘛如今皇上是体恤我多半年都不曾归家,连朝庆都给我免了,还特赐我一月长假朝事全免,连家用也都赐下贴补来了,大家还不赶快谢恩领旨,和我一起痛痛快快的过大年去”众人被瑞珠这亦真亦假的一番话说得一下清醒了过来,月总管带着王府里的下人一起和瑞珠去祠堂祭祖,怜香和惜玉特意后走了一步领着十几个仆役把宫里的赏赐全都先原封入库等着以后瑞珠有空闲了再开封检查。一上午的祭拜大礼过后下午是按照惯例的看那些早就准备好了的杂戏弹唱,一帮人虽然都坐在一起可春航和蕈香因为全都感觉出瑞珠被免区朝事并非是件好事而暗自忧心忡忡,春航几次抬眼想问却又暗自隐忍住,茹叶也隐约察觉出有什么不对所以也不心看戏,倒是佾情在那里一边不停吃着瓜子花生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戏台上的咿咿呀呀,一张俊脸笑得仿佛开了朵粉桃花,弄得瑞珠忍不住掐着他尖而有肉的脸,故意笑道:“傻小白,这戏台上唱的是什么你听得明白吗”佾情眨了眨又娇又媚的眼,吧嗒吧嗒嘴,摇摇头,虽然被瑞珠掐着脸,却依然忍不住下意识的用羡艳目光去望戏台上翩翩飞舞的彩衣。“那你还看得这么开心,我看上面那扮上妆的戏子还没咱小白看着好看,不过那些衣服做的倒是花哨,看上去挺喜庆,要不小白也扮上,上去让他们开开眼”瑞珠笑模笑样的低声问,佾情水汪汪的眼亮了亮,还没来得及说好,已被一旁的茹叶抓住了衣袖,冷冷的瞪了一眼:“她混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满屋子里也就只有你,能被她当傻子一样的哄”佾情被茹叶说得委屈的咬咬嘴唇,恋恋不舍的望了眼那随着一场结束而翩然下场的满台彩衣,又望了望一旁看起来确实只不过是开玩笑的瑞珠,有些泄气的低下头,嘟着嘴拉自己身上桃红色的霞缎小袄。“傻小白,你身上这衣服料子金贵到就算拿戏台上所有的衣服来换,也换不到一只袖子,你还不知足不什么”瑞珠笑着剥了个松子喂到佾情红嫩的小嘴里,佾情乖顺的吃了,吧嗒吧嗒嘴,心里好受了一点。茹叶看佾情娇娇柔柔的偎在瑞珠身上做狐媚状,忍不住喷了口胸上泛起的薄薄的酸气,冷笑,瑞珠抬起眼望着眼瞧她回了刚两三天,气色就已被原来滋润上好多的茹叶,温温柔柔的笑了笑,低声说了句:“你还不信我”茹叶心里莫名的那股不安就这样被瑞珠的一句话轻轻松松的冰消水溶,瑞珠虽然是在对茹叶说话,但目光却也暗暗的捎带着一旁的春航蕈香,春航听了也不说话的低了头,到了晚上瑞珠在自己的暖阁里布了酒,让怜香惜玉在榻上加了厚垫,摆上炕桌拉着春航蕈香并着茹叶佾情几人上了床,暖暖的围在一起猜酒令讲笑话。瑞珠原本也不知什么诗啊词啊的酒令,虽然还魂两载也见学过了不少,不过还是不太拿手,所以就想了个简单的报数除三的简单玩法,这种每人按顺序报数,遇到三或者三的倍数就跳去不说只用筷子敲一下酒盅的玩法本来要用到乘法口诀,瑞珠自然拿手,稳赢不输,春航一直管理着王府内院的帐目,心算十分那精通,蕈香心智灵慧,摸到窍门之后稳扎稳打也不落败,只有茹叶和佾情总是出错,茹叶又是个不服输的倔强脾气,罚多少酒都照喝不误,佾情虽然也一样被罚酒可毕竟是风月场上摸爬过一番出来的,酒量自然不是茹叶能比的,几轮下来众人都渐渐被这刚开始看不出什么好的游戏勾起了兴致,茹叶渐渐喝得上了头,更是频繁出错,最后还是蕈香先看不过眼,把他拉下来让他歇歇,瑞珠见人一少嫌玩得不尽兴,瞧了瞧守在一旁的怜香惜玉红玉四儿,就叫人在榻下添了四把椅子,把炕桌往外搭了搭,叫上那个人也一起坐下,跟着玩,刚开始怜香惜玉还拘谨约束,但被瑞珠一鼓动,又被罚过几次酒之后,爱玩的天性便也全激发了出来,四儿和红玉到是从始至终全没见半分越矩,倒是如此,之后一屋子报数喊罚敲桌敲碗的声音依然吵了个翻天。