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凤墨涵才在沈府露了个面,马上就被人发现了,这一次与以往不同,府中居然藏匿了不少高手。还好沈轻飞早已料到她会来,一直在等着她,在她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时,及时出现了。
“你们退下,这是我的客人”他说道。
横剑在凤墨涵颈上的是个中年女子,呼吸极轻,眼神凛冽,想到是名内功高手。凤墨涵一点也没慌,因为有沈轻飞在,她知道自己不会有事,更何况她有这个自信,即使别人有剑指着她的喉咙,她仍旧能比对方更快地出手。她的功夫不算很高,自学成才,再怎么说也比不得人家科班出身的,但是她有速度,不可思议的速度,是这世上的人梦寐以求也达不到的。
她微笑着伸出两指,轻轻推开了面前的剑。“沈兄,府上到了贵客吧”听到她如此称呼沈轻飞,那持剑的女人讶然地看了沈轻飞一眼,收回了剑。
沈轻飞自嘲地笑了笑:“阿丑兄弟不是外人,当年救了我的就是他,何况他是人中龙凤,这身份根本就瞒不住。”
凤墨涵毫不谦虚地点了点头,再怎么样男人和女人还是有区别的,看不出来那只能怪对方笨,她从来没有觉得难辨过。当然至于她自己,那是经过了伪装,旁人看不出来也怪不得,更或许在这个女尊男卑的社会,她原有的女人味反倒成了像男人的理由。
被沈轻飞引进了一间内室,室中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香炉,燃放着袅袅香雾,使得屋中似飘浮着一层雾气,一切都显得朦胧起来。
凤墨涵觉得有些奇怪,燃香是这里的人特有的习惯,正如前世的人爱点香熏灯一般,可是一般都是弄个小香炉摆在几案上,没见过弄这么大个的,更何况这香味有些怪异,她试着嗅了嗅,分辨出几味药材的味道,功用是提神,却不是安神。
沈轻飞接触到她疑惑的目光,苦笑道:“阿丑兄弟察觉到了么这香不是寻常熏香,其实也是药,为了屋中人而特设的,只有在这香雾中,她才能保持清醒。”
“你说的那个妹妹她叫什么”凤墨涵问道。
“舒儿,她叫舒儿,躺在床上已经八九年了,无法动弹。”
沈轻飞的眼光落向垂下的床帐,难掩柔情,曾对凤墨涵持剑相向的女子则是一脸沉痛,带着一个和凤墨涵差不多大的女孩守在床前,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凤墨涵不由得想起了自家的哥哥,当年她也是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那时候哥哥也如沈轻飞这般整日守着她,如果不是有梦绮在,如果不是“晶”发挥了重大作用,可能她也会像面前的女子,就这么躺着,再也起不来。
她走上前去,挑开了床帘,那两名女子带着戒备之情看着她。
“放心吧,我可没有害你们家主子的意思,她这个样子生不如死,如果是她的仇人,只怕还巴不得她别死,就这么活着受折磨。”
话说得难听了些,却是实话,两名女子脸上神色变了变,默默地退了开来。
“她们是舒儿的贴身护卫,年纪稍长的是唐染,小的是唐璇。”沈轻飞说道。
凤墨涵扫了两人一眼,点了点头,原来是两母女,怪不得长得有点像。
凤墨涵向舒儿看去,她半侧着身子,面向里躺着,只看到一只挺直的鼻和耳旁墨黑的发。
“舒儿,舒儿”沈轻飞轻喊了几声,舒儿呢喃了一声,微微动了动,却是更深地蜷缩到了被中。“药力不够,她还未醒过来。”沈轻飞歉意地说道。
“没关系,我先把把脉,等她醒了再问其他症状。”
沈轻飞小心地拉了一只手出来,可能是常年不见光的原因,肌肤白得有些泛青,乍一看有些瘆人。凤墨涵指尖搭在脉上,感受到她的心跳慢得出奇,怪不得总是沉睡,她皱了皱眉。
“不好吗以前不过是不能动,人却很清醒,最近却越来越睡得多,我担心她哪天睡下去,再也叫不起来”沈轻飞说着说着,声音便带了些哽咽。
“我想知道病因,”凤墨涵看着他,正色说道,“看这样子是没救了,如果知道病因,起码还可一试。”
“不不能说”唐染见沈轻飞张口欲言,阻止道。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舒儿”沈轻飞咬了咬牙,“都什么时候了,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唐染犹豫了一下,还是坚持了自己的立场:“不管如何,我只听小姐的命令,她说过即便是死也不能说出来,你也不能违抗她的命令”