瑞珠得占先机变着法子的灌她几个美人酒,茹叶刚开始被蕈香拉下去还有些不高兴,但待了没一会儿那酒气就上了头,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靠在榻里的被子堆上直点头,瑞珠看茹叶一张脸喝得红仆仆可爱之极,眼角眉梢原有的娇泼也被酒气柔化去了不少,瑞珠心痒,就悄悄的自己往后挪了挪,把晕忽忽的茹叶拉过来,望他枕在自己腿上睡,不大会儿的功夫,依仗着自己酒量好但却完全不会动脑子的佾情也醉醺醺的让了位子,自己爬到茹叶刚才靠的地方打瞌睡。蕈香玩得时候越长被罚得酒也就渐渐多起来,一张清俊的脸本来面皮就薄,一经了酒就更潮红得鲜艳欲滴,原本就湿漉漉的眼也更加春雾重锁,春航刚开始还能稳扎稳打不输酒,但后来怜香惜玉四儿红玉一加入,又玩了几轮也稳不住输了几次,两三杯酒下肚,虽然神智还似清醒的,不像之前只喝了一杯菊花佳酿就醉得姿态妖娆,但却也渐渐脱了平日的严慎谨小,变得爱说爱笑。玩到了午夜,屋子外黑漆漆的夜空忽然被五彩斑斓的烟花照亮,屋子里的人先是全愣了愣,后来又都各自笑开,瑞珠摇醒了茹叶和佾情,一手拖一个的拉着,和春航他们一起去院子里看了会儿烟花,佾情刚开始被摇醒还挺不乐意,但被冷风一吹来了精神,看了一会儿那爆得火树银花般的烟火,就开始缠着瑞珠乐颠乐颠的和他一起放小花,烟花乒乓乒乓的折腾了大半夜,几个原本喝得有些微醺的也被闹得清醒过来,一直到了后半夜,天空中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几处小烟火还在意犹未尽的升起爆开,瑞珠拉着春航他们又回了刚才闹酒的暖阁,叫人把残酒都撤了,换上解酒暖胃的清茶,瑞珠把已经累得一点一点打瞌睡的佾情和茹叶挪到角落里,盖上被子让他们睡,蕈香原本想在一旁帮忙照看,可被瑞珠拉着搓了搓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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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凉的手,要他也盖着被子暖暖身,刚开始蕈香不肯,后来被瑞珠温言软语的跟他说躺下来也能说话才勉强的被按着也偎着被子躺了下。虽然酒气已散那醉意并未全消的春航靠在被子上斜着眼看着瑞珠如同筑窝的鸦雀一般小心翼翼的安排着一个个美人,瑞珠眼瞧着刚开始还强撑着和自己聊上三两句的蕈香最终也抵不住倦意,渐渐沉稳了鼻息,抬起头,却正对上春航一双玉波潋滟、似笑非笑的眼,两人对视那一眼之后,莫名心头上都被又细又韧的东西微抽了一下般的散开一片酸甜热辣,再回过神时,两张滚烫甘甜的嘴已胶着在了一起,唇舌相偎,只留下一片湿热的喘息。一直过了第二日的正午,睡得周身疲软酸倦的众人才各自醒过来,茹叶酒醒以后有些头疼,被瑞珠手把手的喂了点儿浓茶和小点心以后就又在那张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蕈香因为头日喝了酒后来又受了点风,有些鼻塞眼迷,也被瑞珠强留在了床上,佾情撒娇拿痴的也不肯走,只有春航一人收拾妥当回了自己屋里,瑞珠叫了吃的喝的,之后对三个美人亲亲怎样尽心服侍略过不提,只说春航回到自己屋里,仔仔细细收拾了一夜,到了第二天给月总管交代了一声,自己带着清桐和四五个下人坐了马车出了王爷府,早上太样刚升起时出了去,下午太阳快落山时才回了来,回来以后便一头扎进自己的影月苑里托病不出。瑞珠因为被女帝免去了朝事所以一天只守着自家的美人亲亲肆意胡闹,蕈香因为本来就感了风寒又被瑞珠在那天月深人静的时候按在床上做贼般的闹过一回,病势有些加重,所以等瑞珠看顾好了蕈香再去找春航时已又过了一日,春航见瑞珠来,神态如常的让清桐备了瑞珠平日爱吃的酒菜,席间言来语往也如平日一般应对,一直等到入了夜,瑞珠要在他这边睡时面上才略微有些变了神色,瑞珠心里起疑,如常一般温言细语的调笑着,却也不容春航推脱的解了春航衣服,那温润修长的身子渐露,春航却抖地不像往常只是羞窘那般,等到衣衫除尽,瑞珠瞪着春航侧腰上的那块巴掌大的乌青倒吸了口凉气,低问道:“怎么弄的”春航低下眼,微微抖着别过头,淡淡回了句:“自己磕的。”瑞珠强掰过春航的脸,望着春航那笼上一层薄红的眼圈,低低说了句“说谎”。“你又不是小白,平日里自己平地上走路都能摔再退一步,就算说这句话的人不是小白,是茹叶蕈香,我都能信,只有你,平日里总是觉得自己比别人大那两岁就一定要成熟稳重,别说慌手慌脚不见你,就连坐的姿势都比别人稳重大方,你能把自己磕成这样,说出来谁能信”“”春航语塞,却低着眼帘不再和瑞珠说话,瑞珠皱了皱眉,忽然松开手,一语不发的走了出去,春航心里似悲似凉的痛了痛,一时间仿佛僵住般的就那么半裸着身子呆呆的站在床前,又过了好半天,屋门才又吱呀响了一声,瑞珠微喘着跑进来,瞧见春航就那样白着脸还像她走之前那样站在床前先是惊了惊,面色有些难看,后来站在屋子里喘了喘,面色缓和了一下才走过去,蹬下脚山的靴子又三下两下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件内杉的爬上床,一伸手就把春航也拽大了床上,咧开嘴笑了笑低声道:“从来只说茹叶脾气不好,谁能想到平日里大家眼中的谦和稳重的春航公子一犯起倔来比茹叶还加个更字,那小狐狸发脾气不过是觉得寂寞了找人撒娇,咱们谦谦有礼的春航公子要是一生了气那可真是九头黄牛也拉不回来,吓死人呢”春航被瑞珠紧紧的搂在怀里,不知是因为被碰到了腰还是怎地,簌簌的打着颤,瑞珠三下两下把自己怀里那个虽然发了抖却依然闭着嘴不说话的男人按在了床上,回过手从自己刚才脱下的衣服里摸出一瓶药油,打开来倒在手心里,把两只手搓热了敷向春航腰上的青紫。“以后你们还是都搬回我那个院子住吧,反正院子大,屋子也多,也省得我串你们几个的屋子还得跑大半个王府,这药油是我从若狭带回来的,专治伤筋动骨扭伤跌伤,原本说放在佾情那儿是因为他总摔着自己,谁知这药带回来他还没用过,倒叫你先用上了”春航被瑞珠按着爬在床上,光洁修长的半身在烛光的掩映下显出一种玉般的温润光泽,瑞珠低着头轻轻揉着春航腰上那块巴掌大的淤血,春航咬着牙,慢慢眼里却有什么东西滑下来,打湿了枕头。“你昨天出去了”瑞珠低着头,手上不停的低问。“”春航不答。“去哪儿了”“”“是你娘那里”瑞珠半跪在床边,原本揉着春航伤处的手渐渐滑上那如玉般光洁滑腻的背,春航的鼻息微微一窒,瑞珠俯下身,有些发干的嘴唇轻轻碰了碰春航有些紧绷的腰,接着低声道:“你这伤该是我那三哥使的坏吧你娘恐怕也是避而不见的你别怨你娘有你娘的苦衷,她不见,是为了你我好不过,你终究是因为我受了苦为妻补偿补偿你好不好”春航紧咬着嘴唇不让已满溢到齿缝边缘的低吟溜出来,瑞珠带着药油味道的手指轻轻刮过春航脊背上那道流畅优美的凹纹,继续往下滑过胯骨,握到那已经滚烫坚硬的肉物上。“你这样压着它,它会哭的”瑞珠用牙齿轻轻咬起春航肩胛骨上滑嫩美味的皮肉,含糊不清的喃喃了一句,春航两只手防卫什么般的抵在胸前,脸却深深埋进枕头里,身子紧绷得一阵一阵打着颤,瑞珠细细的咬过春航弓起的脊背,握着那处肉物的手没动,却也渐渐被从孔穴中溢出的蜜露打湿。“春航别难受啦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你信我好不好你信我嗯要不咱们换个姿势,我让你多咬几口好不好”春航被耳边忽然响起的低语弄得身子一抖,瑞珠侧着身硬用自己在春航与床之间的挤出一道空,春航红着眼圈半怨半嗔的瞪着眼睛亮闪闪的望着他的瑞珠,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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