舒儿的病很奇怪,全身瘫痪总是有原因的,到底是脊椎受了伤,还是神经被压近引起凤墨涵继续把脉,想从脉像上看出点儿什么,也不管那两人吵得如何,说不说是他们的事,她只能尽力而为。
两人的争吵惊动了床上的人,她皱着眉转过了身子,一双星目正对着凤墨涵,因为刚醒,两只眼中带着一层水气,有些怔忡地看着她。
凤墨涵对着那张脸,骇然睁大了眼,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那微蹙的双眉,水汪汪的大眼,看似含情脉脉,又似带着淡淡的忧郁,无可否认这是个绝美的女人,凤墨涵对着这样一张美丽的脸,寒气却不可抑制地由心底生起。
冥冥之中到底是什么力量在作弄人,面前这个女子,不仅有着和她初来这个世界时一样的病症,还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她是谁会不会她才是凤墨涵本身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又是谁她恍惚地盯着面前的人,十指不知不觉地收紧。
床上的女子轻呼了一声,出声问道:“你是何人,快放开我”凤墨涵回过神来,放开了她的手,那白皙的手腕被她无意之间捏出了几个红印。
“舒儿,你醒了”沈轻飞来到床前,紧喜地问道。
唐染舒了一口气:“小姐醒了,此事由小姐定夺。”怀疑地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凤墨涵,觉得她根本不像大夫,也不知道沈轻飞怎么会就认定了这个人可以救小姐。
“轻飞”舒儿伸出了手,凤墨涵自动地让开了位置,沈轻飞坐在床前,毫不避讳地拉起了她的手,放在脸上,热泪情不自禁地就流了下来:“舒儿,我以为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舒儿微微笑了一下,手指刷过他的眉头:“让你担心了”
凤墨涵忽然明白,这个舒儿绝对不是沈轻飞的妹妹,如果是亲妹妹,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只怕是他的情妹妹吧。他一身女装打扮,五官又
咏香记
生得美,和舒儿如此深情对视,虽然凤墨涵知道他其实是男人,可是这种状况还是令她恶寒了一下。
“我请了人来帮你看病,”沈轻飞不舍地放开她,拉着凤墨涵的手凑到床前,“就是他,他就是阿丑兄弟,当年我中的毒无药可解,必死无疑,就是他把我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我相信她一定可以救你”
“情况不同,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轻飞,对不起,这么多年,还说过要给你幸福,最终拖累了你”舒儿摇了摇头,凤墨涵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这情形就如同她灵魂出窍,看着另一个自己被鬼上了身一般。
“是我心甘情愿的,我自己心甘情愿的,怎么能够怪你。”沈轻飞说道,他在笑,笑容却是说不出的苦涩。
“小兄弟,谢谢你,你的话我听见了,可是我不能告诉你原因,即使告诉了你,我也是好不了的,我自己的病自己知道,我也曾精通医理。”舒儿转向凤墨涵,缓缓说道。
凤墨涵伸手摸了摸脸,是了,她戴了人皮面具,所以舒儿看到的不是她的本来面目,不会觉得惊奇。
虽然舒儿不说,凤墨涵还是开了个方子,让沈轻飞熬制了给她服下试试,沈轻飞让唐染守着舒儿,送她出了门。
“沈兄,你再考虑一下,如果你偷偷告诉我,不让舒儿姑娘发现,我也会为你保守秘密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她的病真的耽搁不得,说出病因来也许还有一线希望。”趁着四下无人,她继续鼓动沈轻飞。
“这是舒儿的决定,我不想骗她,”沈轻飞摇了摇头,“对不起了,阿丑兄弟,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你,信不过你我就不会让你见舒儿了,要知道这么多年来,她所见的人不超过五个。”
凤墨涵点了点头,她也很少见人,在雾山养伤的时候,她常见的人也不会超过十个,所以,两个甚少露面的人,没有人知道她们长着同一张脸。
别了沈轻飞回到家,她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父亲房里,问他的情史。凤墨涵思来想去,世上要找到两个相似的人其实不难,总是有的,可是她与舒儿之间太奇特了,她们不是有点像,而是非常像,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比双生子还要像。如果不是舒儿的年龄大了她六岁,她几乎要怀疑两人是双胎胞。
“爹爹,我问个问题你可不要生气,要如实回答我。”
“问吧,什么问题”齐思洛爱怜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在本该撒娇的年龄,她一直卧病在床,导致这些年他总觉得她没有长大,还在是那个小小的女孩儿。
“你真的只生过我和哥哥吗我没有别的兄弟姐妹了”凤墨涵问道。
齐思洛点了点她的额,笑道:“你这孩子,尽问些傻问题,那是当然了,我只有你和楚辛两个孩子,有你们两个就够我受的了,差点没把我折磨死。”
她不死心地问道:“会不会你生哥哥的时候是双胞胎,我还有个姐姐呢只是你不知道,生下来就被人抱走了。”
“噗”齐思洛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是不是很想有个姐姐,绝了你那想头吧,爹生你哥时可就只一个,我虽然疼得死去活来,可是清醒得很。”
凤墨涵想了想,又问道:“那爹爹的侄女辈呢,有没有和我长得像的”
“这孩子,今儿这是怎么了。”齐思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别管我怎么了,你快些回答我吧,爹爹。”凤墨涵缠着他请求道。
齐思洛叹了口气,深藏心底的恨意又被勾了起来:“我的侄女们,倒是有几个,也不知道和你像不像,我还未来得及看她们一眼,她们就被迫离开了这人世。”
“对不起,爹爹,是我不好,又勾起了你的伤心事。”凤墨涵搂住了他,靠在他的肩头。自己不该这么残忍的,只顾着自己,却忘了父亲最不愿提及的伤痛。
齐思洛哽咽着搂紧了她:“涵儿,其实应该是爹爹对你说声对不起”
“好了,爹爹早些休息吧,我去看看哥哥。”
她从父亲房中出来,去看了看凤楚辛,受了风寒的凤楚辛说话瓮声瓮气,挥手赶她走,说是怕她被传染,不让靠近。
“我是大夫,怎么会呢”凤墨涵笑着说,硬是强行进了屋,来到床前又是把脉又是察颜观色,折腾了一番。凤楚辛安静地任她摆布,神色恹恹地。
“哥哥”她叫道。
“嗯”凤楚辛应了一声,“快去睡吧。”
凤墨涵勾住他的脖子,像小时候常做的那样,额头与他相抵着,吃吃笑道:“你是世上最好的哥哥,如果服了药还不好,明日就罚我和你一起生病。”
他伪装起的冷漠瞬间瓦解,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叹息:“傻丫头”
大盛宫里,月皇从一堆堆的奏章和牒报中抬起头来,对着跪在下方的十六名暗卫说道:“朕命你等前往雁门探听四公主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查出军中的奸细是何人,直接密报给朕知道,其余人等,一概不得泄露。”
“是”十六暗卫齐刷刷地回道,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
月皇挥了挥手,十六人仿佛遁地般地,忽然消失不见。安如愿颤微微地来到案前,殿中又响起了她的咳嗽声。
“皇上咳,咳咳,这事,只怕与几位皇女脱不了干系。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如不查了,总不能死了一个,再赔上另一个。让她们互相争斗,以磨练出最强的君主继承人来,不是您的目的么”
“是,这是朕的意思,在月国境内,随她们打打杀杀,我可以不在乎,可是朕不允许她们勾结外人,我要的是一个能拓展疆土的继承人,不是割地丧国的继承人我本来对元恩寄予了厚望,可惜这孩子缺了一份狠心,还以为战场杀敌能让她锻炼出来,谁知道竟成了这般结果”月皇摇了摇头。
她的儿女们没一个像她的,有野心的,没有能力,有能力的,却没有野心。她天生有一种对土地的狂热,她希望她的儿女像她一样,将万里河山打下,成为凤姓的疆土,她是一个伟大的君王,为了这一切,她放弃了亲情、爱情,还有很多很多东西。她很少出入后宫,因为更多的时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